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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戎气得不想和他说话,“那不是正好,你就老老实实在别墅待着,哪儿都别去,没人敢来我家里抓人。” 言知珩听得瞪大了眼睛,“你还说你不是想囚禁我。” “我就是囚禁你,你能怎么样?”卡戎明艳的面容多了一丝阴鸷,一步步逼近,“和你们领事馆联络?你试试他们能进来圣亚山庄吗。”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他们连贝兰都进不来。” 言知珩震得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卡戎又将他抱住,摩挲着他额头那一点红,脸上露出笑意,“就这样吓唬你,你都受不了,还总在我面前闹腾,惹我生气,乖一点能要你命吗。” 言知珩不敢把卡戎的话当气话。 他家里虽然有钱,但那点钱在司令部面前根本不够看,唯一有能力帮他的的霍浔礼又昏迷不醒,如果卡戎铁了心要囚禁他,他只会成为失踪人口,没人能找到他。 要回国,回国才安全。 “我如果乖,你能保护我,不会囚禁我,对吧。”言知珩仰着头,满眼委屈和担忧,“就像三年前那样?” 卡戎捏捏他的脸蛋,搂着他后退两步坐下,又抱着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就你这么笨的,囚禁在我家里找气受吗?” 他手指探进衣服内,“只要你像三年前那么听话,姐姐就护着你。乖,吻我。” 言知珩眸光轻颤,主动缠上卡戎的唇舌。 三年前他做得到,三年后他一样做得到。 听说金屋藏娇了 圣亚山庄里有一栋古色古香的别墅,三米高的围墙,十几个武装军来回巡逻,就连正门入口都有两个警卫兵,没有通传谁都进不去。 这是司令部总司令的住所。 此时的书房里,总司令正在接见自己的儿子。 唐恩·克莱蒙特五十出头,一米八五的个头,极其壮硕,一头棕黑色的卷发和卡戎金色长发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坐在太师椅上,雕刻精美的椅子都被压的吱呀作响。 卡戎站在他身前,垂首听训。 过了片刻,唐恩才从手下的汇报资料中抬眸,棕色的眼瞳看着卡戎,“你为了一个小男孩儿,打伤了怀尔德。” “我不会为了任何人做无意义的事。”卡戎淡定回答,“怀尔德以布鲁姆议员的身份想要让我妥协,这对我们司令部并没有好处。” 唐恩敲了敲桌面,“继续。” “我们支持的是沃尔什,布鲁姆是他的竞争对手,倘若这次因为一个猎物就妥协,那么下一次他们就还会得寸进尺,司令部的威信会受到严重诟病。” “相反,布鲁姆的狩猎把柄抓在我们手里,他这次的竞争就已经彻底失势。司令部为一个贫民窟的小孩子不惜得罪议员,不仅会得到贫民窟的拥戴,还有沃尔什家族的支持。” 卡戎从容淡定,有理有据,唐恩接受了他这个说法,脸上也多了一丝笑容,“这么说,真跟那个小男生无关?” “父亲多虑了,他只负责解决我的生理欲望,没有其他用处。” “你要解决欲望我不管,但霍家的事必须好好处理。”唐恩撑着太师椅的扶手起来,“内阁给我打了电话,霍家来处理事情的人认识总统,解决不好霍家的事,多少个沃尔什家族对我们都没有作用。” 卡戎点头,“父亲放心,霍家那边我已经联络过,伤者的所有医疗费用和安全都由我们司令部负责,直到他们回国。他们在奥卡拉姆山脉的矿区也将按照合同继续开发,并在合同期间内,受我们司令部的保护。” 唐恩对此很满意,但还是叮嘱,“你屋里那个华国人不宜继续留在这里,早点把他送回国,不要再引起麻烦。” “他的签证到期时,我会送他走。” 唐恩有点意外,“你对他,好像不一般?我听说,前几年别人给你送了不少男生,你都没要。这个华国人,有过人之处?” 卡戎还是那副淡然模样,“身体上契合,没心眼,容易拿捏。父亲不用在意,他在我这里没有特权,到时间我就送他回国。” “那你呢?”唐恩问道,“你也有四分之一的华人血统,你母亲的家人也在华国,想过要结束这里的生活,回去找他们吗?” “父亲,我出生在贝兰,姓克莱蒙特,是你的孩子,为司令部战死才是我的终点。”与在言知珩面前多变的性格完全不一样,此时的卡戎一板一眼,仿佛是一个机器人,完全看不出情绪波动。 