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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萧远所求,只有那份完整的答案。 “小竹,告诉我是也不是?” 林竹扭过湿漉漉的脸:“将军一清二楚,为何还要问…” “我想听你亲口说,好不好,乖竹儿。” 林竹泪眼婆娑,怯怯又迟疑地点头。 “……是。” 萧远觉着不够:“怎地还犹豫?” “小竹在怕,亦或在担心什么?可愿意与我说一说。” 大手一下一下抚着少年的脊背,哄着他开口。 林竹咬了咬唇,面色很是纠结。 待那只大手沿着衣襟下一拢,尽数裹住,惊得林竹似只兔子。 少年满脸泪花,耳朵却抹了胭脂似的,差点跳起来。 他嗫嚅道:“我、我怕… 萧远,你是大将军,又出身王侯勋贵,什么样人没见过? 我只是个奴,是飘在边关的孤魂野鬼,野草一般的命,哪天就死了。 且这副身子配不上你,我是个怪物… 若叫人知晓,定会有损你的名声,让你遭人指摘,惹来不必要的闲话……” “将军,为了我不值得的。” 林竹声音轻轻的,仿佛随时会断开的细线。 他话音倏地顿住,细线还没断开就叫人扯了回来。 唔唔唔的,只余下口津吞没的声音。 男人铁一般的身躯抱紧他。 细嫩的皮肉就如水,仿佛要从指缝淌流而出。 林竹怔着愣着,连颤抖都忘记了。 直至觉着吃痛,他止不住打起哆嗦。 眼波流转间,只见雪白的衣料洇着小片,溢出丝丝甜气。 林竹头皮都是烫的,尚且来不及开口,便亲眼瞧着将军抵近。 他抿唇隐忍,气息又急又乱,衣襟起伏剧烈。 良久过去,萧远缓缓抬头,目中烧着燎原烈火。 大手捏起林竹下巴,口舌相接,把嘴里的甜气尽数渡给他。 “什么野草,什么王侯将相,我是你男人,你是我妻子。” 言辞天经地义。 说罢,粗糙的手指头稍一用力,那件雪白衣衫霎时没了踪影。 他俯首,用力张嘴。 林竹生涩弹动,哪能禁住这般情意。 脑袋左摇右晃的,眼睛,脸颊,脖颈,到处都浸湿了。 恨不得捂住耳朵,钻到地里,不敢听那嘬嘬嘴声。 可他无处可躲,手脚俱已无力,膝盖还被抵着。 萧远膝行俯身,林竹只觉肚子一痛,竟被低垂的打了个正着。 萧远压低沉重雄伟的身躯,轻碾慢摩,扶着打转。 他盯着林竹的眼睛:“小竹怎么会丑?” “小竹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从前见着了,便时刻惦记。日日想,夜夜梦,恨不能占为己有。” “就像这样。” 男人话音落下,放开那只圈扶的大手。 下一瞬,林竹膝头发紧,震颤着,本能地吃痛出声,却动弹不得。 他已然满眼迷濛,肌肤透粉,泡在湿津津的水里。 无论如何轻呼,躲也躲不得。 余光只见男人筋骨健硕,肌块起伏。 那青筋虬结跳动,堪比蛰伏而出的森蟒。 久久,萧远撑起臂弯,汗水滚滚。 半晌,又摁着他摩了摩。 “小竹是世间最美。” 止不住张嘴埋首,嘬嘬有声,紧着喉咙发出喟叹。 “好甜。” 【作者有话说】 小猪:自卑,羞愧,野草…不如… 将军:什么巴拉巴拉的,听不见,吃了再说。 谢谢大家[墨镜] 林竹转醒时,正值后半夜。 关外开春后仍有大雪,窗格一直响。 这会儿里间烧着炭炉,灯芯还留了半截。 适才他半昏半梦,人都是懵的。 此刻睁了眼,听着窗外雪声,借暗淡烛光打量,看许久,思绪依旧飘离,回不过神来。 他浑身累极酸极,却无半分睡意。 濡湿眼睫缓慢眨了眨,林竹深深吸气,忽觉身上沉重,尤其是…… 待他掀开一角被褥,顷刻间瞪大双眸,身子像条鱼,反复弹起挣扎。 奈何过于倦怠,无论他如何挣,也挣不出分毫力气。 男人收拢的大手随之动了动,虎口溢出绵白雪色。 林竹:…… 险些再次晕死。 