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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真子忽然看向许珩:“珩儿,你自己炼了那么多法器,拿出来,让师弟师妹们挑一挑。” 许珩应了一声,先掏出几样成色最好的四阶上品法器,一股脑的塞给温叙然和叶婉清。 又拿出几样,对着其他人说:“先说好,这些可是要灵石的,我小师弟和三师妹不用买,但是你们几个,看着给哈。” 萧烬扬几人眼睛一亮,觉得许师兄真是仗义。 纷纷掏出灵石,想要选几样杀伤力强的法器。 许珩索性直接掏出很多法器,摆在殿内的空地上,还边往外拿边吹嘘功效。 温叙然捧着一堆法器,愣愣地看着许珩收灵石收得眉开眼笑,觉得自己学到了。 开怀丹 温叙然默默把怀里的法器都放进空间里,又从戒指空间内掏出十几件自己炼的小法器,还有一些符箓。 有焚烧符、定身符、疾风符还有几道他新琢磨出来的雷击符。 再然后,他又拿出来十几瓶丹药。 回元丹、凝神丹、清心丹、治疗丹等。 全都放在了空地上。 萧烬扬几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温师弟,你还有这么多好东西?” 温叙然拍了拍手:“都是自己炼的,随便挑,符箓和丹药价格另算。” 众人围上来,又是一阵疯抢。 温叙然也不着急,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们每拿一件就递给他一袋锦囊。 萧烬扬买了两道雷击符,凌柘抢了三瓶治疗丹,柳风没有买丹药,只买走了五张焚烧符,毕竟他自己就炼丹的,现在最缺的就是攻击性的东西了。 云疏月和苏清漪也各自挑了几瓶回元丹。 叶婉清笑着只拿了一瓶凝神丹,刚要给小师弟灵石,却被他拒收了,还多给了她好几瓶各种保命丹。 许珩则趁机打劫了温叙然几样法器和符箓。 温叙然数了数灵石,五万六千多。 他一边把灵石收回空间,一边压低声音说:“你们……要毒丹吗?” 话一出口,身边瞬间安静了。 萧烬扬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许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小师弟,你还会炼毒?” 温叙然点了点头,没觉得哪里不对:“会啊,跟丹尘子师父学的,不过还没对别人用过。” 上首的元真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一黑,怒瞪了一下丹尘子后,语气也沉了下来:“然儿,把毒药交出来。” 温叙然脖子一缩,眼神小心翼翼地看向黑沉着脸的师尊,又看向丹尘子,后者正用袖子半掩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摆明了就是在偷笑。 温叙然叹了口气,磨磨蹭蹭地走到元真子面前,抬手一挥。 “哗啦”一声,桌面上瞬间多出了成堆的小玉瓶,数量差不多有几百瓶。 那些瓶子五颜六色的,堆在一起煞是好看,但元真子的脸色不好看。 众人原本觉得估计也没多少瓶,结果见到这阵仗,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么多?”许珩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堆花花绿绿的玉瓶,又看上一脸无辜的温叙然,“小师弟,全是毒药?” 他边说边往后又退了半步。 萧烬扬喃喃道:“温师弟,你是打算一个人灭个宗门吗?” 凌柘咽了咽口水:“这得炼到什么时候?” 柳风脸都绿了:“我天天在丹峰,怎么不知道你偷偷炼了这么多毒药?” 云疏月和苏清漪对视一眼,两个小姑娘也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只有叶婉清还算镇定,可握着凝神丹的手指也不自觉的收紧了些。 凤时衍眼眸注视着温叙然的背影,脚步始终没有挪开过一步。 元真子的脸色已经不止是铁青了。 他随手指向其中一瓶,沉声说:“这些都是毒药?” 温叙然乖乖点头。 痒痒丹药应该也算毒药吧…… 元真子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伸手拿起一瓶,作势要开。 温叙然和丹尘子几乎同时动了。 两人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凌空飞跃出去,直接躲到殿门外面。 动作之快,连残影都留了一串。 凤时衍原本一直安静地站在原地,见温叙然跑了,他脚步微微一动,身形也跟着闪开。 旁边的许珩叶婉清、云疏月、苏清漪、萧烬扬、凌柘和柳风,见此一幕,虽然不理解但是跟着温叙然动准没错。 所以他们齐刷刷地跟了出去,全都挤在了门外。 