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扶着我。”林白说。
遥伸手搭上他的肩,掌根按在他肩膀的骨头上。林白把她的手从肩上拉下来,按到自己下身,隔着牛仔裤压在那根硬东西上,又用自己那只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收拢,让那几根指头扣住那根鸡巴的轮廓,扣得她掌心发烫。
“你……”遥的脸涨红了,手却没缩回来。
林白没等她把手抽走,人已经蹲下去了,蹲在她脚边,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仰起脸看她,伸手拽了拽她浴衣的下摆。
“求你了,用脚帮我弄出来一次。你行行好。”
遥低头看他,白足袋的脚趾在布里头动了一下,没抬脚走开。
林白撩起她的浴衣下摆搭在她腰上,让她把穿着白足袋的脚抬起来,脚心贴到那根东西上隔着裤子上下磨。她脚趾蜷着,从根部一路磨到顶端,脚心那层温热的布面把裤子磨得发烫。
他那根鸡巴被压得往上翘,把牛仔裤顶出一个鼓包,裤缝那道棱正卡在她脚心的软肉里,龟头顶着布渗了一点黏液,在粗布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小点。她那两瓣屁股还露在浴衣后摆外头,随着脚上的动作一颠一颠。
“用点力。”林白说。
遥的鼻子皱起来,可她的脚确实加了力,脚跟往下沉,脚心碾着那根鸡巴揉,白足袋的布面被顶出一个形状,磨得起了毛,大脚趾压在龟头那个位置上打了个圈,圈得那根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她一边磨一边侧头问健太:“健太,金鱼还活着吗?”
健太正蹲在旁边给金鱼袋子换气,把袋口对着地上扇风,抬头看了一眼,笑得挺高兴:“活着活着,游得挺好。”
“那就行。”遥说,脚还在那儿压着。
一个路过的老奶奶停下来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自言自语:“现在的年轻人。”说完拄着伞走了。
天彻底黑了,祭典的灯亮成一片,红的黄的挂满一条街,人也散了些,摊主开始收棚子。
健太看了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有点晚了,遥,我送你回去吧。”
林白却在这时候蹲了下来,蹲在遥脚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仰着脸看她,石阶上的灯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涎得跟街边讨钱的没什么两样。
“求你了,你今晚就让我跟你回去一趟,我睡地上就行。”林白扯了扯她的浴衣下摆,“我今晚没地方睡,身上也没钱了,就一晚。”他仰着脸,嗓子黏得像路边讨钱的野狗,“你最好看了,你今天从头发湿到腿,骚得我一路都硬着。”
“……什么?”遥皱着眉,一脸嫌弃地低头看他,白足袋的脚尖就在他脸边。
“就一晚。”林白说,仰着头,脸上的表情涎得不行,“我睡地板也行,我不吵你,我明天就走。”
“我有病啊我带你回家。”遥瞪着他,脚却没往后挪。
“求你了,遥。”林白仰着头,手还攥着她的浴衣下摆不放,“你最好看了,你是全世界最好的。”
遥站在那儿看着他,瞪着,瞪着……
“……就一晚。”遥说,把浴衣下摆从他手里抽出来,“你睡地板。”走之前她拐到阶边,把两只木屐趿回脚上。
“谢谢,谢谢,你真是好人。”林白站起来,点头哈腰,背包往肩上一甩。
“那我先回去了。”健太挥挥手,看着他们,帆布包往肩上背了背,“明天找你玩!”
