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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白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赞许,『规矩有了,赏罚有了,绳子也有了——现在,她们是你的狗了。想怎么用,你说了算。』
朱竹清握着那根绳头,垂着眼,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林白,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
『……那第四步呢?』
『第四步,立威。』林白走到床边,拿起那盏油灯旁搁着的一根红烛,在指尖转了转,『规矩立了,赏也赏了,拴也拴了——可她们心里还存着侥幸,觉得“主子心软,犯错顶多挨两下”。你要让她们记住:规矩的边界,是不能碰的。碰了,就要疼。』
他把红烛递给朱竹清,又指了指那个被仰缚在床上的挽髻双胞胎:
『她刚才,是那个没叫出“主子”的。现在,她被你绑着,还偷着打量你——心里在盘算,你到底是真狠,还是纸老虎。』他退后半步,声音又低又沉,『三种立威的法子,你自己挑:一,掌嘴数数,让她自己数,数错从头再来;二,跪碎石子,膝盖疼到她记住规矩;三,蜡油——』他晃了晃手里的红烛,『一滴一滴,滴在她身上,让她听着自己的哭腔记住:主子的规矩,碰不得。』
朱竹清接过那根红烛,垂着眼,看着床上那个紧张得浑身发抖的挽髻双胞胎。她沉默了几息,缓缓开口,声音又冷又平:
『……蜡油。』
林白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聪明的选择——不留疤,够疼,还够羞辱。』
朱竹清走到床边,把那根红烛凑到油灯上点燃。
火苗跳动,蜡油开始融化。
那个挽髻的双胞胎看着那簇火苗朝自己靠近,吓得眼泪直流,拼命想躲,可手腕脚踝都被绳带绑死在床柱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红烛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啊!』她疼得浑身一颤,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不许叫。』朱竹清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居高临下的威严,『叫一声,加一滴。』
挽髻的双胞胎死死咬住唇,把哭声咽回喉咙里。
朱竹清握着那根红烛,又倾斜了一下——第二滴蜡油落在她小腹上,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却真的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蜡油在她肌肤上凝成一小片白色的痕迹,又看着那双含泪却不敢再哭出声的眼睛,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烧得她指尖都在发烫。
她缓缓开口,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命令:
『……叫主子。说“谢主子罚我”。说了,今晚的罚就到这。』
挽髻的双胞胎泪流满面,哆嗦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主、主子……谢主子罚我……奴婢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朱竹清吹熄了红烛,搁回油灯旁。
她低头,看着那个被罚得浑身发抖、却终于学会乖顺的双胞胎,又转头,看向那个跪在地上、被绳头拴着、正眼巴巴望着她、等着她发话的披发双胞胎——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种,让她们怕她、服她、讨好她的感觉。
『……你,过来。』她朝那个跪着的披发双胞胎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妹妹受罚了,你听话——过来,赏你。』
披发的双胞胎如蒙大赦,几乎是爬着过来的。朱竹清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裹着破洞黑丝的脚:
『跪好,舔。舔得好了,今晚你就跟你妹妹不一样——你是有赏的那个。』
那个披发双胞胎感恩戴德地捧起她的脚,隔着丝袜细细地舔弄起来。
朱竹清靠在床柱上,垂着眼,享受着脚边那条讨好的舌头,凤眸里烧着沉沦的光。
她看向林白,声音带着餍足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堕落的媚:
『……哥哥,你说的对。这比杀人,有意思多了。』
可她那双凤眸里,却忽然闪过一丝林白熟悉的东西——那是她出爪前的、猎手的眼神。
她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哥哥……你教我立规矩、赏罚、拴人、立威——可你自己呢?』
林白的动作一顿,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朱竹清轻轻抽回被舔着的脚,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了半个头,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的气场,却像是居高临下,『你教了我这么多当主子的本事,总不能只在两个外人身上练。』她伸手,指尖抵上他的胸口,顺着他的衣襟缓缓滑下去,声音又低又软,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麻的意味,『今晚——你也跪一次,让我练练手,怎么样?』
