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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东那间空屋比想象中干净些,一张木板床靠墙摆着,铺着干草与一张旧毯子,墙角搁着半截蜡烛,烛焰摇摇晃晃,将两道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阿尔宾将空麻袋叠好放在门边,又把腰间沉甸甸的皮袋解下来挂在床头木钉上,转过身来时,看到玉溪正靠着墙,银白长发垂落肩侧,薄纱披风半拢着,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和腿根。","“酒劲上头了?”阿尔宾问。","“没上头。”玉溪说着,朝他走了一步,赤足踩在干草上,脚踝银链叮铃一声响,“就是觉得……今夜的月亮挺好。”","“月亮?”阿尔宾偏过头看了一眼窗缝——黑沉沉的夜,只有几点星子,“没月亮。”","“那我说错了。”玉溪笑了,又走近一步,几乎贴上他的前胸,仰起头,声音带着一丝酒气,“我说的是,你站在灯边上,看着挺好看。”","阿尔宾低头看着他。烛焰在两人之间轻轻跳了一下,他伸手,掌心落在玉溪的侧腰上,没有用力,只是搁在那儿,指腹隔着薄纱感到那层细滑温暖的皮肤。他没有接话,但呼吸比方才沉了些。玉溪微微踮起脚,将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而软:“大哥,今天走了一天的路,出了一身的汗,要不要我帮你……松快松快?”","阿尔宾的呼吸又沉了一分。他没有回答,但那只放在玉溪侧腰的手忽然收紧,将他朝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灰袍的系带。灰袍落在地上,露出那具带着旧疤的坚实身体。他弯腰,将玉溪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玉溪的银白长发在旧毯子上铺散开来,烛焰的光在那层银发上流淌。阿尔宾俯身压下来,膝盖顶开他的双腿,粗粝的掌心沿着玉溪的大腿内侧向上滑,一直滑到腿根,指尖碰到那根已经半硬的粉嫩肉棒。他握住,拇指碾过顶端,玉溪的腰弹了一下,一声细碎的气音从喉间漏出。","“大哥……”玉溪的腿微微发颤,声音又软又糯,“你别光摸……你亲亲我。”","阿尔宾低头,嘴唇落在他的颈侧,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含住一点粉嫩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一碾,又用力一吮。玉溪的背弓起来,手指攥住他肩头的肌肉:“嗯……”","阿尔宾没有多等。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硬挺,暗红色,青筋狰狞地虬结着。他握着柱身,低头看着玉溪腿间已经湿润的穴口,粗声道:“今天在矿洞里,你让那矮人操了一顿——我都看见了。他出来的时候裤腰系得紧。”他说着,龟头抵住穴口,不紧不慢地碾着周围的褶皱,声音比方才更低,“我没说错吧?”","玉溪的呼吸一滞。他没料到阿尔宾会在这时翻出这事,但转念一想,那是瞒不过去的,便放软了声音:“大哥看到了呀……我就是想帮你套点话嘛,那矮人看着好色,我就给了他一点甜头……大哥不生气吧?”","“生气倒谈不上。”阿尔宾说着,一挺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将玉溪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抵深处,“但你好歹是我带的人,那矮人也配——唔——你这下面……真紧。”","玉溪被他顶得一声闷哼,眼睛都湿了。他攥着身下的毯子,断断续续道:“大哥……你慢点……我……明天还要走路的……”","“走路?”阿尔宾掐着他的腰,开始抽送,“明晚还来交货,你怕什么。”他低头看着玉溪那张被烛焰映得湿润泛红的脸,猛地发力,又快又重,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敏感点,粗大的肉棒将穴道撑到极致,翻出嫣红的软肉。屋里只剩身体相撞的声响,粗重的喘息和水声。","玉溪的呻吟渐渐碎不成调,脚踝银链随着撞击叮当作响,粉嫩的肉棒甩动着。他仰着头,银发散乱,看着阿尔宾那张被汗湿的、带着旧疤的脸,在颠簸中轻声问:“大哥……你就不想……知道那矮人……嗯……跟我说的什么?”","阿尔宾的动作没有停,但腰腹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他跟你说了什么?”","“他说……”玉溪被他顶得声音一顿,续道,“他说……灰溪村接货的独眼龙……刚跟那上家干了三个月……连上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他说着,喘息着补了一句,“但他听说……那上家……跟矮人那边有关系……啊——你轻点——”","阿尔宾听到最后那句话,猛地一沉腰,龟头撞在最深处,又狠又重:“矮人那边?”","“嗯……”玉溪的腿夹紧他的腰,穴道剧烈收缩着,“那矮人喝了点酒……说漏嘴了……说上家跟矮人矿场那边……有点牵连……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的声音断成碎片,“我就听了这些……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快不行了……”","阿尔宾没有说话,但速度更快了。