林白跟在遥身后半步,往她家的方向走。路上还有几个人往他们这边看,看了一眼也就走了。
到了遥家门口,老公寓的楼道灯是坏的,黑着一段。她掏出钥匙,手有点抖,钥匙在锁孔外头磕了两下,可她还是把钥匙插进去,拧开了门。
“进来吧,”遥说,把木屐踢在门口的垫子上,“别碰我东西。”
玄关的灯她没开,楼道那段黑从门缝里跟着挤进来一点,落在小野寺遥的脚背上。
她光着一只脚去够墙上的开关,腿间那处还淫着,另一只脚还趿着木屐的带子,走一步,木屐底在地上拖出一声闷响。门锁咔哒扣死。她抬手摸到开关,按下去,客厅那盏旧灯泡亮了,暖黄的一片,把遥整个人从黑里捞出来:一头青丝上簪花还别着,眉目如画,浴衣是浅樱底的,印着小朵桔梗。
前襟的带子重新拉正过,拉得急,领口歪着一条缝;下摆里头全湿了,那块深色一直连到腰上,贴在腿根不肯松。
内裤的裆整片湿透,已经透到浴衣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过一道又一道,那道痕从腿根一路走到膝弯,还没干,边上沾着点灰。她后腰上那处牙印就在浴衣后摆掀起来的那一小截皮肉上。头发上还别着健太买的樱花簪花,簪尖蹭掉了一片花瓣在门口的垫子上,另有散下来的两缕头发贴在脖子上,那一段从耳根红到颈窝。
林白跟着进来,牛仔裤的前裆硬得发疼,龟头渗出来的那点黏液趁着走路的功夫又在粗布上洇开了一圈,深色的小点变成一小块,湿的边缘不齐。他的旧背包还挎在肩上,包带把那道旧印子勒在肩头。一双鞋没脱,鞋跟在玄关的垫子边上踩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遥直起腰,把木屐摆整齐。她转过身的时候,胸口的浴衣被灯泡照着,能看出里头那两只奶子撑出来的圆,前襟的布料在乳头上顶出一个小点,跟着呼吸一起一落。
林白往前一步,手就这么伸过去,手指淫兮兮地隔着浴衣的布料抓着她的奶子捏了一把。布很薄,又是夏天,掌心一合上去就摸到整只奶子的形状,圆,不大,指头缝里挤出一点软肉。
她哎了一声,浪叫似的,往后退半步,肩膀撞在墙上,伸手拍他的手,拍了两下没拍掉,脸上的表情是似笑非笑,拧着眉在笑:“小混蛋,你干嘛!”
“软。”林白说,把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又转了半圈,一副登徒子的涎样,指头从底下往上托了一下,隔着布揪起乳头那一小块,揪得浴衣前襟绷出几道细褶,乳头在布里被搓得硬起来,顶着布往前支棱着,“你这奶子挺软啊。”
“你手拿开啦。”她说着,肩膀还靠在墙上没动,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掰,掰开一半又松了劲,那半只手就又贴回去。她抬起下巴瞪他,眼波流转,眼睛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祭典上热闹出来的那点水光,脖子后面那一小片浅晒痕从领口露出来,比旁边的皮要深一号。
她抬手又拍,这回拍开了,拍完自己先笑了一声。就在这时候她口袋里响起来,铃声是那种卡通歌,一串小音符掉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很响。她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冷白的光照在她脸上。她低头看见名字,眼睛弯了弯,划开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上。
“喂,健太?”
“遥,你到家了吗?”木村健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老实,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劲儿,“刚才散场人太多,我怕你走丢了。”
“到啦,刚进门。”遥说,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去扒贴在腿根那条湿透的内裤,布粘在肉上,被她抠着往下撕,撕开一点又弹回去,“路上他一直把手插我裙子里。”
“哦,”健太在那头应了一声,又问,“你呢?到家了没?”
林白已经蹲下去了,蹲在她脚边,把她那条还挂着的木屐先拎掉,扔在垫子上,再捏住她另一只脚上白足袋的袜尖。袜口沾着点祭典上的糖霜,沾了一圈脏。
他捏着袜尖往下拽,布从脚踝、脚背、脚趾上一点点剥下来,剥到脚跟的时候她脚背绷了一下,他用力一扯,整只袜子脱下来,捏成一团,扔到垫子上。她的脚露出来,脚背白,趾甲上涂着淡粉的甲油,脚底板沾着点灰,踩在凉地板上。她那只脚往后缩,缩到一半又停住,因为脚踝已经被他攥住了。
林白凑回她脚边,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滑,滑过小腿,蹭过她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的淫水痕,最后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浴衣那层薄布,能摸到她肚子上那点软乎乎的地方,还有底下一层绷着的筋。
“你干嘛呀——”她低头看他,一只脚光着,一只脚还趿着木屐,站得很不稳,只能把背贴在墙上。
林白没答,手掌从她小腹往下按,按到浴衣下摆盖住的那一块,往下压了压。她又缩了一下,缩完把腿站直,两只脚并在一起,浴衣的下摆被压出一道斜褶。
遥的身体软了一下,重心往墙上靠,可答话答得一点没乱:“嗯,进了。你那边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英灵是无视时间轴的存在在他们踏上拯救人类史旅程的那一刻起,同样超出了时间之外御主完成了救世的伟业,却发现世界脱离了他的认知不仅存在法师变种人外星人身负能力者挺身而出,作为超级英雄,屡次解决世界发生的危机仿佛即使没有他们,世界也照常运行,从未停摆他失去了五年的时间,以最初的姿态被同僚拼尽全力送了回家只是好景不长,他再次被命运推着向前他们让我救你,可是你快死了。这是一个交易。向我证明,人类的价值,和你的选择。是地球,还是迦勒底亚斯,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无论多少次,他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因为有人和他说过,只要他还活着,便是所有人的希望...
