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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转向于李承曜身旁的人,裴行脸都僵了,有些不敢置信。一旁的宁司绥表情也很差,眼底没有半分情绪,更是在瞥到那束花时,脸绿了绿。 ———————— 宁司绥:不知道,我的小猫咪很曼妙 本来想写进去的,但感觉曜看到了可能会更破防,就没写(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唯一笑的出来的就是病床前站着的,裴诺变换表情,扯出个笑打招呼:“曜哥。” 杨滁也一脸阳光,眼神专注落在李承曜身上:“哥,又见面了,”他偏头,也和贝蒂打声招呼,“贝蒂,好久不见。” 这话一出,裴行又转过头来皱眉,只有宁司绥专注盯着那束花,浑身散着冷意。 贝蒂朝杨滁笑笑,两人在圣里兰就认识。 点头问好后,她又转而看向裴行,打了个招呼。 但她最感兴趣的还是宁司绥,贝蒂一直偷偷拿余光瞥着他。 毕竟是说出那番暧昧言论且事关她哥的主人公,贝蒂对他满心好奇。 她只在小时候和其见过一面,小孩嘛,该忘的都忘了,贝蒂还真拿不准对方有没有认出自己。 上次她哥宴会上,她只远远见过一面,此时凑近看,连见惯帅哥的贝蒂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长得真不错。 皮肤白却不病态,鼻梁很挺,眉清目朗,浑身散着冷淡气质,微微抬眼注视而来时却带着漠视与孤僻。 高岭之花的即视感。 眼下更是孤僻缄默,散着寒意。 就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怎么跟“猫”玩的,能说出那番话。 贝蒂又转头看自己哥,不行,哪怕抛开滤镜,她还是觉得自家人最漂亮。 就这么看来看去,贝蒂最后还是看着自己表哥英俊却又带着几分漂亮的脸蛋,感慨姨妈真是会生,哪怕和在场这几位风格各异的帅哥站在一起,都能把他们衬托成明星身边的保镖。 - 李承曜朝两人点点头,拉过把椅子,见贝蒂和裴行打完招呼后,就让她拿着花,去一旁沙发上坐着。 宁司绥和裴行都盯着那束花,前者感觉自己脑袋和洋桔梗一样绿。后者则想着,李承曜亲自带来的花凭什么给别人,就应该给他抱着。 这可是对方给自己送的花。 没注意两人脸色的李承曜翘着腿坐下:“什么时候出院?” 裴行直起腰:“还得等医生来看下伤口。” 他说着,边拉起袖子,病号服下的手臂包着纱布,裴行还想扯开,被看出他意图的李承曜阻止:“别扯啊,你不怕伤口崩开?” 昨晚盛宴随那道伤口都够吓人,就更不用说血流他一身的裴行。 就是包着纱布让李承曜看一眼,手就跟着痛起来。 宁司绥冷冰冰看着这一切,骤然间对视上裴行挑衅的脸,不动声色回了个冷笑。 裴诺望向这一切,他还有些心虚,连忙开口:“既然曜哥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先走了。”他拉着杨滁,和裴行道别。 “哥,我走了。” 裴行半分关注都没分给他,挑衅完宁司绥后,他便立即转头,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着李承曜。宁司绥扭头,望向窗外风景,余光却忍不住望着李承曜侧脸。 裴行这家伙滑雪时腿断了都不吭一声,这么点小伤口倒是装模作样起来。 宁司绥冷淡注视着两人亲昵靠在一起的画面,双眼刺了刺,却没转开。 裴诺也不恼没人理他,转身离开,杨滁走前看了李承曜一眼,眼神闪过某种微妙情绪,但没过多停留,跟着离去。 不远处的贝蒂有一搭没一搭地望向这边,还在手机上敲敲打打,闲着又摘一旁洋桔梗的花瓣。 “医生有吩咐什么吗?”李承曜放下他的手,抬眼问。 裴行点头:“半个月不碰水,避免剧烈运动。” 他有些遗憾地望向李承曜收起的手,紧贴小臂皮肤的温热感消失,裴行只能贪恋地转移视线,望向李承曜侧脸。 满眼都是他此刻蹙眉,关心自己的模样。 李承曜打了个哈欠,靠着椅背。 