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上戴了紫粉色的袖套,小腿上套了一层腿套,外头又缠了渔网,细密的网眼勒着雪白的皮肤。鞋底比砖头还厚,鞋面上是亮片和链子,走一步就叮当叮当。手腕,脖颈和耳垂,挂着各种银链珠串和古怪金属挂坠。 沈笃看得太阳穴突突跳:“你穿得什么东西?你这样我怎么带你出去?” 【给古代人一点现代亚文化穿搭の震撼!】 系统嘎嘎大笑。 “去哪?” 汲月捉住了关键词。 “论剑大会。” 沈笃冷声说,走上前两步,抬手将自己肩上的斗篷解了下来,不由分说地披在汲月身上。 船舷另一边传来一阵喧哗,几个正在擦拭长剑的修士朝河面远处望去,惊呼不已。 "皇室的船?" "竟然真的派人来了……" "你们看那旗,"有人指着远处的水面,"是晋王府的旗。" 汲月顺着他们的视线转头看去。午后明亮的河面上正远远漂来一艘高耸的巨船,朱红船身,楼阁高耸,数十面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听说晋王还在找自己的未婚妻?” “王妃怎么会丢了呢?” "听说是突然人间蒸发了,好端端的人,一夜之间就不见了,晋王府翻了底朝天都没找着。" "闻人宴是不是被骗了?"最先说话那人嗤笑一声,"这种情况,王妃肯定不是人。哪有人能凭空消失的?" “你说对了,听说王妃是一把剑的剑灵。” "哈?一把剑?" "晋王堂堂皇族,竟然打算和一把剑拜堂成亲?" "这剑长什么样啊?晋王府出的酬谢可是百斤黄金,找着了够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说是通体银白色,三尺三寸…… …… 沈笃听到这里,扯了一下嘴角:“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不是我。” 汲月冷冷地摇晃脑袋,帽子上的毛绒耳朵跟着甩来甩去。 话音刚落,晋王府的巨船上忽然腾起几道人影,黑袍修士腾空而起,直奔这艘小船而来。 剑灵13 黑衣修士从天而降,如同轻盈迅猛的隼鹰停歇在船头,齐刷刷地看向沈笃身旁的斗篷少年。 黑发蓝眼,苍白肤色,面貌精致,冷淡神情……这无疑就是闻人宴正在找的王妃。此时他裹着一件黑色斗篷,只露出来一双藕白的手臂、帽檐下一张过于美丽的少年面孔。 修士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确认了这就是汲月。 其中一个修士上前一步,拱手抱拳:“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请,烦请随我等走一趟。” 说着,他已经探出手,准备拽着汲月往回走。 当我死了吗。 沈笃冷笑一声,将汲月往身后一挡,手腕翻动,一抹凌厉的剑风从船舱劈开,修士被逼退了半尺,也拔剑对峙。 “这把剑现在是我的了。” 沈笃下了结论。 他买到这把剑是意外,之前还被庄朗上门讨要过一回,自己的东西,他可不乐意拱手让人。到了他手上的东西就是他的,就算是一块番薯也别想拿走。 剑灵这种东西虽然诡异了点、麻烦了点,但赶路无趣的时候还能聊聊天,也算有用。 黑衣修士们也不再多话,长剑齐出破空而起,同时朝沈笃包抄过去,船头顿时木屑纷飞,江面上的飞鸟被吓得乱撞。 沈笃的剑法凌厉,没有半点花哨,次次直取要害,这是准备致他们于死地,三人连连后退。他一打三,竟不落下风,始终将汲月护在身后,一步也不愿意让出。 船上的其他修士早已退到了船舷两侧,兴奋地喝着彩,有几个看热闹的甚至拿出了一壶酒,边喝边招呼着旁人下注。 论剑大会每五年才办一次,每次大会前都有类似的事故发生,修士们都是急性子,见面几句话就动手的比比皆是,大家见怪不怪,就当是提前切磋热身了。 