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猫妈唇边的橘毛已经泛白,可见它如今的年龄,数起来已经算是只猫祖宗了,自从八年前拉扯大最后一窝小猫,猫妈就无事一身轻,唯有一直长不大的“怪崽子”无忧让它有些放不下心,但猫儿独,一只猫闯荡天涯也就偶尔看看,直到老眼昏花捕不到猎物了才自觉回来让无忧给它养老。 无忧和它的第一窝小崽同岁,当年的小崽子现在全都走在了猫妈之前,不过猫妈吃好喝好也没见伤心。 当时还年轻的大橘猫路过他的襁褓后大吃一惊,而后理所应当觉得这应该也是一只小猫崽,差点叼着无忧就要翻墙逃走,春桃当时吓得半死,英勇抵抗后被挠了一爪子才救回小少爷。已经做了母亲的春桃现在倒和猫妈关系不错,香喷喷的猫饭都是她特意做给这只老猫的。 猫妈慢悠悠走过来,它后腿的骨头有些歪了,不再像曾经那样轻盈,无忧推开门把它带进屋内,软烂去刺的鱼肉掺着特质的骨粉,混着去盐的鱼汤搅合成一碗猫饭,猫妈越临老了倒越不沉稳,嗷嗷嗷叫着显然是急了。 和之前一样,屋内的灯光明亮,无忧等到猫妈循着光回来后,才起身关了几个,只留下屋内那一小盏灯,灯光从远看着倒像一朵圆圆的毛絮,柔和又朦胧,光线像毛绒的触手触碰着他的皮肤,低垂的睫毛在脸颊上印出小扇子似的形状。 柔顺的长发挂不上肩膀,慢慢就垂落到眼前,猫妈妈一边优雅又津津有味地用餐,一边用尾巴扫着无忧的那缕扰人的头发。 手指拢住别再耳后,无忧看着猫妈愈发干枯难以滋润的毛发,情难自已地歪头趴在桌案上叹了口气,“猫妈妈,你说你为什么总是不留下呢?现在夜风还这么冷,你晚上还要睡在石头上吗?” 猫妈就当没听懂,吭哧吭哧干饭,它野了一辈子,虽然无忧是它最心系的崽,但它只要能爬能跳就永远不会呆在一个地方,仍然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只打遍璃月港、只身养育数十只小猫成年的璃月港猫王。 “你也知道夜风凉,却也在这里开着窗吹风。”暮色沉沉的小院内,一声柔缓的叹息传来,钟离踏着墙堎翻身轻盈落地,落地无声,只衣摆随风轻微摆动。 他落地后停顿了片刻,似在调整步伐,之后再走过来仍是不急不徐,每一步都轻而有力,小心避开精贵的花草,其中还有他在绝云间寻到的一株琉璃袋,药用效果很好,没用到治病上也可以作为景观养着,一年败后再重新种籽,今年还不到它开花的时候,只冒了几根芽瑟瑟立着。 “哐当”一声,腿碰倒了椅子,无忧站起身惊讶地望着他,“钟离先生!”他眼眸如一泓透光的清水,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开门,急切地朝窗外探身,直到看到的是对方模糊的身影,才要后知后觉拐回去再点一盏灯。 钟离却制止了他,月凉如水,他仍伫立在窗外花坛中,坛中一棵小树盖在他头上,影子模糊了他的眉眼。 “我说上几句话就好,你穿的单薄,就不要出门,当心着凉。” 进入堂屋要上台阶,所以屋内的地势要高于外面,这也是无忧少数几次俯视钟离的时刻。 钟离低低道:“我本不应该不递拜帖就登门,翻墙也实非君子之举。我做完事已经很晚了,本来只想路过看你一眼,却发现你也未睡,此举是我有欠考虑,请你原谅。” 无忧趴在窗棱边撑着脑袋,眼睛亮亮的,“没关系的,老师又不会伤害我。” 钟离的视角之下,柔和的灯光从无忧背后探出,将他的头顶染成温暖的橙红,雪白的脸颊陷进背光的这面,笑容清浅,却似在晦暗处生光的萤火。他垂眸低低一笑,“你不生我气便好。” 然而无忧却摇摇头,低头看着钟离的脸,小声道:“我还是有些生气的……老师你说要给我生辰礼物的,但我翻了所有的礼物,却没有你的……” 心念一动,钟离抬起头,看着无忧的眼眸,他的睫毛像遮光的小扇子,但眼睛却幽幽明亮,“所以我就知道你今晚一定会来,你都答应我了。” 