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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令姜眼眶红红,轻轻道:“你无耻。” 霍时渊轻轻在她心口抚弄,听到她的话骤然用力。 嵇令姜吃痛,“你放手!” 霍时渊仍旧我行我素,不管不顾的掐柔,原本就泛红的莓果彻底软烂。 “我们成婚将近一年,你有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吗?我变成皇帝,你作为我的夫人你有半点替我高兴吗?你就想着你的师兄,他在觊觎你,你不知道吗?” “你变成皇上之前,我一直被你关在监察司!我就是你豢养的宠物,你高兴逗逗,不高兴扔在一边。”嵇令姜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不然你休了我吧,你要是觉得面子上不好看,你把我送到庙里去清修。我爹给我的嫁妆我也不要的,只要你放我离开。” 霍时渊对着这张漂亮的脸蛋恨极了,“你一听到章荀的消息,你就跟我闹,迫不及待想让我放你走,跟他双宿双飞?” 他一把将人搂在怀中,不管不顾的冲进去,“让你好过的事,某从来不做,你就安安分分跟在我身边。我会找鬼圣手给你好好调理身子,你准备为我诞下一双儿女吧。” 嵇令姜瞪大双眼,“你在胡说什么,之前不是鬼圣手亲口说的,我没法子生育吗?” 霍时渊亲了亲她的嘴唇,“偷听也只偷听一半,后面鬼圣手说了,只要你醒来,调理几个月不会有任何影响。” 嵇令姜才想起那段时间,鬼圣手盯着自己吃药,她想把药倒了都没有机会。 一直以为嵇令姜以为自己怀不了孩子,所以任由他折腾。 而今怀孕的达摩剑挂在头顶,她挣扎的厉害。 霍时渊拿着她的手覆在她的肚子上,“等孩子生下来,你的心就会定下来。” 嵇令姜感觉自己在听恐怖故事。 她拼命摇头,霍时渊觉得自己提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又蛊惑她道:“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我便放了章荀?他现在住在潞河口对不对,他一直拖着病体不肯离去,就是想在离京前见你最后一面。” 嵇令姜对上霍时渊黑亮的瞳孔,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摆脱他。 游湖 嵇令姜她不想挣扎了,他爱如何就如何吧。 最后她提了一个请求,“终究是我害了他,恳请您放他一马。” 霍时渊伸手擦了擦她的眼角,“你哭什么?以前我受伤丢了半条命的时候,你一滴眼泪都未曾流下。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你却哭了。” 嵇令姜将头埋在他怀中,“我没有哭,只不过是眼睛进了沙子。” 霍时渊亲了亲她的眼角,一点点将她的眼泪吮吸干净。 “明日我陪你去潞河口见见他如何?”霍时渊颇为好心的提议。 嵇令姜非常害怕他俩碰面,伸手拥住他,“不了,我一点都不想见他。国子监附属学校搭建才刚刚开始,我没有时间。” 霍时渊捏住她的下巴,“国子监附属院校我让别人接手,你就负责把关。” 嵇令姜明白这是霍时渊再次收紧对自己的管控。 “当初你不是答应我,不干涉我做国子监相关吗?” 霍时渊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你太过天真,总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打你的主意。”就比如他,当初就是看着她心软又好骗。 这条路他走过,哪能让后来者走他的路。 嵇令姜不想跟他做无谓地争吵,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她害怕霍时渊背着她找章荀的麻烦,主动提出,“我们许久都未曾独行,不如我们去游湖?” “游湖?”霍时渊的眼睛盯着嵇令姜。 嵇令姜点点头,软语央求道:“我们出去玩一次吧,我们成亲之后,从未出游过。” 对于嵇令姜的服软,霍时渊很是受用,“那就依你。” 他凑过来又道:“但娘子要给某什么好处?” 他永远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嵇令姜跪坐在他身上。犹如风中轻摆地玫瑰,霍时渊难得失神,控制不住的与她沉沦。 