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免礼免礼。” 县尉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伸手扶住二人。 “那几个贼人呢?” “回大人,还在院中捆着呢。” 程颂说道。 “好,好,若真是那劫道的匪徒,定要给你二人记个功劳!” 说完,县尉命捕快将贼人押上骡车。东西没丢,也未伤人,待捕快勘察完现场,程颂、黎仁诚带着画砚梁言一同上了骡车。孩子好奇非要去,程颂只能点头。 “你怎么来了?” 进了城刚下骡车,程颂就看到了衙门口站着的章清,差点乐出来。上次来送贾二夫妻就碰上他出城找自己,怎么这次又撞上了。 今日不是休沐,他来衙门干嘛? “我等谢驰呢,你怎么也来了?” “抓了几个贼人。等驰弟?出了何事?” “他家铺子昨日有人闹事。今日来衙门调解。” “闹事?驰弟伤着了?” 程颂赶紧问道。 “谢驰没事。是昨日傍晚,他家书画铺子的客人与一名路人起了争执,后来那客人抄了凳子动手,拉扯中那凳子不知怎么甩到墙上,毁了铺子里的书画。谢家便要那两人赔偿三百两银子。那二人都不肯认,正好又碰上衙门巡逻的差役,掰扯不清之下,便让他们今日一早上衙门公断。” 没受伤就好,程颂松了口气,驰弟那小身板可禁不住揍。 “铺子里的客人怎么还和路人起争执了?” 一旁的梁言问道。他家以前也开铺子,还没见过客人和路人吵架的。一个店里,一个店外,如何吵起来的? “嗯,说是为了争抢一名小娘子。” “什么?当街抢人?” 程颂立时惊了!抢人?城外来了贼,城里还有强盗? 这哪是什么赔偿字画的官司,长宁的街面上抢人,这是吞了几盆狗胆?? 【作者有话说】 辣椒水的配方是从网上查询的。 前面两章写到宋归的时候又写成宋溪了,虽然都是他。名字混用是作者写懵了,已经修正。鞠躬鞠躬! 头大,我怎么总在作话道歉呢!! 感谢看文! 小剧场: 秀才院来了凶悍的盗匪,怕不怕? 梁言:有些怕,但少爷和黎秀才都在,小溪哥哥也在,不是太害怕。 黎仁安:大哥二哥都在,不怕! 画砚:那贼人可恶得很!吓到了我家少爷,后悔没多敲两棍子! 如果宋归不在,你还敢敲? 画砚:敢!不敲的话,他就要起来敲我和弟弟们了! 混乱官司 “不是,不是抢人,是抢着买人。” 见程颂瞪圆了眼,章清赶紧解释。 “是那路人当街要与牙商买一名小娘子,正好被谢家铺子的客人看到,抢着出价。不知为何,后来就动上手了。” “牙商”、“买人”,听到这些与贩卖人口相关的说辞,程颂十分不适。 回到大琞,最让他难以接受的不是没电没网,而是这些明明违法的合法买卖。 县城人市旁边的“牛马市”就有贩卖奴仆的,有些是牙商带去的,有些是生活穷困去自卖的。 程颂每次去找王家兄弟都会路过,一直没进去过。 依章清所言,应该就是牙商手中有名容貌不错的小娘子,被路人看中要出价,结果被同样起了色心的谢家铺子客人搅了。两人竞价竞得红了眼,牵连谢家受了损失。 程颂去云州时,谢驰带了祖父名帖,说随时可以帮忙。现在谢家有事,他也想跟着尽尽力。 “你与驰弟约的何时?” 程颂问道。几名贼人刚刚押下车,估摸一会儿差役就该召唤他们上堂了。 “就这时,哎,来了,那是谢家的车。” “你家派你来打官司?” 见谢驰一人下了车,程颂问道。 “不是我,我娘来了,在车上。” 谢驰也没想到程颂会在。指了指他家那辆搭着青色幄帐的高配骡车。回了程颂的话,又向黎仁诚问了好。 “你娘?” 程颂更意外了。