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实说,在此之前,方行柳还对未来的妻子有过短暂而模糊的憧憬。 虽说不确定对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好歹……不是个男的。 现在他却觉得,如果是个男的,好像也…… 停! 方行柳越想越是心惊肉跳,惴惴不安。 半晌,他悄无声息转过身,还想看看对方是否也同自己一样“备受煎熬”,却见青年当真没有越雷池,此刻气息绵长,似正好梦。 方行柳心中腾起一股无名怒火。 合着就他一个人在这里想东想西睡不着觉。 果然没心没肺! 他咬牙切齿,一把扯过被子盖过还在发烫的脸,不甘示弱地翻身闭目,在不断默念清心决中,如愿进入梦乡。 而在他看不见的身后,青年轻轻睁开眼,无奈失笑,心中默然道:这下是真有点睡不着了。 翌日,朝晖顺着窗棂落在了面颊上。 方行柳悠然转醒,饧眼微扬,正巧对上一双狡黠含笑的眼睛。 圆枕早就不知去向,方行柳一个人卷了全部的被子,尚且不够,还大喇喇将脚跷在对方腿上,毫不客气地将人当抱枕使。 鹿鸣渊拢着手靠坐在床头,长腿随意交叠着,笑眯眯点评:“睡相真差。” 昨日的旖旎暧昧荡然无存,方行柳木然片刻,面无表情支起身。 下一刻,青年再度被踹下了床。 【作者有话说】 67情商低() 大家中秋快乐呀! 自当奉陪 “所以,你想早点用那块试剑石,昨晚才来那么一出?” 梨木桌旁,鹿鸣渊穿好衣服,抱着胳膊与他面对面坐着,语气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味。 方行柳披着外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咬着杯沿飞快瞥去一眼,声音含糊:“是吧。” “离火诀也补上了,那现在就试试,”鹿鸣渊屈指轻叩桌面:“老头给的,总归都不是凡品。” 方行柳也有些意动。 他取出青笋置于桌面,又从芥子囊里摸出那枚磨刀石。 “会失败吗?”他有点紧张:“要不过几天再试吧。” 鹿鸣渊失笑:“你对自己都那么狠得下心,给本命剑开个刃就不敢了?” 方行柳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自己断个胳膊都还能接,本命剑断了可就废了!” 鹿鸣渊不赞同地拧眉:“本命剑断了就换一把使,胳膊断了——那得多疼。” 方行柳难以理解:“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两人依旧互相说服不了对方,大眼瞪小眼片刻,只得默契收兵。 方行柳深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握起试剑石,开始往其中灌注灵力。 他紧盯着手上动作,表情惶惶,瞳孔轻颤,嘴唇也无意识抿成一道直线,紧张得不能再紧张。 鹿鸣渊只扫了两眼试剑石,便散漫倾身,曲肘支着头,不着痕迹抬眼去瞥他。 方行柳倏地发现了什么变化,握着那石头惊讶道:“变得好冰!” “就是现在,”鹿鸣渊眼也不眨,提醒道:“给剑开刃。” 方行柳找准时机,将试剑石斜抵青笋剑刃,嚓地一声磋砺开去,便见白光骤然一闪,几颗火星稍纵即逝,石头里迸发出惊人的灵气,霎时将青笋包裹。 他一手持剑,一手握石,身体也被灵气浸透,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很冷?”鹿鸣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宛如沁了一手的冰碴子,不仅愣了愣:“这石头这么劲儿?” 看来老头并未夸大,确实是寒气极盛。 方行柳调动起体内离火诀,使其护住心脉。 