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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一起吃么?” 想到今天的约会内容,应星把鸟团子放梳妆台上,自顾自走去浴室洗漱。 “马科修斯的手艺,很美味的。” 水声响起又暂停,邀请金鹏一起吃早餐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应星洗了个战斗澡,蹲在簪子上的金鹏目睹了美人出浴。 应达和伐难说得的确没错,应星大人长得……的确好看。 小绿鸟脑子里闪过阿姐们的对话,他摇摇头:“不必了,此番前来,只是担心大人您的身体,见大人健康,我也该离去了。” 不过…… “应星大人,您既无恙,那这些药?” “啊,这些是给钟离准备的。” 金鹏:“?” 金鹏瞪大眼睛:“竟是岩君生了病么?” “这药是给我准备的?” 此时,钟离也听到了应星屋内的动静,他推门走了进来,显然听到了这番对话,扫了眼金鹏带来的包袱,包袱上面清晰绣着一条白蛇,仔细嗅还能嗅到空气里飘着的药香。 一眼便认出这是沉玉谷药君的东西,才从黄金屋放血回来的钟离倒是误会了。 “应星,我不用补血……” “我知道。” 应星摆摆手:“这不是补血用的。” 钟离:“?” 不是补血的药? 那这药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他未曾生病,应星特意找药君做了一包袱的药,还特意挑在今天送来…… 钟离由衷感到疑惑。 “谁说一定得生病了才需要用药。” 应星倒也不避嫌:“这是为了避免你生病才特意找药君做的药膏。” 钟离:“……?” 金鹏:“???” 金鹏显然没听懂,钟离倒是若有所思。 “你慢慢想,我去给金鹏打包些吃的。” 应星耸耸肩,自顾自去外面打包了一些早食,想把包袱挂在金鹏脖子上,却发现小绿鸟圆滚滚压根没有脖子,真是奇怪,化作人形如此清凉孤傲的金鹏,原型怎么如此浑圆一体。 最后只能让小鸟伸出脚。 金鹏抓着食盒,拍着翅膀飞走了。 马科修斯给应星和钟离送完早餐也离开了,小熊是个大忙人,他还要给其他朋友送爱心早饭呢,很快,屋子里只剩下应星和钟离。 应星把窗户和门一关,对上钟离疑惑的视线,打开了包袱,从里面掏出一个瓷瓶。 “脱衣服。” “……?” “不脱衣服怎么约会?快脱。” 见钟离依旧没有动静,应星‘啧’了一声。 直到钟离被应星压在床上亲的时候,他才终于明白应星为他准备的约会内容。 看着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白色毛巾,压在他身上对着他啃的黑发匠人,钟离陷入沉默。 可应星为何会认为……他才是下面那个? 唇上传来啃咬似的亲吻,五年过去了,应星的吻技竟然没有丝毫长进,果然还是练习得少了,钟离暗自叹气,握住那劲瘦的腰,一阵天旋地转,应星被钟离压在了身下。 应星:“?” 应星皱眉,觉得钟离在故意和他作对。 “钟离,你什么意思?” 魔神俯身压下,匠人凸起的喉结被轻轻咬了一口,随着‘嘶’的一声,他手里的瓷瓶被另一只手轻柔地拿了过去。 “我只是觉得,此药若用于我身,未免太过浪费。” 钟离盯着这瓷瓶看了一会儿,笑着用牙齿咬开瓶口的木塞,药膏的清苦香味中还隐藏着一抹让人身体发烫的幽香,和魔神不同,身为凡人的应星顿时有了反应。 应星:“??” “看来此物于我确是无用,倒是与你更为相称。” 钟离也发现了这一点,眼尾那抹绯红更深了些,一双金瞳兴奋地缩成一道竖线,此时此时,下尸无需压制那肮脏的念想,彻底被身下呼吸渐重的黑发匠人勾起本能。 “应星……” 他将要拥有应星的全部。 含住那因克制和愤怒而抿紧的唇,用牙齿轻咬后又用舌尖细细挑弄,直到从里到外都品尝了一遍这才松开那略有些红肿的唇舌。 钟离喟叹一声。 “我爱你。” “……哈?!” 钟离这家伙不会以为说一句‘我爱你’就能让他自愿别压吧,应星可不打算就这样束手就擒。 他一手掐住钟离的脖子,手上用力,两人体位再次反转。 平日里如同谦谦君子的魔神被他强硬地压在身下,整洁的衣物也在争斗中凌乱不堪,征服神明的欲望在这幅凡人的躯壳中点燃,越烧越旺。 应星的身体滚烫,精神愈发亢奋,金红色的瞳孔因这股冲动止不住地颤抖着。 “钟离,我希望你能明白,今天,你才是我的猎物。”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药君:岩君要用的药啊,那剂量加大一点吧,嗯,助兴的药也加一点,搞定! 金鹏:这药竟然是岩君要用,岩君也会生病么? 坐在客厅盯着卧室看的摩拉克斯:……(红薯龙不高兴) 应星穿越提瓦特的第六十八天 “钟离,我希望你能明白。” 魔神被应星强制反压在身下,手里的瓷瓶滚落到枕边,持续散发着幽香。 掐住钟离脖子的手并未太过用力,当手触碰到那如同金石美玉般触感的肌肤时,匠人甚至下意识泄了大半力道,轻柔抚摸几下,像是欣赏华贵美丽的宝石。 但很快,烦躁的燥热又带走了他的怜惜,掐住魔神脖子的手力道渐渐加重,分明是凡人,竟也在魔神的躯体上留下了一道道掐痕。 应星眯着眼睛俯身在魔神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愉:“今天,你才是我的猎物。” 匠人胸腔里的心脏用力跳动几下,仿佛在催促他咬开身下猎物的脖颈,品尝血的腥与热。 应星的反应明显很不对劲。 魔神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他能感觉到应星的情绪波动起伏有些不正常,稍稍侧头,余光瞥见那被他咬开的瓷瓶,心里顿时有了些许猜想。 “应星,你可还好?” “?” 应星不解皱眉:“我好得很,你为什么这么……问?” 不、不对。 理智悄然回归大脑,他猛地睁大眼睛,掐住钟离脖颈的手骤然松开。 应星的指尖都在颤抖,手抖是匠人绝不会犯的错,那双因魔阴而略显阴沉的金红双瞳浮现出明显的懊恼。 “……对不起。” 他竟然把钟离弄伤了,可他明明控制了力道。 如玉般尊贵的神躯上多出了几道红色斑痕,在应星看来很是刺眼,他死死盯着那被他亲自掐出来的指痕,慢慢的,缓缓的俯身,张开嘴舔了上去。 “?” 脖颈处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钟离眉头轻挑,应星这是在认错么? 手掌压在那黑色的脑袋上,五指顺势插入厚重蓬松的发间,钟离一言不发,任由应星在他脖子上舔来舔去,如同无声的安抚。 做错事的应星怎么就这么乖呢? 钟离轻叹一声:“这不怪你,是我的错。” 应星现在长得老大一只,他还真不一定能压得住这浑身牛劲的黑毛大胖猫。 脑子里原本瘦瘦小小的炸毛黑猫突然膨胀,钟离莫名感到有些好笑。 总之,先道歉准没错。 钟离知道,应星是个心软的。 “啧。” 应星咋舌,抬眼看他:“分明是我掐了你,你反倒先道上歉了,钟离,有时候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 虽然大半的丰饶之力封印在了新月上,可残存的命途能量也足够应星把钟离脖子上的掐伤给治好。 “好了,现在可以继续了。” 应星继续扒钟离的衣服,他看这身从头遮到脚的衣服不顺眼很久了,凭什么只有他露着大半个身子,而钟离却衣冠楚楚到现在,搞得好像他才是那个摆在盘里的猎物。 钟离拿应星没办法,随着腰带被解开,外套也被匠人随意扯下,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内衫和,脱了一件还有一件,应星突然不是很想继续了。 “钟离,你是洋葱吗?” 这衣服跟洋葱一样越剥越多。 和整日身着白袍神装的摩拉克斯不一样,钟离平日更偏爱寻常衣装,当然,他嘴里的寻常并非普通的寻常,至少这料子就是寻常璃月人用不起的。 突然被应星蛐蛐是洋葱成精,钟离觉得他很是冤枉:“应星,这衣服还是你为我做的。” “还用你说。” 应星当然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想继续剥了。 应星垂下眼,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匠人的指尖还在颤抖,他在极力控制自己对钟离施暴的冲动,要是再继续下去,他觉得他会耐心尽失,直接撕了那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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