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兰默没有挣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脚底抹油般溜走,刚刚雄虫那个眼神简直吓死他了,还以为他的小命要交代在那里。 兰默在床上小口喝着诺克兰喂的药,喝了两口又栽到他身上:“不想喝,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他的声音生病显得低哑连绵,听起来好像撒娇。 于是诺克兰的心也变得柔软,连药都不忍心逼他喝,只能轻声叹气:“怎么这么娇气?” 因为生病,兰默变得格外恋家,在外面玩的心也没有了。 他想回到黄昏古堡,就像鸟儿要回到鸟巢。 诺克兰便将雄虫裹好,打包带上了飞往辛涅里斯星的飞船。 兰默再睁眼,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到外面永不止息的大雪。 一切景象和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不谋而合,只有身边的诺克兰是唯一的不同。 公爵大人身上总是温暖,令他安心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兰默想,或许这才是他的鸟巢。 诺克兰翻了个身,揽着他拍了拍,他担心兰默半夜烧起来,几乎没怎么睡,这会还有点困倦:“乖啊,再睡一会儿……” 兰默安分的躺着,盯着面前的雌虫出神,突然好奇他咬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张嘴,轻轻咬了一口诺克兰的下巴,没有味道,但他莫名其妙觉得高兴。 这么简单的动作,却好像能成为感情的出口。 他悄悄看了一眼诺克兰,发现对方没醒,又在他的锁骨留下一道齿痕。 再往下,要咬哪里呢? 兰默张开嘴,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虎牙,留下一个圆圆的小窝。 诺克兰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适合早上做了。” 为什么不适合? 兰默认为现在气氛正好。 他咬着诺克兰的唇,不说想做什么,就水光粼粼的看着他。 三秒后,公爵大人认命的躺平,好吧,他实在拒绝不了兰默……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却温暖如春。 折腾够的兰默披着衬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双长腿白皙笔直,上面还有两个牙印,站在窗边看雪。 过了很久,诺克兰悠悠转醒,拿着薄毯裹在他腰上:“烧还没退呢,怎么能穿这么少跑出来?” 想到什么,他不由得笑了一声:“你现在也学会乱咬了,是我不好,没给你做好榜样。” 兰默不会逞一时口舌之快,他凑近,牙齿咬住诺克兰的镜架,慢慢后退,诺克兰一垂眼就能看到他艳红的舌尖。 “真是的……” 含混的字词在唇齿间破碎:“又是从哪学来的招数……” 等他们分开,餐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甜品架,上面放满了刚刚出炉的小饼干,还冒着香气。 兰默手里被塞了一杯热可可和一块酸甜口的小饼干,正捧着东西慢慢嚼。 其实他的食欲依旧不旺盛,但诺克兰拿的东西都会给面子地吃两口。 兰默吃完一小块,舔舔指尖上的碎屑,抬眼发现诺克兰一直撑着头看他。 兰默的心突然被撞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开口:“我以后不想去旅游了。” “那你想去哪?”,诺克兰有点惊讶,前些天还兴致满满呢。 “想待在黄昏古堡,跟你一起。” “好啊。” 诺克兰明白,兰默已经将他和黄昏古堡都圈为了自己的领地,在这里就会感到安全和舒适。 而其他地方,尚且存在未知和不安。 但没关系,诺克兰有足够的时间、金钱以及耐心,带兰默慢慢拓展领地的边界。 他抬手擦掉兰默嘴角的饼干碎屑:“别担心,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兰默习惯性的蹭蹭他的指尖:“我知道,但我只想去你身边……”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恭喜这对旧人 在想下单元狐狸攻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饭,感觉狐狸攻x真狐狸精直男受也很美味啊,自认为是直男实则在攻面前尾巴都晃得藏不住,还信誓旦旦学习怎么追求女生,攻也不急还亲自教他追人结果受辗转反侧,等小狐狸精终于明白过来去表白,攻就说,啊,可是我是直男啊~ 你们两个到底谁是狐狸精啊~ 可惜我不是八爪鱼,只能想想…… 重生 “陛下,这是今半年的税收情况,和上半年比,多了六个百分点。” 财政大臣艾利做完报告,安静地看着王座上的陛下,金色的长发波光粼粼,配上小麦色的肌肤将他映衬的好像古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 伊格尼垂眼,红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倦怠,冷冰冰的字眼从他嘴里吐出:“今天就到这,都滚。” 