...
青木荒耶最近沉迷于某款历史向文豪抽卡手游。在氪金无数,终于从卡池里抽出了当期限定SSR太宰○后他穿越到了异世界。而且身上还带着这款游戏的系统。荒耶所以它上面以一人之身建立国际空壳文豪组织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意思?横滨最近出现了一位神秘的青年。枯萎般的白发,身着麻质和服,以及他身上带有的就连俊秀长相也无法遮掩的忧郁气质。青年在与众多黑x党对峙时,自我介绍道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太宰。站在他对面的帽子架WTF???执着于殉情的太宰,莫里亚蒂式的侦探乱步,徘徊于崩溃边缘的坡,还有性格理智尖锐的芥川。某日,这些自称英灵的存在宣布将成立一个所谓的文豪结社当天,横滨炸了。后来,世界也炸了。你以为的潇洒英灵,其实全都是同一个社畜在背后默默加班随叫随到,黑心无偿007呵,难道你们觉得我会向一个全是文豪同名怪人的世界妥协吗?真香!1文豪马甲都是私设!!性格外貌等设定与文野文炼无关2英灵本身就不会完全依照历史设定,因此本文有极多的私设及o...
双洁女读男心男主自我攻略沙雕欢快多前世,虞欢进宫三年,争宠固宠,所有手段都用尽了,都没有得到那个眼里只有金银珠宝,贪财无数皇帝的另眼相待。这辈子,她只想在后宫踏踏实实,远离是非。皇帝来时,直勾勾的望着桌子上新鲜的大葡萄好大的葡萄,想吃!虞欢体贴的上前给皇帝剥皮喂葡萄。就寝时,皇帝两眼空洞,想去地下宫殿搂着金子睡,不想睡女人怎么办?不想睡女人啊!不想睡女人!不想睡女人啊!重要的话要讲三遍!虞欢突然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秀丽的脸色苍白,跪在地上说她心口疼,不能伺候皇上了。皇帝大喜,搂着她美滋滋的睡了个好觉。连续三日,皇帝都留宿在如意殿。泼天的赏赐与恩宠铺天盖地。皇帝想让她干嘛,虞欢就干嘛。直到虞欢冠宠六宫,成为后宫宠妃,皇帝甚至都想将皇后废了,让她当皇后。群臣不满,皇帝以一人之力面对群臣朕觉得,她就是图朕这个人!只有在真正图朕这个人的时候,才会知道朕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从一个人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虞昭仪对朕,是稀缺的爱情!她,实在!单纯的就是图朕这个人!群臣确定不是皇上您金银珠宝给的太多?朕觉得,你就是图朕这个人!...
x怎么不按套路走!阅文无数的穆哲穿越到了虫族。熟悉套路的他,满心欢喜的等待系统分配对象!等待被团宠!等待分化成为超S级雄虫,稳坐国宝尊位!吃喝享乐,万事不愁!谨慎小心的活了半个月,屁动静儿没有。还面临被送去豪门大户做上门女婿的悲惨处境。要崛起!要奋斗!哎?床上躺了个啥玩意儿?长挺俊。噢,一个缺爱的雌虫啊?居然看不上...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什么?皇室五百年才得此一女,要往死里宠?名满天下的逍遥王爷是亲爹,邻国万千宠爱的公主是亲娘。皇帝伯伯将她当亲女儿,宫里的皇后贵妃都巴结她?亲亲兄长们宠她入骨,太子皇子都是她小弟?一朝穿越,男儿是草女儿是宝。入目所及,都是极品。(此文小白风,走轻松诙谐路线,文中每个孩子都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