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焰光登时在衣料上灼出一道狰狞的焦裂,皮肉翻卷,常远喉头一甜,直喷了一口黑血,混着雨水溅染了满地。 李羽见机不饶人,剑势一翻,又是一剑破空刺出! 常远猛地挥手,身前一团黑雾骤然炸开,一道人影破雾而来,短刀横架,硬生生挡住了少年的剑锋—— “铛!” 傀儡被金光压得肩膀一沉,却仍稳稳钉在原地,黑气金光相触,滋滋蒸腾。他咧了咧嘴,也不管手腕被震得发麻发抖,横刀往前死顶。 “好凶的小师弟。”他偏了偏头,笑意妖冶,“只可惜功法比你师兄还差了些火候。” “——我呸!” 李羽被这话激得恼火,一想到方才常远和这傀儡的所作所为,心头那股气便压不住的往上窜。他咬牙猛地往前一顶,金光顺着剑脊爆开一截,硬将傀儡的短刀顶了开去。 可这一送,一不小心多进了半寸,眼见中门大开! 傀儡立刻趁虚而入,左手成爪,电光火石间抓向少年手腕,拇指扣内关,食中二指卡在腕骨骨节。 李羽大惊,几乎在千分之一秒内撤剑回防,在内关将锁的刹那挣开了桎梏。然傀儡见锁关不成,刀法迅速跟上,短刀贴着剑脊滑入中门,刀尖直挑他手腕。 少年反应极快,堪堪架住了这一刀,却也被逼退数步,脚下踉跄了一瞬。 “小羽!” “我无碍!”李羽咬牙稳住身形,剑尖直指傀儡,“孽障,你胆敢用我师门的锁关——” “啧,我到底没主人厉害。”傀儡轻笑一声,“小师弟好本领,看来那死老头教的,都牢记于心了。” “不准妄议我师傅!!” 少年剑势一翻,一剑劈向傀儡面门,被侧身避过后反手又是一记横削,追着对方后颈削过去。 他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把这傀儡的嘴撕了! 剑招越出越快,越来越急,可越是急躁,破绽就露得越多。 傀儡几次从他剑锋间隙里贴进来,刀尖擦着他的肋侧和肩头掠过,衣料寸寸划裂,险象环生。 就在李羽又要抢攻的刹那,一只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梁逸飞不知何时从侧翼横切过来,警棍挡开傀儡斜刺里递来的一刀,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少年,把他从追击的步调里硬拽了回来。 “小羽!别被他牵着走,他只是在激你!” “可是——” “你师傅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清楚吗?”梁逸飞盯着他的眼睛,“他教你这么多年,你信他,还是信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稳住你的剑,给你师傅清理门户!” 李羽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重重“嗯”了一声。 他提剑再上,先前多少还带着几分少年心性,招式凌厉但急躁,一心想凭剑法硬压,而眼下沉下心来,念起师傅在晨课切磋时念的那句“剑走轻灵,意在剑先”,剑势便跟着缓了半分,金光在剑身上流淌如溪水,不急不缓,却滴水不漏。 傀儡几次想故技重施,用言语搅乱他的心神,都被少年一句“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给挡了回去,甚至还抽空朝梁逸飞那边喊了一声:“大叔,那家伙又在挑拨离间,你也帮我揍他一顿!” 梁逸飞被这话逗得一笑,棍上力道又重了三分。 两人越打越默契,梁逸飞一棍逼退傀儡,李羽的剑便从斜侧跟上,封住傀儡的退路;等傀儡被迫转向应对剑锋时,梁逸飞的棍又横扫回来,焰光舔过黑雾,逼得傀儡不得不回刀格挡。 一棍一剑,轮番夹击,中间几乎不留喘息的间隙,傀儡被两人逼得连连后退,刀身上的黑气一次比一次薄,那道秾丽的脸上终于浮起一层慌乱。 而李羽的目光早已越过傀儡,钉死在被他护在身后的常远身上——那邪道正单手掐诀,指尖黑气凝聚,口中念念有词,显然是在暗中蓄势! “大叔!擒贼先擒王!” 梁逸飞没回头,但棍尖焰光涨了一涨,算是应了。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发力——梁逸飞猛一蹬地,警棍抡出一道暗红弧光,逼得傀儡不得不横刀格挡,急退数步,李羽趁隙从他身侧穿出,剑尖一转,直刺常远。 傀儡惊喝一声“主人——!”急转刀锋要拦,却被梁逸飞一棍砸在刀背上。 “哐嚓——!” 短刀应声而断,半截刀身打着旋飞出去,钉进地砖缝隙里。 傀儡被那一棍的余劲震得倒飞出去,后背撞在石台边缘,闷哼一声滑落在地,唇角涌出一股黑血。 眼看少年的剑尖已经递到了常远面前,傀儡倒吸一口,登时化作一团黑雾,又在瞬息间凝在常远身前,竟生生用身体硬接下了李羽那一剑。 剑尖没入肩胛,金光在黑雾中炸开,他却像不知痛似的,反手一刀逼退李羽,将常远牢牢护在身后。 李羽心急,提剑再上,心想着不过一介邪祟负隅顽抗,一剑斩了便是! 可就在他抬剑的刹那,常远袖中指尖微动,远处黑气无声凝聚,竟化作一片黑针,贴着雨幕绕到少年身后,直取他后心! “小羽小心!” 