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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颂年的思绪不知不觉飘回她开始恢复日更啦~喜欢的宝子们请继续支持下去~~~~~ “她呀,算是我的兵吧。” “最近在南城大学带大一新生军训。” 林颂年留意着季沐桉的反应回答。 季沐桉没有失望或者难过,还漾出灿烂和满意的笑容,跟老板娘解释:“对,我是教官的兵。” 老板娘:“南城大学离这得有七八公里吧。这么远怎么不坐车过来?” 季沐桉被点醒般,满脸写着:对哦,我为什么不坐车过来。 她抬头看他,用那双清澈有光的眼睛说:都怪你。 林颂年拿过豆浆和油条,嘴角很浅地勾了下:“等会请你坐出租车回去。” “那”她指着对面的江边:“我们在江边走走再回去吧。” 林颂年带她过马路:“好。” 两人并肩走在江边,江风清爽,吹得人心旷神怡。 吃完早餐,季沐桉恢复元气,精神抖擞地问:“教官,你经常来这边吃早餐?” “以前经常来,现在少了。” 附近有家小学。 季沐桉问:“你在这里读小学吗?” “不是。”林颂年指着旁边的几栋楼,介绍道:“这是南城军区的家属院,我在这边长大。” 家属院是土黄色外墙,高大挺拔的百年梧桐树像卫兵,笔直地排列在外墙,庄严又肃穆。 紫色的牵牛花攀爬上外墙,家家户户的阳台晾晒着衣物和被子,烟火气息浓厚,又给人一种平和。 “你住哪栋?” “不告诉你。” 季沐桉咬着豆浆的吸管,反复念着“林颂年”“林颂年”“林颂年”“林颂年,你好小气呀!”“林颂年,告诉我嘛!” 嗓音糯软,挠他心肺。 林颂年受不了,嗓音微哑:“三栋。还想知道几楼几室?” 季沐桉理直气壮地反问:“不能吗?” 他吃掉最后一口油条,喉咙像被胶水黏住似的,清了清喉咙:“没楼没室。” 季沐桉轻轻哼了声,说了句“小气鬼”,往前跑了两步,倒着走:“林颂年这个名字儒雅沉稳,本人脾气又烈又臭,硬梆梆的。肯定是星象出问题了。” “不是。” “你的出生年月日多少,我回去测测就知道了。” 绕了一圈,是想知道他的生日? “今天。” “真的假的?” “真的。” 季沐桉不以为然,又问:“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林颂年内心蓦地漫过一片“失望”的苦涩,还是给她解释自己名字的蕴意。 名字的“颂”字是他干爹甘景和取的。“颂”出自于“顺颂时祺”。至于“年”字,是他爸取的。他爸没提过原因,他也不知道有什么蕴意了。 她歪着脑子在琢磨,转而责怪他瞒真好,生日都不说,又懊恼着不知道懊恼什么。 林颂年怕她想破脑袋都想不通,把人拽到身边,随口道:“希望我年年如意、岁岁平安吧。”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迷信,她怕喊多把福气喊没。 结果当晚发现他骗了她之后,怒气冲冲地吼了句:“臭林颂年,我再也不跟你跑步了。” 当车头平稳停下时,季沐桉的脑袋倒向林颂年结实的手臂,缓了一秒,瞬间直起身,离他远远的。 一路上,谁都没再主动说话。 季沐桉能感受到林颂年生气了,不知道他气什么,因为她也在生气。 车窗外的风景,从陌生到眼熟。 季沐桉发现酒店就在前面,有点怀疑林颂年是专程送她回来的,还没来得及问。 林颂年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时,他眉头轻皱,立刻接起来:“首长。” 甘景和:“在哪呢?” “路上。” 季沐桉默默转头,望向窗外,差点自作多情了。 “别装在出任务的路上!你有没有任务,我不比你清楚吗?”甘景和嗤了声,随即笑意盈盈地问:“明晚有空吗?” 甘景和除了是南城军区指挥部的总参谋长,还是他干爹。 这语气林颂年瞥向副驾驶座,脾性是越来越烈了,都敢用后脑勺对着他了。 “没空。” “你这脾气和态度,人家女孩子看到就跑,不跑都冲你那张招蜂惹蝶的脸和看起来精壮有力的身体。就你这种货色,外面一找一大把,还图你这个当兵的?” 以前甘景和唠叨他,听听就算了。 现在句句刮心。 季沐桉偷偷看过来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变得难看。 难不成迟到被骂了? 她指着路边,轻声:“靠边放下我吧。” 甘景和耳朵尖:“欸?我怎么在你那边听见有女生的声音。” 林颂年没有停车,一路往前开:“因为我车上有个女的。” 甘景和乐了:“明晚带上她一起出席老顾女儿的婚宴?不然他们个个都操心你的人生大事,我都快被烦死了。” 你不先起头操心,你的兵敢替你操心? 副驾驶的人盯着他看。 这个眼神,跟某次他不肯去相亲,甘景和在饭桌瞪他的一模一样。 电话另一端的人来回切换语气:“林颂年!”“你去嘛~”“你不去的话,怎么知道当地的烤全羊好不好吃呢。” 季沐桉用食指敲了敲他的肩膀,指了指路边,要他停车。 林颂年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感觉被两祖宗合起来欺负。 下一秒,他干脆利落地拒绝甘景和:“不去。” 以最快的速度挂断电话,不再给甘景和机会说话,又把手机扔到中控。 季沐桉觉得这一连串的举动有点熟悉,想了几秒,刚刚她就是这样对曹鑫的。 垂眸看到林颂年手机的锁屏,是一张林曦破晓的照片。 想起林颂年曾答应过自己,带她看日出。 事实证明,男人的话,听听就好了。 黑色越野车直飚希尔顿酒店,行云流水地倒进酒店大堂门口的车位。 林颂年拉起手刹,漫不经心道:“现在我也没有刘常湖的联系方式,晚点再发给你。” 季沐桉愣住,显然没想到,林颂年特意停好车,是跟她说这件事。 但她已经失去最初的热情,语气疏离平淡:“那我们留个联系方式?” 林颂年双腿散漫的敞开,靠向椅背:“我没换电话。” 季沐桉在通讯录找到「臭教官」的电话,按了拨打:“巧了,我也没。” 他的手机响了,季沐桉垂眸看过去。 还没看见他的手机屏幕,林颂年已经拿起手机,将通话挂断,发过来一个座机号码。 “这几天有点特殊情况,才会带手机在身上。未来一个月要是有急事,我的手机打不通的话,可以打这个座机找我。” “不是,你把我”备注什么了?!! 季沐桉及时闭上嘴巴,觉得这样问,多少有点超边界感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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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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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