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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这衣服可是他花了一个月才做出来的,穿在钟离身上很是养眼。 应星宝贵得紧。 一次魔芋爽,终身魔芋爽。 被魔芋爽缠上的匠人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你能不能自己脱。” 钟离沉默一秒:“应星,你还是这般不讲道理。” 分明是应星抢走了主动权,现在却又让他自己脱衣服,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 自知理亏,应星开始思考对策,直到余光瞥见钟离手腕上有一道几乎微不可查的划痕,只有在特殊光线下才能看见,应星浓眉一皱,脸色很是恐怖。 “你手上这道伤又是怎么来的?!” “你竟忘了?今日恰是我去黄金屋,以血为引,铸币成契的日子。” 钟离解释:“但这点血对魔神来说并无大碍,你不必为此感到忧心。” “……” 钟离越是安慰,应星越是犹豫,才放了血,估计经不起太大折腾,他魔芋爽发作时又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做出个好歹。 他可不希望好好的约会变成事故。 算了。 “我怕弄伤你。” 应星从上而下俯视钟离:“还是你来吧,但是我要在上面。” 在上面是应星最后的倔强。 钟离没想到应星真的会让步,他都已经做好妥协的准备。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 在白日做这种事,估计还真只有应星想得出来。 不过应星不在乎。 他只在意自己是否高兴。 是否……被满足。 钟离很温柔,可这种温柔对现在的应星来说和鸩毒没有区别。 他需要的不是怜惜,无论是取悦神明还是被神明取悦,都不该如此平淡如水,了无趣味。 应星所享受的,从来都是畅快到极致,酣畅淋漓的快意。 就像锻造一柄神兵,技巧固然重要,可决定是否成功的却是匠人冶炼时的那颗心,只需宣泄体内一切热情,让铁与火充分淬炼,用意志来决定结果。 钟离这家伙太过于磨叽。 匠人打断了钟离的动作,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金红色的眼里带着满是玩味的挑衅。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换我来。” 应星说了今天他最后悔的一句话:“你应该知道,我更喜欢简单粗暴一点,钟离。” “?” 钟离微微挑眉,略有些诧异:“你确定么,应星?” 他不想吓到他。 应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俯身在钟离耳边说了两个字。 声音很小,却立竿见影。 空荡荡的瓷瓶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沉闷的喘息偶尔才能从匠人紧咬的牙关溢出,一滴又一滴的汗水顺着那线条锋利的侧脸滑落,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堆积成一滩小水洼。 应星仰着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狠劲,他不愿意认输:“钟……钟离……你个混蛋……” 他怎么忘了这家伙本体是龙? 分明不是提瓦特承认的元素龙王,难道是因为长得像,所以才会有类似的结构??? 眼前是一片模糊,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和锁骨处的汗液混合,应星努力睁大眼睛用以保持清醒。 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想要远离。 可那握在腰上的手掌却又告诉他。 不会的,你可以。 应星,你很坚强。 魔神轻柔的低语在匠人耳边回响,听得应星很是火大,躺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有本事换你来! 但钟离的确没有说错,应星的身体很坚强,无论如何使用,都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就像匠人最爱的就是在石头上雕刻形状,石头也想在工匠上留下他存在过的证明。 欣赏一览无余的美景,往日桀骜不驯的匠人露出脆弱的一面,这实在让暴露本性的下尸难以克制。 