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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理由都准备充分了。 她一句没有,啪地挂断了。 语气跟他闲着找她麻烦似的。 等会见面……再好好解释吧。 林颂年让队里的小子先到附近找找,没过多久小黑就打听回消息—— 刘常湖两口子借了高利贷不还,财务公司请了一群人正逐家逐户地搜他们。 他刚准备去把高利贷派来的人控制住,就接到刘指导的电话。 “有人报警了。在李家湾310国道附近听见一名妇女的求救声,我把她的手机号发给你,你马上过去跟人汇合,看看怎么一回事。” 林颂年点开刘指导发过来的手机号码,一眼就认出季沐桉的电话? 艹! 一秒都没迟凝,按了拨打,无人接听。 他再次拨打过去,拿过地图问李婆:“这边过去310国道有几条路?” “两条。一条水泥路,一路山路。” “都怎么走?” 放眼看去,整片林子不是橙色的果实,就是带刺的树干。 季沐桉弯腰躲过树干,侧耳辨声,妇女的声音已经不见了,晕过去了? 怎么还没有接到巡逻队的电话? 掏出手机时,看到手机屏幕刚暗下去,锁屏显示:「臭教官」来电十二个。 心口蓦地一凉,刚刚听见的林长官……就是林颂年???? 这个巧合让季沐桉默默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 【作者有话说】 有缘自然能相见 季沐桉呵呵:孽缘。 林颂年马上抵达现场:再说一遍? 季沐桉理不直、气不壮:你怎么那么晚来!哼。??! 预告。 明天,很宠 (毕竟两章没有碰面,隔了六秋了。) ———————— 再次提醒,刘指导是甘景和的兵。 还有,改了一下内容~是林颂年给季沐桉电话,前面看了不是的宝子,可以重新看一遍!!! 连忙回拨回去,电话在一瞬间就被接通。 林颂年轻轻吁了口气,嗓音依旧沉稳,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火气。 “你现在在哪?橙色的越野车是不是你的?” “是的。” 季沐桉余光瞟见左前方有两只羽毛黑色的鸡跳出来,不远处有棵果树的果实突然“哗哗”落下,夹着树杆被敲打的“笃笃”声,循声走去。 “我好像找到了。” “你的位置。” “你们有看到一罐摔在地上的芦荟胶吗?我在那块石头后面的小路走进来的,一路直走,现在在一片全是橙色果实的树丛里,但我只在这看到过乌鸡。” 越过果树,季沐桉被眼前这一幕吓怔在原地—— 妇女怀里竟躺着一个额头淌满鲜血、昏迷不醒的大爷。妇女瘫坐在烈日下,满头大汗,体力早已经透支,神智开始渐渐模糊。 “教官,我找到他们了!你快点!有个大叔受伤了。” 季沐桉急着跑过去,没留意到脚下的情况,一脚踩在先前被震落、滚到小径上的橙色果实上,鞋底瞬间打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扑,狠狠摔了一跤,不偏不倚砸在妇女身旁,手掌还恰好插进了带刺的树干里。 “啊——” 季沐桉疼得猛地缩了缩手。 “季沐桉!你怎么了?摔了?” 电话那边传来轻捷的蹬踏和压低的落地闷响,季沐桉能想象到林颂年凌空翻越过果树的画面,还有其他队员紧跟其后,腾跃、翻滚的动静,没有伤到职工辛苦栽种的果树。 通讯里还传来队员的声音,说在航拍里看到很多人往她这边跑,但季沐桉半点没慌。 反而林颂年的语气混着风声,被紧张压得沉了几分:“季沐桉,别再乱跑了,待在原地等我。” “好。” 季沐桉拔掉插进掌心的尖刺,鲜血瞬间从伤口渗了出来,从包里拿出纸巾,压住伤口。 又拿出一瓶葡萄适,递给妇女:“你先补充一下体力。” 妇女拿过葡萄适,犹豫几秒,决定先给大爷喝。 季沐桉阻止道:“他暂时不能喝。” 她把太阳帽和墨镜递给妇女,将大爷侧卧在地,确认还有呼吸后,把帆布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 碘伏、紫苏水、云南白药粉、酒精棉片、红花油、棉签、感冒药 明明只是去买感冒药,莫名其妙拿了一堆处理伤口的药。 来趟边疆,她都有预知能力? 季沐桉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从一堆治伤口的药品里翻出纱布,准备先给大爷止住额头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妇女突然惊慌大叫,推着季沐桉:“快跑,快跑。” 