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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谢之郢被喉中的茶水呛得满脸通红,本身红润的双唇一下变得苍白。 他越咳越厉害,目光刚一触及到傅岁久便像见了鬼一样,索性支起身要离席,“失礼了。” 作者有话说: 傅府的膳食实在美味,即便已经吃过三回了,傅岁久还是有些不忍心覆盖掉存档。 她摸摸自己吃得涨呼呼的肚子,闲庭信步到自己的房间。 一推开房门,热腾腾的饺子香气扑鼻。 胖子特地给她换了个大的盘子,依旧是装不下,只能一层又一层地垒起来。 “嚯嚯!”傅岁久忍不住叫出声来,抱着盘子便往外赶。 小时候她没少帮着姥姥干农活,虽然这饺子堆得她几乎有些看不清路了,她捧在手心却依旧稳稳当当。 春阳见状吓得不轻,连忙上前护着,低声劝道:“小姐,要不让奴婢来吧?” 傅岁久抱紧了手里的大盘子,看上去很是坚决,“不用!” 小小盘子可难不倒她。 别小看我和全图鉴的羁绊啊可恶! 做了多年的主仆,春阳自知是拗不过自家主子的,只好拿着碗筷小心翼翼地守在她的身侧。 见到那垒着的饺子堆一副要倒不倒的样子,她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眨。 好不容易到了谢之郢的门口,傅岁久兴奋地唱起了歌:“表兄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唱得有些跑调,屋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只好又垮下脸来,清了清嗓子:“表兄是我呀,饺子来噜。” 话音落下,那扇木门依旧没有要开开的迹象。 傅岁久有些恼了,侧过脸去向着春阳使眼色,“不管了,开门!” 春阳虽觉得不妥,可这家又哪有她家小姐想去又不能去的地方呢? 为了这扇门着想,她还是乖顺地上前将门推开了。 门一打开,傅岁久便钻了进去,将手里的饺子放下,这才甩甩自己通红的手,左顾右盼。 房间里空荡荡的,连一件衣物都没有,哪里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坏了,这是什么隐藏剧情,连男主都被隐藏了。 傅岁久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好不容易薅了这么多野菜,本是稳稳当当必能拉满好感度的,可是现在谢之郢不见了,所有都成空了。 越玩好感度越低,这简直是她游戏生涯中的滑铁卢。 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两主仆几乎将整个傅府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没找到谢之郢的身影。 傅岁久趴在谢之郢房间的桌子上,有气无力地望着春阳。 春阳也很是无奈:“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游戏设定里,谢之郢的父亲一直镇守边疆,母亲也在他十岁那年听闻他父亲生了场大病,一同迁居到了边疆。 谢之郢的本家并不在此处,这次也是因为需要进京赶考才再次借住在傅家。 如果不触发私奔结局的话,谢之郢至少还会在傅家待上个把月。 “把饺子拿回去庖厨让人热着,”傅岁久眯了眯眸,支起身双手抱臂,“我就不信他不回来。” - 入夜,谢之郢回到傅府,一步三回头。 他一手背在身后,见着身后没有人,这才敢快步向着房门走去。 双手按在门上,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推开房门,他抬眼望了一眼里头,空荡荡的,莫名地觉得一身轻。 谢之郢正要回过身去关门,耳边却传来傅岁久的声音:“表兄,表兄。” 那声音空灵,听上去就像是谁掰开他的天灵盖灌进去的,一时半会他竟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在上面……!” 那声音又来了。 虽然可能性极低,但谢之郢闻言还是扬起了头,看了一眼房梁。 还是没见着人。 他当真觉得是自己出幻觉了,摇了摇头,正打算关上门,却听那声音再次传来:“表兄,表兄,我在这儿呢。” “……”谢之郢闭上了眼睛,沉了一口气,退后半步。 他抬起头,这才看见了正坐在树上的傅岁久。 她手里抱着一个食盒,两只小脚晃晃悠悠的,藕粉色的裙摆被她踢得在空中飘摇,像是谁遗落在世间的羽衣。 傅岁久的嘴巴被糕点塞得满满当当,见到谢之郢退出房间来看她,这才幽幽地揶揄道:“还以为你听见了就是存心不想理我呢。” 瞧那做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躲她。 “你,你是如何上去的?”谢之郢微微蹙起了眉,背手站在树下寸步不敢离开。 在他印象里,小久虽是调皮了些,可他不曾听说过她会爬树呀。 “害,这还不简单?”傅岁久也不搭理他,只再次晃了晃双脚。 以前她和山里的小伙伴满山遍野地跑,也没个别的消遣,一天到晚净知道薅人地里的甘蔗和爬树了,没事就爬着玩儿。 只不过对她来说,爬树简单,下树却成了难题。 该死,这破树长那么高做什么。 要不是等谢之郢等得无聊,她也不至于爬了上来下不去,只能呆呆地在这里等他。 一想到这她就觉得委屈,自己挂这树上半天了才等到谢之郢回来。 结果这呆子还杵在那儿问自己怎么上去的,也不知道上来接一下。 “我竟不知小久有这样的本事。”树下的男人勾了勾唇,这便借着树枝蹦了上来,稳稳坐到了她的身侧。 这树粗壮,虽能承受两人的重量,可傅岁久还是被这摇摇晃晃的树枝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只能闭上眼睛抱紧了谢之郢。 谢之郢的身子一下僵住,手撑着树枝攥得指尖通红。 看着怀里哆哆嗦嗦的傅岁久,他似是这时才反应过来她为何在树上吆喝半天却不下来。 他垂眸,展臂去捉她震颤的手,询问道:“小久可是害怕了?” “我,我,”傅岁久支支吾吾,憋红了脸,怎么也不肯承认,怒而——存档。 “我才不怕!”说着她闭上眼睛便往下一跳。 [系统提示]你死了,游戏结束。 傅岁久:…… 回档! 她重新回到了树枝上,手脚并用地尝试从树上滑下来。 她的脚刚刚踩到树干,整个人便失控地冲着地面扑去,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系统提示]你死了,游戏结束。 眨眼间,傅岁久在谢之郢的面前死了七八次,终是受不了了,只好咬了咬牙,向谢之郢服软道:“表兄,救我。” “……”谢之郢轻笑一声,将她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手扶着她后背,指尖勾着食盒,抱着她跳下地面。 他的唇抵在她的发丝间,连温热的吐息她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得益于常年练武,他的身子骨精壮,看上去虽是瘦瘦弱弱的模样,可手抵在他胸口处却全然是另一种感受。 隔着薄薄的一层肌肉,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脏传来的悸动。 傅岁久一只手勾在他的脖颈后舍不得松手。 看着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她决定要乘胜追击。 “表兄。”她的嗓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坠落在平静的湖面上,瞬间叫他心头荡起涟漪。 “嗯?”他眸色渐浓,不自觉地俯首贴近她。 她的手还在他的胸口打转,有意无意地划着圈圈。 傅岁久凑近了谢之郢的耳旁,低声道:“饺子还热着呢。” 谢之郢:…… 男人脸上的笑意僵住,连笑声都像是自嘲般讪讪。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是这个表情,只感觉到自己掌心传来的心跳似乎平淡了许多。 平静到她甚至怀疑他是否还有心跳。 - 次日,傅岁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睁眼便看到系统的提示。 [系统提示]您已消耗物品:「芥菜饺子」30 [系统提示]谢之郢好感度+90 好耶! 傅岁久喜滋滋地覆盖掉第二个存档,开门放春阳进门伺候梳妆了。 春阳是早就在门口候着的,她很清楚。 傅岁久通关了这么多次存档,春阳都是一直不离不弃地守在她身侧。 只是游戏里春阳的立绘太过简陋,只扎着简单朴素的双丫髻,一直到游戏后期主控晋升为皇后,她的发髻上才多了点色彩。 傅岁久是真的险些没认出来。 “小,小姐。”一打开门,木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春阳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连说话都有些哆哆嗦嗦的。 “替我梳妆!”傅岁久一巴掌拍在春阳的肩上,压得她双腿一软。 “啊,啊!是!”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愣了愣,这才连忙让其他婢女将用于梳洗的铜盆端进来。 她自己也走到梳妆台前,铆足了劲,认真准备了起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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