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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楚炀说话也很直。 带着点凉意的手指在楚炀的额头上轻轻一戳,像盖章似的,赌约就此定下。 【到底说了什么?放出来给我们听听啊!】 【可恶!把直播间的打赏打开!我要充钱成为!我要听会员专享内容!】 【你们真的不嗑吗?你们是不是减过肥啊、这么好吃你们都不吃?(端起cp碗狂炫)】 【身高差、年龄差、性格反差,这俩都很合适啊!他俩之间还有化学反应,这次分组没分在一起真是可惜了!】 【可以可以,小辣鸡挺会捆绑营销的,爸爸我已经在网上看到好多营销号和粉头在骂你了】 等两组分开行动,聂延波的手臂便搭在楚炀的肩膀上,像瓜田里的猹一样追问不停。 “老季跟你说什么了?偷偷告诉我,我不说出去。” 楚炀木着个脸,“导游,快找线索,我们要是没先找到詹老师的话,就得当众跳钢管舞了。” 聂延波瞪大眼睛。 “你们两个打赌,带上我干嘛?!” 一声无能狂怒,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 节目组所说的线索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在很显眼的地方挂上蓝色的信封,里面装着这座小岛的地形图碎片。 只要集齐大半的碎片再将其拼成地图,就可以看到上面标注的位置,那里就是詹德的所在。 只不过有些信封挂的位置比较高,楚炀得站在聂延波的后背上才能够得着。 聂延波整个人都在晃,打着颤咬着牙,一个劲儿地催促:“你、能不能!快点啊!” “聂老师,你太虚了!别哆嗦,脚再踮高点!” 楚炀努力伸手,手指在以极慢的速度接近信封。 “我虚?!我当年全国巡演的时候在青市连唱五天、你竟然说我虚!!” 楚炀咬牙还击:“是啊,那次结束后就被送去医院打封闭针的人不就是你吗?还说不是虚?” “你怎么知道?”聂延波惊了。 被坑得不轻 踮脚拿到了信封,楚炀慢慢下来,站到了稍显倾斜的地面。 他对上聂延波好奇的眼神,面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修长干净的手指挠了挠下巴,楚炀轻咳一声,道:“那会儿我去后台给你送花来着,你当时正好被抬上救护车,跟木乃伊似的。” 像是怕打击力度不够,楚炀又补了一句:“虽然是从厕所里抬出来的,裤子拉链也没提好,但你当时还是很帅的!” 聂延波:“……” 一个摇滚偶像在此刻轻轻地碎掉了。 其实干他们这行,难免会涉及到舞蹈,即便是摇滚乐也不例外。v需要耍帅,打歌或是商演都需要气氛嗨一点的唱跳。 哪怕是歌手涉及曲风改变、转型创作,都想要让人眼前一亮的舞台。 聂延波因为练习的时候太刻苦,当时表演的强度又很高,给自己搞出了腰伤。 那次的商演结束后他休息了很久,打封闭的事也一直都对外隐瞒。 没想到居然会被楚炀知道。 聂延波捂着脸原地蹲下。 【老聂,这就是你一直隐瞒我们的事吗?】 【太社死了哈哈哈!】 【这就是你不对了,你都看见他裤子拉链没拉上,就没有顺手帮他拉一下吗?】 【那几天我好像也去看了,据说本来没打算唱五天的,是合同方面被主办方阴了一把,加上当时的舆论把他架在那儿下不来台,才在计划外多加演两夜。】 【他腰不好,但他是个暴力狂?】 【怎么还有人暴力狂暴力狂地侮辱老聂啊?不都说了是为了保护助理小姐姐吗?】 【佛都有火,他就只错了一点、错在不该情绪外露】 【只有我挺对楚炀是聂延波粉丝这点感到意外吗?】 “哦对了,后来我还让人给你病房捎了鲜花和水果篮,不知道他捎到没有。” 他们重新上路,一边走一边闲聊。 楚炀随即笑了笑,让他别放在心上:“给你送关怀的人一定很多,聂老师你记不住也是很正常的。” 羞耻过后,聂延波恢复了平静。 他回想起过去那段“辉煌历史”也只能无语地嗤笑一声:“那个时候我被骂的挺惨,基本上没人知道我住院,也没人来看我。” “不过花我确实有收到两束。一束是以当时一个代言品牌方的名义送来,上面有季元集团的logo;另一束说是圈内新起的一名后辈送来的,不过卡片上写的姓氏不是楚,而是向……” 等一下! 聂延波微微一愣,惊诧地看向楚炀。 