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台风原本半眯着眼睛,听着余外公的演奏,尾巴尖正随着轻快的节拍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突然,另一个二胡声音加了进来。 不同于余外公的醇熟圆润,这个声音更显鲜活,充满了未经雕琢的灵性与蓬勃的生命力,仿佛将市井街巷的点点滴滴、孩童的嬉笑都织进了旋律里。 它震惊地抬起头,看向全神贯注拉琴的林溪。 一直以来,在它的认知里,余外公的二胡技艺是毋庸置疑的高超,而林溪更多是在模仿和学习,虽然努力,却总缺了点什么。 可此刻,明明是同一首《苏南小曲》,从林溪手中流出,竟与余外公的版本各有千秋,甚至在描绘那种鲜活生动的生活气息上,更胜一筹! 余外公也听到了外孙女的琴声,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他缓缓停下了自己的演奏,将舞台完全留给了林溪。 而沉浸其中的林溪浑然未觉,她闭着眼睛,完全凭借着内心的感受和刚刚领悟到的那点共鸣,手指灵活地在琴弦上滑动,琴弓稳健地推拉,将整首《苏南小曲》完整而富有感染力地拉奏完毕。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周围先是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和掌声。 先前被余外公琴声吸引驻足的人们,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被林溪的演奏所惊艳和打动了。 “溪溪太厉害了!这水平,再过几年怕是要上电视咯!” “小溪拉得真有味道!这拿出去,跟那些大师比也差不离了!” “溪溪,你这跟谁学的呀?能不能让我家那皮猴子也跟你学学?” 周围的人们七嘴八舌地称赞着,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赞叹。 如果说以前夸奖林溪拉二胡,多少带着长辈对喜爱晚辈的鼓励和偏爱,那么这一次,更多的是对她技艺上实实在在的认可。 林溪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脸微微泛红。 她珍惜地摸着自己手中的二胡,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声音清脆地说:“都是我爷爷教得好!我爷爷才是最最最厉害的!” 余外公被外孙女这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夸奖逗得哈哈大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笑着摆摆手,说道:“行了,你这《苏南小曲》算是摸到点门道了。那咱们来个《赛马》!这首曲子考验的是技巧和爆发力,难度可不小。我先拉一遍,你看看能跟上多少。” “嗯嗯!”林溪用力点头。 虽然刚刚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但一听到赛马,她的右手小臂隐隐发酸,左手手心似乎也开始冒汗。 她紧张地咽了好几口口水,小脸重新绷得紧紧的,如临大敌。 台风听到《赛马》这个曲名,又看到林溪瞬间如临大敌的反应,眼里充满了不解。 它被林家才一个多月,还没见识过余外公教林溪拉《赛马》的场景。 加上它本身并非在华国文化环境里长大,庄园里也从未接触过这类传统民乐,对《赛马》的威名一无所知。 而在场围观的多是小镇居民,许多人一生未曾远离故土,家里有电视的都不多,大多还靠着收音机获取外界信息。 对于二胡名曲《赛马》,只有零星几个人隐约听过名字,绝大多数人都是头一回听说。 但看余外公这郑重的架势,大家都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原本打算离开的人也不走了,买菜的路过也停下了脚步,都想听听这用二胡拉出来的赛马,究竟是怎么个“赛”法? 毕竟在这南方小镇,马本就少见,更别提赛马了。 余外公琴弓轻触琴弦,拉开了《赛马》的序幕。 开头旋律相对简单,节奏也显得自由而辽阔,仿佛在描绘赛马开始前,骏马在焦躁踱步、蓄势待发的场景。 台风听着这开头,心里还暗自嘀咕:就这?听起来难度也还好啊,比起之前教的其他曲子,似乎还不至于把林溪吓成那样。 然而,它的念头还没转完,曲风陡然一变! 旋律瞬间变得急促、激烈,节奏加快,强有力的顿弓和跳弓技巧交织运用,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出,马蹄声如雷鸣般席卷而来,充满了力量感和竞争性! 紧接着,曲子又突然转入一段舒缓、宽广的旋律,音调变得悠扬而深情,仿佛是激烈的比赛间隙,骑手勒马缓行,眺望着无边无际的草原,心中涌起对这片土地的无限热爱。 台风和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被这音乐摄去了心魂,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万马奔腾的壮阔景象,感受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速度与激情,又在那悠扬的旋律中体会到一丝柔情。 