身上依旧是冷,好在比起透骨钉的滋味稍逊一筹,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鹿鸣渊叹了口气,起身走过来,拉了拉对方椅子:“起来。” 方行柳正勉力同那石头较劲,闻言估计也没过脑子,乖乖地站起来。 鹿鸣渊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泰然往那一坐,接着好整以暇拍了拍自己大腿:“来坐,我给你暖暖。” 方行柳闻言迟疑了一下,估计又觉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跟着就要照做。 “喂!”鹿鸣渊见他拿着剑尖笔直地就上来了,哭笑不得抬手,做投降状:“转个身啊大少爷,你要弄死我?” 方行柳侧过身坐在了青年腿上,须臾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搂住腰。 身体莫名涌起一股暖意,或许是两仪心火生效了。 鹿鸣渊收紧臂膀,感受着掌中细韧的腰肢,漆眉冷不丁一挑,眼底眸色微闪。 他嗓音如常吩咐道:“你得搂着我脖子。” 方行柳不明所以,却还是用握着试剑石的那只手,绕过对方肩后。 鹿鸣渊神色凝肃:“搂紧点。” 方行柳狐疑看他两眼,一咬牙,陡然使力。 鹿鸣渊被勒得咳了两声,半晌仰头望着他,眉眼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促狭,喉头轻滚,笑着开口:“然后亲我。” 方行柳木然垂眼看他。 青年俊丽锋锐的脸庞赫然呈现在他面前,那双乌漆的眼眸微微弯着,满是戏谑揶揄,似乎算准了他可能会杵一肘子过来,提前做好了偏头闭眼躲避的准备。 哪知还未来得及躲,却见青丝滑坠脸侧,一轻飘飘的柔软物事蜻蜓点水般落在额头。 鹿鸣渊霎时愣住,身体一僵,不可置信望向对方。 方行柳起身若无其事翻看起手中剑柄,唇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还真好多了。” “你……”鹿鸣渊难得戏弄不成反被将一军,反应过来后,哼笑了声,不动声色紧了紧手臂。 他眯起眼睛,小声嘀咕:“这玩笑可不能在别人身上开。” 试剑石在方行柳手中喀嚓裂成两半。 “成功了?”方行柳下意识蹦起来,欣喜捧起青笋翻看,指尖缓缓从刃尖抹过:“我怎么看不出差别。” 怀中陡然空荡荡的,鹿鸣渊一撇嘴角,似对他这副用完即扔的态度嗤之以鼻。 半晌活动着甩了两下手腕,然后熟稔屈指抵在青笋刃锋之下,倏地一弹——叮咛! 剑刃嗡鸣不止,颤动间,震出灵尘,氤氲生光。 窥其光泽,已然再上了一层品阶。 “老头以前怎么没给我这种好东西?”鹿鸣渊收回手,有些惊讶地挑眉:“地品升天品,这是要上天工榜啊。” 本命剑品阶顺利跃升,方行柳心中得意,便忍不住翘起唇角:“你以前的剑本就是天品,再升能升哪去?当然用不上试剑石。” 他又扭头看向青年腰间的刀:“悬光是什么品级?” 鹿鸣渊摸了摸刀鞘:“地品。” 方行柳更开心了。 但转念一想,悬光在天工榜上似乎是排第五。 先天天品的法器只那四件灵兵,后天天品的虽然少之又少,但也不是没有。 而一把地品刀却排到了第五。 所以这家伙应该是拿着这把刀撂翻了一众天品法器…… 这么一看,青笋甚至还未能上榜。 方行柳肃然思忖了一阵,痛定思痛做出决定:“改天我们打一架。” 鹿鸣渊见他说得一本正经,心下失笑,嘴上却顺着他:“自当奉陪。” 完成了一件大事,方行柳心头巨石落地,收拾行李的时候也更从容不迫了。 要送去庆都的灯油装在芥子囊中,其他要带的东西也不多,不外乎几套天衣楼新置办的成衣、鞋袜冠饰、环佩玉珰…… 当然少不了水龙珠、泉露、辟谷丹,还有一沓出门在外必备的符纸。 “哪里买的转印符?”