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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不说话了,眼睛瞪着地面,盯着自己白足袋的脚尖,胸口在他手里起伏。那团白肉被他掌根压得变形,从指缝边上挤出来一点,指腹来回抹过那个硬起来的乳头,隔着布也能摸出它挺得越来越尖。
林白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撩开浴衣前襟,把内衣的边往上一推,那颗乳头就弹出来,被灯笼一照,硬硬地翘在乳晕上。他低头含住,用嘴唇夹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用牙轻轻咬住,咬一下放开。
可丽饼摊前灯火通明,后头排队的人一边往前挪一边伸脖子看摊子上的草莓。她那对奶子在他嘴边被吸得往上提,乳晕上亮着一层口水。一个排在后面的男人斜眼瞟了半天,低声骂了一句骚。
“唔……”遥的乳头在他嘴里硬了起来,她伸手推他的头,掌心按在他额头上,推不动,下巴缩着,“……变态。”
“她是不是很喜欢?”林白抬头问健太,嘴角上挂着一丝。
健太手里拿着刚买的可丽饼回来,纸卷还冒着热气,有点愣:“啊……看起来……是?”
遥别过脸去不看他俩,下巴绷得紧紧的,可她没把林白推开,那只手还搭在他额头上。
林白换到另一边,把另一颗乳头也含进嘴里,咬住了用舌尖顶着转,舌头一圈一圈地绕着乳晕舔,舔得那颗东西硬得发疼。
他另一只手从底下摸过去,从她浴衣下摆探进衬裤里头,指腹压在她的阴唇上按。衬裤里那层布已经被前面的淫水洇开了一小块,指头一按下去就往下陷,陷进小穴口那两片阴唇中间,往外阴那两片肉上碾了碾,淫水透过布渗到他指尖上,连阴蒂那个小点都被他隔着布捻了两下,捻得那颗骚豆子在布底下硬硬地挺出来。
“啊……”遥的腰往上顶了一下,白足袋的脚尖在碎石上碾了一下。
“健太,”她突然开口,声音发飘,“可丽饼别放太久,会软。”
“哦哦,好。”健太赶紧把饼递到她嘴边,冲她笑,纸卷举得稳稳的,“趁热吃。”
遥就着他举的手咬了一口,奶油沾在嘴角上,她伸出舌尖舔掉,舔完又咬了一口。林白在她胸口那颗乳头上又咬了一下,咬得她嘴里那一口差点噎住,奶油从嘴角溢出来一点,滴在浴衣前襟上。她嘴上骂着变态,胸口却主动往他嘴边挺了一挺。
一个路过的男人瞥了他们一眼,笑着跟同伴嘀咕了句什么,同伴也笑了笑,两个人挤着走开了。
‘她站不住了。’林白对健太说,把遥往旁边卖糖的摊子边上一带,浴衣下摆还挂在他手腕上,‘你扶着她点。’
健太赶紧伸手扶住遥的胳膊,另一只手还举着那个可丽饼。灯泡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的脸照得红透,头发上那支簪花亮着。裙子底下那只手还在按,指头贴着那块湿布来回蹭。
林白的手指换成两根,隔着内裤发狠地按揉阴蒂,把淫水都揉进布里,骚水一股一股往外渗。指腹碾着那个骚豆子来回蹭,一下比一下快,布料被蹭得又滑又腻,淫水从布缝里挤出来,水声闷在布里,咕叽咕叽的。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前缩,让小穴那一块正好顶在他掌心里,掌心一压,连穴口那一圈肉都隔着布被他按了一下。
“唔……嗯……”遥的声音压不住了,她一只手撑着摊子的台面,指头抠着木板边,另一只手攥住健太的袖子,攥出一把褶子,脸往上仰着,脖子后面那一片浅浅的晒痕全红透了。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健太凑过来问,弯着腰看她,手里还端着饼。
“没事,你……你拿着。”遥把脸转开,手却把健太的袖子攥得更紧,攥得那只手背上都是青筋,两条腿在浴衣底下抖成一片,磨得她连站着都费劲。
林白按得越来越快,中指顶着布面往下压,压进穴口那一点点,再抽出来蹭过那颗阴蒂。指头底下那块布已经被淫水泡得透亮,贴在阴唇上。她的膝盖开始往里夹,夹到一半又被另一只手分开,白足袋在碎石上磨出细响。
