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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双胞胎哆嗦着,一个带着哭腔叫了声『主子』,另一个吓得只会发抖,张着嘴发不出声。
朱竹清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林白在身后适时地补了一句:
『叫不出来的那个,得受罚。立威的时候,心软一次,往后她们就不怕你了。』
朱竹清懂了。
她伸手,捏住那个发不出声的双胞胎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啪、啪。
她学的力道还带着犹豫,林白便上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腕示范了一遍:
『掌嘴不是扇耳光。力道要收在手腕上,声音要脆,但不能打伤——打伤了她就记恨你,打服了她才怕你。像这样。』他带着她的手,又在那个双胞胎脸上落了两下,声音清脆,力道却恰到好处,『再来一次。』
朱竹清学着他的手法,又落了两下。那个双胞胎被打得脸颊泛红,眼泪直流,终于哭着叫了出来:『主子!主子!奴婢知错了!』
『记住这种声音。』林白退后半步,声音带着几分赞许,『第一次服软之后,她会越来越软——往后你不用动手,只要一抬眼皮,她就知道自己该跪好。这就是调教。』
朱竹清站在床边,看着那对跪得笔直、哭得梨花带雨却再不敢抬头的双胞胎,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烧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只会杀人的手,此刻正掌握着两个女人的恐惧。
『……那第二步呢?』她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更多权力的颤。
林白笑了,笑得很坏:
『第二步,奖惩。让她们知道,听话有赏,不听话有罚——赏罚分明,她们才会乖乖当你的狗。来,老子教你,怎么赏。』
林白走到那个刚才乖乖叫了“主子”的披发双胞胎面前,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是在夸一只听话的狗,然后转头对朱竹清说:
『她听话,就该有赏。赏不是给她钱——是给她“伺候你的机会”,让她觉得,能跪在你脚边伺候你,是天大的恩典。』他顿了顿,声音又低又坏,『让她舔你的脚。她舔得好了,你摸一下她的头,说一句“乖”——她就知道,自己这条路走对了。往后不用你罚,她自己就知道该怎么讨好你。』
朱竹清垂眼,看着那个跪在地上、仰着头一脸忐忑的披发双胞胎。
她沉默了两息,缓缓抬起自己那只裹着破洞黑丝的脚,踩在床沿上,声音带着一丝生涩的命令意味:
『……过来。舔。』
披发的双胞胎如蒙大赦——她方才亲眼看着妹妹因为没叫出“主子”被掌嘴,此刻哪里还敢怠慢。
她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爬过来,捧起朱竹清那只裹着黑丝的脚,隔着薄薄的丝面,从脚踝一路吻到脚背,又用舌尖隔着丝袜细细地舔舐着,像是在舔什么稀世的珍宝。
朱竹清被她舔得脚趾微微蜷缩,却没有抽回脚。
她低头看着那个跪在自己脚边、卖力讨好的女人,学着林白方才教的,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虽然还是冷的,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施舍般的柔软:
『……乖。』
披发的双胞胎浑身一颤,眼眶里滚出两行泪——却是如释重负的泪。
她更卖力地舔弄起来,从脚背舔到脚趾,隔着丝袜又吸又吮,像是要把方才的恐惧全部化作讨好。
林白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看见了么?她刚才还怕你怕得要死,现在却抢着舔你的脚——因为她知道,舔好了有赏,不舔就要挨罚。恐惧是缰绳,赏罚是鞭子——有了这两样,她们就是你的狗,赶都赶不走。』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脚边那个卖力讨好的女人,又看向还跪在床上、眼巴巴等着自己发话的另一个双胞胎——她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到,她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该教什么了。
『……第三步呢?』她问。
林白看着朱竹清眼底那点越烧越旺的、渴望权力的火,笑得愈发深了:
『第三步,拴。让她们想跑都跑不掉——来,老子教你,怎么用一根绳子,把一个人拴成你的形状。』
林白从床帐上解下一根长长的绳带,又抽出自己的腰带,两股拧成一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那个披发的双胞胎面前。
她没有躲——她刚得了“赏”,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他,不敢反抗。
『看好了。第一种,跪姿缚。』林白蹲下身,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先用绳带在她右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扣,又绕过她的左手腕,收紧——他的手法又快又利落,两息之间,她的双手就被牢牢拴在背后,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他直起身,把绳头绕到她身前,穿过她的膝弯,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迫跪直,腰背挺得笔直,想趴下去都做不到。
『看见了么?这结叫“牵羊扣”——她越挣,绳子勒得越紧;她不挣,绳子就刚好松着不伤皮肉。』他把绳头递到朱竹清手里,『你拉一下绳头,她就得跟着你走。这就是“拴”——你手里有绳子,她心里就有怕。』
朱竹清接过绳头,试着轻轻一拉。
那个披发的双胞胎被勒得闷哼一声,跪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跟着绳头的方向挪了半步——朱竹清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绳子,牵着一个活生生的女人,那种掌控的感觉让她指尖都在发麻。
『……第二种呢?』她哑着嗓子问。
『第二种,仰缚。』林白走到那个挽髻的双胞胎面前,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把她双手分别拉到头顶两侧,用绳带在床柱上各绕几圈,绑死——她又把她两条腿屈起来,膝盖分开,脚踝也用绳带固定在床沿两侧,整个人呈一个大大的“M”字,动弹不得。
『这种是“献祭缚”——绑成这样,她想夹腿都夹不了,你随时想碰哪儿就碰哪儿,想罚哪儿就罚哪儿。』他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来,你试试——把她重新解开放好,你自己绑一遍。』
朱竹清咬了咬唇,走上前。
她学着林白方才的手法,先解开了那个挽髻双胞胎的绳带,然后重新拉起她的手腕,往头顶两侧绑——她第一次绑,手法生涩,绳结打得不牢,那个双胞胎轻轻一挣就松了。
林白上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重新绕绳、打结:
『绳结要压在腕骨外侧,绕两圈再收紧——太松了会滑脱,太紧了会勒出淤青,那个度,你自己多绑几次就摸到了。』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打了三次结,直到那个双胞胎挣了两下、纹丝不动,才松开手,让她自己又绑了一遍另一只手腕。
朱竹清绑完,退后半步,看着床上那个被绑成“M”字、动弹不得的挽髻双胞胎,又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被绳头牵着的披发双胞胎——月光透过窗纸,落在她脸上,她那双凤眸里烧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餍足的光。
『……两个人,都拴住了。』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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