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这个问题,余外公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与复杂,叹了口气说道: “到此为止吧,一代又一代的,我就当个不孝徒,让这一切断在我这里吧。” 金则名闻言,也沉默了下来,他将目光投向餐馆窗外。 窗外天色依旧,只是不知何时起了一阵微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他那双略显灰蒙的眼睛里,似乎盛满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唉……是啊,都该结束了。” 林溪站在两个老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台风也安静地蹲坐在一旁,竖着耳朵。 窗外的风似乎大了一些,一片嫩绿的叶子被风吹落,打着旋儿飘下,不小心惊动了枝头栖息的小鸟,扑棱着翅膀飞向了远方的天空。 作者有话说: 无 接下来的几天里,余外公的一些老友陆陆续续前来餐馆探望他。 从他们偶尔提及的旧事中不难听出,这些都是和余外公同一个戏剧团里的老伙计。 就在某天的下午,余外公想回老家收拾收拾许久未打理的田地,再看看老房子。 林妈妈一听就急了:“爸,您这年纪,一个人回老家怎么行?那边房子多久没住人了?” 然而,余外公摆了摆手,坚持道:“我心里有数,就是回去住一住。” 林溪听到消息,跑到外公身边,仰着小脸望着他,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余外公心头发软,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外孙女的脑袋,声音柔和:“溪溪要好好练二胡,哪天能把《哀容》拉出爷爷说的那种感觉,爷爷一定会赶回来,好不好?” 林溪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鼻音浓重地应道:“嗯!溪溪一定好好练!拉给爷爷听!” 余外公又看向安静蹲在一旁的台风,伸手也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头,语气带着嘱托:“台风,你和溪溪要一直好好的。” 台风仰头看着老人,回应地叫了一声。 余外公离开后的第一个晚上,林溪就搬着小板凳,在自己房间里,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那首《哀容》。 她努力回想着外公说的共鸣,小眉头紧紧皱着,试图从自己有限的人生阅历里挖掘出那点情绪。 可那旋律里的哀痛太过深沉,对于一个整日被爱与欢笑包围的孩子来说,实在难以真正触及核心。 但在台风听来,林溪的琴技在这反复练习中,正以惊人的速度进步着。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一个月过去。 南方的晚秋与炎夏并无太大区别,只是空气里偶尔会多上几缕带着凉意的风。 林溪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往常的节奏:上学、放学、和沐宜歌、赵恬她们玩耍、顺手帮镇上居民做些小事…… 然后,就是在一切空闲下来的时刻,抱着她那把二胡,反复地练习着《哀容》。 那悠长而哀戚的曲调,渐渐成了林家餐馆傍晚时分熟悉的背景音。 一个平静的夜晚,一楼的灯光还亮着,林爸爸和林妈妈正在收拾明天的菜。 忽然,放在柜台上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林妈妈放下手中正在摘的菜,走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余外公老家那边的区号。 她顺手接起电话,肩膀和脸颊夹着话筒,手上继续忙活着: “爸?这么晚打来,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林妈妈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脸色惨白! 她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翠绿的菜叶子飘落在地也浑然不觉,整个人僵在那里。 “阿钰?怎么了?”坐在对面的林爸爸察觉到妻子异常的反应,放下手里的活计,急切地问道。 “快!快开车!我们得去找爸!”林妈妈肩膀一松,话筒“啪嗒”一声掉在柜台上。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几乎站立不稳,慌忙中一把抓住林爸爸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眼神里充满了惊慌。 林爸爸心知不妙,此刻也顾不上多问,一把将手里的菜丢回盆里,抓起柜台上的摩托车钥匙,又快步冲进他们的房间,胡乱抓起林妈妈的一件外套。 楼下,林妈妈已经失魂落魄地站在摩托车旁,目光空洞地望着门外空无一人的街道,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林爸爸沉默地将外套披在她肩上,帮她戴好头盔,然后发动了摩托车。 