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之寒用行动作出了回答。 他用手指捏住羽逸的下巴,在他说话时趁虚而入,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并不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他还在继续探入,在亲吻羽逸的同时,甚至能分神握住羽逸的两只手腕。 羽逸数不清霍之寒有几只手,怎么能在他每一次挣扎的时候都伸手抓住他。 他喘不上气,被彻底而决绝地侵掠。 好不容易等到霍之寒善心大发地放开他,羽逸却也根本没法再挣扎了,只能靠在霍之寒身上大口呼吸。 霍之寒垂眼看了他一会儿,又重新吻上来。 一下一下地啄吻,宛如把他当成了某种点心。 “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最后,霍之寒声音低哑,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喜欢你才和你结婚。” 羽逸独自回了四楼那间“婚房”。 他在浴室待了非常久,洗漱之后又照了很久镜子。 他的嘴唇始终很红,仔细观察过后,他发现下唇左边有一道小口子。 显然是霍之寒咬的。 隐忍许久的少年,突然成了狼崽子。 羽逸心跳根本静不下来,躺在床上也一直在砰砰砰,他都要以为有人在他窗户底下放烟花。 霍之寒对他表白过后就打开了门,放他走了。 但羽逸怎么看都觉得是饱腹的狼放走了一只羊。 在狼饿肚子的时候,会把羊重新捉回去。 明天一定要让霍之寒离开。 他得拿出哥哥的气势了。 而且他才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 清晨有人敲门的时候,羽逸感觉自己只睡了一小时。 他迷迷糊糊之间以为自己在做梦,但还是很有礼貌地说了句:“请进。” 他以为是别墅里负责打扫的阿姨,阿姨大概不知道他昨晚会在这儿过夜,所以还是按原时间进来打扫。 羽逸又沉沉地睡过去,只觉得房间里很安静,阿姨并没有弄出任何声响,也似乎没有走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羽逸陡然惊醒,看到自己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个人。 见他睁眼,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低声问他:“做噩梦了?” 羽逸心想,噩梦都没有你吓人。 “你怎么在这儿?”羽逸支起身子,喃喃地问。 “爷爷已经起床了,”霍之寒淡声说,“如果他看到我们没有一起下楼,估计会怀疑。” 羽逸心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总觉得霍之寒还有其他意图。 他掀开被子起床:“我先去洗漱。” 霍之寒便在房间里等着。 羽逸又在盥洗室仔细地照镜子,嘴唇那道小口子过了一夜只是颜色更深了,没有其他变化。 他拿毛巾擦了又擦,只能作罢。 他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回到房间,他床上的被子已经被叠成个豆腐块,床单也被抹平,一丝褶皱也不见。 霍之寒正坐在落地窗边的椅子上看书。 羽逸有些尴尬:“被子不需要你叠的。” 而且,他素来也不叠被子,把被子铺平就好,晚上睡觉直接钻进去。 “顺手的事。”霍之寒只是这么说。 他们从电梯下去,一走出去,羽砚卿便回头看向他们。 羽逸心想,霍之寒的考虑其实很周到。 “早啊,爷爷。”羽逸笑着跟羽砚卿打招呼,“您吃早餐了吗?” “老爷子还没吃,他说等你们一起吃。”一旁的管家回答。 到了餐桌上,羽逸给羽砚卿舀了碗粥,羽砚卿拿着一片勺子,慢慢送到嘴边。 自从他的上半身可以正常活动,他就拒绝再被喂饭。 因为不想狼狈地将粥水弄到身上,羽砚卿喝粥的速度很慢。 但是不要紧,他在自己家里,身边都是他的家人,他们都愿意耐心地等着他。 吃过早餐,按理是让霍之寒离开,而羽逸跟羽砚卿说他老早就想好的一套说辞。 但是霍之寒没有离开,羽逸也没法再赶他走。 羽逸甚至早就猜到霍之寒不会离开。 霍之寒说喜欢他才和他结婚…… 自然也会因为喜欢他而跟他待在一起。 羽逸虽然没喜欢过什么人,但被很多人追求过,这种执念他并不陌生。 只是,相比那些关系不亲近的同学、合作伙伴,霍之寒的身份太过于特殊,让他没法彻底狠下心。 更何况,他们在法律层面是合法夫夫。 即使他拒绝霍之寒的表白又能如何呢。 在离婚之前,霍之寒都有足够的理由跟他住在一起,甚至做任何亲密的事情。 现在的状况,又根本不能让他们离婚。 离婚和结婚一样是需要双方同意的事,霍之寒可能并不会同意。 羽逸感觉很头疼,他竟然亲手把自己关进了一个透明且漂亮的笼子里。 - 唯一庆幸的是,除夕夜那个吻没有再发生。 京市冬天常有雪,停了两三天便又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别墅里地暖温度始终开得很高,他们身处其中不觉得冷,穿一件单衣即可。 羽砚卿在这天接了几个视频电话,都是羽明集团曾追随过他的下属,他们都表示想来给他拜年。 羽砚卿征求过羽逸的意见,跟他们约在正月初五以后。 打过电话之后羽砚卿显得很疲惫,羽逸推着他回了房间,将窗帘拉紧,让他好好睡一觉。 回到大厅,羽逸听到一阵吉他乐声。 起初他以为是谁的手机在播放音乐,后来发现是从落地窗边传来的。 霍之寒坐在一张椅子里,手握着一把吉他,低头专心地拨弄着琴弦。 