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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不懈努力下走到了苏橙所在的房间。 门缝下面透出暗红色的光,里面隐约有人说话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真切。他抬手敲了一下。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细白的手腕从门缝里伸出来,指尖搭在门框边缘,带着一点“谁啊”的迟疑。 苏橙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神态笑容是无可挑剔的疏离得体,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谁时,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会。 秦骁透过墨镜看到他脸上的妆还完整,头发没乱,裙摆也没皱——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秦骁的呼吸比刚才顺畅了一点。 两人在门口面对面,可能是因为与生俱来的契合度,在这种嘈杂又压力的环境下,两人仅仅是一个眼神上的对视都能传递出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不合时宜的场合,不合时宜的衣服,不合时宜的身份,而苏橙,突然很想获得一个拥抱。 秦骁像是感应到了苏橙的想法,这里好乱,苏橙这么好看,他不想让苏橙再待在这了,他伸出手,想像之前任何一次一样,把苏橙抱起带走,而手还没伸直,屋里就传来了杜家耀的声音,带着亢奋和愉悦:“苏桃小姐,我们的游戏什么时候开始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秦骁看向苏橙身后。杜家耀被丝带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眼睛也都被蒙上,整个人还沉浸在对“游戏”的期待里。 看着真的猥琐又欠揍。秦骁的暴走值又在攀升,想上前一步下杀手了。 走廊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秦骁的余光扫到一道深紫色的身影从走廊拐角闪出来,径直朝这边跑来。那人影几乎是从侧面撞进门的,声音娇滴滴的:“杜少~杜少~” 苏橙往旁边侧了一步,那个女人已经扑到了被绑着的杜家耀身边,声音满是委屈:“你怎么不换我呀?你之前答应过这场宴会会把我换回来的,人家等了你好苦……”她抬起眼看了苏橙一眼,又转向杜家耀,“要是姐姐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和姐姐一起服侍杜少~杜少~你上次说最疼我的,你忘啦?” 苏橙站在门边看着她,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劲又上来了,但他没有动。 杜家耀被这场面哄得相当受用,晃了晃被绑着的椅子:“没说不换你。”随即让苏橙把绳子解开。” 杜家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顺势搂住了那个女人的腰,自认为深情又威武地偏头对苏橙笑了一下:“苏桃小姐,今晚你们俩都留下吧。”苏橙没有接话。 门口秦骁还端着托盘。那女人像是终于注意到了门口还站着个人,偏头眨了一下眼:“这位小哥是送酒的吗?”秦骁把手里的托盘往前递了一下。那女人接过去的时候指尖在托盘边缘上刮了一下,抬起头冲他嫣然一笑,然后很自然地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了。秦骁站在门外,看着面前那扇合上的门板,墨镜底下的视线像是要把门板烧出一个洞来。他站了两秒没有立刻离开。门缝底下透出暗红色的光,隔着一道墙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攥着空托盘的手指慢慢松开了,然后他转身靠在了走廊侧边的墙面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把一声“妈的”咽回去了。 解决虫子 秦骁前脚刚回到位置,后脚就接到崔直的情报,送过去的酒里掺了迷药。 崔直的灵体猫被客人撸到都快秃了,最终在大堂经理那里得到的情报,只是刚确认,信息还未同步给所有人。 秦骁拨了两次通讯器想联系苏橙,对面都没有接。他站在原地呼吸沉了两拍,最后攥了一下拳头迈步往楼梯方向走。 他要把苏橙带走,什么破卧底任务他们不做了,超s级魔物来多少他杀多少! 但他还未来得及行动,就被阻止了。 楼上房间里,苏橙靠着窗台,呼吸变得又浅又慢,眼皮慢慢往下沉。看样子已经晕了。 但可怕的画面没有出现。 与刚才的神气不同,杜家耀此时跪在地上,脸上映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头低着。女孩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凉薄,和方才娇滴滴喂酒判若两人。 “姓杜的,你玩乐也该有个限度。”女孩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股刀子一样的从容,“换人换到姚挽潮头上,还把哨兵的事主动透露出去,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她低头看着杜家耀,“我看你怎么跟大人交代。” 以往这样的活动杜家耀不管怎么疯,最后都会选她们的人为交换对象,外界的人怎么着都不会觉得一个下海的女人能够掌握什么重要情报,所以大人在这边安插了不少眼线,用来与像杜家耀这样的合作方交流。 这个女孩就是其中之一,名唤情儿,跟杜家耀交换对接有一段时间了,也算了解这个家伙的脾性,可以说是所有合作方当中最蠢的一个,贪财好色还没本事,虽然说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这家伙也是最好拿捏的一个,但是谁会想要一个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的蠢货当手下啊? 