季沐桉抬头,就看见有几个戴着黑色面罩,眼露红血丝的男人拿着柴刀,冲着他们跑来。 她随手抄起旁边的粗树枝,通过地上的影子,看到身后有一个人正悄无声息地朝她袭来,当即挥枝砸去。 对方硬生生地挨了一下,只低低吐出一个字:“我!” 话落,一件混着干净安神木质檀香的作训服正面罩住了她的脑袋,视线陷入昏暗几秒后,“哐、哐、哐”的连续柴刀落地声,连带着痛苦嚎叫声响起,妇女的慌叫骤然停了。 季沐桉急得扯下外套,正好撞见一名歹徒举起柴刀,朝林颂年的胸口劈去。 她惊得踉跄起身,嘶吼出声:“小心——” 林颂年一记直拳狠狠砸在歹徒面门,对方瞬间闭眼,定在半空中的柴刀被他以掩耳不及迅雷的方式夺走,指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歹徒,厉声道: “全部给我蹲下!” 全部歹徒乖乖抱头蹲下。 季沐桉冲过去护他的动作戛然停在原地,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个问号。 她真得闻到血腥味,整蛊节目的效果没这么真,只能说明眼前这批人只是贪生怕死、弱不禁风的小喽喽,而非亡命之徒。 不然也不会被林颂年几秒就制服,还被他一声低喝就乖乖听令。 旁边的小黑传来悠悠一声:“多亏嫂子在,不然他们都得废哇靠,嫂子,你的脸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季沐桉下意识捂住脸,摸到地上的防晒粉饼,打开镜面一照,被自己脸上的阵仗吓到了。 红色的鲜血像油彩似的,糊了她满脸都是,跟只花脸猫似的。 第一反应是大爷的血,但她都还没碰到大爷呢。 小黑拿棉签蘸了点酒精,递给她:“嫂子,拿这个擦,别感染了。” 一群战士各自提着被制服的歹徒从草丛里走出来,林颂年问着为首歹徒话。 季沐桉匆匆扫了一眼,便背过身,借着粉饼的镜面整理仪容。额头有几颗汗珠流下来,血痂被浸开,一搓就掉了。最后用湿纸巾把脸擦干净。 经过一阵暴晒,她脸上的晒伤又变红了。 ——唉,芦荟胶打翻了。 - 林颂年指挥完工作,过来看着她红得异常的脸:“小黑,你下去带医护人员上来。” “是。” 小黑已经帮大爷止住额头的血,他没马上走,有点纠结地看着大爷。 季沐桉看出他的用意:“还是让医护人员来吧。你背着大爷翻转跳跃,小问题都变大问题。” 小黑嘿嘿笑了两声:“想着快点嘛!” 说完就跑了。 妇女问季沐桉:“丫头,怎么称呼你?” 林颂年撤一边腿在季沐桉面前蹲下来,握住她两边手腕检查起她的伤口:“她是刘燕委托过来处理玫瑰地的律师。” 说着,他将季沐桉的手伸到在阳光外,把整瓶过氧化氢溶液倒到她的手心,又顺带朝旁抬了抬下巴补充:“这是刘常湖的老婆,李玲。这位大爷就是刘常湖。” 季沐桉疼得手不断往外抽,却被林颂年牢牢攥住。 他用身体替她挡住烈日。季沐桉看见逆光中的他眉头紧蹙,掀开眼皮睨她:“在下面也摔了?” 手心到手肘处有水泥地的擦伤,掌根还有树刺留下的扎伤。 林颂年握她时,不得不翘起食指和拇指,三指紧圈住她为数不多无伤的肌肤。 此时,他的眼神和肌肤传递过来的温度一样,滚烫无比,呼吸都厚重几分。 这股滚烫无关情欲,仅仅是生气了。 是在不动声色的生气。 季沐桉老实承认:“嗯,手机在那时不小心摔静音了。” 她别过头,正好对上李玲眸底闪过的那丝厌恶,伤口滋滋冒着白泡,疼得钻心,反倒压过了心底那股委屈了。 林颂年拿棉签卷掉冒出来泡沫,动作轻柔:“笨,解释呀。” 季沐桉一怔,感受到自己炽热无比“咚、咚、咚”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她喉咙发紧:“我不是解释了吗?” 林颂年冷硬的指骨扣着她的手,锐利的眼神直视着她,嘴角抿成没有一丝弧度的直线,姿态肃然地蹲在她面前,可那眼神深处,却藏着对她全然的信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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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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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