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刚进食堂,就遇到了钉崎同学。 “钉崎同学,你好呀——” “错觉吗?九条小姐看起来心情很好。” “是吗?”我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好像,确实是扬起来的。 “狗卷学长现在肯定没有大碍了。” “欸,钉崎同学怎么知道的?” “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欸,有这么明显吗?” “有。不过,确实是件好事。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校友死而复生的事情了。” 我也是这几个月才加入高专的,确实也不知道是哪个校友死而复生。 “还有这种事?死了还能复生。” “对啊,反转术式,很神奇吧。” 我和钉崎同学稍微寒暄了一会儿,便继续去买饭了。棘君这段时间,可一直是挂葡萄糖水维持生命的。 我很快又回到了棘君的病房。他像是绽放的梅花一样,望着窗外,静悄悄地汲取着阳光,安静地在病房等我。 我一边升起床头的饭桌,一边调侃他:“棘君,居然没有在刷油管。不会无聊吗?” 他下意识想说「木鱼花」,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不出话来,便转而微微地摇摇头,灰白的头发便也跟着有气无力地摆动两下。 我打开食盒,里面是白得见不到底的粥。 “暂时没有金枪鱼料理哦。病人还是先喝粥吧——” 他怨念地盯着白得发光的粥,委屈巴巴地朝我眨眼,然后把勺子递给我。 “棘君是想让我喂你吗?” 白色的脑袋上下甩甩。 “真是没办法呀——” 之前棘君和我也会互相喂饭。他卧床这么久,倒是有些久违了。 我在最表面刮出一勺粥,慢慢地送到棘君嘴里。他非常配合地张嘴咽下。 “会烫吗?” 一大勺粥塞进嘴里,棘君的脸颊微微鼓起来一点,让他消瘦的脸庞稍微圆润了一些。听到我的问题,他就脸颊肥嘟嘟地摇头。 怎么会……这么,可爱! 猛地被可爱暴击,我内心已经忍不住捂脸尖叫了。但我手上还端着碗、拿着勺子,只得故作沉稳地继续给棘君喂粥。 投喂他人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只是把食物送进他的嘴里,看到他一口一口慢慢地把碗里的食物吃完,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幸福感。 “好啦,吃完啦。太久没吃饭了,棘君不可以一下子吃太多哦!” 或许是吃下食物,棘君有了些力气。这次他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见他吃完饭,精神好了许多,我也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这紧绷的人呀,一旦松懈下来,那累计多日的疲惫便会一并结算。 我挨着棘君,闭上眼躺下休息,在浓厚消毒水的味道中寻找着他若有若无的气息。 棘君握住我的手,玩着我的手指。他一会儿和我的手比着大小,一会儿捏着手指,一会儿又在茧上摩挲。 我没有睁眼,迷迷糊糊地说:“棘君,这段时间我的枪法提升了不少哦。那些茧是练枪练出来的。” 他抓着我的手指,去摸他手上的茧。但那里的茧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层硬硬的皮肤。 “嘛,棘君之后就会慢慢练回来的……” 被棘君的气息包围,他的手又紧紧牵着我,我渐渐安心下来,困意也渐渐袭来。 “棘君,要一起睡一会儿吗?”在进入梦乡前,我似乎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躺进被子里,把冷空气一并带了进来。 但随后,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便也安心地抓住他,沉沉入睡。 一场难得的安眠。 从来秋天就象征着生命的枯败,但棘君的身体,在这萧瑟的秋日里,总算是一点点好起来了。 这段时间,我也难得清闲。每天只进行最低限度的锻炼,以保持肌肉。剩下的大段空闲时间,那当然是—— 那当然是打游戏和看番了。 作为一个资深二次元,因为咒术界这些破事,我已经好久没有悠闲地、全心全意地去享受一本小说或是番剧了。 我点开一个收藏已久的小说。作者是绿江知名作家「草莓味饺子」,写的年下弟弟甜文最是好品了,这次终于可以一口气追平了。 “呀-这对真是太好磕啦——”我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笑。 |鲑鱼。 棘君将写着鲑鱼「字样」的手持白板,硬怼到我眼前。他左眼写着「郁闷」,右眼写着「失落」,像是一只郁郁寡欢的小狗。 糟糕,好像过于沉迷二次元,引起了棘君的不满。 我琢磨着该怎么狡辩:“棘君,那个……” 盯——他现在的眼神真是充满了怨念。 “我们,我们今天去约会吧?” |鲑鱼。 棘君的脸色稍微缓和一点,收回了恨不得怼到我脸上的白板,指了指他的左脸。 我赶紧放下手机,跳起来抱住他,在他左脸上用力地「啵」一下! 棘君的嘴角还是抿着。但肉眼可见的,嘴角往上扬起了两个像素点,稳稳托住我的双手又收紧了些。 还需要再接再厉! 于是,他的右脸也经历了狠狠的「啵」。接下来,我撩开他的刘海,在那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又蜻蜓点水掠过他的眼睑,最后轻轻舔舐着他嘴角的蛇眼纹。 