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助理,有话直说就好。”方述白听这些话多了,耳朵都快要磨出茧子。 “有些话,我这个外人不知道方不方便说,但……” “韩叔,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方述白抿了抿嘴唇,轻车熟路地说着客套话,“您在我们家做事这么多年,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早就把您当亲人看待了,没什么可说不可说的,你有什么想提的,我会谨听教诲,尽力去做。” “教诲倒谈不上,”韩助理摆摆手,像老辈人感叹时间过得太快,又像是在纯粹的唠家常,语重心长的,“您也知道,方董这些年心思都扑在集团上,有时候难免对家里顾得少些。尤其是您还上学的时候,他忙,脾气也急,有些事处理得可能不那么周全。” 方述白握着钢笔的指尖停住,笔尖轻轻在纸面上一点,洇出不大不小的一处墨痕。 他抬起眼,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而平稳的笑容,眼神平静地看着韩助理:“韩叔,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爸他不容易,我能理解。” 说完,方述白眼神不像往常那般结束话题时眼神向外飘,反而定在韩助理身上,半点不落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韩助理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干脆,还承认得如此“懂事”,不由得诧异地看了一眼。方述白的神情毫无破绽,甚至带着点年轻人谈及长辈时不常有的体谅,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韩助理面上的诧异很快就收起来,恢复了往常带着公务化的神色。 “你能这么想,那就好,那就好。”韩助理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些,“方董他其实心里头也记挂着,前阵子家里闹出些不愉快,他心情一直不大好,偶尔跟我提起……也觉得对您有些亏欠。” 当然,后半句话不过是韩助理顺势而为,随口加的。只是他这些天经常听方介明念叨方述白,无论好坏的,总归是“记挂”着的,他有理由帮方董分担些。 “亏欠”两个字,方述白听得清清楚楚,他心里门清,韩助理指的就是有关于曼卉那档子不愉快的事,看来已经发酵过了。 方述白适时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再抬眼时,脸上又流露出一点混合着无奈和宽容的表情,不去竞选“最佳”奖都亏了。 “韩叔,家里是不是闹什么不愉快了?”他装作不清楚,问得恰到好处。 原本还苦口婆心的韩助理嘴唇一抖,鼻孔翕动着,忽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知道的?”方述白皱起眉头,“之前我爸中风进医院,我过了将近一个月才知道,连去医院探望我爸的机会都没有,不知道他得有多寒心——现在是还想瞒着我?” “这倒也不是,”韩助理抬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斟酌着才说,“这点糟心事您不知道也无妨,主要是曼卉她……” 韩助理简要地带过了于曼卉的事情,所用笔墨不多,像是有意偏袒,又像是在意家丑不可外扬,点到为止,方述白也不多问。 “家里的事,谁对谁错,不是你我能说得清的。”他摇了摇头,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劝解,“看来我爸他有他的难处和考量,不过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最好,韩叔,您有时候也劝一劝。” 接着,他乘胜追击,又情真意切地说:“我作为晚辈,谈不上怨恨,只希望家里能安安稳稳的,他现在能把‘康健守护’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我,就是对我的信任,我做好份内事,不让他再为这些操心就够了。” 话说得滴水不漏,姿态放得低,还不忘一表忠心,方述白差点就当场点点头,认同自己了。 韩助理听着,神色更加舒缓,甚至透出几分赞许和放心。他大概觉得,方述白经历了这么多事还能如此“明事理”、“顾大局”,实属难得。 当然,方述白也是故意让他这么认为的。 “您能这么想,真是长大了。”韩助理感叹,语气真诚了不少,“方董要是知道您这么体谅他,一定很高兴,那我就不打扰了。” “韩叔慢走。”方述白起身,客气地将人送到办公室门口,看着他抱着文件离开,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轻轻关上。 刻意伪装出来的体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方述白无声地嗤笑一下,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他的确不怨恨,早在很多年前就看清了形势,为自己筑起一道足够高的堤坝。 韩助理今天的试探,与其说是方介明心血来潮的关怀,更不如说是短暂的良心发现,不是发现他有所亏欠,而是发现他身边的人一个二个都精于算计,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身边每一个人,包括他这个血缘上的儿子。 他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那只钢笔,直至戳破了手边的纸张。 调查 回到家中,只剩空荡荡的房间,齐聿怀莫名还有些不习惯。他趿着拖鞋,抬手将围巾一圈圈绕开,随手挂在玄关处的木柜里面。 门口地毯上放着一个纸盒,不大不小,距离齐聿怀拆封还不过几分钟,里面写着红字的白纸若隐若现,无非是些用血写成的恐吓威胁字眼。 乍一看有够鲜红,但看过两眼后,齐聿怀便放在一边,不再管了。 从室外带进来的冷气很快就消散,齐聿怀简单解决过晚饭,沉默地将背包里的资料整合起来,一一张贴在柜门前。这是他近来走访其他受害者家庭拿到的,东西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自从绿禾生物科技公司背地里买通鉴定机构负责人,篡改了其他受害者的调查报告后,他证据不足,手中只剩下妈妈当年的尸检报告,当年相关的人态度摇摆不定,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节,空白处被他用铅笔写满了细小的批注。 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集中在衣柜门上那片凌乱却有有序的“证据墙”上。 就在这个时候,方述白打来电话,齐聿怀看也没看就接了。 “在家?” 方述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车里或办公室:“怎么听起来没精打采的,又在对着你那面‘墙’发呆呢?” 齐聿怀没否认,耷拉着眼皮看向那些照片和文件上:“我在想,之前你给我的那些文件怎么才能深挖。现在证据链要断了,几乎都不愿意配合。” “他们有说什么吗?关于士的宁。”方述白问。 “还是那套说辞,上面有人威胁,下面还有一家老小。”齐聿怀向后靠进椅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应该是为了保险起见,大多数人都死口咬定不知道这些事,有人可能实在看不下去,给我透出点风,说上面警告谁再敢乱说话,后果自负。他们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再次开口时,方述白原本随意的语调正经起来,冷静地分析:“也就是说,通过常规接触获取证词这条路,目前基本被堵死了。” 绿禾行动很快,用竞业协议和人身威胁的手段,成功将所有知情人的嘴都焊死了。 “嗯。”齐聿怀低低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指甲边缘。 方述白大概是正在开车,周遭安静得几乎只有空调吹起的流动声,他声音清晰,注意力大部分放在面前的路上,话锋突然一转,切入正题。 “所以,”方述白朗声道,“我们得换个思路,既然认证暂时撬不开,那就把物证链做死,最起码要让他们无从辩驳。或者——” 齐聿怀明显感觉到他抿了抿嘴唇,像是在考量,沉默半晌后又继续说:“找到能让他们主动开口,或者不得不开口的证据。” 齐聿怀微微一振,身体前倾:“不得不开口?” “绿禾能威胁他们,无非是靠两样东西——钱,还有把柄。”方述白声音很稳,条理清晰,“竞业协议里的高额违约金是钱,掌握他们或他们家人某些‘不便公开’的事情是把柄,如果能找到比绿禾更让他们害怕的东西,或者反过来,抓住绿禾更致命的把柄,让他们觉得继续闭嘴的风险远大于开口,或许所有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