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知桃记下袖长尺寸,转头对春燕道:“没事,你先回去吧。这些线明天再理也一样,你今天也帮了很多了。” 春燕听她这么说,也没再推辞,将手里的丝线仔细归进线筐里,拍了拍裙子上的线头,“那我先走了,林姑娘,林婶子,明儿见。” 林母送她到门口,回身时将铺门虚掩了一半。铺子里安静下来,只剩那位三十来岁的娘子。 “姑娘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跟我娘,我娘是跟她娘学的。”林知桃收好软尺,“三代人,就学了这一样。” 娘子笑了:“家学渊源。”她付了定钱,临出门时又回头,“我娘家嫂子下月生辰,也想做件衣裳,姑娘什么时候得空?” “您随时来,铺子日日开。” 送走这最后一位客人,林知桃揉着发酸的腕子,走到柜台后坐下。 “晚上柳姐姐在莲花棚摆酒,娘去不去?” “你们姊妹聚,我去了反倒让你们不自在。”林母从抽屉里取出梳子,“来,娘给你重新梳个头。” 林知桃顺从地坐到凳子上,林母解开她早间匆匆绾的单螺髻,木梳蘸了桂花头油,一下一下梳着。 “夺魁之后,一桌接一桌的吃酒。”林知桃转了转发酸的手,“明日是宋世子和韩家兄妹,世子回信定了城外清风居,后日咱们还得去苏宅。” “后日去苏宅的东西,娘备好了。”林母的手一边梳着,一边说,“咱们是手艺人,娘挑了你绣的一方插屏。娘觉着,苏公子是懂绣的人,送这个比送什么都强。” “娘都替我想到了。”林知桃说,“苏家做的是江南贡绣的生意,若真能顺利合作,铺子的生意就能更进一步。柳姐姐之前说苏公子为人爽朗,我接触这几次,瞧着……也确实好相处。” 说完这句,她脑子里忽然冒出另一张脸。 宋山玉好相处吗? 好像……也是好相处的。 林知桃晃了晃头,烛光下的人影跟着晃了晃。她把念头压下去,对自己说:想这些做什么。 头发绾成个简单的圆髻,林母取出根黄杨木簪插上。 “早去早回,瓦舍那地方杂,自己当心。” “晓得。” 再到莲花棚时,她已不用人引,自己便认得往里头拐的路。跑堂的伙计听她报了柳娘子的名号,肩膀往里一让,领着她往雅间去。 穿过喧闹的大堂,掀开一道蓝布帘子,里头是间不大的雅间。临窗摆着张方桌,窗外正对戏台,虽不如前排看得真切,但胜在清静。 柳娘子已在里头等着,见她进来,笑着招手:“可算来了!春莺她们还没下台,等会儿就来。”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糟鹌鹑、拌三丝、酥油泡螺,还有一壶温着的黄酒。 柳娘子执壶斟了两杯:“这 “林姑娘,你可算来了!” “你如今可是咱们汴京绣行的大红人!” “往后我们再做衣裳,可不敢赊账了,魁首的手艺,得捧着银子来求!” 林知桃被打趣得脸热,应道:“各位姐姐太客气了,往常若不是姐姐们穿着衣裳替我扬名,铺子里哪有那些生意,我心里都记着。” 春莺笑着给她斟了一杯:“光记着可不成,今日得喝。上回你说不能吃酒,是怕耽误了绣活。如今魁首也拿了,总该腾出空来醉一回罢?” 林知桃推不过,端起来一口喝完。酒下了喉咙才觉出后劲,她咳了一声,惹得众人笑成一片。 秋月往她碗里夹了块糟鹌鹑:“快压压,春莺姐姐你也真是,哪有灌人酒的。” “我这是灌吗?我这是疼她。”春莺理直气壮,“成了魁首了,往后求她做衣裳的人得排到巷口去,咱们再不下手多请几顿,往后排都排不上。” 柳娘子在一旁剔着鱼刺,闻言抬头:“你这话说的,倒像林妹妹发达了就不认得咱们了。” “她敢!”春莺拍了一下桌子。 林知桃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架着,面前的小碟里菜越摞越高。她夹了一筷子拌三丝,又夹了一筷子酥油泡螺,嘴里的还没咽下去,秋月又递过来半盏桂花酿。 酒过三巡,她起身时腿都有些软了,扶着桌沿站了起来,“柳姐姐,我去更衣。” 柳娘子要起身陪她,她摆摆手:“就在后头,几步路的事,姐姐坐着。” 秋月在旁边笑:“放心,咱们这儿能没人拐她。” 林知桃掀帘子出去了,身后还传来春莺和秋月争谁酒量好的声音。 沿着廊子往后走,净房在院子东南角,是个单独的矮房。 