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摩托车载着两人,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而林溪正沉浸在甜甜的梦乡中,对楼下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台风也在它小窝里睡得正香。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房间。 林溪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继续酣睡。 台风率先醒来,它抖了抖耳朵,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它习惯性地先看向林溪的小床,见她还睡得香甜,便跑到大厅,仰头看向墙上那个挂钟。 距离林溪平时起床去幼儿园的时间已经过了好一会儿,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 它疑惑地跑到楼梯口,楼下静悄悄的,完全没有往日的忙碌声响。 跑下楼,餐馆里空无一人,连大门都罕见地没有打开。 一个餐桌下面,还放着未择完菜叶的盆子。 台风意识到不对劲,它飞快地跑回楼上,看着还在睡着的林溪,叫道:“汪汪!汪汪汪!(小溪,要迟到啦!)” 林溪眼睛都没睁开,只是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摸到那个毛茸茸的狗头,胡乱揉了几下,嘟囔着:“台风……别吵嘛……再睡一会儿……” 台风看着她的反应,沉默了一秒,而后直接踩上林溪的小身子,凑到她耳边,发出一连串吠叫:“汪!汪汪!汪汪汪!!!(林小溪!快醒醒!你爸妈不见了!!!)” 胸口被踩得发闷,加上耳边狗吠,林溪猛地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站在自己身上的台风,有些生气地伸出手,报复性地把它全身柔顺的毛发揉得乱七八糟:“坏台风!吵我睡觉!” “汪汪汪!(你看都几点了!!!)”台风顶着乱糟糟的毛,干脆轻咬住林溪的睡衣袖子,拉着她到大厅,然后抬起爪子,焦急地指向墙上的挂钟。 林溪顺着它指的方向一看,彻底清醒! “哎呀!要迟到啦!”她发出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冲回房间,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把书本胡乱塞进书包,背上就往楼下冲。 冲到一楼,看到空无一人和紧闭的大门,她愣住:“爸爸妈妈呢?” 然而,她来不及细想,匆匆对台风喊了句“台风我走啦!”,就拉开大门跑了出去。 一路小跑,正当她着急万分时,早餐店的李阿姨见她这副样子,立刻明白小家伙要迟到了。 二话不说,李阿姨推出自己的自行车,把林溪抱上后座,蹬起车就往幼儿园赶,路上还塞给她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 在上课铃声敲响的最后一刻,林溪气喘吁吁地冲进了教室,瘫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 整整一上午,林溪都心神不宁。 放学铃声一响,林溪第一次没有加入小伙伴们例行的放学游戏,而是匆匆和沐宜歌、赵恬道了别,背着小书包就跑出了幼儿园。 刚出园区大门,她就看到台风熟悉的身影正蹲在门口。 “台风!爸爸妈妈回来了吗?”林溪跑过去抱起它,急切地问。 看到台风摇了摇头,林溪抱着台风,迈开小腿就往家的方向飞奔。 跑到家门前,看着依旧紧闭的餐馆大门,她心里空落落的。 掏出钥匙打开门,屋内的景象和她早上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很是冷清。 “爸爸?妈妈?”她朝着屋子里,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微弱。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她垂着头,无精打采地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拿出作业本,趴在桌子上开始写。 一边写,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因为我最近总是不按时完成作业,惹爸爸妈妈生气了,所以他们才躲着她? 台风安静地趴在旁边的窗台上,一双眼睛始终望着楼下的街道。 忽然,它耳朵一动,远远地传来一阵熟悉的摩托车引擎声,仔细望去,正是林爸爸和林妈妈骑着摩托车回来了! 台风兴奋地跳下窗台,跑到书桌旁,激动地叫着:“汪汪汪!汪汪!(林小溪!快看!他们回来了!)” 正埋头写作业的林溪猛地抬起头,她跑到窗户看下去,而后眼睛亮了! “爸爸!妈妈!”看到父母走进门的身影,跑下楼的林溪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他们的腿。 “哎,我的小溪今天有没有乖乖的?”林爸爸弯腰将女儿抱起来,声音有些沙哑,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他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