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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他以为,这次事件对她刺激过大,直到现在依旧没能缓和,便也理解了她的失约。直到回到家,打开手机,一则陌生号码发来了条消息,告知他闻听现在正在某家酒店,顺带附上了门牌号。 吴免很生气,质问对方到底是谁,但无论是电话还是消息都没得到回复,他有些担心,便找去了那个地址。 几日来,在派出所的日子吴免几乎没怎么吃过睡过,赶去酒店的时候,天空正下着雪,他只觉脚步轻飘飘的,身体快不像自己的。凭着一股毅力赶到酒店房间门口,他犹豫片刻,还是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几声响动,随后一阵脚步声传来,懒懒的问道“谁啊?” 吴免心头一紧,在门被打开一条缝后,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 眼前是一个刚洗过澡赤着上身的男人,打量着他的目光有些不爽,吴免朝他后方看去,闻听正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对视上他的目光。 那一刻,望着眼前场景,吴免目眦欲裂。 他怒不可遏朝那个身上只围了个浴巾的男人挥了一拳,这一拳很重,男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吴免气极了,正想拎起她继续打,闻听却在后面用力抓住了他扬起的拳头。 “吴免,住手!” 闻听的力气很小,根本不足以动摇他分毫,可是听见这句话后,吴免还是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身,想去看看她有没有受欺负,可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闻听就越过他,将地上的人扶了起来。 吴免怔怔望着眼前发生这一幕,看着闻听低声问那男人“还好吗”,男人撇了撇嘴,表示自己没大碍。两个人全程旁若无人地聊了半天,闻听意识到吴免还在这,疏离的目光朝他看过来。 心上像被突然扎了一刀,鲜血淋漓。 吴免听见她说,“我们分手吧,这是我的未婚夫,我和他马上要订婚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按在墙上,沙哑着声音红眼质问,“你说什么?” 闻听看他的眼神,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冰冷。 她一字一句对他说,“吴免,我们不要再见了。” 比疑惑先来的,是如汹涌潮水般的痛苦,吴免看着她,像是被人一枪打中了头,整个人杵在了原地。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做梦吧。 不然又该怎样去解释这一切?曾经爱他到骨子里的女孩,会如此绝情地将他抛弃。 意识渐渐模糊,痛到不能呼吸。 倒地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一声惊呼,但已然睁不开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吴免在医院的病床上,手上打着点滴,他坐起身,将针头从手背上抽出,踉踉跄跄跑出病房。 闻听的手机打不通,吴免去单位借了同事的手机去打,还是打不通。 他跑去她的学校,问她的同学和老师,得知她已经出国了。 吴免不相信,他像个疯子一样抓着别人质问,她怎么会出国,怎么会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 那些人以为吴免精神出了问题,纷纷对他避之不及,吴免不死心,费尽心思找到孟玉,她是闻听最好的朋友,关于闻听的事,她一定最清楚不过。 可当吴免找到孟玉时,孟玉的说辞却和当时的闻听别无二致。 “她出国了,和她未婚夫一起去了墨尔本,吴免,感情的事强求不来,你也尽快放下吧。” 孟玉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明显的于心不忍。 吴免那一刻晴天霹雳,像是卸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后退靠在墙上。 “为什么?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分手? 为什么,抛下他和别人去国外?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让吴免感觉到诡异。 “程氏集团三公子程谨周,高中的时候,闻听一直追他来着,说实话,我也觉得有点突然,但事已至此,你也想开点吧。”孟玉的眉头始终没松下来过,看着吴免满是深深同情,“她之所以这么果断离开,或许也是不想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 “程谨周。”