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冲进内屋,我一眼便瞧见了正窝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阿鹿。 我轻手轻脚地凑过去,伸手捏了捏他那张除神色外和我如出一辙的脸:“阿鹿。” 阿鹿在睡梦中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看清是我后,他原本惺忪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连忙惊喜道:“伊迷!你可算回来了!” “别拿我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我无语道,“而且现在都傍晚了,你怎么还在睡觉?” 阿鹿跳了起来,顶着我的脸做出夸张的表情:“我今天还没下床呢!你都不知道,这一个月我都快无聊死了,每天既要装瞎,又要装内向,还要应付枫原万叶……” 见阿鹿越吐槽越激动,大有停不下来的架势,我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好了,辛苦你了。但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基尼奇刚把枫原万叶引开,他已经看见我的脸跟你长得一样了。” 阿鹿瞬间僵住,脸上露出了“完蛋”的表情。 我安抚道:“稻妻的练级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现在需要回到纳塔。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讨论一下,接下来这两个身份该怎么处理。” 阿鹿想了想,忽然反应过来,震惊道:“等等!你刚才说,是基尼奇帮你引走了枫原万叶?基尼奇怎么来稻妻了?而且,你现在的身份不是‘漂泊者’吗?你怎么认识基尼奇的?” 我顿了顿,简明扼要地说:“他认出我了。” 至于怎么认出的,认出来之后又做了什么……我不是很想说。 阿鹿闻言闭上了嘴,消化了半晌,朝我竖了个大拇指:“……你的演技……不愧是你,伊迷。” “这个先别管了,”我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反正基尼奇没问我忽然消失又出现的原因,他肯定没猜出来游戏的事情。” “好吧,你们两个事情我也管不了,”阿鹿嘟囔道,“至于枫原万叶这边,我暂时也想不到好的方法……” 我琢磨道:“这两个身份强行融合也太奇怪了——一个是纳塔土生土长的家族少爷,一个是稻妻土生土长的没落家族少爷,背景都不一样。” “对啊,”阿鹿苦恼地挠了挠头,“哪怕基尼奇和枫原万叶里面有一个人知道了这两个身份的秘密,以他们的能力,很快就能发现不对劲,到时候更不好解释。” 我找了个凳子坐下,给自己沏了杯茶:“那该怎么办?系统设计身份的时候没考虑到这个因素吗?” “其实是我没考虑到,”阿鹿不好意思道,见我瞪他,他连忙安抚道,“让我想想——” 我耐心地等着阿鹿的下文。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故技重施,抹掉‘枫原迷’这个身份,”我斟酌着说,“让他意外死亡。” 这是最烂的策略了。 毕竟这次没有通知系统的收尾,不能更改周边人的记忆。“枫原迷”有着完整的背景故事,关联的人也很多,强行死亡一定会带来很多后续的麻烦。 阿鹿缓缓摇摇头:“等我想想——” 半晌,他突然兴奋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我期待地问道。 “通知系统告诉我,在游戏里的五百年前,有人在稻妻留下了一件道具,”阿鹿兴奋地说,“这个道具可以帮助修改周围人的记忆。” “有人留下的道具?”我蹙了蹙眉,“你的意思是,除了我,这个游戏还有别的玩家?” “啊,”阿鹿可疑地顿了顿,随即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对——不过那是以前的玩家了,现在没有了。” 我并没打算让他糊弄过关,于是追问道:“‘没有’的意思是指什么?” “意思就是,他已经离开游戏了,”阿鹿磕磕绊绊地解释道,“他进来的时候,游戏还没出故障。” 这样啊。 那还是只有我一个最倒霉。 “没想到你们的全息游戏还是全玩家互通的,”我郁闷地说,“那行吧。你是想让我去找这件道具吗?” 游戏里都已经过了五百年了,真的找得到吗? 阿鹿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连忙说道:“这件道具还存在,而且就在稻妻。” 