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见到屋内人都在搬桌子,又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近距离观察沈南珏的好机会。 也看看自己学的究竟哪里不如人。 沈南珏已经搬好了桌子,闻言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道:“那把你的灯灭了吧,明天再点。” 四人坐好。 两盏灯放在中间,照的屋内仍旧亮堂。 各做各的事,安静互不打扰。 沈南珏铺开一张纸,准备先把诗重新写了。 她今日作的诗,倒是没用《楚辞》里的典故。 比其他人好一些。 脑袋里想好了新的诗题,提笔写完,伸了伸懒腰,无意识打了个哈欠。 瞌睡会传染。 沈南珏打了一个哈欠,另外三个人也都不由自主的跟着打,屋内哈欠连天。 庄行揉了揉眼,看向窗外:“夜深了,子时左右。” 晚上十一、十二点多了。 到了该睡觉的点。 李书已经做完功课,道:“我去睡了,你们呢?” “我也去了。”庄行实在有些撑不住,问沈南珏和朱向阳:“你们呢?” 朱向阳道:“我还要一会儿,你们先去睡吧。” 说话间,写满了字的那张纸,被他团起来随便扔在旁边,似乎是不满意。 庄行惊讶:“你要重写啊?” 可能是因为有了分灯的情谊,朱向阳回答了他的话:“这首诗不满意,准备重写。” 庄行咽了咽口水,觉出眼前人的可怕。 写一首完整的诗,可是要至少半个时辰,对方今晚是不打算睡觉了。 他实在佩服,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道:“我有薄荷草,要不要喝?” 为了防止犯困,不少学子们进书院的时候都带了茶。 庄行得省着银子,就没买茶,平时困了累了,就会拿自己家晒的薄荷草泡些水。 田埂边采的,不花铜板。 朱向阳:“不用。” 说话的时候,已经蘸墨写下了新的诗题。 见状,庄行不再打扰人,转头问道:“珏哥儿,你要睡吗?” 问完,对方却像是愣住了。 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庄行:“珏哥儿,珏哥儿?” 连坐在旁边的朱向阳都抬头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拍拍人的肩膀。 这时候,沈南珏才从思绪里出来。 她的眼神里还有些迷惑:“怎么了?” “喊了两三遍,都没见你回神”,庄行玩笑道:“本来是问你要不要睡觉,现在看你都快睡着了吧?” “不睡。”沈南珏笑了笑。 李书:“珏哥儿,你的诗不是已经写完了吗?” “写完了。” 沈南珏低头自己写的诗,然后叠起来压到手边,说了句和朱向阳一模一样的话:“但是写的不好,要重写。” “啊?” 屋里的三人,同时疑惑出声。 连朱向阳都没料到。 李书这时候也不困了,走到她旁边,问道:“珏哥儿,我能看看你写的诗吗?” “给。” 沈南珏递出去,在这件事上并不吝啬。 李书认真读完:“珏哥儿,我觉得没有问题。” 没有基础错误,也没有课上说的被许多人用过的典故。 庄行同样点头:“而且珏哥儿上课做的那首诗,也是所有人之中做的最好的了,完全没有出现沧浪之水或者采薇而食。” 朱向阳看了会儿,道:“所以他才会重写。”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沈南珏。 “等等,我有点儿不懂了”,庄行道:“既然珏哥儿的旧诗和新诗没问题,为什么还要重写第三首诗?” 沈南珏原本也觉得自己没问题。 自己选用的典故没问题,同样在不合格之列。大抵是夫子太过生气罚了整个班,自己受了牵连。 这种理由能说的过去,也很合理。 但听到朱向阳说要重写,仅仅是因为达不到自己的标准。 她却想到了夫子说的那句话:大胆一些。 不止。 夫子当时想说的,不是让她大胆一些,而是让她不要害怕犯错。 沈南珏一直很重视每次机会,比如写话本,再比如书院的入学考试。话本不能出问题,因为这关系着一家人的生活。入学考试不能出问题,因为这决定着她接下来能走什么路。 机会很宝贵,所以她倾向于用最稳妥、最不会出错的方式完成各个目标。 