温叙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抽了抽:“你们倒是跑得快。” 许珩理直气壮:“小师弟都跑了,我们还留在殿内等死吗?” 殿内,几位长老还没反应过来。 玄真长老皱眉看着那消失在门口的弟子,又看了看桌上的几百瓶丹药,没当回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一瓶毒药吗” 他们几个老家伙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早已百毒不侵,更何况他们修为高,还怕区区毒药 元真子冷哼一声,手指一弹,瓶塞“啵”地飞出去。 一团粉色的烟雾从瓶口炸开,瞬间笼罩了半座大殿。 元真子只觉一股气从丹田直冲喉咙口,然后控制不住地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这什么东西……哈哈哈…………” 他越笑越厉害,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直流。 旁边的玄寂、玄真岳凌霜、柳成峰和沈问秋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明明都用灵力隔开了那团雾气,结果那雾气直接无视了灵力屏障,最终还是让他们一个个中招。 岳凌霜和玄寂平日最是严肃的人,此刻也笑得前仰后合,扶着椅背都站不直。 玄真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指着元真子,手指都在发抖。 柳成峰直接笑到坐在地上,两条腿乱蹬,沈问秋趴在桌上,笑得直抽抽。 只有丹尘子没有中招,但他还是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哈哈哈……让你们也感受感受………哈哈……我当初一个人在丹房里笑了整整三天……哈哈哈哈……” 殿门口,温叙然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小声说:“那瓶是开怀丹,闻一口,至少笑两个多时辰,如果闻太多,真会和丹尘子师父一样,笑个三天三夜了。” 柳风目瞪口呆:“所以……那几日,师尊不是忽然抽风,而是闻了你的开怀丹?” 温叙然眼神躲闪地点了点脑袋。 柳风嘴角抽了抽。 许珩眼睛发亮:“这东西好啊,小师弟你还有吗?” 温叙然耸了耸肩,扬起下巴往那桌子上示意了一下:“都在那了。” “那我要是抢几瓶过来。”许珩转头看着温叙然,“师尊会打死我吗?” “会。”凤时衍忽然淡淡说。 “哦。”许珩有些可惜。 殿内,元真子一边笑一边骂:“温叙然……哈哈哈……你……你个小兔崽子…………哈哈哈哈…………给我过来……哈哈哈……” 他又觉得骂小徒儿有些舍不得,转头去骂另外一个方向的丹尘子:“……哈哈哈……丹尘子……你个………鹅鹅鹅鹅…………老东西……你教他什么不好……哈哈哈……教他这种……” 丹尘子笑得不行:“我也是为了让他多学点保命的东西。”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笑骂起来,可骂着骂着笑得更加凶了。 整个无为殿里,笑声此起彼伏。 闹得远处守夜的弟子们都吓得往这跑,结果看见殿外站了一排的师兄师姐,其中还有大师兄也站在那里,而殿内的笑声更加大了。 “这儿没事,你们回去吧。”凤时衍侧眸,声音淡淡地。 “是,大师兄。” 萧烬扬看着殿内混乱的场景,朝温叙然竖了个大拇指。 凌柘跟着竖起,柳风同样崇拜的比了一个。 而许珩更夸张,直接竖起两根大拇指。 云疏月和苏清漪则是靠在一起,看着一脸无辜蹲在殿门口的温叙然,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叶婉清拿出几个灵果,一人递了一个,然后每个人边看戏边啃灵果。 凤时衍站在众人身后,看着温叙然蹲在门口,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犹豫片刻,最后遵从本心,缓缓走到温叙然身边站定,低声说:“等他们笑完,你再去领罚,大师兄替你挨罚。” 温叙然站起来,苦着脸回头看他:“大师兄,你不能替我说说情吗?而且让你替我挨罚多不好。” 凤时衍看着他,沉默了一息,说:“你把解药先备好,罚能轻些。” 温叙然眼睛一亮:“有有有!解药就在我手上。”他说着,从纳戒里掏出一个小瓶,宝贝似的在凤时衍面前晃了晃。 殿内笑声和骂声仍然在继续。 殿外,白袍黑发少年对着红衣银发青年笑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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