玉溪的呻吟彻底碎成呜咽,直到阿尔宾一声低吼,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汹涌灌入,一波接一波,烫得玉溪的腰又弓起来,自己也射了出来。","屋里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阿尔宾伏在玉溪身上,好一会儿才退出来。烛焰已经矮了大半,影影绰绰地晃着。他翻身躺在玉溪旁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矮人那边,跟我接货的不是一路。我接的是人类的单子。”","玉溪没有接话。他闭着眼,感受着方才那股精液化作一缕温热的气息融入血脉,四肢百骸升起一阵暖洋洋的饱足感。他侧过身,将脸贴在阿尔宾的肩窝,声音带着事后软绵绵的黏糊:“大哥……明天还要来交货,你睡吧,我守夜。”","阿尔宾没有回答。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过去了。玉溪没有动,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等到阿尔宾的呼吸彻底沉下去,才无声地坐起身来。他赤足踩过干草,将薄纱披风拢好,没有看床上的人,轻手轻脚推开屋门,钻进夜色里。","夜风迎面扑来,村中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只剩几户还亮着昏黄的光。玉溪没有往村口走,而是沿着村后那条小径,朝东北方向摸去——废窑,他无声地念着这个词。他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银白长发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他远远看到一处低矮的土丘,土丘半腰有一道半塌的拱门,砖缝里长满荒草,门口却有一片被踩实的土地——有人常来。","玉溪蹲在土丘阴影里,没有急着靠近。他数了数,拱门内隐约透出一点极弱的光,像是灯焰被布蒙住后的余亮。他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直到那点火光无声地灭了,他才贴着土墙,无声地滑到拱门边。","废窑的拱门像一个张着的黑口,吞掉所有光。玉溪贴着土墙滑进去,赤足踩在碎砖上,没有一丝声响。窑内比想象中宽阔——顶棚半塌,漏进几缕星光,照出满地杂乱的脚印和散落的矿镐、藤筐。墙角堆着几只空麻袋,袋口翻着,露出一些灰扑扑的碎屑。玉溪蹲下去,捻起一点碎屑,在指间搓了搓——影铁的味道,和矿洞里那三袋一模一样。","他直起身,目光扫过窑内。没有成袋的货,只有这些残渣。他正要往里走,忽然脚下传来一声脆响——一块碎瓦被他踩裂了。那声响在空旷的废窑里格外清晰,玉溪的动作僵了一瞬。他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窑内深处没有动静,只有夜风从顶棚缺口漏进来。他继续往里走,绕过一堵塌了一半的隔墙,看到一扇半掩的木门。门缝里透出一线极弱的光,还有人均匀的鼾声。","玉溪心头一紧,又微微一松——有人,但在睡觉。他无声地靠近木门,从门缝里望进去。门后是一间不大的隔室,地上铺着一层干草,草堆上仰面躺着一个人——矮壮的汉子,衣衫半敞,裤腰松着,一只空酒壶歪在草堆边。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张着嘴鼾声如雷,身边还搁着一只粗陶碗,碗底沉着几粒花生。一股浓烈的酒气从门缝里涌出来。","醉死了。玉溪心想。","他没有急着进门,先回头扫了一眼废窑其他地方。他注意到隔室旁边还有一条更窄的通道,通向更深处,黑黢黢的看不到底。他正要迈步朝那条通道走去,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皮革的声响——匕首出鞘的声音。","“别动。”","一道低沉的嗓音从黑暗里传来,带着酒意,但比里头那个鼾声如雷的要清醒得多。玉溪的背脊绷紧了一瞬,但没有回头。他能感觉到那匕首的尖端抵在他后腰,隔着薄纱披风,微微陷入皮肤。他慢慢举起双手,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大哥,我就是个走夜路的,迷了路,看着这窑能遮风才进来的。”","“走夜路的?”那人哼了一声,匕首没有移开,“走夜路的能摸到废窑里来?你当老子傻?”","玉溪感觉到那人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他颈侧,温热而急促。他没有挣扎,只是缓缓转过身来——匕首尖随着他的动作移到他的胸前,抵在锁骨下方。星光透过顶棚缺口漏进来,照在那人的脸上——一个瘦高的男人,约莫三十岁,颧骨突出,下巴上有一层青灰的胡茬,眼睛狭长,带着酒后特有的红光。他握着匕首的右手很稳,但目光落在玉溪脸上时,明显凝了一瞬。","他上下打量了玉溪一番——从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到颈间淡蓝蕾丝颈饰,到赤裸的肩头和平坦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再到腰线,到腿间那根安静垂着的粉嫩肉棒,到脚踝银链。他喉结动了一下,匕首尖微微晃了晃:“……精灵?”","“嗯。”玉溪弯起眼睛,像是没有感觉到那把匕首正抵着他的锁骨,“大哥,我真的是走夜路迷了方向。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本事偷东西的人么?”","那人的目光又在他脸上流连了一圈,匕首却没有放下:“你少来这套。