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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叙叹了口气,目光深情:“想你了,沅沅等会儿能来公司接我下班吗?” 孟沅仔细一想距离宗叙下班还有很久,他没犹豫点头答应:“好,我逛完街就来公司接你。” 孙秘书通知宗叙去开会,孟沅没过多打扰懂事地挂断电话,但宗叙发来消息表示不满,控诉孟沅没跟他说再见。 没办法孟沅只好发了条语音过去:“老公再见,你好好工作吧,我下午就来公司接你。” 说话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孟沅自己听着都有点儿不好意思。 宗叙满意了,接连发了好几个亲亲的表情包过来,还叮嘱孟沅赶紧洗漱完下楼吃早餐。 早餐刚吃完没多久连牧盛就来了,身后的保镖拎着大包小包全是给孟沅带的补品。 孟沅有点不好意思:“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用费心带这些。” “恢复好也能吃,这些都是补气血的。”连牧盛吩咐保镖把东西放好,笑吟吟地问孟沅,“宗叙让我带你出去逛逛,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孟沅没跟连牧盛见外直接问:“想去买点礼物,你知道宗叙他平时常用的领带和手表是什么牌子吗?” 他对奢侈品不太了解,宗叙的东西几乎没什么明显的商标,他只能问连牧盛。 连牧盛惊讶了一瞬,忙说:“他用的东西都死贵,不一定要买相同的牌子,那些市面上的奢侈品也挺不错的,你就是从路边捡个垃圾送他他都高兴。” 最近宗叙隔三差五就在朋友圈秀恩爱,搞得他也有点想结婚了,但没有合适的对象。 孟沅笑着说:“我想给他买他常用的牌子。” 虽然他买礼物花的也是宗叙的钱,但选礼物的诚意得有。 宗叙其实是个很挑剔的人,孟沅担心太随意买的他不喜欢。 连牧盛一脸苦恼:“他的东西一般都是定制,我可以让他的专属设计师来家里你跟他聊聊想要什么款式让他去设计,大概两个月后能拿到成品。” 生怕孟沅拿不定主意,连牧盛紧接着提议:“如果你着急等会儿我陪你去店里随便选两样先送他,定制的就当是惊喜。” 孟沅觉得连牧盛说得有道理,“麻烦你让设计师来家里一趟。” “一个电话的事儿有什么麻烦的,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连牧盛说完就让宗叙的设计师来家里,孟沅让他帮忙设计了一枚胸针一对袖扣,设计师说说自己的想法,孟沅直接拿起画笔把设计稿给画了下来。 “令人惊叹,”设计师拿着稿子一脸惊艳,“孟先生你是设计专业吗?设计稿太完美了,我再调整一下细节就可以投入制作,一个月后就成品会送到贵府。” 孟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忘记了,只是觉得画笔很熟悉,有劳你费心,细节上可以随意调整不用特地告知。” 设计师没多问,他今天下午的飞机出国办秀,寒暄几句就拿着设计稿走了。 之后孟沅和连牧盛去了趟商场,在高奢店给宗叙买了一块表一条皮带,刷的是宗叙给的卡,整整一个亿。 买完东西连牧盛临时有事先离开,孟沅准备直接去公司接宗叙下班。 刚到停车场身后突然传来陌生的声音:“孟沅。” 孟沅回头就看到陆远手里拖着行李箱气喘吁吁,像是跑过来的。 孟沅对陆远没什么好印象,看清对方后他转身想走,陆远急忙开口:“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给你送东西,你留在家里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陆远想上前,但被孟沅身边的保镖拦住。 孟沅看着陆远手里的行李箱蹙了蹙眉:“你直接扔了吧,我不要了。” 他猜测陆远是故意说他留了东西在他家,以此挑拨他和宗叙的关系。 长得丑人还坏。 陆远不死心:“里面有你画画用的平板,你真的不要吗?” 孟沅顿了顿,原来他以前真的会画画。 陆远见状以为孟沅动摇,放软语气恳求:“我有话想跟你说,就耽搁你几分钟。” 宗叙把人看得太紧,他又没孟沅的联系方式,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就马不停蹄赶过来。 孟沅神情疏离:“我们好像没那么熟。” 陆远忍无可忍直接说:“我才是你老公,宗叙骗了你,否则为什么你们没有结婚证,他不安好心,你别轻易相信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觉得孟沅不在家别墅空得吓人,厨师做的饭菜也很难吃,一想到孟沅变成别人的老婆他就抓心挠肺,即便知道可能会被宗叙报复也不管不顾过来堵孟沅。 “陆先生,我无条件相信我老公,结婚证的事情他解释过,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但不代表我看不出谁对我是真心谁是假意,” 孟沅顿了顿,冷脸对陆远说:“你那天突然告知我父母过世的事情也是想挑拨我和我老公的关系,而且我听到你骂我了。” “就算以前我们认识,但关系应该也挺一般的,希望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孟沅说完直接上车,顺便对陆远说,“东西你扔了吧,不管是平板还是其他的我都不要了。” 说完他关上车窗吩咐司机开车扬长而去,丝毫没有停留。 乖顺人妻 抵达公司后孟沅没有着急上去,准备在车里调整好心情再去找宗叙。 他有点纠结要不要告诉宗叙,但又怕宗叙多想,他很明显感觉到宗叙很讨厌陆远,可能是因为他之前被哄骗着跟陆远领了证,宗叙嘴上说不怪他,但肯定会介意,谁都无法忍受妻子跟别的男人领证。 可万一不说宗叙从别人口中得知更容易误会,当时保镖和司机都听见陆远跟他说的那些话了,势必会向宗叙如实报告。 孟沅还在纠结宗叙车窗突然被敲响,他一抬头就看到宗叙笑吟吟地出现。 他连忙降下车窗露出一个笑脸:“老公。” 宗叙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怎么不上去?” 孟沅解释:“刚准备上去,你下班啦?” 宗叙上车后盯着孟沅的脸看了一会儿,孟沅不自在地摸摸脸颊,“我脸上有什么吗?” 宗叙揣着明白装糊涂:“看你似乎心情不太好,怎么了?” 孟沅习惯性咬了咬唇,表情格外纠结。 宗叙于心不忍把人搂进怀里安抚:“没事,不想说就不说。” 陆远跟孟沅说的那些话他早就知道了,并非是不相信孟沅,只是担心他心里藏着事儿对身体造成影响。 如果孟沅不想说他也不会逼迫,孟沅是他老婆不是犯人,有权利选择隐瞒还是坦白。 孟沅靠在宗叙怀里,好半天才开口问:“老公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宗叙没有隐瞒,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孟沅的背,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嗯,知道了。” 孟沅抬起头表情紧张地看着宗叙:“我不是要瞒着你,只是怕你多想不知道该怎么说。” 宗叙垂眸看着他,表情依旧温柔:“沅沅相信陆远说的那些话吗?” 孟沅没有任何犹豫摇了摇头,表情乖巧讨喜:“我只相信老公,我知道他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他不安好心。” 宗叙的心仿佛挨了一拳,酸酸胀胀,他温柔地抚摸孟沅漂亮的脸庞眸中装满孟沅的倒影,“那为什么还担心我多想?” 孟沅看着宗叙的眼睛,鼻尖不受控制地发酸:“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留了东西在他家,我担心真的跟他有什么。” 他担心失忆前真的做过对不起宗叙的事情,可陆远对他的态度又很奇怪,没有任何爱意,反倒偶尔还会流露出怨恨,可他确实跟陆远领了证。 宗叙见孟沅红了眼眶连忙开口安抚:“没有,除了领证之外宝宝和他没有任何越矩的关系,别多想。” 宗叙越是安慰他心里就越愧疚,甚至生出怀疑:“那为什么我的东西会在他家,他还说带来了我以前画画用的平板,我会画画吗?” 宗叙心疼地亲吻着孟沅湿漉漉的眼睛,“会画画,沅沅画画很漂亮,还会在社交媒体上接单,你以前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才会有东西遗留。” 对孟沅的事他了解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让人装顾客下过单。 见孟沅那么伤心,宗叙耐着性子哄:“宝宝,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不重要。” 他越温柔孟沅就越自责,哽咽着声音说:“我怕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宗叙贴着孟沅颤抖的唇吻了吻:“没有,沅沅从来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你一直都很乖。” 孟沅性子软又被孟家教的传统,对于婚姻一向忠诚,哪怕结婚对象是陆远那种渣滓他也一心只想做个好老婆。 所以现在孟沅跟他结了婚,就算陆远真的把事情都抖出来他也不怕。 他的乖老婆不会因为野男人的三言两语就怀疑他跟他离婚。 孟沅主动凑上去亲了亲宗叙的下巴,“谢谢老公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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