但学习不是。 学习需要犯错,需要大胆一些才能找到自己的极限。 若是一直在舒适区待着,就不能进步。 沈南珏写的第二首诗,水平依旧很稳定。 和班里的其他人比,仍旧是头名。 并且写的时候,用时更短、速度更快。 这就是问题所在。 高中生做1+1,总是容易的,不费脑筋的。 只有遇到了难题、高于自己水平的题,才会觉得困难、耗时,让人眉头紧锁。 人总做1+1,水平是不会提高的。 沈南珏没藏私,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所以才要重写。” 听完,住舍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还是李书先开口,道:“珏哥儿说得对,我们得自己为难自己。” 庄行只能感叹一句:“珏哥儿,怪不得你和向阳能天天被夫子夸。” 原来不知不觉,他就已经和人有了差距。 话还没说完,又见原本准备睡觉的李书披上了衣服。 庄行:“书哥儿,你不睡觉了?” “再练一张字。”李书道。 庄行:“……” 他索性又将灭掉的那盏灯重新点起来,道:“那我也陪你们学一个时辰。” 沈南珏轻笑:“你放心,我们写字和翻书声音不大的,想睡就睡。” 庄行摇头:“你们都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再说,今天晚上多做些功课,明天就能多休息一会儿。” 见劝不动人,沈南珏就随人去了。 她继续构思自己的诗。 放弃通用次数最多的韵。诗题需要什么韵,便选什么韵,不考虑字数多少、难度高低。典故也是如此,需要什么典故,便往里面加什么典故,不生搬硬套。 脑子里的典故不够,便一页一页的翻书找。 从诗出发,而不是从自己的知识库出发。 也因此,第三首诗,沈南珏写的格外费力。 几乎每个字,都思考了许久,删删改改四五遍,整首诗才完成。 再抬头,脖颈的骨头都咔嘣一声。 沈南珏晃了晃脑袋,不经意瞥见窗外,才发现天都蒙蒙亮,很快就要到起床的时间了。 一首诗,竟然写了两三个时辰。 比往常用的时间都要多。 她将诗又读了一遍,很喜欢。 这种成就感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 天都亮了,她准备去床上眯一会儿。 站起来,才发现庄行和李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旁边的朱向阳倒是也没睡,熬了个通宵。 听到动静,对方看过来,问道:“你写完了?” 沈南珏点头:“你呢?” “写完了,正在背书。” 防止把旁边的人吵醒,朱向阳难得体贴一次,用气声道:“你写的诗我能看看吗?” “看吧。” 沈南珏实在有些困,“你不准备睡?” 朱向阳:“很快就背完了。” 距离月底的考试没几天了,他想多看会儿书。 “那你继续”,把诗给了人,沈南珏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如果一会儿没醒,麻烦你把我们三个人喊起来。” 说完,她就闭上眼睛。 沉沉的睡了过去。 “……好。”朱向阳应了一声,就去看她的诗。 用词更加大胆新奇,韵部还难得有同用和通押的情况。 相比从前,变了许多。 当然,变化更大的是沈南珏用的典故。 六句诗里,有三句的典故自己竟然都没有听过。 跳出了四书五经,跳出了《史记》和耳熟能详的诗句。 不知道对方翻了多少没背过的书,才找到这么切题的典故。 朱向阳看完,将对方的诗放回原处。 看着自己的诗,又有重写的冲动。 他很清晰地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又大了些。 然而天亮了,已经没有重写的机会。 …… 钟声响起,朱向阳将三个睡觉的人喊起来。 结伴去讲堂。 进去,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哈欠声。 不用想就知道,大部分人昨晚都熬夜了。 左元俊视线在讲堂里扫过一圈,难得开了个玩笑:“需不需要给你们泡一杯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