鹿鸣渊将其一张一张分作两份,有的抽出来看一眼便皱起眉头:“这手艺真够糊弄的。” 方行柳记不起来:“可能逛街的时候随便买的。” 他对一千灵石以下的支出从不放在心上,反正常有方圆跑腿,也不需要经自己的手。 “下次买的时候叫上我,”鹿鸣渊一巴掌按在桌上那堆花花绿绿符纸上,似笑非笑偏头:“绝不让你花冤枉钱。” 方行柳狐疑看他:“你就没被陵中城那些人坑过?” “坑过,”鹿鸣渊露出习以为常的表情:“但坑我的代价很高,他们出不起第二回。” 方行柳腹诽:再黑心的奸商也不敢惹你这尊煞神,怪不得买东西从不花冤枉钱。 他那堆假冒伪劣符纸收拢收拢,随手扔在了案头下面的篓子里。 视线一转,忽地落在了旁边博古架下边的榉木箱上。 方行柳心中一动,使了个取物术将箱子拖出来,蹲身打开锁扣。 随着铜铰链吱呀一声响,厚重灰尘如雾般荡开来。 鹿鸣渊顺势蹲在他旁边,指尖一抬,习惯性地扔了个涤尘咒进去,再低头一看,箱中满是堆叠齐整的小玩意儿。 一沓剪纸绣样、皮影片,几个响球铃铛、巧连环,还有缠线板和针筒等杂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意外,黎叶绑定病娇拯救系统,从此和疯批纠缠了九世。第十世时,黎叶不干了,当神医,开公司,赚大钱,成顶流,哪个不比狗男人香?就算只剩七年寿命,也决不妥协。后来财产是你的,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走好不好?高贵俊美的男人,眸色幽暗,将她圈入怀中。黎叶求她就求她,瞎动什么手!把你的刀放下!她吼。我只...
取经又失败了,佛祖如来忧心如焚。突现西天大变,三界大乱。孙悟空加入了女娲娘娘的除妖队伍其实,一开局,他就造反了佛门。...
一开始,江源只想偷偷做个武林神话。直至遇到白素贞小青,才发现这方天地不简单。中州朝歌,有位狐后酷爱虚名,兢兢业业治理人世间。蜀州峨眉,有个三眼道士整日劈山射日,不务正业。北海冰原,有个自号通天的金甲妖,养着四柄飞剑。西漠佛州,有个妖猴占山为王,号称可胜诸佛。…仙道崩塌,诸神乱世。抱上蛇腿后的江源,开始养妖饲魔...
上一世薄情女帝只知道搞事业这一世,重生女帝只想娇宠摄政王!可是明明上辈子教她识字读书习武,为她边疆征战,肃清朝堂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好似变了个人,眼里写满了抵触和疏离大监陛下,不好了!摄政王又要辞官!女帝把辞呈奏折给朕撕了,朕没看见!大监不好了,陛下!摄政王又离家出走了!女帝快!收拾行囊...
楚星回作为十里八乡修仙天赋最好的年轻修士,在前往修仙界的途中,被一道天雷劈中脑门,忽然顿悟自己是一本修仙团宠文学里的舔狗男二。按照剧情,他会在前往灵相宗拜师之后被认出是掌门多年前走丢的长子...
双男主ABO双洁万人迷宠妻僞绿茶贺岚是极优性Omega,临城豪门小少爷,对身份卑微的劣性Alpha江凌夜一见钟情。江凌夜表面上谢谢金主(卑微)背地里去查查贺家(冷漠)消息传回首都,顶级世家都疯掉了妈呀,顶A凌少在外面给别人当金丝雀!贺岚对自己貌美活好又听话的温柔小A非常满意,江凌夜遇到觊觎金主的情敌们,人前没什麽,我很好,我没有在意的资格(委屈)人後敢看我老婆?眼睛都挖了(阴狠)炮灰们一个个咬手帕什麽卑微小白花丶什麽柔弱Alpha,他疯起来快铲了我们全家!而贺岚面对种种质疑,手撕绿茶,脚踩白莲花,有凌少在背地里宠着,在上流圈子里杀疯了。当衆人都觉得贺小少爷玩出真感情时,贺岚开始认真考虑,该怎麽给阿凌一个名分?他兴冲冲跑去首都,想和小金丝雀领证,过上恩爱的小日子,结果天都塌了我养的金丝雀,竟然是顶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