只是这次对面的是皇室的修士,沈笃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话题中心的剑灵汲月,这会儿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涌动的剑光。 剑气贴着沈笃的衣袖擦过,在他肩头留下了一道血痕,白衣染血。 【啧啧啧,你老公为了保护你,可做了很大牺牲!】 汲月冷脸反驳:‘他不是我老公。’ 【剑灵就是剑灵啊,剑灵是不能成为老婆的,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剑灵就是老婆!】 ‘才不是。’ 汲月懒得理它。 他的视线越过沈笃的肩头,河面漂来了一艘船,比沈笃这艘略小些,船身漆黑,船头挂了一盏灯笼,船无声无息地靠了过来,几乎已经和这艘船并肩。 舱室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露出几个人影。 一个高挑的人影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奴仆,其中一人替他撑着一柄油纸伞,靛蓝的伞面湿漉漉的。 那人穿着一身墨绿暗纹的锦袍,腰束玉带,头戴金冠,身形挺拔如竹,尽显皇室奢靡,他的脸被遮掩在伞下,面容模糊。 "汲月,你怎么在野男人那里?!" 对面的男人咬牙切齿地问。 汲月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秒。 这个人的身影让他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应,他的剑身本身,仿佛在那一刻隐隐发烫。 对方也是他这把剑的主人? 【之前姚穆说的人尽可夫,原来是真的在辱追啊。你瞧瞧,古代有一个,现代有一个,论剑大会冒出来一个沈笃,现在又来一个闻人宴。你现在有几个主人口牙?】 ‘不知道。’ 他因为剧情开启而缺失了这段时间线的经历,现在凭空又多了一个主人。 【你有很多很多的主人,很多很多的男朋友……】 ‘……不要乱说。’ 汲月撇嘴。 风呼呼吹过他的长发,发丝抚过脸颊,有些痒。 他从沈笃身后绕出来,一跃跳到了闻人宴的船上,宝石银项链、手链和几何耳环伴着动作清脆地响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里抱了一个首饰匣子。 他歪头望向那个油纸伞下的男人。 富三代新闻学好爱好者、特邀记者、星际财阀继承人、蠕动的奶蛆、古代星际亘古不变的天龙人…… 汲月思索了几秒,脑海里蹦出一个个便利贴标签,一股脑糊在闻人宴脑门上。 "麻烦你,"少年皱了眉说,"让他们别再攻击沈笃了。" "我都没说你偷人,"闻人宴开始阴阳怪气,"你倒先护上奸夫了。" 汲月没兴趣解释了,只转头望向江面,斗篷的帽檐被风掀开,露出他一张冷淡又冷淡的脸,像是画中精怪。 闻人宴在一旁凝视他,一时间万分痛苦,攥着剑柄的手指都用力到发痛。 老婆不爱我了……都是奸夫的错! 那些不长眼的黑衣修士也做错了,为什么要打这么久惹他不高兴?男的错女的错,这世道全错! 闻人宴步步紧逼,几乎快挨近到肩膀撞上汲月鼻尖的地步。 他眼睛里的高光都消失了,只剩下黑洞洞的两团阴影。 “你这么喜欢沈笃?”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打起来。” “为什么?” “我正在调查一起案件。”汲月微微皱了眉,迅速掏出眼镜架在鼻梁上,“我建议你配合我的调查。” ……他还是那么爱当包青天。 闻人宴心想。 “随便你吧。” 闻人宴哂笑,也不说答应或者不答应,只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汲月肩上,搂紧了一些。 