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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裴行一下子怒了,“那他带来看我是什么意思?给我介绍他未来对象?” 傻叉。 宁司绥无聊得扯光朵花,擦了擦手,“你有空检查下脑子吧,正好现在在医院,我给你打折。” 裴行愤怒:“你检查检查脑子还差不多,昨天晚上狗叫什么,还小猫咪,论坛都讨论了个遍,阿曜知道了,揍你一顿都算轻的。” 他躺了一天病床,闲的无聊,给李承曜发信息又怕发太多惹人生厌。 刚好有人在群里发些奇怪的话,他顺藤摸瓜找到论坛,冷着脸看了一上午帖子。 尤其是那篇和宁司绥相关的,气得他都快吐血。 裴行就知道宁司绥这个贱人不会遵守昨晚约定,输了反倒胆子更大,还在别人面前含糊其辞,意有所指阿曜和他关系暧昧。 太贱了。 他原本想直接把那些帖子全删了,但又怕欲盖弥彰,只能删些实在不能入目的言论。 裴行怒气冲天,眼下更是恨不得立马起身,和宁司绥打上一架。 宁司绥却没空理会身旁破防的裴行,眼看半束花都被他薅秃,光秃秃的全是花蕊,这才罢手,抽过一旁湿巾擦手,看都没看裴行一眼,转身往外走。 - 隔壁病房空着。 离开是非之地后,李承曜脑中清明些。 没有犹豫,他直接往外走,坐在尽头走廊的排椅上看着手机。消息界面最上端是宁司绥最新发的信息,李承曜手指悬在上面几秒,还是没点开。 他在病房时就在亮起的手机屏幕上看到这条消息,匆匆一瞥,大意是约他去消防通道聊聊。 李承曜揉了揉眉心,不明白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自以为昨晚说的很清楚。 昨晚的事还得查,李承曜只能吩咐人先去查药的来源,但药十有八九就是裴诺弄来的。宴会举办的古堡监控他早上就派人检查,全被人处理完。 这下范围就大了。 不是裴诺把人打晕关一起,那么那些看不惯裴行,盛宴随甚至白忆霜的人都有可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翘着的腿都酸疼起来,李承曜起身往卫生间走。 刚走进去,身后就贴上个人,想都没想,李承曜直接转身,防备地抬起手推拒后又猛的后退。 果然是宁司绥。 李承曜额角青筋跳了跳。 哥们能别这么吓人吗? 还没等李承曜松懈下,对方早有准备,压着李承曜就往卫生间隔间带,李承曜接近一百四十斤,却被宁司绥从身后抱着,禁锢双手,轻轻松松抱起。 他转身后一脚踹上门,将李承曜放下。 李承曜双脚接触地面,刚转身,还没反应过来,身前的男人就立刻蹲下,目的明确。 不得不说,李承曜被他这举动吓出一身冷汗。 我艹。 有着昨晚经验,且没被下药的李承曜哪能任由他发疯,抓着宁司绥头发往上薅。 “你疯了!?” 他这一声又惊又怒,随后又意识到眼下在公共场合,外面不知道有没有人,咬着牙没把后面骂人的话说出来,只能瞪着宁司绥。 我靠这家伙真疯了。 这可是公共场合,还是卫生间! 哪怕私人医院的卫生间干净整洁,宽敞明亮,还带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但这可是公共卫生间。 李承曜大惊失色,短短一日就接连发生两件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他一贯平静冷淡的脸难得露出几分惊惧。 他一只手还抓着宁司绥头发,一只手不动声色攥着腰带,生怕眼前人再将昨晚的事情重复。 宁司绥表情却和往常的他没半分不同,仍旧淡漠冷静,只是嘴唇紧抿着。 对视片刻后,这个姿势着实不雅,又怕抓着他头发太疼,李承曜稍微松手,但还是护着自己腰带,再次后退,满含防备地盯着面前人。 这个姿态又让他想到昨晚,李承曜小心翼翼问:“你被下药了?” 那快去看医生啊。 正好这儿是医院,三秒钟就能得到全方位诊疗,都不用自己动手。 “没有。”宁司绥直勾勾盯着李承曜,眉目清明,再次否认,“我很清醒。” 李承曜木着脸,沉默几秒:“……那你疯了?” 