钟离知道自己这已经算得上是夜探香闺,但仍竭力保持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声音低哑却温柔,“你说得没错,是我想在这天亲手把生辰礼送你。” “不亲手送出,总觉得不足以表我心意。”他弯起嘴唇,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件东西,似乎坠着叮铃咣啷的小铃铛在脆脆地发着响。 他抬起手心,让无忧借着背后漏过来的昏黄灯光看了个大概。 一枚打好了璎珞的玉佩,玉石的质地莹润,浑然雕刻成四爪龙形,内里却并不是一概而论的通透,如同缠绕着朦胧的雾气流动,似流云环佩。玉佩和璎珞穗子的旁边还装了一个小小的长命锁,丁玲的小铃铛就是它两边的部件,长命锁之上有一个结扣,似乎还可以坠其他的配饰。 “你的神之眼也可以缀在其中,挂在腰上,行动间声音清脆却不聒噪,称得上别有趣味。” 璎珞定是钟离亲手打的,长命锁承载关怀和心意,玉佩明显价值不菲,雕刻也巧夺天工,并不是很大,挂在腰间正好。礼物不能表面地概括情感,但用心准备的珍贵礼物却象征送礼人的珍视。 “玉石质感与木料不同,我许久没有动手,但应该也没有生疏。”钟离道,“可像岩王帝君的龙形?” 他显然是知道了胡桃问的那个钟离和岩王帝君二选一的问题,这次礼物如同一个小小的表态和调笑,一下子就让无忧红了脸。但无忧虽腼腆羞赧,但并不吝啬表达情感,他从钟离手中接过玉佩,甜甜道:“我很喜欢!喜欢礼物,也喜欢钟离先生!” 心间发烫,这段时间本就激荡难平的心绪更甚之前滚烫,他有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冷静,有没有忍耐住不应泄露的心意。 礼物已经送出,感情也交流过了,钟离心知自己按理来说也要离开了,但他仍是静静看着无忧,往日平稳的眼眸却明亮而专注,“我也喜欢无忧。” 看着他,无忧突然福至心灵,探身出窗,凌乱的头发散落在钟离脸上,他为这难耐的瘙痒和清香闭了闭眼,睫毛上洒下一点从窗口逃出的温暖碎光,下意识上前几步抬手护住他。 柔软的嘴唇印到他的侧脸,湿漉漉的,无忧的双手轻柔搭在他的肩上,温度和力道穿过肩甲扎进心里。 “谢谢你,先生。” 心境不同,这个和往日一样温馨的吻就好像掺杂了甜蜜,钟离仍然很清醒,知道这是自己以己度人产生的妄想。 钟离跳上窗棱,在无忧下意识往后仰倒的时候伸手反抱住他,下巴放在无忧肩膀上,鼻腔的气味使他轻吞咽了下,但仍克制又柔缓,不漏丝毫道:“好了,睡吧,今天你也累了。”他最后在无忧鬓间落下一个吻,一触即止,如蜻蜓点水。 据守屋外的底线被他自己打破,他此时倒真如那些话本里夜探香闺的流氓了。 嘴唇虽移开,但他并未起身,无忧能感受到自己一缕发丝被他睫毛轻刮,又绵又痒。 “我走了。” 一直掩藏在昏暗影子中的那张脸突然冲击一般地暴露在窗前,无忧眼里全是钟离低垂的眼睛,深沉的、温柔的……面颊上升腾着热气,恍惚间耳朵被对方冰凉的指尖轻捻了下,这明显不同于皮革手套的质感也没能让他回过神来。 他走得迅速,无忧回过神来的时候,窗户也被关上,一丝夜风也没透进来。无忧下意识回头看桌上的猫妈妈,却发现戎马一生的猫王已经蜷缩着酣眠了。 把睡得忘我的猫妈轻轻放回猫窝,再就着飘忽的灯光游魂一样坐在床边。神之眼放在床头放杂物的柜子上,紧挨着一个大肚细颈的白玉花瓶,瓶中斜斜插着一支钟离送他的腊梅花枝,花枝不会凋零,隐约还带着绿皮,香味很淡,只萦绕在床帐内。 他突然想要凑近闻一下腊梅,趴在柜子前提着小灯,灯光下的腊梅花很可爱小巧,凑近了闻香味也不是很浓。 