众位大臣赶紧撤走,生怕晚一秒陛下的怒火就会烧到他们身上。 清晨的阳光从巨大的花窗倾泻而下,彩色的光斑在地砖上跳动,偶尔有云飘过,地上的色彩便缓缓暗下去,又重新亮起,像是天空在呼吸。 艾利没走,静静在下方站着,作为一只雄虫,他能在雌尊的社会掌握财政大权,除了天赋使然,还靠着和伊格尼的情分。 但这情分恐怕是他单方面的,伊格尼向来对虫不假辞色,对他也一样。 无论是作为竹马还是君臣,常年相伴中,艾利对伊格尼的情绪了如指掌,最近几天,他的情绪不止是不好,甚至称得上差劲。 可社会稳定,经济向好,伊格尼还有什么不高兴? 出于私心也好,臣子对君上的关心也好,艾利希望他能高兴点,思来想去,艾利想到前段时间重新翻修的花园。 他恭敬地弯腰:“陛下,永暮花园已经修缮好了,您是否移步去看一下?” 他说完,似乎听到一声冷笑,伊格尼将王座扶手捏得咯咯作响,力气大到甚至出现了一丝裂痕。 艾利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正打算补救,却听到伊格尼用令虫胆寒的声音说:“走吧,去看看。” 那咬牙切齿的味道,好像不是去赏花,而是去杀虫。 花园的主管肖恩正在训话:“都把皮给我绷紧点,一会虫皇陛下可是要来赏花,万一被看上,可就飞黄腾达了。” 舒尔文撇撇嘴,对肖恩的话不屑一顾,手里拿着喷雾往铃兰上喷水。 他来自星际世界,飞船爆炸后再睁眼就躺在硬硬的贴床上,成为每天就是浇花剪花,八小时轮班,毫无意趣的雄虫。 而且雄虫的地位还很低下,对雌虫来说,除了生育几乎没有别的价值。 更倒霉的是,他连普通雄虫都算不上,一穷二白,在皇宫里当奴隶。 舒尔文现在唯一的梦想就是搞点钱给自己赎身,凡是读点书都知道,皇宫能是什么好地方?一个不小心命都要没了。 想一步登天的虫不在少数,舒尔文默默往后躲了躲,给他们让位置,为了让他鹤立鸡群的身高不那么明显,还特意弯了弯腰,装作在认真修剪花枝。 没多久,花园里骚动起来,不停有虫低声询问“是虫皇陛下要过来了吗?”“在哪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舒尔文烦不胜烦,板着张脸垂头站在后面。 “陛下,永暮花园最近添了很多新品种的花,您要看看吗?” “这是映月花、这是影焰花、这是花园特有的珍品暮光琉璃······” 肖恩每介绍一种花,负责照料那种花的雄虫就会站出来,等介绍到舒尔文负责照料的星星铃兰,肖恩卡了一下。 星星铃兰在这片花园里算是极好照料的花,喷喷水,稍微修剪一下就很漂亮,是怎么被收拾的如此丑陋? 肖恩打算直接略过,伊格尼却开口了:“这是谁种的花?” 四处寂静,舒尔文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露出一个讨好的笑:“陛下,这是我种的花。” 一抬眼,舒尔文猝不及防的和虫皇陛下对上视线,那双目光滚烫,落日熔金般的眼睛好像一直在盯着他,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好几遍,他之前没见过虫皇吧? 但伊格尼见过他,记忆犹新,时刻不敢忘怀。 这只紫罗兰般漂亮的、满口谎言的、无情无义的奸细,是如何轻巧地取走他的心,又拿走他的命。 濒死前的情绪无时无刻不缠绕在他的心里,他那时竟然自暴自弃地想,如果注定不能得偿所愿,那就随了雄虫的意算了。 伊格尼以为自己重生一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了舒尔文的命,一命偿一命,这都是应该的。 再看见这张熟悉的脸,他心中的怨恨和愤怒如同烈火燎原,烫的他难以喘息。 尤其是对上舒尔文那双清白的眼睛,伊格尼瞬间便意识到,雄虫什么都不记得!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他记得? 伊格尼恨不得撕了舒尔文那副永远满不在乎的脸,他冷冷开口:“你就种成这样还敢站着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无常说,她受了重伤后便失去了记忆,忘了所有人,唯独只记得竹马迟少瑜。失忆后,迟少瑜整日守在她身旁,悉心照料,多日相处,她便对他动了情。自此,那个眼里曾经全是叶墨谨的女人,彻底消失了。...
是笨蛋,也是咒术RPG作者道纱文案「loading」「欢迎玩家回到打工人模拟器」「打工人身份战国时代巫女」「人设高岭之花苦行圣人怜悯慈悲心怀苍生」「触发剧情人物诅咒之王」「获得打工人成就牺牲自我,守卫村民」「是否回档?」否「欢迎进入支线2」「打工人身份高专四级咒术师」「人设高专收养孤儿dk组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射而出!颜予希!贺时安脑海一片空白,满心都是颜予...
重生后,沈允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倒在父母面前,字字恳切。爸,妈,和傅家的联姻,我选择嫁给傅砚霆。乍然听到女儿提出这种要求,沈父沈母皆是满脸诧异。...
...
一朝穿越,叶朔成了大周朝的九皇子。母亲是最得宠的贵妃,外祖父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公,他刚出生就一跃成为了最热门的皇位争夺者前三,风头直逼太子。最关键的是,母亲同样有夺嫡之念。宠妃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