这废窑里的东西不是你能碰的。你从哪儿来的?”","“灰溪村。”玉溪说,“我跟我大哥在村里歇脚,我晚上睡不着,出来走走,谁知道走远了。”他说着,微微侧过头,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颈侧一段细白的曲线,“大哥要是担心我偷东西,我身上也没藏什么——不信你搜?”","那人盯着他看了片刻。星光下,玉溪那双淡蓝的眼眸像两汪浅水,泛着柔和的光。那人喉结又滚了一下,终于将匕首移开,却没有收回去:“你走错地方了。往外走,别回头,我就当没看见你。”","玉溪却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目光越过那人的肩膀,落向废窑深处那条漆黑的通道:“大哥,你在这儿守夜,守的是什么东西?我闻到一股石头味儿——是不是那种灰扑扑的,光线底下有暗纹的石头?”","那人的脸色一沉:“你怎么知道?”","玉溪弯起嘴角,声音又软又糯:“我好奇心重嘛。大哥,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不是迷路,我是专程来找这种石头的。我听说这废窑里有人存了货,就想来看看。”他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那人胸前,仰着头看他,“大哥,你告诉我这货是谁的、要往哪儿送,我陪你一夜,好不好?”","那人握匕首的手微微一紧,但没有后退。他低头看着玉溪——那双淡蓝的眼眸在星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薄纱披风微敞,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和腿根。他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但他声音却硬:“你少来这套。上家的货,谁敢动——”","他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响动——像是什么东西撞到了砖堆。那人的脸色一变,猛地推开玉溪,握匕首冲向拱门。玉溪被他推得踉跄一步,赤足踩在碎砖上,他稳住身体,没有跟出去,目光迅速落向那条漆黑的通道——没有人看守了。","他快步钻进去。通道很窄,两侧是潮湿的土壁,走了约莫十几步,眼前豁然开朗——一间更大的地窖出现在脚下,向下延伸的台阶尽头,堆着十几只鼓鼓囊囊的麻袋。玉溪蹲在台阶边,借着星光数了数——十二只麻袋,每只都有半人多高,袋口扎得紧紧的,露出灰扑扑的石头轮廓。影铁。全是影铁。","他伸手捞起一袋,掂了掂——五十斤不止,恐怕有七八十斤。他正要拉开袋口细看,忽然背后传来一道粗哑的声音:“你他妈还真敢摸进来。”","玉溪猛地回头。台阶上方,那个瘦高男人握着匕首,正低头看着他。他脸上带着被戏耍过的怒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的什么。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匕首尖指向玉溪:“我方才还不信你是专程来的——现在信了。”他走到玉溪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一步距离,“你说你跟我睡一夜就告诉我?行啊——你先把衣服脱了,跪好。”","玉溪没有动。他看着那人那双泛着酒红与欲望的眼睛,忽然弯起嘴角,笑了:“大哥,你方才在外面看了我那么久,我当你不想呢。”他伸手,指尖轻轻解开薄纱披风的系扣,披风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银白长发垂落,星光从头顶的裂缝漏进来,照亮他赤裸的身体——细白的肩颈,平坦的胸口,粉嫩的乳尖在夜风中微微挺立,腰线窄瘦,腿间那根肉棒半抬着头,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人握匕首的手终于垂了下去。他吞了一口口水,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攥住玉溪的腰,将人拽进怀里,粗声道:“你这精灵,你是真不怕死。”他说着低头,带着酒气的嘴唇咬住玉溪的颈侧,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裤腰,一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带着酒劲硬得发烫,“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玉溪按在麻袋堆上,掰开他的双腿,肉棒对准穴口,就着星光狠狠捅了进去。玉溪闷哼了一声,后背抵着粗糙的麻袋,那根肉棒又长又硬,顶到最深处,他没有抗拒,反而伸出双臂环住那人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道:“大哥……你还没告诉我……这货是谁的呀……”","那人喘着粗气,掐着他的腰开始猛捣:“操……你这精灵,里面真热——上家的——上家是个——”他忽然收住话头,像是被酒意烧断的弦又绷紧了,他咬着牙,只狠命地抽送,“你别想套我话——操,你真紧——”","玉溪被他顶得话语破碎,但那双淡蓝眼眸在星光下依然清明。他知道这一夜还长,而这个嘴巴不牢的看守,迟早会在欲火里把该说的话都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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