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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渊低头吻住女人嫣红的嘴唇,嘴里牵拉出细细地银丝。 霍时渊一把将人抱住,嵇令姜浑身僵硬,生怕擦枪走火。 小声道:“我们出去游湖吧,不然就迟了。” 霍时渊在她身上深吸几口气,平复身体的躁动。 他牵着她的手,“走吧。” 嵇令姜想把手挣脱出来,但他不肯。 “你很抗拒跟我在一起?”霍时渊冷淡开口。 嵇令姜还来不及解释,就听见霍时渊道:“可惜啊,你这辈子只能跟我绑在一处。” 这些话嵇令姜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是是是,跟您绑一块。您长得又俊,身边也没其他女人,我日子好过的很,除了性子阴晴不定了些,整体还是很不错的。” “我性子阴晴不定?” 嵇令姜立马接话,“我说了你这么多优点,你就记得我说你不好的。” 霍时渊哼了一声,但也亲自将她扶上马车。 嵇令姜只是说去游湖,但去哪里玩都是霍时渊负责规划。 霍时渊带她登上一辆小型画舫,算是包下来,里头的人员包括画舫内全是宫中的手笔。 看着开阔的湖面心情都好了些,心下仍免不了担心章荀。 她现在被霍时渊盯得紧,想给章荀传消息基本上不可能。 她有时候想,自己对章荀的关心从某方面来说是负担,其实真为了他好,自己就应该离他远远的。 但烦请她见他一面确认他无恙才行。 突然天空下起雨来,天色倏然变黑,并且去的地方也不是什么精致优美的地方。 嵇令姜看过去还有不少普通百姓洗衣刷桶的地方。 嵇令姜觉得奇怪,霍时渊怎么带她来这个地方。 雨越下越大,嵇令姜想赶紧去画舫避雨,谁知霍时渊撑起一把伞,笑得有些古怪,“带你看一个好东西?” 嵇令姜不解,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位身着灰色棉袍的青年被街上的闲汉围殴,嵇令姜没看清楚青年的脸,但她也为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揪心。 “现在京城的治安这般差劲?治安巡逻的府兵呢?”嵇令姜发问。 很快就有一名女子骑着高头大马出现,手拿着皮鞭,将这群闲汉遣走。 下马将灰色棉袍的青年扶起。 嵇令姜才看清两人是章荀和梁靖瑶。 她笑了笑,抬头看了眼霍时渊。 “闲汉是你叫来的?” 霍时渊笑了笑,“我没那么下作。” 他揽着嵇令姜,“你看男子无权就会被曾经正眼都瞧不上的人欺负,得亏他还有一个国公府的小姐愿意俯就。” “你胡说八道!”嵇令姜驳斥。 霍时渊只是道:“因为你的缘故,他基本上无缘仕途。你待他越是好上几分,我便越是嫉妒。”他将脸埋在嵇令姜的脖颈,“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如果不是你,他大可安心科考。以他的才学,上榜是板上钉钉之事。” 嵇令姜不知道他要钝刀子割肉到什么时候,这就是他口中的游湖,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恨不得将所有人踩到脚底。 “你对他的好,他承受不住。”霍时渊轻轻将嵇令姜拢在怀中。 章荀似有感应,抬头朝江面看去。 嵇令姜和新帝并肩而立,好似一对玉人。 他低垂着眼,依着民见官的礼节叩首。 梁靖瑶也看到他俩,她先是一愣,然后学着章荀的模样见礼。 霍时渊其实对痛打落水狗没什么兴趣,但嵇令姜越是表现的在乎,他就越想将人踩到泥堆里。 并且还意外收获,好友的背叛。 嵇令姜不想看下去,“若是皇上无事,容妾身退下。江风寒凉又下雨,妾身受不住。” 霍时渊将人将船靠岸,“看到旧人,不去叙叙旧,怕是说不过去。” 他扬了扬下巴吩咐道:“将船靠岸。” 昏迷不醒 霍时渊将嵇令姜扶下去,“他不是你一直想见的人吗?现在见面了,怎么你又打算回避?” “还是说我在你身边,你不自在?”霍时渊半点都不打算放过嵇令姜。 嵇令姜从甲板下来,踉踉跄跄,差点摔在水里,整个身子被雨水打湿,脸上的花钿也被冲得七零八落。 新帝半点都不管令姜的死活。 章荀想要搀扶,梁靖瑶将他按住。 