谢驰他爹不是还健在吗? “昨日出事时我娘正在铺子里看新货,知道得详细。而且铺子本就在我娘名下,家中诸事也多是娘作主。” 谢驰说得坦诚。他爹自科举无望后,真就是每日做个画吟个诗,今日上堂若是换了他爹来…… 换了他爹应该就没这事了,定是宁可吃些闷亏也绝不肯为三百两银子上公堂。 程颂从谢驰的表情中猜到了几分,心里觉着有趣。想起章清刚才说的,好奇问道: “你家铺子挂了哪位名家的书画,能值三百两?” “不是书画,是被磕坏的檀木方凳。” 程颂……这赔偿突然就合理了呢! 说话间,县衙前又来了人。谢驰挨个指了指。左眼下有颗黑痣、一脸郁气的是那名路人。穿着绸布长衫嘴角有些乌青的,是抄了凳子的客人。此刻他二人正斜着眼珠暗斗。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画砚低声嘀咕。 “对!” 他家少爷附议。 谢驰正询问程颂为何来了衙门,门吏就来催了,请程颂和黎仁诚进去,让谢驰他们多等两刻。 “你问他。” 程颂指了指章清,转身和黎兄带着两个孩子进了衙门。 “颂弟说他们抓了贼人,刚刚押进去了。” 迎上谢驰的疑问,章清说道。 “什么贼人?去秀才院偷盗了?” “不知,应该是吧。” “可有人受伤?” “不知,颂弟没说。” “那你知道什么?” “呃,贼人一共五个!我数了!” 听到贼人有五个,不但谢驰被惊得一时无言,堂上的县令也是满心诧异。 两个书生抓了五个贼,怕是大琞独一份了。 听出县令的话音,程颂赶紧把昨夜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说清参与抓贼的除了他俩,还有黎仁诚的大姐二弟和村中的另一名书生。 五对五是合理不少,县令颔首,称赞了他们的义举,并让差役将五个贼人押上了大堂。 抗不过堂上的板子,贼人很快承认了他们就是近期盗抢劫掠案的元凶,也说出了夜闯秀才院的始末。 原来这五人是从其它州府流窜过来的占山贼寇,山寨被剿灭后,贼首伏了法,他们几人是漏网之鱼。逃到云州后,他们重操旧业,劫持了不少路人,只要时机合适,连逃难的灾民都不肯放过。 近些时官府剿匪的力度加大,他们是逃犯,没有身份文书,便藏了凶器,装作难民,打算混进城中躲上一阵。 养济院生活清苦,几个贼人享乐惯了,才两天就扛不住了。正想着偷偷离开,却意外听说了收留难民做活儿的绢花作坊。 作坊离着养济院不远,女工们经常把省下来的包子馒头带回来,让家里的老人能吃口好的。 从灾民的闲聊中,贼人听出那作坊东家不但有钱,还住在城外的普通村子里,便生出了歹心,偷偷跟着回村的骡车到了学田。 前两日黎仁宁去给养济院送粮食也被贼人看见了,知道她就是作坊的女掌柜。见黎仁宁下骡车后进了秀才院,贼人便认清了位置,取来藏匿的凶器后,趁夜跳入了秀才院。 原来这无妄之灾还与招收灾民做工有关。听罢贼人的供述,县令看了眼堂下,见程颂和黎仁诚倒是没什么异色,心下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夜闯秀才院的案子理清了,好几桩盗抢劫掠的案子却没那么快审完。苦主有长宁本地的,也有云州府和其它县城的,得一个一个审。 五个贼人先收押,县令需要给知州写申状,将贼人伏法的事报上去,再逐案审理。程颂他们抓贼有功,但如何奖赏要等案子结清再说,县令便让他们先回去了。 出了大堂,打听到谢家的案子要在二堂审理,程颂他们赶忙找了过去。 “他们是?” 