两人汗津津靠在一处,嵇令姜喘着气问他,“明日可否一起游湖?” 霍时渊摸了摸她的脊背,“自然如你所愿。” 他一直以来都很宠她的,比她父亲更盛。 只要她乖乖的,不要生出旁的心思。 他会好好待她。 休息一会之后,霍时渊抱着嵇令姜去了净室。两人梳洗妥当,看看天色月已高悬。 嵇令姜没脸见人,死活不同意去外头用膳。 霍时渊笑了笑,“放心宫里出来的人口风最严。” 嵇令姜才不相信,只觉得佩兰看她的眼光跟平日不同。 当真是没脸见人。 嵇令姜看着一桌子的菜品,一点胃口都没有,扫了一眼就起身。 霍时渊将她拉下,坐在旁边,“多少用些,你身子骨本就弱。” 嵇令姜被他压着喝了一碗滋补的羊肉汤,到底是宫里的御厨,做出来的羊汤没有半点膻味。 她用了两碗,又吃了点炙羊肉。 当真吃不下。 霍时渊也不勉强,只要她按时吃饭,不论多少吃点就行。 霍时渊倒是胃口好极了,桌上的菜品,倒是被他吃了不少。 吃完饭之后,两人在长书案的两端,一个批奏折,一个在忙活国子监附属院校的构想,不知道费了多少澄心纸。 两人谁也不打扰谁,倒是两人难得的和谐时光。 第二日,嵇令姜睡得正香,霍时渊倒是起了大早。 虽说他不开朝会,但每日接见内阁的阁老还是雷打不动的惯例。 也许是上届皇帝表现太过不靠谱,霍时渊准时批奏折,叫阁老开内部会议。已经让不少朝臣满意,可见上一届皇帝口碑之差劲。 霍时渊又没其他女人,也不存在妻妾扯头花之事。国子监那边自己被下头的学子无缘无故骂一顿,她肯定不会主动去国子监的。 霍时渊也帮她撑腰,国子监递来的求俸的文书一概束之高阁。 国子监的人唉声叹气,当初他们把监察司彻底得罪,现在霍司主成了新帝,他们焉能有好果子。 本来能够靠着嵇令姜转圜,结果又被底下的学子将人得罪光了。 现在国子监可是举步维艰。 拖了不少关系搭上户部,看是看在同乡的份上,别人才交的地,“上头那边打过招呼,国子监的事不是你们能掺和的,能推就推。” 被推上前来奔走的陈博士只能将消息带回。 嵇令姜则毫无负担在半山山庄,乐得清闲。 权力博弈本就是你死我活,嵇令姜也不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姓名的主。 她争的就是国子监的话语权。 现在国子监的这帮人就是掉进水里的溺水者,不能立马施救,需等到他们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递出一根绳子,他们才会感激涕零。 嵇令姜睡得很安然,就是床实在是太小了。 古代人讲求藏风聚气,卧室修得极小,就连床也是。 等开春之后,她一定要把房间重新装修一番。 就像现在她就感觉自己在火炉里,心口热热的。 她终于被热醒。 低头一看心口作乱的大手。 男人淡定的将手收回,替她将衣衫拢好。 “不是约我去游湖吗?你看都什么时辰了,还在呼呼大睡。” 对于霍时渊的指控,嵇令姜恨恨,“还不是你,昨日没完没了——”昨天他就跟抽风了似的,原本以为晚上能睡个好觉,结果他又拖着她胡来到后半夜。 后世的玩咖都没有他会玩。 现在他倒是倒打一耙。 青天大白日的可不想因为房中事跟他争吵,霍时渊似也不愿意多谈,倒是殷勤得给她挑选衣裳。 月白交领的袄子,配上绯色衣裙,腰间用金线绣的莲花腰封,外头罩着灰色大氅。 嵇令姜挑眉霍时渊的审美还是很在线的。 嵇令姜想叫佩兰给自己上妆,霍时渊将她带到梳妆台,只见他熟练的拿起化妆品给她上妆。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霍时渊回答的心平气和道:“易容是监察司司使必备技能之一。” 好吧好吧,原来你是这里的专业人士。那可以期待一下。 佩兰打算进来送东西,结果看见主上载给夫人画眉。 抿唇笑了一下,轻轻将门带上,也不许外头人打扰。 嵇令姜脖子都仰酸,霍时渊扶着她的后颈,“别动,就快好了。” 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霍时渊将镜子端过来。 嵇令姜撇了一眼,镜中人云鬓花颜,妩媚天成,额间还点上花钿。 嵇令姜感叹一句,“司主大人果真是化腐朽为神奇。”一激动便叫回他以前的身份。 霍时渊搁下笔,嗓音轻柔,却听得嵇令姜心惊肉跳。 “娘子应唤我什么?” 嵇令姜吐口,“皇上——”突然福慧心灵,“夫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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