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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飘着一股独特安神的檀香,还混杂着干净的木质香,将她的气息缠得密不透风。 季沐桉按下副驾驶的车窗按钮,打开一条缝隙,冷风密密细细地透进来,缓解因怒意和主驾驶座那个男人而涌起的燥热。 咔哒。 车窗被人关上。 季沐桉扭头,视线掠过方向盘上修长干净的指尖:“闷!” 林颂年忽略她凶巴巴的眼神,不动声色地调低车内的暖气:“住哪个酒店?我先送你回去。” 季沐桉的手机屏幕显示「曹鑫」来电。 “你按你的路线走吧,我沿路下车就行。” 她接起:“曹鑫哥,晚上好。” 曹鑫是她家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碍于外公宋惟峥的面子。私下里,季沐桉还是会尊称他为“曹鑫哥”。 “沐桉,你回到酒店了吗?” “没。我发给你的照片,看出问题了吗?” 电话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蹭的一声,曹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答非所问:“听陈曼说,你在找刘常湖的联系方式?我可以给你,但帮我跟你妈” “不用了,谢谢。”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曹鑫又打电话过来,挂。 再打,再挂。 过了几秒,「陈曼」来电。 一接起,听筒传来一声尖叫。 季沐桉脑海闪过几百种乱七八糟的画面,又惊又慌。 她怔怔地扭头看向林颂年。 林颂年也听见了,拧着眉头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你听不出来吗? 她努力不让自己去想手机那端的画面,曹鑫不是跟韩佳在谈吗?怎么跟陈曼有一腿? 难道她听错了?这是韩佳的声音,不对,这是陈曼的手机。 那他跟韩佳怎么回事? 他们的关系好复杂,但再复杂都不关她事。 话筒再次传来曹鑫的声音:“沐桉,我明天过去边疆找你。” “那我明天就走。” 曹鑫莫名倒吸一口凉气:“沐桉,我知道你气你妈,但是这次” 季沐桉的身子旋过车窗,压下车窗,用呼呼风声模糊电话那端难听的声音:“没有但是,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与外界暂时隔绝。 被曹鑫这通电话一捣鼓,心底的纷纷扰扰一扫而空,也一点心情都没了。 幸运的是,司机大哥没有过多追问。 - 黑色越野平稳前行了一段路,林颂年突然问:“还没毕业,家里就给安排相亲了?” 脑子净化中,季沐桉不愿想起刚刚的骇人事件:“不是相亲。” 他又问:“那是追求者?” 关你屁事,你又不追我。 季沐桉反问:“我有追求者,很奇怪吗?” 林颂年用指尖敲着方向盘,神情惬意:“随便聊几句,不然你明天回去不好交代。” “” 一时间,叛逆心起,脸都不要了。 她嗓音低婉地喊了句:“教官~” 林颂年跟撞鬼似的,踩油门到底,连续超了两辆大货柜:“直接说想干嘛就行。” 想干你。 没有比这更难以启齿的事了吧。 这么想,季沐桉直接问出:“你认识刘常湖吗?” 林颂年知道刘常湖才是玫瑰地的所有人:“认识。你的酒店地址。” 后方有辆货柜车开了远光灯,连续闪了几下他们的车。 远光灯的光束在季沐桉的脸上明明灭灭,可她丝毫不在意。 她眼角弯弯,嘴角微扬,笑得诚恳:“教官,你能把刘常湖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这副谄媚讨好的笑容,让林颂年的心莫名抽了一下。 他嗓音柔和几分:“你没有吗?” 货柜车长按喇叭,刺耳又招摇地超车。 季沐桉只见林颂年薄唇微动,听不清他说什么。 她撑着中央扶手箱,趴向主驾驶,冲林颂年的耳边大声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女孩身上好闻的味道和尖锐的嗓音一起涌向他。 林颂年只觉心弦被拨动,嗡嗡回响到大脑深处。 他轻踩油门,再次跟货柜车拉长距离,喉结滚了滚,挤出两字:“没、有!” 季沐桉不信:“那你们之前怎么通知刘常湖移植玫瑰的?” 林颂年英俊眉眼透着不耐:“我提出异议后,由这边部队驻守的指导员负责。我问第三遍了,地址!” 季沐桉追问:“所以跟刘燕交涉的军官是指导员?” 