这下好了,因为得到了大人的帮助,这人都膨胀了,都敢擅自做决定了,换的还是姚挽潮带来的人,要不是她及时用这种方式跟过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杜家耀跪在地上,脸上的巴掌印红得发亮,整个人缩着肩膀:“情儿姑奶奶,我错了……我是一时色迷心窍,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抬起头,讨好地朝她笑了笑,“但是您放心,放我这的哨兵我都是调教好的,一定不会泄露半分!” 情儿的表情没有松动。“大人说了,为避免事情败露,即刻销毁所有的样品。” 杜家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销毁?那得损失多少……” 情儿打断他:“大人的意思就是这样。最近风口紧,塔台为了这事专门成立了专案组,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想不暴露,你就小心点,否则你就得把罪名全顶下来。” 杜家耀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咬牙应了下来:“……是。我知道了。” “另外,这场宴会应该进虫子了。尽快处理掉。”之后情儿像之前一样去了另一个房间休息,让杜家耀过会折腾的时候小声点。 这或许就是杜家耀后来还是没抵住诱惑的原因,每次宴会他选择的共度良宵的美人他基本连碰都不敢碰,又为了事情不暴露被迫当一天和尚,再加上好久没见过这般姿色有趣的美人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杜家耀跪在地上,半天没动弹。他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慢慢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揉着脸走到窗台边。 苏橙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闭着眼,呼吸平稳均匀。杜家耀盯着他看了几秒,眼里的贪婪暴露无遗。“为了你我可付出了太多,”他蹲下身,伸手往苏橙的脚踝上搭,“所以你最好要让我——”他的手还没碰到皮肤,苏橙的眼睛睁开了。 下一秒杜家耀整个人天旋地转。苏橙单手撑地翻起身,借着腰力把杜家耀整个人摔了出去。他的动作太快,杜家耀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按倒在地,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膝盖。 紧接着苏橙的高跟鞋跟精准地踩上了他的要害。 七厘米的水晶鞋跟落在那个位置的时候杜家耀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弓成一只虾,脸从红到白只用了两秒。他的身体在地板上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那里也流出了血,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用了。 那杯酒苏橙确实喝了,但是迷药没起作用,现在想来,他知道为什么姚挽潮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吃宴会上的任何东西却会喂给他一块马卡龙了。 他收回脚,心道这身衣服真是不方便,穿了一天的高跟鞋,他的脚估计都要起泡了,回去一定要去做个足疗。 他甩了一下头上掉大波浪假发,解决完杜家耀,该解决屋里那个了,但他转身的那一刻,与情儿对上视线。 情儿的身后,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就知道你有问题。”情儿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与此同时,楼下也爆发出一阵骚动,或许刚刚情儿说的处理虫子行动已经开始了。 防狼喷雾 楼下已经彻底乱了。 大厅正中央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下去,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大坑,边缘的碎石还在簌簌往下掉。紧接着一道道黑影从坑里蹿了出来——它们像被什么驱使着一样四散开来,速度快得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有人尖叫着往门口跑,有人绊倒在地,酒杯和碎玻璃混在一起撒了一地。 崔直的灵体猫原本还趴在吧台边上被一个客人撸着,在那个黑影蹿出来的瞬间竖起尾巴,下一秒它的身形暴涨了不止一倍,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四肢蹬地弹射出去,一口咬住了一只正准备扑向人群的魔物。 那只魔物的翅膀被猫的利齿钉在地板上,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动了。崔直站在吧台后面,目光冷静地扫过整个大厅,心里默默数着数量:a级居多,但s级的气息至少有十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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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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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