唐恩沉默半晌,看到他身上的黑色长裙,又道:“你姐姐和姐夫已经定居在新加坡,我也不打算让她回来了。以后别穿裙子,穿回男装吧。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卡戎颔首致意,“父亲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唐恩点点头,看着卡戎离开的背影,终究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再说。 卡戎从正厅出来,没走远就看到一个步伐轻佻的男人,对方手里转着一把爪刀,看到他就满脸笑容的走过来。 完全亚洲人的帅气,黑发黑眸,留着鲻鱼头的发型,但从右边眉骨到脸颊有一道长长的疤,硬生生破坏了美感,尽显匪气。 “这不是卡戎嘛,一年不见,怎么还穿裙子。”男人三十来岁,比卡戎矮了一点,走到卡戎面前,用流利的中文和卡戎寒暄,“我们总司令还不让你换男装呢。” 卡戎将话题绕开,“尉迟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尉迟霄握着爪刀,似笑非笑地打量他,“听说你交了个男朋友藏家里?还为了他打伤会所主管?什么样的小烈马值得我们小卡戎这么上心,需要我帮你调教吗?” “尉迟先生有这个闲情逸致,不如去找自己的男朋友谢罪道歉。”卡戎面无表情的回答,“噢,我差点忘了,你男朋友只想把你就地正法,除之后快。” 尉迟霄啧了一声,“对他保护的这么好,看来他对你很重要。” 他走到卡戎身边,两个人几乎擦肩而过,又看向彼此,“往往太重要的人,命都不长。” 卡戎也侧头看着他,“不劳尉迟先生费心,死了,我就再换一个,陪床而已。” 尉迟霄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低声笑起来,挥挥手,转身离开,声音幽幽传来,“那我就祝你早日换床伴。” 卡戎凌厉的目光盯着尉迟霄的背影,看着他进入总司令的书房,转身迅速朝外走。 上车后,他冷声问:“那傻子在哪儿?” 保镖立即联络了他们的人,得到答案后,汇报,“在会所水疗馆。” 卡戎听得眉尾一挑,气笑了。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娇气少爷。 “去会所。” 保镖改道,开往圣亚山庄的会所。 非狩猎时间,会所大门对山庄内的住客都敞开。 卡戎踏进大门,工作人员立即迎上来。 在这里唯一会穿女装的男性,只有这一位。 “克莱蒙特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去水疗馆找人,不用跟着。” 水疗馆里都是身材火辣的美女,穿着黑色的紧身裙,露着长腿。 卡戎一进去,那一身腱子肉和黑色长裙显得格格不入,但所有人看到他都避开,不敢招惹。 会所包间是一对一服务,卡戎顺着找过去,推开爱就像重感冒 外国美女听不懂他的中文,原本想继续游说这位客人买点什么,突然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 那一身标志性的女装让她惊惧不已。 她连忙松开言知珩的手,诚惶诚恐地要打招呼。 卡戎抬手制止她,又给她递了个眼神,打开房门让她出去。 美女心领神会,连忙对言知珩道:“先生,我出去拿个东西,很快回来。” “好,姐姐要早点回来哦。这里太舒服了,死变态的名字真好用。”言知珩趴在床上,脑袋在按摩床的洞口,闭着眼睛感觉都快睡着了。 房间里放着钢琴曲,他完全不知道房间里的美女姐姐走了,多了个双开门“姐姐”。 卡戎重重关上房门,脚步轻盈地走到床边。 言知珩上半身裸着,后腰处还有卡戎按上去的指痕,翘臀到大腿根的位置被一条白色的浴巾搭着,露长腿。 卡戎脱下自己的裙子,手指抚在言知珩的后背上,从颈椎缓缓下移。 “唔,有点痒,姐姐。”言知珩趴着,睁开迷离的眼睛,小声嘟囔,“你回来的这么快,我都没有听见门响。” 卡戎没说话,手指夹着浴巾撩开。 “嗯?”言知珩屁股一凉,笑的又腼腆,又有点期待,“姐姐这是做什么?需要我翻个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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