林颂年目光深沉,眉头紧蹙,冷哼:“你说呢?” 她说什么,是你说清楚点。 “是你跟刘燕碰的面,还是指导员?” “地址!” 这个人耳朵有问题吗? 季沐桉闷闷不乐地提醒他:“你问第四遍了。” 林颂年面无表情地问:“那就别让我问第五遍。” 双方的语气都透着烦躁,所幸两人情绪都还算稳定。 林颂年没有路怒,她也没有去抢方向盘、跟他大干一架。 为了避免事态升级,季沐桉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往你的目的地走就行。” 林颂年有点拿她没办法,嗤笑了下:“就不怕我把你载去深山?” “去呗。” 跟你下地狱都能活着回来,何况只是去深山。 前面分叉口的路肩立着一块箭头向左的指示牌,上面用红色油漆写着「市区」二字。 “哒哒哒。” 车内转向灯的声音,绿灯倒数着“5、4、3”,林颂年轰下油门,加速通过红绿灯。 感觉不像她要回的市区,而是“抢劫犯”挖的陷阱。而这块指示牌就是“抢劫犯”递过来的「手牌」,邀请“蠢材”去他家喝茶,然后掏出利器,对“蠢材”说,打劫。 这就是男人,说去深山,实则捉她去当“蠢材”。 麻烦用刘常湖的联系方式抵扣我的功勋。 不想再跟他吵,于是自己在心底演了一出好戏,平复被臭男人扰乱的心情。 黑色越野车驶入村庄里的路。 这条路又窄又烂,没有路灯,只有黑色越野车的大灯照亮道路,轧着砂石,摇摇晃晃地前行。 季沐桉专注看着车窗外的路况,状似不经意地说:“那方便把指导员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林颂年踩下刹车,淡声:“不方便。” 季沐桉横眼扫过来,看到车灯照射的地面,树杆和稻草稀疏地散布在路边。 越野车的远近光灯贩毒切换,季沐桉忽然看见树杆上的粗刺间、稻草之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像一道夺目璀璨的星河,也夺命。 ——满地的玻璃碎。 林颂年盯着副驾驶斜前方的草丛半晌,扭头看她,语气带些认输的味儿:“没路了。还不肯说住哪里吗?” 连高挺的鼻梁都透着没辙,甚至有点束手无策,就那么直白地盯着她。 她只是不想再耽误你的事! “希尔顿酒店。” 说着,去看林颂年看的方向。 明亮大灯直射的篱笆黄土围墙,倏地出现一双直勾勾盯着他们眼睛。 那双眼睛恐怖狰狞,布满红血丝。 “啊——” 季沐桉朝主驾驶旋过身子,抬手捂住眼睛:“教官,有有有人。” 林颂年笑着揶揄:“让你乱看。” 她没有什么底气:“我没有乱看。” “不用怕。应该是来守家禽的村民。” “大晚上守家禽?” 季沐桉想转头确认一下。 睁开双眼就看到一个黑影朝她罩过来,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身体,抬头看去。 林颂年伸手过来,轻轻拍她的脸蛋两下:“胆子这么小,还敢跟我去深山?” 季沐桉强撑面子:“怎么不敢,我是被你吓到了。” 林颂年:“我有这么可怕?”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有。” 假如你又想玩我儿,她对你又还有感觉,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 手机弹出一条短信,又是曹鑫。 [过几天到边疆陪你过生日。] 别沾污她的生日! 不过提醒她了。 她跟林颂年只认识了两年多,没有三年。 三年之期,终有一别。 这次重逢,上天让他们好好告别? 那还不如别见了。 季沐桉想把曹鑫拉黑了。 车突然车跟漂移一般,抬头见车头朝她这边的果树和篱笆撞去。 “林颂年,慢点!!!” 天旋地转间,季沐桉听见林颂年的轻笑。 想起以前自己直呼他的全名,不是撒娇就是生气。 那这次,算受不了他的车技? 啊!她要崩溃了。 为什么那么想睡林颂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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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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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