他的身后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漫天飞舞的雪花宛如就降落在他的身上,而他在无声的壮观的风景里静静地弹着吉他。 是一首羽逸没听过的曲子,很轻缓,带着一丝忧伤,因为没有人声为伴,显得很寂寥。 但又因为霍之寒坐在那儿本身就是一幅画,寂寞的吉他曲子也会让人很容易听进去。 羽逸往后退了一步,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默默地听。 他发现霍之寒拿的是他送给对方的新年礼物。 是一把黑色的电吉他,琴弦为红色。 羽逸一眼就相中了这把,并且认为很适合霍之寒。 起初他是想这把吉他很适合玩摇滚,也很适合上舞台。 却没想到即使没有任何灯光,弹的也是一首慢歌,它依旧很令人赏心悦目。 羽逸这么看着霍之寒,忍不住想起瞿嘉宁说的那些话。 但又完全不能细想。 暗恋好些年什么的…… 他第一次见霍之寒的时候,对方也才十四岁啊,总不能从那时候就…… 应该不至于,霍之寒之前明明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羽逸面红耳赤地将脑海里的画面剥离。 他现在坐在这儿忆往昔算怎么回事呢。 霍之寒弹吉他的时候偶尔抬头往羽逸脸上瞥一眼,羽逸更是紧张了,手指抓着椅子边,装作自己很专心在听。 然后像过去一样,等霍之寒弹完一首曲子,羽逸给他鼓了鼓掌。 这完全是他身为哥哥的本能。 霍之寒站起身,羽逸干巴巴评价一句:“吉他不错。” 霍之寒勾起唇角:“是你送给我的。” “对啊,我知道。”羽逸舔了一下嘴唇,不小心舔到了左边那道口子,更慌了,“我就是想问你这吉他怎么样。” “挺好的,”霍之寒看着他,“下次不用买这么贵的。” “我也不太会挑,店长跟我说这把吉他不错,我也觉得颜色很好看。”羽逸不自觉地说个不停,并且说完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 霍之寒时不时嗯一声,在羽逸终于说得穷途末路了,他才低笑一声。 羽逸睁大眼睛,一副受了惊的样子。 “不用这么怕我,”霍之寒漫不经心地说,“我不会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亲你。” 羽逸:“……” 他很想问,真的吗? 幸亏他忍住了。 他绷着一张脸,假装很淡定,单手插袋,从霍之寒身边离开。 - 羽逸在老宅住了五个晚上,每天一早睁开眼都能看到霍之寒。 霍之寒有没有亲过他尚不可知,但每次睁开眼睛对上霍之寒的眼神,都让他想抓起被子蒙住头重新睡一觉。 而且,霍之寒现在进他房间都不敲门了。 羽逸完全不知道霍之寒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甚至怀疑他整夜地守在他床前。 把房门反锁也行不通。 羽逸怕霍之寒敲门的动静吵醒羽砚卿,他将无从解释。 只能就这么放任霍之寒了。 好在再过三天他就得回公司,羽砚卿暂时交给刘管家照看,如果住在林语,霍之寒应该没理由再进他的房间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意外,黎叶绑定病娇拯救系统,从此和疯批纠缠了九世。第十世时,黎叶不干了,当神医,开公司,赚大钱,成顶流,哪个不比狗男人香?就算只剩七年寿命,也决不妥协。后来财产是你的,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走好不好?高贵俊美的男人,眸色幽暗,将她圈入怀中。黎叶求她就求她,瞎动什么手!把你的刀放下!她吼。我只...
取经又失败了,佛祖如来忧心如焚。突现西天大变,三界大乱。孙悟空加入了女娲娘娘的除妖队伍其实,一开局,他就造反了佛门。...
一开始,江源只想偷偷做个武林神话。直至遇到白素贞小青,才发现这方天地不简单。中州朝歌,有位狐后酷爱虚名,兢兢业业治理人世间。蜀州峨眉,有个三眼道士整日劈山射日,不务正业。北海冰原,有个自号通天的金甲妖,养着四柄飞剑。西漠佛州,有个妖猴占山为王,号称可胜诸佛。…仙道崩塌,诸神乱世。抱上蛇腿后的江源,开始养妖饲魔...
上一世薄情女帝只知道搞事业这一世,重生女帝只想娇宠摄政王!可是明明上辈子教她识字读书习武,为她边疆征战,肃清朝堂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好似变了个人,眼里写满了抵触和疏离大监陛下,不好了!摄政王又要辞官!女帝把辞呈奏折给朕撕了,朕没看见!大监不好了,陛下!摄政王又离家出走了!女帝快!收拾行囊...
楚星回作为十里八乡修仙天赋最好的年轻修士,在前往修仙界的途中,被一道天雷劈中脑门,忽然顿悟自己是一本修仙团宠文学里的舔狗男二。按照剧情,他会在前往灵相宗拜师之后被认出是掌门多年前走丢的长子...
双男主ABO双洁万人迷宠妻僞绿茶贺岚是极优性Omega,临城豪门小少爷,对身份卑微的劣性Alpha江凌夜一见钟情。江凌夜表面上谢谢金主(卑微)背地里去查查贺家(冷漠)消息传回首都,顶级世家都疯掉了妈呀,顶A凌少在外面给别人当金丝雀!贺岚对自己貌美活好又听话的温柔小A非常满意,江凌夜遇到觊觎金主的情敌们,人前没什麽,我很好,我没有在意的资格(委屈)人後敢看我老婆?眼睛都挖了(阴狠)炮灰们一个个咬手帕什麽卑微小白花丶什麽柔弱Alpha,他疯起来快铲了我们全家!而贺岚面对种种质疑,手撕绿茶,脚踩白莲花,有凌少在背地里宠着,在上流圈子里杀疯了。当衆人都觉得贺小少爷玩出真感情时,贺岚开始认真考虑,该怎麽给阿凌一个名分?他兴冲冲跑去首都,想和小金丝雀领证,过上恩爱的小日子,结果天都塌了我养的金丝雀,竟然是顶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