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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牧盛一脸兴奋:“行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宗叙淡淡道:“就最近吧,正好带他出去散散心。” 他要处理陆家,这段时间孟沅离开首都比较好,以免陆远狗急跳墙做出伤害他的事,等他们回来陆家应该就不复存在了。 连牧盛看了孟沅一眼,笑着点头:“行,这次坐我的游轮怎么样,新买的。” 宗叙没什么意见,“都可以,但别叫太多人。” 连牧盛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就叫几个关系好的,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 吃完饭回家的路上孟沅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宗先生,我可以不去吗?我想去店里帮忙。” 宗叙自然地抬手摸他的头和脸颊,语气很温柔:“出去散散心,店里不用担心,我让人帮你看着,有事会第一时间跟你说。” 孟沅低着头沉默半晌才如实说道:“我没出过海,怕晕船。” 他担心给别人添麻烦。 宗叙语气强硬:“有随行的医生,我也会照顾你,不会有事。” 孟沅知道说再多宗叙都不会答应,只能妥协。 出行的日子很快定下来,就在大后天,孟沅既担心又有点兴奋忍不住期待,这还是他长大后第一次出去旅游去私人岛屿,应该会很好玩吧,到时候可以去海边捡贝壳。 孟沅想着想着生出一丝期待,出发前一晚甚至还失眠了。 宗叙一如既往算着时间来到他的房间,不过他没做太过分的事情,只是躺在床上把孟沅搂进怀里,时不时亲一亲他的脸颊和嘴唇。 孟沅原本不困的,被宗叙抱着没一会儿就忍不住犯困,不知不觉突然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他醒的时候宗叙已经不在房间里,他着急忙慌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多,还没到出发的时间。 他松了口气起床洗漱随便挑了身衣服准备换上,谁料刚把上衣脱了宗叙就突然推门进来,孟沅吓得一哆嗦本能护着胸前。 宗叙没有离开反而走进来把门关上,见孟沅一脸警惕他忍不住提醒:“你浑身上下我都看过,没什么好藏的,海上气温低多穿点,要带去的衣服我收拾好了,快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孟沅抿了抿唇背对着宗叙快速把衣服穿好,但他裤子还没换,宗叙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热心询问:“要帮忙吗?” 孟沅鼓起勇气问:“你能不能出去?” “不能。”宗叙说着直接上前逼近,孟沅吓得后退几步后背抵着墙壁才被迫停下。 “你浑身上下我都舔过了,换个裤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宗叙说着直接把孟沅的裤子脱了弯腰让他抬脚。 孟沅吓蒙了,宗叙说什么他听什么,看到宗叙表情认真地帮他整理裤子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的事儿,脸颊止不住地发烫。 吃完早餐孟沅的脸都还红红的,宗叙让人把行李箱搬到车上,自然地牵起孟沅的手带着他往外走。 孟沅低头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又抬头看看宗叙,猝不及防对上宗叙温柔的目光他忍不住害羞连忙把目光移开。 宗叙笑笑没开口,一路牵着孟沅上了车。 这是孟沅长大后第一次坐游轮,上了船满脸好奇地跟在宗叙身后,但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不舒服,脸都白了。 宗叙连忙带他去房间休息,还让医生开了药给孟沅服下,吃完没多久孟沅就睡着了,宗叙在床边守着,直到连牧盛喊他下楼玩儿他才起身离开,临走前叮嘱两名保镖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打扰。 可能是吃了药的缘故,孟沅这一觉睡得很沉,是恢复记忆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他醒来时外面天都黑了,宗叙坐在床边,见他醒来就抱着喂他喝了点水。 宗叙自然地帮孟沅擦掉嘴角的水渍,语气中满是关心:“现在还难受吗?” 孟沅点点头:“好多了。” 他嘴上这么说,但脸色还是很苍白。 宗叙自然地抚摸他的脸颊,眼底都是心疼:“要不要吃点东西,你睡了很久。” 