裴行观察着他一举一动:“昨晚没睡好吗?” “嗯,”李承曜点头,抬眼间和宁司绥的眼神撞上,李承曜转开眼,下意识躲避着对方。 如果知道宁司绥在,他一定不会来医院。 李承曜暗自叹了口气。 这两人间兄弟情时好时坏,忽上忽下,他是没想到裴行出事宁司绥会比自己来得还早。 随意聊着,基本上是裴行在问,李承曜回答,不过好在他注意力没在昨晚宴会上,问的都是些不相干的事。 一旁的贝蒂接着电话,裴行余光注视着这位有些眼熟的女孩,直到她迈步向前走进,裴行脸色冷了几分。 贝蒂走到李承曜身旁,凑近小声说:“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李承曜也想走,但裴行应该没那么快,只摆摆手也没说话就让她先走。 一旁的裴行看着这熟捻的相处,脸色出奇和一旁还泛着绿的宁司绥一模一样。 贝蒂朝另外两人笑笑告别,先行离开,李承曜看了眼手机,说出的话更是让裴行破防。 “我去看下白忆霜,待会儿再过来接你。” 他总觉得昨晚有猫腻,裴诺那家伙看起来不像是会接着下药的傻叉。 他应该没那么蠢。 裴行缄默几秒,破天荒和宁司绥对视一眼,露出个笑:“阿曜,那你可能见不到他了。” “这家伙连夜被盛宴随弄走了,现在估计已经滚回下城区了。” 还没起身的李承曜缓缓扭头:“什么?” 谁?下线了? 那小说怎么办? 裴行:“昨晚就是那家伙下药的,不过还没查出谁给他提供的药。” 李承曜缄默下来。 那么依照系统所述,真正下药的裴诺刚才又是怎么好端端站在病床前的。 “你不会在心疼吧?”裴行眯起眼。 李承曜不是受害人,又或是他也算,但怎么处置对方还是看被下药的裴行两人。 眼下还是乱成团线的剧情更让他困扰些,李承曜揉了揉额角,“没有。” “没有”裴行拉长音调,“那你为什么一副困扰的模样?李承曜,你要是舍不得,我们还能把人给你弄回来。” 舍不得 李承曜简直要破口大骂,他忍住没发作。 他是舍不得人吗?他是舍不得眼下压根没可能的热闹,甚至自己在昨晚,就不知道被论坛给讨论了多少,留个白忆霜在至少还能给他承担些。 昨天他还能带着些微期许,今天就半点都没有了。 “那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裴行半点不想提及这家伙。 李承曜脸色冷硬:【主角走了,你怎么不和我说?】 系统:【昨天你都被姓宁的困扰成那样,觉都睡不着,,,,,,我哪里敢打扰你。】 李承曜面色好了些:【那现在怎么办?】 系统:【我去提交任务了,估计半个月到一个月间就能给我结算完。】 【你赶紧给我滚。】 系统心虚,依言滚蛋。 “没舍不得。”李承曜说着违心话,有些漂浮起身,他现在什么都不愿意想,现在屋内还有个更困扰他的宁司绥呢,一看到他,李承曜脑子都得短路,压根理不清昨晚到底发生什么,谁下的药,谁提供的药,又是谁把靳辞打晕。 “我出去透口气。” 裴行抓着他衣摆,却在眼神对视上时沉默几秒。 “阿曜,那花能拿到我身边吗?” 李承曜想着事,下意识点头,起身将花摆在病床旁床头柜上。 洋桔梗茂盛,开得很漂亮,包裹在淡绿色彩纸中,李承曜抱着花,反倒衬得一张带着英气的脸清丽几分。 裴行美滋滋地望着那抹绿,生气盎然,他最喜欢绿色了。 “阿曜你花挑的真好看,待会儿出院我要抱着带走。” 李承曜放完花后,低头看了眼手机,随口道:“哦,这是贝蒂挑的,她说这个寓意好,适合接病人出院。” 原本是让佣人从花园修剪了束适合看望病人的康乃馨,贝蒂却觉得太粉,偏要换束绿的洋桔梗。 眼前的绿色暗淡下来,和裴行的表情一致。 反倒是一直沉默的宁司绥笑出声,裴行瞪过去,宁司绥收起手机,但脸上的笑意更浓。 讽刺意味十足,直接往裴行心窝子戳。 两人望着李承曜离开。 宁司绥慢悠悠走到花前,上面有两朵光秃秃的花蕊,裴行面色不善盯着他。 宁司绥摘着花瓣,裴行尤其看不惯他这幅气定神闲的样子,“刚才那个女生,你知道是谁?” 宁司绥知道,但并不打算和裴行说。 他垂着眼睑,意有所指:“他上次聚会跳舞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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