我愣了愣,抬眸:“在哪?” “不知道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稻妻的一个机构,”阿鹿认真地解释道,“这个机构名叫——鸣神大社。” “鸣神大社,”我怔了片刻,“你说是鸣神山上面的那个神社吗?” 阿鹿惊讶道:“你知道啊?” 不仅知道,还去过呢。 我点点头,问道:“鸣神大社怎么了?” “你知道的话,我就长话短说了。鸣神大社上有一位狐狸宫司,名为八重神子,你要找的那件道具,就在她的身上,”阿鹿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件道具名为‘驱神符’,是一件御守,是当初那位玩家送给她的礼物。” 听起来那位玩家似乎在稻妻停留过,跟这样的大人物居然还是朋友。 相比之下,我也太狼狈了。 “八重宫司我倒是知道,”我双手抱胸,皱着眉,“只是,毕竟是别人送给她的礼物,我该怎么拿过来?” 而且,根据上回接触的经验来看,这个八重宫司性格似乎颇为难以捉摸,武力值肯定也不低,反正不像是好对付的样子。 阿鹿闻言,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通知系统告诉我,八重神子对新奇有趣的故事极为着迷。我们可以试着编一个扣人心弦、跌宕起伏的小故事,吸引她的兴趣,再趁机提出用其他珍贵物件,跟她交换驱神符。” 扣人心弦? 跌宕起伏? 还用珍贵物件? 我头又开始痛了,揉了揉太阳穴,面无表情地说:“你觉得我有什么珍贵的物件吗?而且我又不是作家,万一她对我的故事不感兴趣,那怎么办?” 但阿鹿似乎颇有自信,他拍了拍胸脯:“放心好啦!这个给你——” 他忽然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捞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然后递给了我。 我莫名其妙地接过了盒子:“这是什么?” 阿鹿神神秘秘道:“打开看看吧。” 我揭开了盒盖。 打开的瞬间,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狐狸木雕映入眼帘。 这木雕大概是某个技艺精湛的人亲手雕的,狐狸的眼睛灵动有神,身上的毛发纹理清晰可见,连尾巴上的绒毛都根根分明。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我抬眼看向阿鹿,眼中满是不解。 阿鹿顶着我的脸朝我挤眉弄眼:“你把这个给八重宫司,她大概率会答应的。” 就这样一个除了好看别无用处的木雕小狐狸,能让她答应吗? 我愣了愣,猜测道:“这个狐狸,也是上一个玩家留下来的吗?” “猜对了!” 看样子,阿鹿也是上一个玩家的引导系统。 我敛下神色,将信将疑地把木雕重新放回盒子里:“希望如你所说。但如果她依旧不松口,不愿意交换,又该怎么办?” 阿鹿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说:“要是她不答应,那就跟她打个赌。赌她猜不到我们编的故事的结局,若是她输了,便用驱神符作为赌注,交给我们。” 事到如今,也只能按照阿鹿的计划行事。 我正要跟阿鹿讨论怎么编故事,外室便传来了推门声。 “枫原万叶回来了,”我迅速朝窗口跑了过去,“还有些问题,下次有机会见面再谈吧。” 阿鹿点了点头,我随即从窗口跃了出去,沿着草丛快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没想到刚出来,就撞见了基尼奇。 我脚步一转,没想到转得太急,一下子没站稳,朝基尼奇扑了过去。 基尼奇愣了愣,连忙接住了我:“怎么了,这么激动?” “哎,差点就被发现了,”我揽住基尼奇的肩膀,重新站好,“你在这里等我吗?” 基尼奇冷淡地“嗯”了一声。 怪乖的。 我有些想笑,好在憋住了,转移话题道:“诶,基尼奇,你知道有什么‘扣人心弦、跌宕起伏’的故事吗?” “故事?”基尼奇问道,“要这个做什么?” “有用嘛。” 基尼奇想了想,说:“有倒是有。” 我扯了扯他的衣袖:“给我讲讲吧。” 基尼奇瞥了我一眼:“伊迷,我的所有故事都给你讲过了。” 啊? 我思索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当初,从崩坏的夜神之国逃出来的时候,我失明了,又得知了达尔去世的消息,心情不算好。基尼奇为了安慰我,似乎在大树屋里给我讲了好几天的故事。 一晃都过去好久了。 “太久了,”我回忆道,“我都忘了。” 基尼奇低声道:“你忘了的可不止这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