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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戎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另外一只手按在了言知珩的肩膀上,捏了捏。 “嘶!”言知珩眼睛里露出一丝茫然,“姐姐你手怎么突然这么重,痛,轻点。” 卡戎勾起唇角,俯身而下,“轻点你能爽吗?弟弟。姐姐给你做另外一个地方的按摩,如何。” “我勒个大操!”言知珩反应过来,着急忙慌要起身,又被卡戎一只手按住。 “着什么急呢,弟弟。”卡戎按住肩膀的手指缓缓握住了言少爷的后颈,“不是在等姐姐给你按摩吗?换一个姐姐就不要了?姐姐我可是有让你喜欢的东西。” “别别别,卡戎,你松开!你松开,你大爷的!”言知珩被按住,就像是案板上的鱼,除了跳,完全没办法挣脱。 “叫我什么?”卡戎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屁股肉弹了弹。 言知珩现在跑也跑不掉,躲也躲不开,屈辱又可怜。 他趴在按摩床上,脸从那个洞里看着地面。 打不过,骂不赢,跑不掉,憋屈的要死。 言知珩眼圈一酸,鼻涕差点淌出来。 他抽抽鼻子。 好像有点感冒了。 言知珩又吸了吸鼻子。 他十年都懒得感冒一次,在这变态身边,不是感冒就是发烧,弄的自己身体多孱弱一样。 他明明只是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怎么现在娇滴滴的。 卡戎看着他身体抖,眉尾轻挑。 哭了? 打个屁股就哭了? 做爱的时候又不是没打过。 娇气。 卡戎松开手,绕到按摩床前,蹲下来,歪着头去看趴着的言少爷。 言知珩正思索着感冒了能不能桑拿,冷不丁看到一张惊艳的脸,瞳孔放大了一瞬。 卡戎冷笑,“我还以为你哭了。” 言知珩意识到自己没有再被控制,赶紧围着浴巾爬下按摩床,将浴巾系在自己的腰上,恨不得能打个死结。 “那什么,主人你饿了吧,我这就换衣服,我陪你回家,我让何塞给你做熏鱼。” 何塞是家里的菲籍厨师。 言知珩背靠墙壁,脸上堆着笑,小心翼翼往换衣间挪。 “站住。”卡戎慢悠悠站起来,“过来。” 言知珩摇头。 “过来,姐姐疼你。”卡戎一撩长发,笑的温柔。 言知珩还是摇头,心道,你家姐姐带把啊。 卡戎脸一沉,朝前走了一步。 言知珩撒丫子开跑。 卡戎一个箭步冲上去,拦腰将他搂住。 言知珩因为冲力,身体都被抱得腾空,没等自己反应,卡戎已经一把将他重新按在了按摩床上。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乖了几天,你就开始得意忘形了?”卡戎一把扯掉言知珩的浴巾,金色长发顺着他俯下的动作,从一侧滑落到言知珩的胸上。 “阿嚏。”光溜溜的言知珩打了个喷嚏,委屈巴巴地勾住卡戎的一缕金发,“我感冒了。” “跟别的小姐姐拉手,调情不感冒,和我就感冒。”卡戎抚上他的脸颊,捏起脸颊肉,“我像病毒?” “主人像感冒冲剂。”言知珩很真诚地眨眨眼。 卡戎被逗笑,“你都这么说了,那宝贝要吃点感冒冲剂才能好。” 言知珩眉毛一皱,“回去吃行不行?” “怕什么?我在这儿,谁敢进来?”卡戎在他唇上一吻,“要不然,让刚才那个小姐姐进来和我们一起?让你尝尝鲜?” 言知珩不由想象了一下那个刺激的画面,眼睛亮亮地看卡戎,“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淫荡了一点?” 卡戎脸一黑,“你说呢?” 言知珩被前女友甩了以后,已经很长时间没追过女孩子,也没上过床,摸摸小手都是极限。 他真的有点想和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亲热一下。 但见卡戎要杀人的表情,他很识时务的摇头,“太淫荡了,我们还是做点传统的就行。” “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言知珩搂过卡戎的脖子就吻上去。 房间里开着空调,刚才精油按摩推拿,言少爷还出了点汗,趴着休息又凉快了点。 一场运动下来,言知珩冷冷热热,只是有点轻微感冒的少爷,做完就开始晕乎。 “头晕。” 卡戎穿好裤子,摸摸他的额头,这才发现这家伙真感冒了,“你在发烧,难怪刚才那么热。” “禽兽。”