梁逸飞猛地扑过去,一把将人推开,手中警棍横扫,焰光炸开,顷刻将那片黑针凌空击碎。 只这一瞬的空隙,傀儡已弃了断刃,五指成爪,直取他咽喉! 梁逸飞仓促抬棍格挡,傀儡的掌心擦过棍身,攥住他手腕,刹那一阵彻骨冰寒自腕间炸开,整条手臂的阳火被压得骤然一缩,经脉像被冻住一样僵直发麻。 他闷哼一声,咬牙旋臂一拧,借着阳火的热度从那一攥中生生挣了出来,连退两步才稳住重心。 “梁警官,您这么拼命,无非是想求个真相。”傀儡甩了甩焦糊的手,妖冶的脸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苍白,“三年前龙金威失控,那不是我主人的手笔!” 梁逸飞撑着警棍站定,喘匀一口气:“我管你们谁干的,反正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他拔腿再上,可这一次迈步时,清晰感觉到经脉里的阳火已然不如之前舒畅。 被常远偷袭的那一记,再加上方才傀儡的一爪,阴寒和阳火的对冲到底伤到了经脉,虽然警徽替他缓解了大半,但在持续用火下,那股细小的淤堵感愈发明显,就像有一根细针卡在了关窍处,每催动一下就刺一下,隐隐作痛。 他咬牙把那股不适压下去,面上不显分毫,棍势依旧又快又沉。 常远退后两步,指诀一翻,地面的阵纹随之一亮,又有黑雾自阵纹间翻涌而出,比之前更浓更盛,数不清的尸傀摇摇晃晃爬出来,朝梁逸飞围拢过去。 傀儡也借着尸傀的掩护,缕缕遁身近身偷袭。虽没了短刃,但五指成爪仍显锋利,次次直抓要害。 梁逸飞侧身避开一爪,反手一棍逼退傀儡,棍身焰光炸开,将几只扑到近前的尸傀尽数震飞出去。 可尸傀源源不断,他打碎一只,黑雾间又重新凝起一只,从四面八方涌来,哪怕威力远不如前,却也烦人得紧。 几番僵持不下,少年一把黄符振手而出,炸开一片挡路的尸傀,飞快扫过周围—— 石台之上,福婶周身黑气翻涌,身体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了,青灰色的皮肤被黑气顶出无数凸起的经络,四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整个身躯膨胀了将近一倍,却仍在不断汲取着地脉逸散出来的阴气。 周围警力被尸傀缠得脱不开身,四象阵位那边,黎芝的脸色已经白得发青,一只手扶着廊柱才勉强没倒下;詹思佑从马步变成了单膝跪地,明显是撑到了极限。 周铭锋更是干脆,阵眼已经换上了赵航暂替,自己则接过枪盾挡在前头,向来斯文从容的脸上也挂满了泥泞和狼狈。 “大叔!不能再拖下去!”少年急喊,“得想办法把太阴毁了!” “我知道!”梁逸飞咬着牙,一棍砸向傀儡,“妈的,这家伙是狗皮膏药吗?这么难缠!” 傀儡闪身躲过,又一爪抓来:“梁警官见笑,只是我与主人共魂而生,只要主人无碍,我便也轻易不会倒下。” 梁逸飞没接话,盯着那张被阳火掀了半边的脸,只觉得头皮发麻。 同一张脸在两个人身上看得久了,此刻竟莫名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又不是双胞胎,他也不明白常远究竟是什么癖好,捏个傀儡都要整得跟自己一模一样。 要说是为了替身在外行事方便,可傀儡的脸未免太过精细了些——每一道轮廓、每一寸弧度,都几乎照着常远年轻时还没被毁容的模样,一寸一寸雕出来的,他见过档案里常远的照片,当真分毫不差,甚至还要更妖媚一些。 他都要怀疑常远怕不是当年跟林家人交手时留下了什么心理创伤,才会对自己曾经的容貌有某种近乎病态的执念,就像那些沉迷整容的人,在镜子里一遍遍描摹自己,痴迷到连影子都要复刻。 不等他细想,一阵劲风从侧方劈来,傀儡的五指已抓到面门!梁逸飞偏头避让,棍身一横格开利爪,顺势一脚将人蹬出数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凌思南做梦都不会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她和亲弟弟有了肉体关系。当年那个小奶狗,莫名其妙成了大野狼。他可以为姐姐做到任何事。凌清远,你不要碰我做不到。凌清远,我是你姐姐所以呢弟弟最经典的名言姐姐生来就是给弟弟操的弟弟欲求不满,随时随地发情器大活好。八面玲珑腹黑弟弟x被弟弟吃得死死的傲娇姐姐。...
白秋秋穿越,遇上她爹宠妾灭妻这能忍?火速劝娘和离,送渣爹出局!婆婆狼心狗肺怒骂和离的女人没人要,乖乖留下来伺候她,方便吃绝户。不好意思,我有空间,搬走你财产,离开去过好日子。白秋秋先是劝娘自立门户扬名立万,随后捡到落难的漂亮哥哥回家,替她洗衣做饭后来又来个隐藏身份的将军,天天献殷勤我八抬大轿娶你娘,你当我将...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虏妾作者月咏蝶雨文案七年沙场终有胜负,战败在那个人手里,他不曾服过。命运弄人,他重生在了庶出的弟弟身上,却阴差阳错,成为了专题推荐月咏蝶雨阴差阳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