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漂泊者却盯着执行官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走吧。”他转身朝殿外走去。 两人刚走出宫殿,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等候的小孩。 他依旧穿着那身华服,但王冠已经摘下了,手里握着那把精致的小刀,安静地看着他们。他似乎并没有听从执行官的话,选择回寝宫休息,亦或是,他又偷跑出来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 漂泊者停下脚步,与他对视。两人的眼睛皆是黑色,看上去很相似。 小孩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能使用火焰?” 漂泊者点头,并不意外他听到了这个消息:“对。” 得到肯定答复后,小孩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么,能帮我完成一件木工吗?” 漂泊者挑眉:“什么木工?” 小孩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一条宫殿旁的一条小路:“跟我来。” 阿鹿飘到漂泊者耳边:“要跟去吗?” 漂泊者笑了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刺探点消息也是好的。” 阿鹿点了点头。 两人跟着小孩穿过蜿蜒的荒芜石道,最终来到了一处简朴的寝宫。小孩推开门,踏了进去,漂泊者则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寝宫内并没有服侍的人,作为王的寝宫,装置也并不算奢侈,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古老的壁画,描绘着某种蛇形的神明。 小孩径直从桌上拿起一块雕刻了一半的木头,递给漂泊者:“先刻一颗球。” 漂泊者接过木头和小刀,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之前刻的是什么?” 小孩坐在床边,平静地回答:“蛇是白夜国信仰的神明。” 阿鹿讶异道:“白夜国?不是渊下宫吗?” 小孩瞪了他们一眼,似乎是觉得他们学识太过浅薄:“渊下宫为此间天地之名,而白夜国则为我们国家之名。” 阿鹿挠挠头,好奇道:“那蛇又是什么神明?” 小孩愣了片刻,摇了摇头道:“祂没有出现过,只是神话传说。” 漂泊者一边雕刻,一边又问:“那球呢?” 小孩抬起头,指向窗外。 漂泊者和阿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在渊下宫的中央,那颗早前已经见过的巨大发光球体静静悬浮,宛如太阳一般照亮了整个地下世界。 “球是那轮太阳,”小孩轻声道,“是万物的来源,是至高的存在。” ……怪不得白夜国的王叫做“太阳之子”。 阿鹿对渊下宫的人把那个球体称为太阳毫不意外,但他还是很好奇:“地下明明不该有太阳,这球却亮得惊人,它是怎么发光的?” 是因为元素力吗?阿鹿猜测道。可是元素力也总有一天会耗光啊…… 小孩皱了皱眉:“什么叫‘地下不该有太阳’?” 阿鹿怔了怔,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礼貌,立马道歉。 小孩这才解释道:“地下确实本没有太阳,可人类的智慧与勇气却足以成为赞歌——这轮太阳,便是我们白夜国的人造出来的!” 一旁漂泊者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人造的?” 小孩自豪点头:“它的发明者是阿倍良久大人,本国最伟大的创造者。如果有空,你们可以去拜访他。” “看样子,他似乎是你的偶像?”漂泊者笑了笑。 “当然,”小孩理直气壮道,“此间人民没有不敬仰阿倍良久大人的!” “那么,”漂泊者扬了扬手中已经削好的球,“你也是因为这个喜欢木雕的吗?” 小孩的脸红了红,一本正经道:“太阳之子无所偏倚,木雕只是打发闲暇罢了,称不上喜欢。” 漂泊者笑了笑,没拆穿他。 阿鹿仍然沉浸在惊奇当中。他飘到窗边,又看了看那颗巨大的发光球体,惊叹道:“他真厉害……居然能在地下造出太阳。” 漂泊者把球递给了他,问道:“还需要我做什么?” 小孩拿过球,仔细端详了片刻,似乎对漂泊者的木工很满意一样,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随即,他收起嘴角,“噔噔噔”地跑到床边,拿起了另一个蛇形木雕,把球放了进去。 “你能用火点燃这个木雕吗?”小孩重新回到漂泊者面前,期期艾艾地说道。 “当然,”漂泊者掌心瞬间燃起火苗,“只不过,这个木雕可能会被烧成灰烬哦。” “没关系,”小孩大方地说道,“也许并不会。” 漂泊者闻言握了握手,一团火苗瞬间包裹住整团木雕,精美的纹路被火焰覆盖。下一秒,木雕竟然奇异地动了起来,大蛇绕着中间的球开始盘旋。 只可惜,大蛇仅仅挪动了半圈身子,木雕便在火焰的燃烧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没过多久,火焰被烧穿了精美的木雕。 那团木雕又变成了一堆木屑,只余下中间被烧得泛黑的球体。 小孩看着地上的木屑,静了一两秒。 阿鹿虽然没搞懂他为什么要用火焰烧木雕,但也看出来他大概是发明失败了,刚想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小孩便突然笑了笑。 “还差一点——谢谢。”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小孩迅速将木球藏进袖中,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情。 门被推开,一名战士站在门口,冷声道:“太阳之子,执行官大人要见您。” 小孩站起身,最后看了漂泊者一眼,随后跟着战士离开了。 阿鹿飘回漂泊者肩上,小声道:“他好像……虽然是王,但过得不太开心。” 漂泊者望着小孩离去的背影:“‘太阳之子’,却活在别人的阴影里,很难开心起来吧。” “……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做什么呢,”阿鹿有些头疼地问道,“他们好像也没给我们安排住的地方吧。” “去找那个叫阿倍良久的人吧,”漂泊者笑了笑,“也许他对我们接下来的旅途会有些头绪。” 阿鹿怔了怔。 离开太阳之子的寝宫后,漂泊者和阿鹿沿着蜿蜒的碎石道向下,来到了一处相对热闹的街市。 渊下宫的居民们衣着朴素,大多以深蓝和灰白为主色调,衣摆上绣着细密的蛇纹。街市两侧摆着一些稀稀落落的摊位,贩卖着藓类、鱼干以及矿石,商品种类不算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混杂着地下特有的潮湿气息。 阿鹿在人群中飘荡,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的人脸上都没什么笑……好像活得挺压抑的。” “即使发明了人造太阳,毕竟也不是真正的阳光,”漂泊者看向远处高悬于天际的球体,言简意赅地评价道,“久居于地下,远隔于人世,被神明忽视,又资源贫瘠,难免心生抑郁。” 阿鹿唏嘘了半晌。 漂泊者走向一个卖矿石的老者,问道:“请问阿倍良久的住处怎么走?” 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发现他们的装束不像是白夜国的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你们是谁?找阿倍良久大人做什么?” “普通人罢了,只是有些问题想请教。”漂泊者笑了笑,掌心燃起一簇火焰。 老者瞪大了眼睛,周围的居民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震惊地望了过来。 “火……是火!”有人低声惊呼。 “是会使用火的大人物!” 老者沉默了片刻,最终指向远处一座高耸的石塔:“沿着这条路直走,尽头就是阿倍良久大人的居所。” “多谢。”漂泊者收起火焰,带着阿鹿离开。 阿鹿看了一会儿周遭各色人的反应,然后飘到他耳边,小声道:“他们好像很怕火?” “不是怕火,是敬畏,”漂泊者淡淡道,“在这种地方,火焰恐怕是稀罕物。” 两人循着指引来到石塔前。塔身由莹白的石材砌成,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顶端悬浮着一颗小型的光球,宛如微缩的“太阳”。 这显然就是阿倍良久的住所了。 “他居然在家门口也造了一个!”阿鹿惊奇道。 “确实是位能人,”漂泊者点了点头,“只是……似乎有些太招摇了。” 在这种有王和执行官的封闭国家,名声太盛,行为又不收敛,未必是一件好事。 漂泊者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张苍老却不显愚钝的脸探了出来。 “谁?”来人问道。 “阿倍良久先生?”漂泊者微微颔首,“冒昧打扰,我们有些问题想请教。” 老人半眯起眼睛,目光在漂泊者和阿鹿之间游移,半晌不确定道:“——偷渡者?” “算是吧,您的消息倒是很灵通,”漂泊者坦然地笑了笑,“我们被神明传送到了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旅途,但不知道目标是什么。听说您是渊下宫最负盛名的智者,所以来寻求帮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