获得神之眼后,花夫人就给无忧做成了精美的坠子挂在左边腰侧,臀部靠上一点的位置,但钟离送来的玉佩很漂亮,无忧也很喜欢,没过多思考就将神之眼取下来重新打了扣。 无忧摸着玉佩爱不释手,此时心里仍然溢满饱胀的情感。 慢慢的,手上的动作放缓,无忧眼眸低垂怔怔看着手里的玉佩,抚了抚胸膛,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很平静安稳,却让他觉得有些东西好像正在发生转变,令他不知所措也难以抵抗,他、他不太明白。 …… 另一边,在夜色中回到往生堂自己院子里的钟离也并不平静。 在成为“完整的钟离”之前,他本应该继续作为一个长辈出现在无忧的面前,承担他引导的职责,压制自己的情感,不为其灌输自己的情感,让无忧笔直地成长,之后的事情需要由两位有着成熟思想的成年人决定。 他有些担心今晚是否逾矩,情感上的不满足他可以忍耐,但他却不想无忧以后被自己影响做出违背本心的决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意外,黎叶绑定病娇拯救系统,从此和疯批纠缠了九世。第十世时,黎叶不干了,当神医,开公司,赚大钱,成顶流,哪个不比狗男人香?就算只剩七年寿命,也决不妥协。后来财产是你的,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走好不好?高贵俊美的男人,眸色幽暗,将她圈入怀中。黎叶求她就求她,瞎动什么手!把你的刀放下!她吼。我只...
取经又失败了,佛祖如来忧心如焚。突现西天大变,三界大乱。孙悟空加入了女娲娘娘的除妖队伍其实,一开局,他就造反了佛门。...
一开始,江源只想偷偷做个武林神话。直至遇到白素贞小青,才发现这方天地不简单。中州朝歌,有位狐后酷爱虚名,兢兢业业治理人世间。蜀州峨眉,有个三眼道士整日劈山射日,不务正业。北海冰原,有个自号通天的金甲妖,养着四柄飞剑。西漠佛州,有个妖猴占山为王,号称可胜诸佛。…仙道崩塌,诸神乱世。抱上蛇腿后的江源,开始养妖饲魔...
上一世薄情女帝只知道搞事业这一世,重生女帝只想娇宠摄政王!可是明明上辈子教她识字读书习武,为她边疆征战,肃清朝堂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好似变了个人,眼里写满了抵触和疏离大监陛下,不好了!摄政王又要辞官!女帝把辞呈奏折给朕撕了,朕没看见!大监不好了,陛下!摄政王又离家出走了!女帝快!收拾行囊...
楚星回作为十里八乡修仙天赋最好的年轻修士,在前往修仙界的途中,被一道天雷劈中脑门,忽然顿悟自己是一本修仙团宠文学里的舔狗男二。按照剧情,他会在前往灵相宗拜师之后被认出是掌门多年前走丢的长子...
双男主ABO双洁万人迷宠妻僞绿茶贺岚是极优性Omega,临城豪门小少爷,对身份卑微的劣性Alpha江凌夜一见钟情。江凌夜表面上谢谢金主(卑微)背地里去查查贺家(冷漠)消息传回首都,顶级世家都疯掉了妈呀,顶A凌少在外面给别人当金丝雀!贺岚对自己貌美活好又听话的温柔小A非常满意,江凌夜遇到觊觎金主的情敌们,人前没什麽,我很好,我没有在意的资格(委屈)人後敢看我老婆?眼睛都挖了(阴狠)炮灰们一个个咬手帕什麽卑微小白花丶什麽柔弱Alpha,他疯起来快铲了我们全家!而贺岚面对种种质疑,手撕绿茶,脚踩白莲花,有凌少在背地里宠着,在上流圈子里杀疯了。当衆人都觉得贺小少爷玩出真感情时,贺岚开始认真考虑,该怎麽给阿凌一个名分?他兴冲冲跑去首都,想和小金丝雀领证,过上恩爱的小日子,结果天都塌了我养的金丝雀,竟然是顶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