林知桃解决完出来,洗手时听见隔壁院子传来琵琶声。调子缠绵婉转,是支她没听过的曲子。 她循声走过去,隔着月亮门望了一眼。里头是个小戏台,台上一红衣女子正在舞剑。身姿矫若游龙,剑光与红衣交叠,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一曲终了,台上女子收了剑。林知桃听见有客扬声问,“这曲子是什么?倒是没听过!” 女子笑道:“《危檐》,南边新出的话本子改的。里面有刀光剑影也有儿女情长,精彩得很。诸位若听曲不过瘾,外头书铺子有全本,拿回去细细看,比我这删删减减的曲子精彩多了。” 台下客人纷纷叫好,林知桃也觉得有趣。不过今晚是没空了,改日得闲,她也要去书铺翻翻。 她转身往回走,刚拐过廊角,迎面撞上个人。 “哎哟!” 两人同时后退,林知桃定睛一看,心里暗叫不好! 是郑远。 郑远显然也认出她了,他此时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看见林知桃,眼睛突的一亮,摇摇晃晃上前两步。 “我当是谁,原来是林姑娘。”他嘴角上扬,语气黏腻,“真巧,在这儿遇上。” 林知桃退后一步,“郑公子,借过。” “急什么?”郑远侧身挡住去路,“上回在端王府,没来得及跟姑娘好好说话。今日既然碰上了,不如……” “郑公子,”林知桃抬起眼,“这儿是莲花棚,人来人往的。您喝多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的好。” “人来人往?”郑远嗤笑,“这廊子偏,这会儿哪有人?” “郑公子为何非要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郑远一听,心中更觉有意思,“姑娘说我下三滥,我真要行下三滥之事,你敢喊吗?你喊出来你这名声可就没了,人家会怎么说你这位新晋的绣魁?不如姑娘跟了我如何?姑娘商贾出身,在这汴京城里,想寻个体面人家做正头娘子,怕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可我郑远不一样,我肯给。姑娘若愿意,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哥哥是端王的女婿,咱们两家攀上亲,谁也不吃亏。” 林知桃听到这里,笑出声,“郑公子,上回在别院,您堵我一回;今日在莲花棚,又堵我一回。就您这行事作风,想找正经人家的女子做正头娘子,怕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吧?” 郑远脸上笑容挂不住了。 林知桃也不想和他多说废话,只道:“郑公子真想在这儿继续拦着我说话?” 郑远一愣。 就这一愣的功夫,林知桃猛地往前一步,头狠狠撞在他胸口。她使了十成的力气,郑远猝不及防,踉跄着往后倒,“砰”一声摔在地上。 “哎哟!”郑远痛呼出声。 林知桃立刻后退,提高音量:“这位公子!对不住对不住!我走路没看路,撞着您了!您没事吧?” 隔壁院子看戏的人听见动静,纷纷伸头张望。 有伙计提着灯笼跑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灯笼光里,郑远摔坐在地上,模样狼狈。他瞪着林知桃,眼里要喷出火来。 这丫头是故意的!故意撞他,故意大声道歉,引来旁人! 他想爬起来发作,可酒劲上头,浑身发软。伙计上前扶他,他一把推开,指着林知桃:“你——” “郑公子喝多了,路都走不稳。”一个声音从廊子那头传来。 林知桃回头,看见宋山玉从暗处走出来。他今日穿了身墨青常服,腰间只系了条素色绦子。身后跟着两个随从,都是寻常布衣打扮。 宋山玉走到近前,目光在郑远身上扫过,又看向林知桃:“没事吧?” 林知桃摇头。 郑远看见宋山玉,酒醒了大半。他挣扎着爬起来,“宋、宋世子,您也在这儿……” “路过。”宋山玉淡声道,“郑公子喝多了,路都走不稳,摔了一跤。这位姑娘都和你道歉了,你也别再咄咄逼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