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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得逞的季君池脸上保持着笑容,看似好心地将他原本的餐具帮忙拿过去,实则在暗爽终于把他和那两个小子分开。 有个夏文泽就已经够闹腾了,再多一个分走他的注意力,那是万万不行的。 这样哪里还有什么逗小孩的乐趣? 一顿晚餐,有人吃得狼吞虎咽,有人食不下咽。 还有人拿着个盘子到处求别人给他夹菜。 对,就是詹德。 他参加了那么多综艺节目的录制,早就学会抓游戏的漏洞bug。节目组只说他不能夹饭桌上的菜吃,没说不能让别人夹菜给他吃啊! 晚饭结束时,詹德甚至提出:“要不咱们去海边走走,顺便溜溜食?” 这个提议获得了全场一致的认可。 楚炀作为一名经常待在家里的私宅,他实在不想动,于是懒洋洋地举手申请:“我可以不去嘛?我在车上等你们,刚吃完有点困。” 夏文泽张了张嘴,“可是……” 从餐厅出来的季君池一直在回消息,听到这话后也附和道:“我也不去了,有点工作上的事要抽时间处理一下,你们慢走。” 从晚饭开始就不怎么活跃的向喻今温和又耐心地劝他们:“睡之前处理工作也是一样的啊!大家难得这么有兴致,正好也可以锻炼身体,我们还是一起去走走嘛!” 季君池连眼神都没分他一个。 季家三兄弟,只有他最不务正业,跻身进了娱乐圈摸爬滚打。好不容易得了奖能站在高处俯瞰一下自己打下的江山,结果被大哥一棒子闷回季元集团打苦工。 涉及自家公司的产业,季君池本就不敢松懈,更在大哥的高压之下不敢有怠慢。 他权当没听见,自顾自地回着消息。 而楚炀则是摸着有点圆鼓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然后才慢吞吞道:“你不会是想现在才来操团魂那种东西吧?” “……” “以前都没有的东西就千万别勉强了。” “……” 向喻今已经数不清这是他,顺口一评:“6。” 【传下去!临泽是真的!】 兔头还是小恐龙? 没想到直播间会把休息的两人对话也放出去,一时间营销号被打脸,匆匆把那篇原本可信度很高的文章给删掉了。 半个小时后,一个新的稿子又发出。 「深扒临泽cp那些你没嗑到的糖……」 看得人不禁感叹:这营销号还真是能屈能伸知错就改啊! 但更多的人则是蹲在直播间里,想看这几个人能不能撕出更多真实的瓜。 楚炀属于那种吃完就不想动的人,坐着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 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最终抵抗不住睡意慢慢地低下头。 等散步的人回到车上,就看见楚炀真的像落枕似的歪着脖子,枕靠在季君池的肩膀上、 而季君池已经把手机换成笔记本,双手敲在键盘上传出很轻的哒哒声。 在这种环境下相当于催眠的白噪音,也难怪楚炀睡得那么沉,连大家回到车上都没有发现。 詹德探头探脑地往季君池的笔电屏幕上一瞧,满眼都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统计数据。 “什么季度报告……嗯?老季,你该不会是什么打工人吧?所以平时除了拍戏都看不到你人影!要是这么想的话,那就很合理了。” 季君池提醒他:“所以,你能跟我司的机密数据保持距离吗?如果你不想被我们公司法务起诉的话。” 詹德立刻缩回头,坐在他旁边目视前方,余光都不敢再瞟过去。 要是他没看错的话,表格打头写着季元两个字。 季元集团…… 季君池…… 嘶!不敢细想! 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楚炀打着哈欠下了车,看见夏文泽往谢临嘉的后背上跳,他脚步一顿,疑惑地问道:“他怎么还在?” “和好兄弟很长时间没见,你没有跟他抵足而眠的冲动吗?” 季君池问他。 楚炀摇头:“没有啊。” 只听男人轻笑一声,将笔记本电脑夹在手肘底下,低声道:“谢临嘉有。” 啧。 这下楚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节目组给谢临嘉单开了一个房间,谢临嘉在散步的时候邀请夏文泽跟他住一晚,第二天再走也不迟,没什么心眼的夏文泽就答应了。 回到酒店房间,楚炀以要洗澡为由卸掉了自己身上的麦,把房间里各个摄像机也都用布盖上,然后脱得光溜溜进了浴室。 等他进去以后才发现——坏了,要换的内裤没拿。 他正想着溜出去,手刚握上浴室的门把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过来。 一道人影从门前晃过,从个头来看,应该是季君池。 楚炀抓耳挠腮,有点着急。 就这么出去不大好吧? 但一直干等也不是办法,楚炀壮起胆子咬着牙,将浴室的门拉开一条缝隙。 “季老师,你在吗?” “在。” “可不可以……帮我拿下箱子里的衣服?” “t恤还是短裤?” “内、内裤……” 楚炀说完听到外面沉默了。 他尴尬地将脸贴到门板上,生无可恋。 没过一会儿,卧室那头传来翻箱子的声音。 季君池远远地问他:“你要哪条?是有兔头的这条,还是印了小恐龙的这条?” “兔——嗯?!我有那样的内裤吗?!你不要乱说啊!” 低沉醇厚的笑声已经隔着门近在咫尺。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内裤从门缝里递进来,手背上能清楚地看见凸起的青筋,白净得近乎完美。 楚炀红着脸道了声谢谢。 只听季君池在门外说:“夏文泽说,你要是还不困的话,待会儿去谢临嘉的房间找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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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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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