棘君的嘴角越来越难压,终于展露出高兴的弧度。 我也跟着高兴:嘛,棘君还是很好哄的呀—— 我跳回地上,牵着他的手小跑出房间:“出发!约会!” |鲑鱼,金枪鱼。 他依次掏出两个白板。像这样的手写白板,他还有十个,可以随时从异次元口袋里拿出来。 只是没法说话而已,根本难不倒他! 老样子,先吃饭! 很久之前,我们就约好了一起去松西餐厅吃金枪鱼料理,但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耽搁了。今天,总算可以实现这个约定了。 我和棘君一起去过很多不同的餐厅吃饭。或许是因为松西餐厅的招牌是棘君爱吃的金枪鱼料理,也或许是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松西餐厅成为了我们常去的餐厅。 一层秋雨一层凉。店门口的推荐菜,也从金枪鱼冰淇淋,变成了蒸烤金枪鱼。 氤氲的雾气升腾,送来香喷喷的烤鱼味,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最近有一部评分很高的电影,我们一起去看吧——” |鲑鱼。(好) 棘君举起了白板。 呀-吃得脸颊肥嘟嘟的棘君,举牌子的样子真的超呆萌—— 老实说,最初我还担心过一年无法说话,棘君会因此消沉,苦恼过如何安慰他。 但他本人却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然吃嘛嘛香,还很快就发明了用白板沟通的方法。 这种温暖的食气烟火,总是让人容易忘记时间。等我再次查看手机,却发现已经不早了! “糟糕,棘君,电影已经开始了!” 来不及掏纸板了,他立刻掏钱结账,然后牵着我一起冲进电影院。 万幸的是,由于在工作日,看这场电影的人不多。我和棘君不用穿过由腿和座位组成的狭窄过道。 坐下看电影的时候,我傻了眼。 这部电影的画面,有些过于粗糙了,好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夏天。那时的动画电影,建模没有细节和渲染,只是几个「古朴」的方块堆上去。 这,我是不是买错电影票了。这个电影评分很高来着?我在手机上确认订单,没买错啊? 我转头看向棘君,他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专心致志地看着电影。 难道是现在的电影也时尚轮回了?流行工业复古? 我怀着困惑,也专心投入着看电影: 一只土黄色的、丑丑的小牛,像人一样用双脚走路,看到同样丑丑的蛇后,吓得怪叫起来:“妈-妈——” 它的妈妈于是回应它:“牛来。” 那喊「妈妈」的声音过于跌宕起伏、饱含情感,直击人类最原始的笑点。 后续亦有许多奇怪的笑点。镜头从下往上,对着一只小豹子360度旋转,最后给到特写——一只鼻子似猪、香肠大嘴、丑出风采的豹子。 和它一对比,主角小牛的颜值都显得清秀了起来。 现场的人不多,但笑起来都很放肆。 我满腹的疑虑,终是化作满腹的笑意,和棘君笑作一团。 直到走出电影院,我都靠着棘君低头强忍笑意。要是在公共场合无端大笑,会被当作怪人吧! 憋回了笑意,我问他:“棘君,这个电影好看吗?” 他沉思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但口罩挡住了他的嘴,我只能看到他满含笑意的眼睛。 果然,他举起了白板: |鲑鱼。(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换亲双重生养崽先婚后爱爽文林梓秋和继妹林梦瑶双双重生。前世,她被迫下乡嫁大队长的儿子,而继妹留在城里嫁进高门大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人人都夸继妹嫁得好,哪知最后队长儿子成了全省首富林梓秋自己也考上了大学。而继妹,丈夫弃她不顾带寡妇私奔苦等三年却被扫地出门,恨意滔天之下她毒害私生子,最终锒铛入狱。重生一世林梓秋发现继妹抢占先机,自愿下乡把嫁入高门大户的机会让给了她。新婚日,钟知洋携心上人私奔,林梓秋不慌不忙换新郎,嫁他大哥,当他大嫂!继妹勾引队长儿子,如愿嫁人,却高考落榜没了林梓秋的谋划,全省首富成无赖,全家穷得揭不开锅,都去吸她血。林梓秋却再次考上大学凭着前世学来的手艺,将小饭馆开遍全国,日子过的越过越红火。...
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饭局上,天才画家妻子用上了亿万保险的手为男助理拆螃蟹。只为了哄没胃口的她吃点东西。而我为了替她拉投资,喝到吐血的时候,喊她帮我拿个胃药。她却直接拒绝我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你自己没长手吗?十年来,她连拒绝的话术都懒得变。那天,我在冷风中醒了酒,请律师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沈晓蓝,这路遥马急的人间,你我不再同路。...
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名门答曰,财侣法地。旁门反驳,是人情世故,小的不行老的上,护犊子才是修仙的真谛。天资低下怎么破?名门答曰,多行善事积功德,来生再登仙路。旁门嗤之以鼻,天资不够那就卷啊,办法总比困难多,认命你还修个哪门子仙。没有好的传承怎么办?名门答曰,福缘不够莫强求,来生自有仙缘。旁门表示,当然是抢啊,坑蒙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