吴免的眼神漆黑得吓人,一字一字念出这个名字,牙像是要咬碎。 自那之后,吴免像变了个人。 他开始拼了命工作,将所有心思投在事业上,空余时间,他一心研究股市,尝试进入投资领域,不断地试水、犯错、总结经验,最后逆流而上,在残酷的资本市场中渐渐崭露头角。 期间,他结识了沈非玉,这于吴免来说是个很大的收获。沈非玉有着强大的资源和人脉,而且和他一样,有着锐利的商业眼光,刚开始沈非玉不全然相信吴免,但经历了多次踩在钢丝上的冒险投资,见证了吴免一次次触底翻盘,实现了难以想象的剑走偏锋的胜利后,也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在那之后,二人合伙开公司,在建筑领域继续征伐。 吴免知道,闻听当初选择程谨周,一定是有着不可说的原因在。程家是京市出了名的老牌豪门,如果没有这一层身份,他们不可能产生联系。 婚嫁讲究门当户对,这个道理吴免清楚。他之所以拼了命地努力向上爬,就是为了离那个圈子近一些,能有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他不敢有丝毫的停歇,哪怕多次累到进医院,苏醒之后,他也会第一时间往公司赶。 沈非玉怕他哪天真的猝死了,好几次要将他撵回家里去让他多休息,无奈拗不过吴免的坚持。 “让我什么也不做,比杀了我还难受。”吴免这样对沈非玉说。 这话是真的。但凡他闲下来的时候,想到闻听,想到她当初离开自己时那决然的目光,想到在那之前,她曾经历的可怕的事,吴免的心都会痛到不能自己,整个人弯下腰,呼吸都艰难万分。 像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全靠意志力将自己从绝望中拉回来。 他恨自己不能强大到为她遮挡一切风雨,恨自己无法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 闻听的行踪并不难查到,她在墨尔本的公寓地址也早被吴免知晓,天炎成立的一周年庆功宴,吴免并没到场,而是远在地球的另一边,那栋市中心的公寓楼下。 暮色压下来,玻璃楼里的灯一盏盏醒。楼下便利店的冷光映着人行道,几片落叶卷过,没什么声息。 现代高楼与旧街景叠在一起,风里混着啤酒花与晚风,弗林德斯车站的穹顶浸在薄暮里,行人裹紧外套穿过斑马线。 人影交织。 吴免站在写满英文的路牌下,隔着车水马龙,一眼看见了路对面正和两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同行的闻听。 她和一年前变化不大,明眸皓齿,俏皮活泼,正是青春耀眼时。 看着她洋溢在脸上的那道笑容,吴免心中一动,还是止住了脚步,没去上前打扰。 在那之后,吴免去过很多次墨尔本,都是遥遥看着闻听,他发现,在人前的闻听习惯将笑容挂在脸上,和每个人相处得体,可当身边空无一人时,她的沉默和疲惫再也无法掩饰。而她那个未婚夫,极少出现在她身边过。 吴免觉得事有反常,开始留心打探起程谨周这个人。 他发现,程谨周在程家只是个边缘人物,连公司都是老大老二不稀罕要的,最后剩到他手上。程谨周这人平时喜爱流连声色场所,而且,所作所为并不避讳任何人,他的行事,闻听自然也清清楚楚。 吴免一时间恼怒不已,可当理性回笼,他也嗅出了一丝不对劲。 以闻听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喜欢上程谨周这个人,他们之间的婚约,一定非闻听所愿。 就当他想要深入调查其中时,沈非玉那边突然告知了他一个消息:闻听和程谨周要回国了。 吴免觉得,自己不算个偏执的人,感情之事,去留随意,他不勉强。可闻听于他来说不一样,他们是在彼此最苦最难的日子里依偎取暖的人,是即便没有血缘却命运紧紧相连的家人,就算拼尽全力,吴免也会护她周全,绝不可能眼睁睁看她走向不归路。 天地广阔,世上真正属于他们的,唯有彼此。 睁开眼时,身边空荡荡的。 刚做完一场心如刀割的梦,吴免还是心慌,起身下床,走出屋子去寻她。 别墅很大,清晨的光不算亮,屋子里色调偏冷。 吴免辗转走入好几个房间,都看不见闻听的身影,焦虑感渐渐袭来,呼吸快要失序。 那种过去三年时常有过的、无来由的钝痛感再次隐约传遍全身,吴免撑住楼梯栏杆,微微弯下腰,紧紧抓上胸口。 “吴免,你怎么了?” 直到一声略带担心的轻柔问候从身后传来,吴免心中一松,转过身,看见闻听微蹙着的眉,不由自主地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没事,”他哑着嗓子说,“就是没看见你,怕你突然跑了。” 闻听埋在他胸口,脸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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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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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