将军怎能睡着的时候还… 他几欲羞死,推了推对方。 可那强悍身躯好似磐石,任凭他怎么推,都岿然不动。 非但如此,本该熟睡的人,粗糙指腹一合,不轻不重地。 手指头太糙,捻得叫人吃痛。 萧远俯在林竹耳廓:“乖小竹,怎地不睡了。” “松,松开…”林竹气息刚落,便又如濒死鱼儿,在男人手里扑腾摆尾,呜咽不止。 少年粉淡的唇又润又亮,如同鱼儿小口般,不断张着吐气,流下晶莹的津汁。 萧远舔了舔他的口舌下巴,不一会儿,指腹松开。 余光瞥见虎口处也沾了一片。 于是抬起手掌吃干净,目光攫着林竹颤动的眉眼,透出几分不同往昔的强势。 “好竹儿,不怕。” 说罢,仗着身躯庞大,摁住林竹微微动弹的腿脚。 手掌将其拢做一处,再度俯首,不厌其烦地品吃起来。 天色熹微,雪渐渐停息。 隔着厚厚的毡帘,一只纤手自内伸出,指尖蜷着,似折断的藕,无力搭在床沿。 须臾后,有一只大手覆了上去。 那只手扣着葱白细指,倒扣过来,压得密不透风,摁出格外清晰的印子。 直至天色大亮,窗外映出洁白雪光。 两名随从拎着热水饭食到门外,听得将军召唤,又如昨日那般,悄无声息地把东西送到外间。 里间内,听得断断续续的啜泣。 任萧远怎么哄,此刻也无济于事。 萧远只得赤着半身下榻,往盆里添些新炭,又把外头的水食端至小几上。 他拿起帕子,拧干后细细擦着少年。 林竹躲开那只大手,脸埋得更深。 见他不肯配合,萧远低叹着笑了声。 随即,俯身把人强行带到腿上,下颌抵着林竹肩膀:“擦干净了换身衣裳,吃饱就睡,我不闹你了。” 林竹满心郁闷,小脸纠成一团,眼眸瞥向窗外。 虽然与男人置了气,但他已不继续挣扎了。 由着男人伺候,等到吃饱喝足,小脸歪了歪,很快变得昏昏欲睡。 偏偏一只手扯着萧远的衣摆。 紧抿的唇松开一条缝,软声问:“将军要出去么?” 萧远说道:“陪你睡会儿,待到正午,需得安排一些事,忙完就过来。” 林竹生硬地“噢”一声。 萧远拥着他躺好:“昨晚没轻没重,虽用了药,却免不得伤了你。若还难受就与我说,我叫大夫来瞧瞧。” 林竹霎时摇头,整个人朝坚硬的胸膛里拱。 贴着男人大手的后脑勺拱得乱糟糟的,仿佛只要拱得够深,就能把那些羞人的画面藏起来。 “不看大夫。” 又含糊不清地:“将军都没累着,我、我身子好着呢,不用看大夫…” 萧远但笑不语,下颌抵着毛绒绒的发顶,轻轻摩挲,时不时给人拍背。 林竹喜欢将军给他拍背。 一下一下拍抚,那股别扭劲渐渐散了。他安安静静窝在男人怀里,强撑着,眼睛湿润,却睁得又亮又大。 “为何不肯睡?”萧远亲了亲他的眉梢,“眼红得像只兔子。” 林竹嗔去一记眼波,嗫嚅了句什么,不让萧远听清。 二人彼此相视,合衣而眠。 毡帘外炭火窸窣声响,一觉无梦。 临近正午,萧九来了一趟。方才敲门,萧远立刻睁眼。 他捧着林竹脸颊啄亲数下,扯开被褥把人裹住,未着鞋袜,无声无息地打开门。 门外,萧九脱口而出的话被主子制止。 他傻眼了,何曾见过主子这副鞋履不整的样子? 恍然之中,目光闪了一下,偷偷打量主子脖颈上的印子。 临到嘴边的正事顿时抛却,欲言又止的。 将军这是… 若他没记错,此屋住的是林竹。 像他们这些儿郎,常年戍守边关,别说女人,连母蚊子都难见一只。 若将军脖子的痕迹只有一两道,他还觉不出什么来。奈何太过密集,甚至破皮渗血,纵是个大傻子,也能猜出一二。 萧远转去书房,几名副将已候在门外。 众将齐齐看着将军脖子上的痕迹,汇报军情时频频走神,险些咬伤舌头。 昨儿军中庆贺大捷,可谓热闹。 连同城里的戎族百姓都跟着欢腾,唯独不见将军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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