钟离注视着应星,不愿移开分毫,他突然问:“我可以更过分一点么?” 应星还在忍耐,不想花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并回答,没得到回应,钟离用细碎的吻去哄,应星不耐烦了。 “随你的便。” 说完他就后悔了。 应星突然睁大眼睛,金红色瞳孔快速收缩。 他气得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许多,感觉魔阴身又要犯了。 “钟离!” “嗯?不舒服?又或是……还不够粗暴?” “……” 盯着钟离看了半晌,应星用力闭上眼睛:“……哼。” 他默许了魔神的放肆。 …… 屋内的动静从未遮掩,就这样暴露在屋外的魔神面前。 摩拉克斯看不见,却能听见。 亦能……想象。 杯中泡好的上等茶水犹如白开水般了无趣味,摩拉克斯坐在客厅发呆,卧室门关了多久,他就坐了多久,从巳时坐到午时,又从午时坐到未时。 直到太阳落下,他终是放下手中从始至终都没喝过一口的茶,起身走到卧室门口。 犹豫了许久,摩拉克斯到底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目之所及皆是漆黑一片,他唯一看见的便是那双半阖着,被水雾笼罩的金红烛瞳。 …… 炽热的阳光平等地落在大地之上。 在璃月还算温柔的太阳落在须弥时,却成了沙漠人最严厉的父亲,残酷沙海之上,人类为了一眼清泉,一片绿洲而刀剑相向,自相残杀。 何为文明? 沙漠的人究其一生都挣扎在死亡线上,从未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除食物和水源之外的事。 直到那赤色君王降临此间。 沙海的王者以绝对的武力征服了大半个须弥,他的征服堪称摧枯拉朽,于沙漠北部崛起的王者,以熔铁的城塞为其战车的,名为阿赫玛尔的魔神向南方吹响冲锋号角,灰暗群山间的魔灵皆数被驱除,一望无际的大赤沙海中,没有任何人是他的对手。 对于须弥地区的魔神而言,要么屈服于赤王的御座,要么饱含屈辱进行自我放逐。 佩戴赤色冠冕与袍裾的魔神完成了他的征服。 直到有一日,他遇见在滚烫沙海之上流浪的花之女神,那颗刚毅灼热的黄沙之心被繁华绿洲所迷醉,他和她为那些沉迷在花香与梦乡的精灵共同建造了月女城。而后,则是花神与树王的三问三答。自此,三位神明成为了彼此共同的好友,共同治理着这名为‘瓦利·韦杰’的伟大城邦。 这便是须弥最初的三神同盟。 花神为黄沙带来生机勃勃的绿洲与如葡萄美酒一般陶醉的美梦,树王凭借她的智慧将这份灵感与疯狂逐一统合,而赤王则用那绝对的威严守护这一切。 花与树为这片黄沙带来了无数欢声笑语,唯有那赤色君王愈发郁闷,就连花神美妙的舞姿都无法驱散他心间的阴霾。 智慧的大树最是聪慧,在百忙之中发现了隐藏在好友心间的忧虑,为了好友的心理健康,她不得不停下手里忙着的事,询问好友的苦恼。 “阿蒙,你已完成了你征服的伟业,连高天都为你的征服而献上七分之一的神座,你又为何而烦恼?” 自从阿赫玛尔拒绝了高天主动发放的编制,大慈树王便已发觉了赤王的异常,她很担心好友会走上歧途。 “布耶尔,只有你发现了我心中的苦闷与忧愁。” 出乎布耶尔意料的,赤王并非高天的规划而郁闷,他单纯就是想花神想的。 阿赫玛尔长叹一声:“我只是不明白,娜布为什么宁愿每日坐在月下思念那早已死去之人,饱含寂寞与孤独,却也不愿接受我的心意呢。” 自不久前三月重悬高天,本就对赤王不感冒的花神更加冷淡,整夜坐在宫殿最高处,对着天空歌唱她心之所‘爱’。 赤王心里苦,只是平日里碍于君王的面子,他再如何郁闷也只能板着张脸独自生闷气。 这次借由大慈树王率先展开的话头,阿赫玛尔也不装了,对着好友这个树洞就开始倒苦水,恨不得把这几百年的思花之苦全给倾倒个干净,他说了很久,内容却高度相似。 核心意思大概就是他明明那么喜欢花神可为啥花神偏偏就不喜欢他呢? 倾听许久的布耶尔从一开始的认真,到现在的无语,就像一株被浇灌了高浓度饱和盐水而变得萎靡不振。 “阿蒙……” 大慈树王欲言又止。 我的朋友,你现在真的好像一个抱怨妻子为什么不喜欢你的怨夫啊。 赤王对花神的爱从不遮掩,无论是他的臣子还是他的友人,皆能从那双如鹰隼般威严的眸子中窥见他对花神的真心。 可花神却早已有了‘心爱’的人类,那颗被她称为天外飞星的星辰,为她与众多姐妹带来自由的星星,更是在她与众多姐妹被高天降罪后出手保住她们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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