少年当着镜头翻了个白眼,特别无语地哼哧一声:“我就知道!这个傻比!” 他们ak团的练习任务重,演出时间紧,剩下的时间都在赶通告和行程。 公司剥削得厉害,但成名的代价就是如此,他们几个人谁都没有过怨言,所以有些事只能委托给经纪人章拓去办。 这个经纪人知道高层更偏爱谁,所以有什么好用的资源几乎都被他用来讨好团内的某人,以获取高层领导的青睐。 楚炀知道他们无耻,但没想到送个花的好名头也要给向喻今争上。 凭什么?他是什么剧的男主吗? 聂延波终于察觉到这个团很不对劲,于是诚心地建议楚炀:“你要不要跟他们对对账?我感觉你被坑的不轻啊!” 楚炀眯起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他摇头:“我不想跟那些强盗打交道,晦气!” 【什么意思?楚炀委托别人给老聂送花送果篮,果然被署了别人的名字?】 【姓向,那不就是向喻今?】 【好好好,这都能中间商赚差价是吧?原东家公司是哪家啊?这么差劲,建议圈内艺人避雷】 【他说你们就信?万一真是小今送的,楚炀只不过是知道这件事,那说明他才是那个想投机取巧的人!】 【楚爱妃甚至看到老聂的拉链没拉,他能骗朕吗?定有小人从中作祟!】 新的信封出现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聂延波捡起后,跟楚炀商量道:“我们捡了不少地图碎片,要不现在拼一下?” “行。” 拼图有几块是没办法连在一起的,零碎的攥在手里派不上用场。 “可以先排除一部分,在碎片没办法全部获得的前提下,我们可以往还没有拿到碎片的区域扫荡。说不定能碰上呢!” 楚炀说:“就是不知道未知的路好不好走。” 他们本来就只有两个人,现在获取线索的速度也比另外一组慢,搞不好对方已经锁定了詹德所在的地点。 聂延波咬了咬牙,斗志满满。 “我可不想跳钢管舞!老季和老詹会笑我到死!” 楚炀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不幸的是,在他们斗志昂扬地往未知路线出发的时候,天色忽然开始变得阴沉沉。 前不久还明媚的天光几乎是在瞬息间就变得阴沉晦暗。 山雨欲来。 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下,敲打在树叶和地面上,发出哗哗如碎玉落珠的声响。 季君池他们这边刚通过收集到的地图碎片找出标示的地点,就听见随行的工作人员传来一阵慌乱。 嘈杂声过于明显,以至于他们想忽略都不行。 女性的直觉让刘美筠有种不安的预感,她问到:“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随行的pd在犹豫要不要说的时候对上季君池那双冷沉的眼睛,打了个寒颤后,脑子不假思索说出实情。 “导演通知我们及时避雨,但另一组的无线电好像失灵了,迟迟没有回应。” “监控回放他们的跟拍录像,发现……他们好像闯进了禁止探索的区域。” 季君池呼吸一窒,脸色瞬间沉下,低气压来得飞快。 “现在,都去找人!” 能哭一个吗? 雨势转变极快,顷刻间倾盆落下。 为了及时避开这场雨,楚炀和聂延波不得不改道,临时找了个勉强可以避雨的地方休息。 “我还以为像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压根找不到像样的躲雨处呢。” 聂延波眺目远望,不巧有雨滴落在头顶。 仰头看去,破旧的瓦片裂开的漏洞,正在如小泉滴水一般倾泻。 他向后一退,雨水滴落在脚前一处坑洼里,很快就积蓄成池。 楚炀将背包里带着的外套顶在头上,远远看去像个无脸鬼。 “这里看起来以前有人住过。”他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臂,随即转头看向pd和vj:“还是没有跟导演他们联系上吗?” pd也挺无力的,“岛上没信号。我们提前测试过,岛上有片区域连无线电也不能用,所以我们特意把它划分开,还在几个路口设置了警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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