乍一看,像是这对身份暧昧的王爷王妃依偎在一起眺望江景,旁观那几个人打得不可开交的局面,若是凑近了看,才会察觉不对劲,那位美貌少年鼻梁上架着一幅水晶镜片,一脸严肃地掏出了一卷巴掌大的羊皮纸,右手握着一支笔,一看就是审讯现场的阵仗。 【其实这是一场包青天大行动!】 系统嘎嘎大笑。 “第一个问题,你是来参加论剑大会的?” 汲月咬着毛笔杆头,旁敲侧击此人是否也有动机。 “不是。” “你是观众?” “我是皇室派来观战的特使,等论剑大会结束,就将这次大会的情形上报给陛下。” “……” 汲月疑惑地顿了一下笔。 【搞了半天,闻人宴在古代世界也是特邀记者啊!】 电光火石之间,脑电波突然链接成功。 震耳欲聋的bg在汲月耳畔骤然响起,黑白波点眼镜在灯影里瞬间擦过一道锐利反光…… ……真相只有一个! “闻人宴,我要走了。” 少年仰起脸看天,冷不丁说道。 闻人宴的神情微微扭曲:“你又要去哪?” “我得去调查一些重要的细节。”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汲月,我恨死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意外,黎叶绑定病娇拯救系统,从此和疯批纠缠了九世。第十世时,黎叶不干了,当神医,开公司,赚大钱,成顶流,哪个不比狗男人香?就算只剩七年寿命,也决不妥协。后来财产是你的,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走好不好?高贵俊美的男人,眸色幽暗,将她圈入怀中。黎叶求她就求她,瞎动什么手!把你的刀放下!她吼。我只...
取经又失败了,佛祖如来忧心如焚。突现西天大变,三界大乱。孙悟空加入了女娲娘娘的除妖队伍其实,一开局,他就造反了佛门。...
一开始,江源只想偷偷做个武林神话。直至遇到白素贞小青,才发现这方天地不简单。中州朝歌,有位狐后酷爱虚名,兢兢业业治理人世间。蜀州峨眉,有个三眼道士整日劈山射日,不务正业。北海冰原,有个自号通天的金甲妖,养着四柄飞剑。西漠佛州,有个妖猴占山为王,号称可胜诸佛。…仙道崩塌,诸神乱世。抱上蛇腿后的江源,开始养妖饲魔...
上一世薄情女帝只知道搞事业这一世,重生女帝只想娇宠摄政王!可是明明上辈子教她识字读书习武,为她边疆征战,肃清朝堂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好似变了个人,眼里写满了抵触和疏离大监陛下,不好了!摄政王又要辞官!女帝把辞呈奏折给朕撕了,朕没看见!大监不好了,陛下!摄政王又离家出走了!女帝快!收拾行囊...
楚星回作为十里八乡修仙天赋最好的年轻修士,在前往修仙界的途中,被一道天雷劈中脑门,忽然顿悟自己是一本修仙团宠文学里的舔狗男二。按照剧情,他会在前往灵相宗拜师之后被认出是掌门多年前走丢的长子...
双男主ABO双洁万人迷宠妻僞绿茶贺岚是极优性Omega,临城豪门小少爷,对身份卑微的劣性Alpha江凌夜一见钟情。江凌夜表面上谢谢金主(卑微)背地里去查查贺家(冷漠)消息传回首都,顶级世家都疯掉了妈呀,顶A凌少在外面给别人当金丝雀!贺岚对自己貌美活好又听话的温柔小A非常满意,江凌夜遇到觊觎金主的情敌们,人前没什麽,我很好,我没有在意的资格(委屈)人後敢看我老婆?眼睛都挖了(阴狠)炮灰们一个个咬手帕什麽卑微小白花丶什麽柔弱Alpha,他疯起来快铲了我们全家!而贺岚面对种种质疑,手撕绿茶,脚踩白莲花,有凌少在背地里宠着,在上流圈子里杀疯了。当衆人都觉得贺小少爷玩出真感情时,贺岚开始认真考虑,该怎麽给阿凌一个名分?他兴冲冲跑去首都,想和小金丝雀领证,过上恩爱的小日子,结果天都塌了我养的金丝雀,竟然是顶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