还没等人们从这情绪中缓过来,曲子的速度再次加快,情绪层层递进,越来越高涨! 尤其是最后那一段,用连续的快弓和独特的拨弦技巧,惟妙惟肖地模仿出密集如雨点的马蹄声,将全场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最终,乐曲在极其热烈、欢腾、意气风发的氛围中戛然而止,留下无尽的回味。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惊心动魄又酣畅淋漓的音乐世界里,久久无法回神。 而林溪呢? 在曲子进入时,她的手指就渐渐跟不上那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了,节奏开始散乱。 到了第三段情绪更加高涨的部分,她拼尽全力想要挽回,却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小脸上急出了细汗。 等到最后那模仿马蹄声的拨弦部分,她更是完全无法完成,只能呆呆地握着二胡,从一个努力的演奏者,彻底变成了忠实听众。 “好!”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用力鼓起掌来。 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一浪高过一浪! 人群不知不觉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叫好声不绝于耳。 连台风都下意识想抬起前爪鼓掌,随即意识到自己是条狗,只能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像旋风一样。 它不得不承认,这首《赛马》实在太震撼了,简直是把万马奔腾的场面搬到了琴弦上! “老余!功力不减当年啊!”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微微佝偻着腰的老人挤了进来,他面容清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别着一支色泽暗沉、显然年份久远的唢呐。 余外公一看到来人,立刻放下枫叶,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快步迎上去,亲热地抱住了对方:“金老哥!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嘿!一接到你的信儿,我立马就收拾东西赶过来了!这下你可不能再念叨我老是迟到了吧!”名叫金则名的老人用力拍着余外公的后背,爽朗地笑道。 “不能不能!这次你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最早到的!”余外公哈哈笑着,拿起自己的枫叶,亲热地揽着金则名的肩膀,将他往餐馆里走。 林溪和台风面面相觑,都对这位突然出现的金爷爷充满了好奇。 林溪赶紧对着意犹未尽、还在讨论《赛马》的叔叔阿姨们礼貌地道别,然后抱起自己的二胡,和台风一起跟着走进了餐馆。 餐馆里,余外公和金则名已经坐在一张桌子旁热络地聊开了,林妈妈给他们端上了一小碟油炸花生米。 “小溪,快过来!”余外公看见林溪进来,笑着朝她招手, “这是你金爷爷,你小时候还没睁开眼睛那会儿,他还抱过你呢!还记得不?” 林溪眨巴着大眼睛,一下子没转过弯来,小脸上写满了茫然。 “好你个老余!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了?”金则名笑着戳穿, “她那时候眼睛都没睁开,能记得我啥?净瞎说!” 他弯下腰,慈爱地看着林溪,从自己有些陈旧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东西: “你就是小溪吧?来,金爷爷这次来得匆忙,没准备什么像样的见面礼,这个小玩意儿你拿着玩。” 那是一个做工颇为精致的小口笛,材质温润,上面似乎还刻着几个小字,只是林溪现在还认不全。 林溪先抬头看了看余外公,见外公笑着点头,这才双手接过小口笛,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脆生生地说:“谢谢金爷爷!” “哎,真乖!”金则名笑得见牙不见眼,问道:“小溪是在跟爷爷学二胡吧?学得怎么样?累不累啊?” 提到二胡,林溪又想起了刚才那首让她望尘莫及的《赛马》,不禁有些垂头丧气,小声说:“不累……就是爷爷拉得太好了,我还不行……” “呵呵呵……”余外公慈爱地揉了揉林溪的头发,安慰道: “溪溪的天赋已经很不错了。《赛马》这首曲子难度非常高,爷爷也是拉了几十年,才勉强练到今天这个样子的。你还小,慢慢来。” “天赋不错啊……”金则名看着林溪,犹豫了一下,转向余外公,压低了些声音问道:“老余,她该不会就是你选的传承人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