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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温和地笑道:“不觉得苦,想来是会觉得乐在其中。” 云娘笑了,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那不就结了?你读书不觉得苦,我劈柴也不觉得苦。相公,你若是真的心疼我,那你再对我更好一点就是了。” 纪永祚看进云娘那双满是依赖的眼睛里,表情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好,我应下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只有三千,到时候给大家补 两人吃过饭后在屋里坐着消了下食。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在地上洒下一片细碎的金箔。 屋子里,云娘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案上的狼毫笔。 从前游刃在时,这院子总显得有些沉闷。游刃那个人,骨子里透着股杀伐果决的戾气,他不喜欢嘈杂,更不喜欢出门,总爱一坐就是半晌,云娘此前忙着练字有事干也不觉得闷。 可如今的“阿祚”不一样。 他虽然失了忆,那一双眼却清亮得紧,看什么都带着股子儒雅的新奇劲儿。 “相公,这屋里闷得慌,我带你出去转转好不好?”云娘丢下笔,盯着他的眼睛提议道。 纪永祚闻言,正襟危坐的身姿微微一动,唇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娘子肯带路,自然是极好的。我也想瞧瞧,生养娘子的这方山水是何等模样。” 话音刚落,守在门边的松雪几人面色陡变。她们深知这位“阿祚”的真实身份,如今京城那边风云诡谲,万一在村里撞见什么不该见的人,或者让这位祖宗磕了碰了,她们纵有十颗脑袋也不够掉的。 “夫人,”松雪忙不迭地上前,硬着头皮挡在门口,神色惶恐却极力劝阻,“大人的伤才刚好,郎中交代了要静养,见不得风。 要不……奴婢陪夫人去书房再练练字?或者奴婢去镇上买些新鲜玩意儿给夫人解闷?” 另一个侍女也赶紧搭腔:“是呀,外头路窄泥多,莫要脏了夫人的鞋袜。” 云娘蹙了起眉,有些不悦地开口道:“可我今天就是想出去走走,相公也答应了……” 侍女们依旧不依不饶,话里话外都在推脱,甚至带了几分强硬的阻拦。 纪永祚一直静静地坐着,看着这几名侍女对云娘的“管束”。 他虽然失了忆,但那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威严早已渗进了骨血。 纪永祚慢慢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如同卷起一轴古画,目光平淡地落在松雪脸上。 “我若是没记错,方才娘子说,你们是‘我’买回来的家丁侍从?”他的声音很轻,甚至还带着三分笑意,像是长辈在询问晚辈的一桩家常。 松雪心头猛地一跳,膝盖一软,低头应道:“是……奴婢等人自然是听凭主子差遣。” “既然如此,”纪永祚微微侧头,语调依旧温柔,可周遭的气息却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股让人透不过气的威压,“主子想要出门散心,奴婢却百般阻挠,这便是你们口中的‘听凭差遣’? 为何,你们竟敢管起主子的私事来了?” 那“为何”二字,被他念得四两拨千斤,却像是一柄重锤,生生砸在几名侍女的心尖上。 松雪等人的冷汗“唰”地流了下来。 她们见过游刃的阴狠,却从未见过这种不显山不露水,仅凭一句话就能让人想要跪地求饶的帝王威仪。 她们连忙垂下眼帘,屏住呼吸,退到两侧,半个字也不敢多言。 云娘虽然觉得这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却也顾不得细想,只当是大户人家的什么规矩罢了。 她欢欢喜喜地拉起纪永祚的手,拽着他出了门:“走吧相公。” 一出门,也许是天气正好也许是在旁边这人身边待着轻松。云娘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她拉着纪永祚穿过那条窄窄的黄土小径,指着路边枯黄的草丛说:“相公你看,等到了春天,这儿会长出一种尖尖的小草,嚼起来甜丝丝的,我小时候最爱采了。” 云娘开口向纪永祚介绍着自己的过去。 走到一处低洼地,她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那片地最坏了,每次下大雨都会积一个好大的水坑。 有次我跑得快,整个人栽了进去,弄了一身的泥,回去被阿奶好一顿骂呢。” 她说着说着,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里。 自从阿奶走后,她独自守着那破旧的院落,再后来遇到了相公,不知怎么日子总过得紧紧张张的,从未有人像现在的纪永祚这样,愿意放慢脚步,认真听她讲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纪永祚侧过脸,专注地凝视着她。 