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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诡异的地方,没人听说过他有亲朋好友,甚至当年的人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来去随风,无影无踪,可如果不是亲近的人,根本不会清楚他的身体信息,而且还是他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多大呢?从照片上看也就三十岁左右吧。 太难了,顾霁禾每次想到那张照片就不由自主想起另一个人。他们真的太像了。 裘素梅应该没有理由让一个仿真人去跟踪自己的侄女,总不能是担心季书琪染指她的公司吧? “后来都没有发现吗?”顾霁禾问。 宋林汐摇头:“裘素梅被害后,望舒失踪,季书琪也没有再被跟踪。不过之前两天是周末,季书琪几乎没有出门,昨天暂时还没有发现,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应该也不会怎么样了,因为他肯定已经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闯红灯恰巧被车灯照到,我认为是一个偶发事件,跟踪季书琪的仿真人是以谁为原型,长什么样,或许根本就不重要。能让我们误会最好,纯然的陌生面孔也没关系,毕竟除了所谓的跟踪,那个人什么都没做。” “重要的是,他背后的主人出于某种原因要盯紧季书琪。盯紧,不一定就是不怀好意。” 宋林汐愣了一下。如果是一般的专挑独居年轻女性下手的变态跟踪狂,一段二十分钟的距离恐怕满足不了。但这二十分钟对于季书琪来说却是最容易出现危险的时段。 “难道是监视?”宋林汐不可置信地问。 “也有可能是……”顾霁禾停顿好一会才继续道,“季书琪对于那个人来说确实有某种价值,而她同时也被另一个人盯上了。” 作者有话说: 无 我是旁观者(二十五)我在躲人 车窗紧闭,海的咸湿味仍旧悄无声息漫进来,裹着潮气缠在人的鼻尖。 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 久畔海藏在大陆架的褶皱里,像被世界刻意遗忘的死角,没有航线,没有灯塔,连渔船都嫌它水浅礁多,浪头诡谲,人轻易不敢靠近。 海面常年蒙着一层灰蓝,海风又湿又闷,潮声低哑,但也有人闻名而来,专门欣赏暮色下的一片冷灰。不过有此情趣的人也不会选择冬天。 海的中央孤零零悬着一座岛,远远望过去只能看见一团沉郁的墨绿。 阿声切断耳麦,调整了一下车里的空调。这鬼天气,坐在车里都冷。要是风能拐弯就好了。他瑟缩着抬眼,昏暗中,后座上的人正抱臂低着头。 “有个不太好的消息。”阿声缓缓开口,“那个老东西报警了。” 周烬川并没有什么反应。 上次在西沉岭栽了一次,这次总归得想办法扳回来。他能料到。 “什么理由?”周烬川不动声色地问。 “不知道具体怎么说的,但他联系的是那个姓陆的队长,大概率是把这场交易卖了吧。”阿声冷笑道,“自断一臂能换来什么好结果。” 阿声最后一句不是疑问,是嘲讽。 周烬川睁开眼将窗户摇下一条缝,天黑的速度比他想象得快。 “小屋,孤岛,船,如果是我的话会选择第二个。” 阿声微愣:“为什么不是船上?” “因为船可以有很多艘,天黑船多,最方便转移注意力。但对于接头的双方来说,在避开警方视线的前提下找到彼此的难度太大了。除非他们有既定的标志物,在这样的海上,也只能是岛。”周烬川关上车窗,“于隐那边怎么样了?” “你还是先操心你自己吧。”阿声无奈收紧声音,“真不应该带你出来。” 周烬川没有回应,径自戴上耳麦,固定好追踪器。 阿声此刻莫名有种想挥拳的冲动,忍下几分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来的怒意后,他讥诮道:“被曾经的好兄弟打了一枪,什么感觉?” 周烬川抬手按住车门:“很安心的感觉。” 砰—— 没等阿声反应过来,那道人影消失在昏暗里。 “真是有病。”阿声心想。 周烬川指尖轻抬,把防风夹克的连帽往头上一罩,顺势下压遮住眉骨。他微微侧头扫了一眼四周,疾步往海岸线走去。 三艘快艇早已蓄势待发,周烬川长腿一跨,命令道:“上岛。” 久畔海的交易信息来得有些蹊跷,偏偏在这个所有案件陷入僵局的时候。 云枢科技没有任何发现,望舒和仿真人的关系尚未确定,此时他们不能放弃季书琪。 收到沈峋对海边小屋完成布控的消息时,陆卓诚和顾霁禾正看着指挥中心的屏幕。 “有七艘快艇往岛上去了,剩下的都在绕圈。”一名警察说,“但都不是空船。” 障眼法无以为惧,只是此时此刻,他们并不能确定谁是谁的障眼法。 如果交易在岛上,那些乱晃悠的船只未免太过明显。