二堂外,院中站着的,除了章清谢驰,还有数十个少年,男女都有,全都穿着打了补丁污渍斑斑的土白布衣,低头垂眼,发髻松乱。一眼望去,程颂便拧紧了眉头,问向迎过来的谢驰。 “他们是跟着牙商来的。” “牙商?哪个牙商?” “昨日那两人争抢的,就是牙商手中的一个小娘子。就是那人。” 顺着谢驰手指的方向,程颂看到了混在少年当中的干瘦男人。看年纪五十上下,头上裹着黑布巾,半缩着肩背,长相十分平常。 “你们刚进衙门,这人就来了。听说要等两刻,又不知躲去哪里了,刚刚才又带着人过来。我也吓了一跳。对了,你们那案子结了?” 章清凑过来问道。 “算不得彻底了结。” 程颂和他俩简单说了堂上的经过。听说那几名贼人就是横行在长宁周边的盗匪,两人均是一阵唏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意外,黎叶绑定病娇拯救系统,从此和疯批纠缠了九世。第十世时,黎叶不干了,当神医,开公司,赚大钱,成顶流,哪个不比狗男人香?就算只剩七年寿命,也决不妥协。后来财产是你的,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走好不好?高贵俊美的男人,眸色幽暗,将她圈入怀中。黎叶求她就求她,瞎动什么手!把你的刀放下!她吼。我只...
取经又失败了,佛祖如来忧心如焚。突现西天大变,三界大乱。孙悟空加入了女娲娘娘的除妖队伍其实,一开局,他就造反了佛门。...
一开始,江源只想偷偷做个武林神话。直至遇到白素贞小青,才发现这方天地不简单。中州朝歌,有位狐后酷爱虚名,兢兢业业治理人世间。蜀州峨眉,有个三眼道士整日劈山射日,不务正业。北海冰原,有个自号通天的金甲妖,养着四柄飞剑。西漠佛州,有个妖猴占山为王,号称可胜诸佛。…仙道崩塌,诸神乱世。抱上蛇腿后的江源,开始养妖饲魔...
上一世薄情女帝只知道搞事业这一世,重生女帝只想娇宠摄政王!可是明明上辈子教她识字读书习武,为她边疆征战,肃清朝堂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好似变了个人,眼里写满了抵触和疏离大监陛下,不好了!摄政王又要辞官!女帝把辞呈奏折给朕撕了,朕没看见!大监不好了,陛下!摄政王又离家出走了!女帝快!收拾行囊...
楚星回作为十里八乡修仙天赋最好的年轻修士,在前往修仙界的途中,被一道天雷劈中脑门,忽然顿悟自己是一本修仙团宠文学里的舔狗男二。按照剧情,他会在前往灵相宗拜师之后被认出是掌门多年前走丢的长子...
双男主ABO双洁万人迷宠妻僞绿茶贺岚是极优性Omega,临城豪门小少爷,对身份卑微的劣性Alpha江凌夜一见钟情。江凌夜表面上谢谢金主(卑微)背地里去查查贺家(冷漠)消息传回首都,顶级世家都疯掉了妈呀,顶A凌少在外面给别人当金丝雀!贺岚对自己貌美活好又听话的温柔小A非常满意,江凌夜遇到觊觎金主的情敌们,人前没什麽,我很好,我没有在意的资格(委屈)人後敢看我老婆?眼睛都挖了(阴狠)炮灰们一个个咬手帕什麽卑微小白花丶什麽柔弱Alpha,他疯起来快铲了我们全家!而贺岚面对种种质疑,手撕绿茶,脚踩白莲花,有凌少在背地里宠着,在上流圈子里杀疯了。当衆人都觉得贺小少爷玩出真感情时,贺岚开始认真考虑,该怎麽给阿凌一个名分?他兴冲冲跑去首都,想和小金丝雀领证,过上恩爱的小日子,结果天都塌了我养的金丝雀,竟然是顶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