明明昨晚还在耳鬓厮磨,现在他立马翻脸无情。 嵇令姜攥紧拳头,提醒自己要隐忍,自己不能再给章荀造成困扰。 霍时渊见她不回答,只当她心里还惦记着章荀。 他原本只是想带令姜过来看看,男人没权会是什么下场。 这就是她选中的男人,现在跪在雨地里跟死狗一样。 这样的男人你还爱吗? 但嵇令姜看向章荀的目光满眼都是心痛怎么回事,嫉妒像蔓草一般疯狂蔓延。 章荀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还活着,他应该杀掉他的。 梁靖瑶率先感觉到杀气,抬眼与霍时渊冰凉的视线对上。 这种眼神她曾在祖父眼里见过,当年她还小,她永远忘不了那阴寒刺骨的眼神。 她鬼使神差的叩首,“臣女爱慕章荀,求皇上垂怜。” 嵇令姜看着他俩? 什么时候他俩走得这般近了。 章荀垂下眼帘,“你莫要胡说,毁你清誉。” 霍时渊的重心全在嵇令姜身上。 他如愿在嵇令姜脸上看到惊愕,原本他想杀掉章荀,没想到梁靖瑶倒是给他出了个绝妙的主意。 他不仅不会杀他,他还会给章荀赐婚。 霍时渊本就是任性的主,立马同意梁靖瑶的诉求。 章荀觉得自己就是一件物品,莫名其妙被人确定归属。 霍时渊将嵇令姜扶起,“夫人你有没有觉得他俩是一对璧人?” 嵇令姜觉得霍时渊没劲透了,她想要挣脱霍时渊的束缚,“皇上您自己看着来便是。” 霍时渊却不松手,反而将人桎梏在自己身侧。 章荀看着霍时渊半点脸面都不肯给嵇令姜,心下一痛。 “娘娘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利用了她,想在今后官场走得更顺遂一点。烦请皇上善待娘娘!”说完又是叩首。 “至于梁小姐所求的赐婚,还请皇上收回成命,结两姓之好,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刚刚梁小姐以为小民惹怒过皇上,想借用成亲庇佑在下。” 梁靖瑶摇摇欲坠,她平生第一次心动,鼓起勇气。被人毫不留情的拒绝,她觉得没脸见人。 嵇令姜觉得这一幕简直荒谬,此刻大雨如注,她的大氅湿透,寒意从骨头缝冒出来。 她到底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从头到尾她只想自由自在的生活,自从遇见霍时渊,她的生活被搅得七零八落。 期间她是得到过许多,但同样也失去过。 也许霍时渊是喜欢她,但他的喜欢是锁链是束缚。 忽然她感觉好累,在古代重新开启的一生对她而言是全然没必要的负累。 她最后听到的是耳畔传来一阵惊呼。 皇宫内此刻灯火通明。 太医们面色凝重,来取匆匆。 鬼圣手将手搭在嵇令姜的手腕上,良久才放开。 鬼圣手示意霍时渊在僻静点地方说:“她怕是不太好了,之前她的身体就受过严重损伤。只不过是她年轻又有心气,勉强醒过来。哪怕她看过去跟平常人无意,但她的底子已经掏空。” 鬼圣手严肃问道:“说句僭越的,您对她做了什么?” 霍时渊垂下眼,他当时只是气不过,他特地给嵇令姜穿上大氅。 每次自己遇上嵇令姜相关的事,他就会失态。 自从他跟嵇令姜在一起之后,他便一心一意跟她过日子。 从未想过其他女人。 而她呢,整日思索着和离,想自己逍遥自在。也不知道祭酒是怎么教女的。 在鬼圣手都要放弃从霍时渊嘴里撬出答案时,他开口道:“朕跟她之前自打成亲之后,便一直争执不断。在朕还是监察司司主之前,她就屡次三番提和离。那会她身边并未有旁的人,朕也也只当她是被宠坏,不做计较,甚至放她归家小住。谁知她的好师兄却撺掇她和离,还说来半山山庄收拾东西。奸夫都打上门来,朕焉有不还击之礼。” 并且这奸夫还把令姜当靶子,他是想带嵇令姜看清她这师兄的真面目。 剩下的鬼圣手大致也猜到。当今皇上酷吏出身,手段难免狠辣了些许,嵇令姜在怎么说也是女儿家。又拿她心头亲近之人下手,她知霍时渊现下位高权重,斗不过他,所有的苦闷只能自己咽下。 加上她原本就受过重创,身体早就是强弩之末。 我们的皇上啊,还把她当康健的人来弄。 鬼圣手道:“女儿家本就娇贵,更何况她本就是京城贵女,更是娇贵。”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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