孟沅有气无力的:“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点,不然身体扛不住。”宗叙说完就打电话吩咐人送吃的上来,没一会儿侍应生就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摆满了吃的。 宗叙准备喂孟沅,但孟沅先一步拿起勺子,“我一个人也可以,你去找连先生他们玩吧。” 宗叙一边给他布菜一边问:“不想要我陪你?” 孟沅一脸老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不太会说话,总让宗叙误会,他就是怕宗叙一直在这儿陪他无聊而已,他现在确实好很多了,就是头有点疼。 宗叙一脸无奈:“我刚刚已经下去过了,现在的时间是属于你的。” 孟沅不再赶他走安静吃饭,但他属实没胃口,吃了一点就忍不住反胃,宗叙只好先让人把饭菜撤走等孟沅饿了再送上来。 见他一脸可怜地躺在床上,宗叙柔声询问:“要不要下来走走?” 孟沅躺的有点累了点点头:“嗯。” 宗叙将他扶起来坐在床边,自然地蹲在地上帮他穿鞋。 孟沅有点不自在但也没拒绝,等宗叙帮他穿好鞋才起身。 屋里有点闷他想去阳台吹吹风,但夜里风大海上气温低,宗叙恨不得把他裹成粽子才带他出去。 待了几分钟宗叙突然伸手捧着他的脸搓了搓,“进屋吧,脸都冻冰了。” 这样的动作实在暧昧,为了不让孟沅被风吹到宗叙背对着栏杆宽阔的身躯几乎将他挡住。 孟沅眨巴着飘来的眼睛看着宗叙,宗叙一下没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亲完低头靠在孟沅的肩膀上懊恼:“忍不住。”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宗叙的温度,孟沅总算回过神来,听到宗叙的话他下意识说:“没事。” 更过分的都做了,只是亲一口而已,而且宗叙也不是故意的,做人不能太小气。 宗叙忍不住得寸进尺:“能再亲一口吗?” 孟沅觉得应该拒绝,可宗叙的语气好可怜,仿佛不给亲就会伤心,他忍不住犹豫。 他考虑的时间宗叙将他抱回屋里,动作急躁地摘了孟沅的围巾和帽子,贪恋地把脸埋进孟沅的颈窝里边嗅边亲。 孟沅被亲得受不了偏头想躲开,宗叙强硬地捏住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脑袋,湿热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巴移,眼看着就有亲到嘴唇,孟沅紧张得忘了呼吸,心跳却越来越快。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旖旎的氛围,宗叙几乎瞬间挂脸。 “谁?”他压抑着声音很不耐烦地开口。 门外的连牧盛没听出不对劲,扯着嗓子喊:“下楼玩儿啊,有好多好吃的甜品,孟沅不是没吃饭么,你带他下楼吃点儿。” 屋内宗叙低声骂了句脏话,什么心思都没了,快速往孟沅的唇上啄了一口帮他把衣服整理好牵着他出去。 连牧盛在门口等着,一看宗叙阴沉的脸就知道自己干了蠢事儿,只能干巴巴地朝孟沅笑笑:“你好点没?” 孟沅脸蛋红扑扑的,声音也小:“没事了。” 连牧盛胡乱说了两句就跑了,生怕被宗叙揍。 连牧盛没叫多少人来,都是连家或者周家的小辈,孟沅之前都见过所以没那么紧张。 但想起刚刚和宗叙躲在房间里差点干坏事就忍不住害臊,一整晚都没跟宗叙对视过。 不过下楼走了一圈他确实没那么难受,还吃了几块糕点。 连牧盛他们在打牌,孟沅好奇地探头过去看,感觉很复杂,他完全看不懂。 宗叙的手以一种保护姿态搭在孟沅背后的沙发上,见孟沅眼巴巴地看着牌桌他低声询问:“想玩吗?” 孟沅摇摇头:“我不会。” 他从小就被教的很规矩,被送到县城后要想着怎么养活自己,所以这些娱乐项目他一概不了解,甚至长这么大都没去过酒吧。 宗叙安抚地摸摸他的脸颊,“我教你。” 孟沅还是摇头:“不了,感觉会输很多次。” 他们没赌钱,但赌注都是这个合作那个项目的,他没什么能输的。 “输了也没关系,老公有的是本钱让你输。”宗叙说着直接拉着孟沅起身过去,其他人见他过来连忙起身让位置。 连牧盛笑着调侃:“哟,三好青年今天也要当赌徒了?” 宗叙性格恶劣但从小就被宗老爷子教得品行端正,烟酒不沾和赌博有关的一切都不沾,今天头一遭。 虽然没玩过但他脑子聪明,连牧盛又是个爱玩儿的,从小到大看了那么多早就学会了。 孟沅听到连牧盛问宗叙要赌什么,他一脸着急地抓住宗叙的胳膊,“我不玩了。” “没事。”宗叙安抚地拍拍他的手,抬头对连牧盛说,“随便,你想要什么?” 连牧盛狮子大开口:“下个季度的合作优先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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