如果交易在船上,他们怎么避开被发现的危险相认呢? “陆队,有两艘船已经上岛了。” “不等了,我先带人过去。” 陆卓诚刚下车就被顾霁禾拦住,他并非不想带她去,只是自上次从西沉岭回来后,他总觉得她的状态一直没有恢复。危险性未知的行动往往最危险。 “可是陆队,我觉得那些船有点不对劲。”顾霁禾一脸笃定,“目标越大越容易被发现,就算真正的交易地点在岛上,他们也没有必要派那么多人。” 陆卓诚没有反驳,等着她的下文。 “现在有两艘船已经确定上岛了,剩下的五艘有没有可能在靠岸的时候突然转向离开?把货搬到岛上和把货扔进海里,哪一个被发现的可能性更大?” “你说的这些我当然考虑过,在不亮灯不打信号的情况下,接头只能靠硬性标志物,那座岛就是最好的标志。”陆卓诚淡定道,“可这和你上不上岛有什么关系?顾霁禾,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原来陆队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陆卓诚微张着嘴愣了几秒,“抱歉,在我眼里,拿枪的人没有性别之分。” “巧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顾霁禾轻哂,“而且我还认为,我们不是唯一想阻止这场交易的人。” 这座孤岛就像一块被海浪啃噬过的巨石,沿岸和山腰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石洞。灌木,礁石,曲折相通,海风钻进石洞里呜咽回荡,直让人头皮发麻。 敢选在这里,他们必定对地形了如指掌。原本周烬川并没有确定交易时间就是今天,尽管对方做了一个很歹毒的决定。 警方收到消息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出警。其实他应该更理智一点,他应该说服自己这从头到尾都是陷阱。 可戏要是太假,困不住他。假戏真做,就让它做不成。 此刻,他随意踏进一个石洞,一个黑色塑料箱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他静静地看了几秒,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高温点火器,指尖一按,一簇极细的蓝色火焰无声窜出。 他蹲下身,对准箱口的密封处精准烫开一个小洞。没有明火,没有浓烟,只有极其轻微的白烟,瞬间就被穿洞的海风吞噬。 “效果不错。”周烬川心想。 以后再毁掉这些东西就不用弄得人尽皆知了。嗯,如果他不想的话。 “看见你要找的东西了,怎么处理?”耳麦里传来男声。 “烧了。”周烬川干脆道。 几乎每一个石洞里都有惊喜,精心准备的礼物,他当然得好好接受。 砰! 一声枪响骤然撕破夜空。 周烬川下意识闪避。 枪声撞在岩壁上,散成一片模糊又冰冷的回音,辨不清来自哪里。 是阿声吗?应该不是。 周烬川疾步离开石洞,贴着岩壁迅速绕到一片密林中。 “有人开枪!”几乎是陆卓诚和顾霁禾登岛的瞬间,那记枪声就钻入他们耳中。 黑吃黑?狗咬狗?陆卓诚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顾霁禾,只见她面色凝重地望向不远处的山崖。 “看来真的在这个岛上。”陆卓诚话音刚落,耳麦里就传来枪声的位置。 交易双方再没谈拢也不可能开枪把自己的退路封死,靠岸的船里恐怕有好几拨人。这不禁让顾霁禾想起了西沉岭的遭遇。 又有谁想做戏?有谁想看戏? 这次的交易信息是陆卓诚的线人提供的,可从之前孙盼山的案件来看,有一个品牌的挖掘机堪称一绝。如果此次又被他们领先一步,那留给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陆队,”顾霁禾转身看着他,“我们好像又成了别人的刀。” 话糙理不糙,陆卓诚也这么认为。 “这一次不管怎么样,都得见一见拿刀的人。” 去平韵小镇拿画这件事应该没有被人发现,那么精巧的布置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思来想去,周烬川只能推测是仿真人樊璋那一步出了差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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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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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