林白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坏,却也很坦然——他抬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然后,竟真的缓缓弯下膝,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仰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贱:
『成。主子想练,老子就给您当一回教材——反正您那套本事,都是老子亲手教的,总不能教出个连自己师傅都镇不住的徒弟。』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这个方才还站在她身后指点江山的男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边,仰着头,一脸贱笑地等着她发落。
她沉默了两息,缓缓伸出手,学着林白方才教的,摸了一下他的头顶:
『……乖。』
林白被她摸得头皮一麻,却咧开嘴,笑得愈发无赖:『主子,赏了摸头,是不是该给点实际的了?』
『急什么。』朱竹清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她弯腰,从地上拾起林白方才解下的那根绳带,在手里绕了两圈,又走到他身后——她学着他教她的手法,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绕着腕骨打结。
她第一下打得太松,他轻轻一挣就开了;她又重新绕了两圈,这一次收紧了些,直到他挣了两下、纹丝不动,才满意地绕到他身前,把绳头穿过他的膝弯,往上一提——
林白被她这手现学现卖的“牵羊扣”勒得闷哼一声,被迫跪直了身体,仰头看她,眼底却亮得吓人:
『主子,学得真快。』
『那当然。』朱竹清握着绳头,轻轻一拉,林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半步——她垂眼,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一根绳子拴住的男人,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烧得她指尖发麻。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上位者的餍足:
『……哥哥,你说,是教人当主子有意思——还是自己当主子,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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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已完结,只要2块6,大家要支持苗苗,支持正版呀AuA1我叫千谷川奈绪,现在是某黑暗组织的boss。我绑定了一个大学牲系统美名其曰上辈子没修完的学分,这辈子当牛做马加倍还。于是在琴酒轰炸东京塔的时候,我为实习证明潜伏警校。在波本与贝尔摩德公费吃喝的时候,我在某宝石会展混志愿时长。在苏格兰与黑麦天台对峙的时候,我在米花町疯狂校园跑。当然这些都只是我苦逼大学牲日常的冰山一角。但是,看着组织里清一色的混邪乐子人和乐邪混子人我黑化了!我要让大学牲创死所有人!!第一步,就从开学考酒厂员工管理手册开始吧。2我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牲系统,我绑定的宿主只是个清澈愚蠢的普通大学生。直到她开局抡死了黑衣组织boss。我就知道,这个宿主她不简单。因为给她擦屁股,我消耗了大量能量陷入沉睡,离开前我警告她不要再把主线人物玩死了,不然她就得永远留在这里。直到醒来後我看见波本一本正经的喊出我的恋人是这个组织。琴酒为了志愿时长在展会兼职保安,直接抢了某柯的角色,和基德大打出手。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每周一准时在组织训练营中响起。系统我那屑宿主确实没把人玩死,只是玩坏了而丶已。[阅读指南]1私设较多,严重ooc预警2发疯産物,&Ψ3部分红方转黑,雷者自行避开4女主非典型大学生,别杠,刚就是你对(疯狂磕头)5cp已定,是hagi啦推推下本预收末世生存指北文案赵十鸢作为某怪物收容所特遣队队长,在自己的退休仪式上突然消失,穿越到了一个没有怪物的和平世界。赵十鸢行叭,在哪儿退休不是退休呢。为了养家糊口,赵黑户恰好识字十鸢在某偏远山村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在她兢兢业业教书三年後,终于把村里唯一一个毕业生送上了高铁。结果第二天,一场红雨落下,末世突然降临。想到自己只身前往大学的普通学生,一位教师在酒店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一场诡异的红雨过後,世界各地突然爆发大量的生物变异事件和灵异事件。半身腐烂的残狗,拖拽人头的蜈蚣,午夜歌唱的渔女,被扒皮的猪人在这个人心惶惶,自顾不暇的局势里,有这麽一群乌合之衆,就显得格外的浪。丧尸咬人丶啃人丶传染人?一刀就好!动植物变大丶变异丶变奇怪?全死光光!异种丶异常丶灵异现象?当场超度!逃亡路上认准五菱宏光,专业求生一百年,男人女人见了都说好!退休员工再就业日常戏精小队末世逃亡的那些年老大嘎嘎乱杀老四当妈顾家其他只会嘎嘎阅读指南1女主拒绝圣母,缺乏同理心2主群像,感情线稀少3前期捡队友,主角团共六人4荒诞写法,全文纯属虚构内容标签强强少年漫柯南爆笑万人迷千古川奈绪马提尼酒一句话简介别人整顿职场,我整顿酒厂立意积极向上,乐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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