言知珩坐在小沙发上,瞪他一眼。 有气无力的人,骂人都像在撒娇,瞪人也像在抛媚眼。 卡戎没生气,给他套上自己的裙子,又宽又大的短袖裙被言知珩穿得像一字肩,肩膀上还有几个吻痕。 “我抱你出去。” 被迫穿女装的言知珩双手抵在他胸肌上,拧着眉拒绝,“不要公主抱。” “那你想怎么抱。”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卡戎脾气都好了。 言知珩想了想,张开手臂,仰头,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就这样抱。” 主人不爽的,都不搭理 卡戎像抱小孩子一样把言知珩正面抱起来,单手搂过他的屁股,往外走。 “你来几天,除了给我惹事,就是消费,知道花了我多少钱了吗?还敢生病。” 走出去,他让工作人员把言知珩的衣服一会儿送家里。 言知珩双腿盘在卡戎的腰上,宽大的长裙落在脚踝,他双手圈住卡戎,脑袋耷拉在卡戎的肩膀上。 他的体温还在缓慢上升,浑身酸软发疼,有气无力。 被卡戎嫌弃,言知珩嘴里也不肯认输,“欠多少我以后还给你就是了,我又不是没钱。” “对,言家唯一的宝贝疙瘩,是有钱。”卡戎打趣道,“你就不怕你这个闲散公子哥又不继承家业,将来家族破产怎么办。” “你少乌鸦嘴!”言知珩愤怒地直起身,红红的眼睛瞪卡戎,“你才破产,你全家都破产。” 卡戎笑起来,另外一只手又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你见过哪个搞军火的破产,我家只有死亡。” 言知珩埋首在他的颈窝,怔了怔。 他其实一直都没有深思过这个问题。 直到此时,身体在发烧,脑子才多了一点认真思考问题的想法。 在这个地方,司令部的地位超然,卡戎·克莱蒙特只要不是杀了总统,杀谁都能脱罪。 那些什么议员内阁、军方警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因为卡戎手里握着军火,和绝对忠诚的武装军,他们打不过。 但倘若卡戎死了,他手里的武装军和军火肯定会被瓜分,司令部也会遭受重创。 卡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保镖?为什么会这么强壮?因为随时都会有人暗杀他。 言知珩轻声问,“总司令只有你一个‘女儿’吗?你将来,必须继承司令部吗?” 卡戎摸摸他的头,沉默许久。 走出会所后,他才用耳语的声音回答,“我父亲是真的有个女儿,只是外界不知道。” 言知珩愣愣的,好像有点懂了。 总司令是真的有个女儿,但外界知道的“女儿”只有男扮女装的卡戎。 “所以你男扮女装是因为她?” 卡戎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抱着难得聪明一回的言少爷,勾起唇角,“差不多吧,你当初网络聊天的对象,一开始也是我姐。” “神马?”言知珩惊得眼睛都瞪大了,眼不花了,头不疼了,身体也不酸了。 他曾经真正该有的初恋女友是存在的。 苍天啊! 这家伙男扮女装冒充,他还傻兮兮的跑来奔现,女友变男友,还把他吃干抹净! “嘘。”卡戎又猛地将他的脑袋按回去,“没人知道我有个姐姐,你要是说漏嘴,我就只能杀人灭口了。” 言知珩立即把嘴闭得死死,气得晕乎乎的想,初恋女朋友没了就算了,还故意在他发烧的时候说这么秘密的事情。 这个人果然是个变态。 “卡戎,我们又见面了。”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 说中文的? 言知珩在这里就只能和卡戎交流中文,闻声有点好奇,想从卡戎怀里抬起头,看看这里是不是有和自己同国籍的人。 还没等抬起头,卡戎就一把按住他的脑袋。 “唔。”言知珩鼻孔被卡戎的肩膀肌肉给堵住了,又挪挪鼻子。 “尉迟先生看来是真的很闲。”卡戎抱着言知珩往会所阶梯下走。 尉迟霄和煦笑起来,打量着穿着黑色裙子的言知珩,“这不是你的裙子吗,怎么穿在他身上了?这就是你金屋藏娇的那个小男孩儿?这么宝贝啊,看都不让看?” “他智商低,长得丑,怕吓着尉迟先生。”卡戎淡然解释一句,他们的车开到门口,保镖下来打开后车门。 言知珩唔唔两声,你才智商低,你才长得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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