那也赶紧去看医生吧。 算我求你了。 宁司绥沉着脸:“我是疯了,疯了在这里给你当小三,你把那个女孩带来医院干什么,介绍未来对象给我们认识?” 他维持着这幅要跪不跪的姿态,自下而上仰视着李承曜。 跟昨晚一样。 这个角度再看宁司绥,让李承曜生出几分恍然,他麻木着双眼,有些不敢再看。 宁司绥仰视着他,李承曜下眼睑狭长,斜切入眼尾,睫毛很长,在眼下扫下一片阴影,双眼总是带着不易察觉的毫不在意。 但此刻在宁司绥眼中,他两颊微红,像是被自己气得带着薄怒,眼里泛着愤怒的水光。 宁司绥没忍住,更是往前贴去。 直到脸贴上李承曜小腹,缓缓往下。 李承曜一怔,抓着他头发往上提,也没顾得上其他,先反手给他一个耳光:“你一天天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少编排我和别人。” 宁司绥脸被扇到一侧,迅速红肿起来,但他丝毫没被打醒,依旧不理智,完全没听出李承曜话里的澄清:“你为了她打我?” 他这话冷淡又阴鸷。 宁司绥双眼虹膜黑沉,直勾勾望来时让李承曜有一种被鬼盯上的感觉。 这话怎么跟裴行一个调? 李承曜手疼,被打的宁司绥肯定更疼,但对方丝毫不在意被扇巴掌,只在意自己有没有当小三。 李承曜心累。 “我是直男啊,哥们??” 就算我长得不错,会有莫名其妙的感情也正常。 但我们都是男的啊宁司绥。 两人靠得近,宁司绥微微弓着腰,和李承曜平视,感受到什么东西抵着自己,李承曜更是愤怒。 他也是气糊涂了,胡言乱语:“所以你离我远点,别整天凑上来,是要做小三吗?” 宁司绥淡漠的脸色瞬间破裂,有些话他自己说只是嘲讽,可从李承曜口中说出却足够将他所有防线分崩离析。 就算他知道李承曜只是在说气话,那个女孩只是表妹。 他一横眉,脸色阴沉,又要往下跪。 ———————— 老宁自称小三只是谦虚,他想要的只是曜的澄清再顺势而上。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这个动作足以对李承曜刚才的问题回答一切。 这也让他十分后悔自己刚才胡乱讲话,一时间也心累地半蹲下,不给对方得逞的可能。 别跪了宁司绥。 能别当狗了吗??? 怎么这么爱啊,那莫名其妙的小说真没说错你啊。 一时间,李承曜都要忘记刚开学时,自己是如何期待对方按照剧情一步步走下去,又是如何想要端看热闹上演。 而此时,真看着宁司绥跪下。 他笑不出来。 李承曜茫然看他这张高岭之花的脸,眼下却宛如食人花般。也很想质问他一句。 当狗爽吗? 他还是忍住了。 两人都半跪着对视,李承曜看着他眼底的偏执,有些错愕,但对方的下一句话更是直接表明他刚才那一巴掌什么用都没有。 “做小三又怎么样,昨天晚上又不是没干过。”宁司绥扯了下嘴角,眼睛却异常平静。 这话让他不断漏风起伏的呼吸平缓了些,又像是潜意识中接受了这称呼。 无所谓了。 就算知道这些不过是气话,就算说出的、带有误解的话没能如愿得到对方澄清,还反倒使得自己落入下风。 就这样吧。 宁司绥有些无所谓,也根本不在意自己处于什么落于下风,被牵着鼻子走的地步。 对上他,没人能赢。 李承曜无语又愤怒,他讲着道理:“昨晚就当你是帮我,算我欠你一次,今天又要做什么?” 又跪下,是要重演昨晚吗,他现在可清醒着。 李承曜瞪着他,视线却不受控制落在对方紧抿嘴唇上。 还带着怒意的李承曜一怔,又很快移开目光。 要命,真要命,自己昨晚要是不凑热闹什么事都没有。 李承曜心累且无奈。 能不能管好你的嘴……不管是哪个方面。 系统看热闹看得笑了出来,察觉到宿主暴怒的情绪,又立马噤声。 李承曜:【你笑什么?】 趁着面前人没说话,两人也是半跪着,不会再被得逞的李承曜分神出来,教育系统。 【你觉得很好笑吗?你的男主都崩坏了,另一个主角被赶走了,能不能管管?前几天不是还说去调查吗?还在这里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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