云娘说话时,眉眼灵动,眼中闪烁着一种从十几年前传来的孩童的光。 他并没有半分不耐,偶尔听到她抓鱼摸虾的糗事,还会忍俊不禁地轻笑出声,那笑声如碎玉击瓷,清亮悦耳。 云娘叽叽喳喳说了一路,见他毫不敷衍,心头一热,忍不住感慨道:“自从阿奶走后,我总以为自己把这些事都忘了。今天跟你这一聊,才发现那些画面清楚得就像在昨天一样。” 纪永祚的脚步微顿,看着她略带落寞的侧影,低声道了句:“抱歉。” 云娘一怔,疑惑地仰起脸:“相公为什么要道歉?” 纪永祚失神片刻,温声道:“我如今日这般模样,失了记忆,连娘子口中的阿奶也不记得了。没能陪你守着那些日子,总觉得是我的过错。” 云娘弯唇一笑,摆摆手道:“你就算没失忆,也不会记得我阿奶。你来的时候,我阿奶就已经走了。” 她笑得没心没肺,纪永祚却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娘子,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阿奶?”他突然开口,语气郑重,“我想去她老人家坟前祭拜一番。” 云娘眨眨眼,欣然应允:“好呀,正巧我也好几天没去除草了,不知那儿的荒草长得高不高。” 两人转了方向,往后山走去。 要上后山,必须经过村里的一段大路。 此时正值午后,地里的活计歇了,几个平日里爱凑在一起的婶子正坐在自家门口的石墩子上,一边择着明年要用的种子,一边东家长西家短地闲聊。 她们先是瞧见了云娘,便热络地打招呼:“云娘,这是上山采药去?” 云娘停下脚步,大大方方地应了一声:“不是呢,带我相公去给阿奶上个坟。” “相公?”几个婶子择种子的手齐刷刷地僵住了。 她们顺着云娘的身后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缓步走来。 那男人长得俊极了,眉目如画,气质温润,像极了年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婶子们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有个老花眼的婶子试探着问:“云娘……你后面带的是谁呀?” “这是我相公啊。”云娘觉得她们刚才根本没听自己说话,“他前些日子受了点伤,刚能下地。” “咣当”一声,一个婶子怀里的簸箕掉在了地上,豆子撒了一地。 那个凶神恶煞的游大人呢! 那个云娘新找的游大人呢! 那游大人当初来的时候,村长被吓得像只缩脖子的鹌鹑,全村老小都得了一袋白面作为封口费,村长还三令五申,绝不许嚼云娘又找了相公的舌根。 可这怎么还没过三个月,云娘后头又换了一个? 几个婶子看向云娘的眼神,瞬间从疑惑变成了发自肺腑的敬佩。 她们心想:云娘真是个狠角色! 原本以为那个游大人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云娘胆子大到没边,竟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寻了一个! 看这新相公的打扮,怕也是个贵人。 加上之前那个,云娘这三个月都换三个相公了!还一个比一个俊,这等手段,怕是狐仙转世也不过如此吧? 这时,纪永祚已经走到了跟前。 他见几位长辈盯着自己,非但没有半分傲慢,反而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晚辈礼。 “几位婶娘好。”他的声音清亮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礼数,“娘子这些年多亏诸位照拂,阿祚在此谢过了。” 这几个婶子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种阵仗? 那些官老爷见了她们不是冷着脸就是绕道走,这般天仙似的人物,竟然自称“阿祚”,还给她们行礼? 原本她们心里还有些关于“云娘实属风流”的微词,可一见纪永祚这副讨喜又懂礼数的模样,心中那点阴暗的揣测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哎哟,这后生,瞧这模样,瞧这气色,真是百里挑一的好苗子!” “可不是嘛,这身段,这谈吐,一看就是读了大书的贵人,云娘你这丫头,命可真好!” 婶子们像见了稀世珍宝,一窝蜂地围了上去,叽叽喳喳地夸个不停。 有的夸他一表人才,有的夸他气质清贵,更有个大胆的婶子,还上手捏了捏纪永祚的衣料子,嘴里啧啧称奇,直说这料子摸着比镇上地主家的还要顺滑,定是个身体康健、家底厚实的好后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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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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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