“嗯……嗯……”遥的手把健太的袖子攥成了一团,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去,脸上的嫌恶一点一点散掉,只剩下咬不住的嘴和往上仰的下巴。
“遥?”健太低头看她,手里的可丽饼还举着,“你手怎么这么凉。”
“没事……”她咬着牙答,答完又是一声没压住的“啊……”,身子往摊子上拱了一下。
林白两根指头并在一起,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来回地搓,搓得阴唇那两片软肉在布底下翻过来又翻回去,每搓一下就有新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他把中指往下顶,顶到穴口那个凹进去的位置停住,用指尖压着那一圈软肉转,转得那一圈肉隔着布一缩一缩,缩一下就有一股骚水往外冒,把布泡得又软又透明。
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指头掐着腰侧那块软肉,她每往前一点就被拉回来,小穴那一片正好在他掌心里磨,磨得那层布都贴进了阴唇的缝里。
“啊……”遥的腿开始抖,抖得白足袋在碎石上打滑,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松开,膝盖往内夹,夹住了又被分开。
“是不是人太多,站不住?”健太还在旁边问,人已经往前挪了半步,想扶她。
“你别动我……”她甩了一下胳膊,甩得不大力,甩完手又搭回他袖子上。
“啊……”遥自己都懵了,两条腿突然绷紧,脚跟在地上一蹬,腰往上顶出去,她被隔着布按到潮喷了出来,这辈子头一回。骚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隔着内裤都能听见噗的一下闷响,裤子底下那块布瞬间洇透,连阴唇的形状都从布里透出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碎石地上,那摊水在灯下亮了一小片。
那一声是惊和爽混在一起:“啊——!”
旁边排队的人一起转过头来看,摊主手里的竹签停在半空,一个人“哦”了一声,又低头继续翻他的饼。
“她怎么了?”林白问健太,声音没降。
健太的脸涨得通红,扶着遥的胳膊都有点抖,另一只手里的可丽饼歪了:“应……是不是中暑了?你脸好红。”
遥那一下过去,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最后靠自己的手撑住台面才没坐下去,肩膀一起一伏地喘着气,头发散下来两缕贴在脸上,白足袋的脚底踩在自己洇湿的那块碎石上。
她两条腿夹着,想把那股还在往外淌的骚水夹住,越夹越觉得大腿内侧黏得发慌,内裤贴着阴唇那一块凉飕飕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缩一下就有一小股淫水往外渗,把内裤裆那一片又泡湿一层。
“那歇会儿?”健太赶紧说,手在她后背上来回抚了两下。
遥站直了,两条腿还有点打颤,她把浴衣理好,带子重新拉正,把领口收拢,脸上又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只是耳根到脖子那一整片都还是红的,内裤里那一泡湿的贴着阴唇,走一步磨一下,“我还想逛。”
他们接着往前走。经过一个卖发簪的摊子,健太停下来挑了个带樱花的,粉白得很浅,付了钱,小心地插到遥的头发上,插的时候手指头还怕碰疼她,僵着。
“好看吗?”健太问。
遥摸了摸,把那支簪子在发间按了按,嘴角往下压:“一般。”
“我觉得好看。”林白从旁边说。
健太嘿嘿笑了两声,当他是客气,还拍了拍他的胳膊。
遥的下巴往回缩,看他的眼神像在看脏东西,可发簪她没摘。
往前走一段,路边是一排石阶,一层一层往上收,有人坐在阶上歇脚。
“把鞋脱了。”林白说。
“为什么?”遥撇了下嘴,木屐的带子在她脚背上还勒着一道细印。
“你走了半天,脚肿了。”林白说,蹲下去看了看她白足袋底下的小腿,“踩着凉一点,好受些。”
遥盯着林白看了两秒,弯下腰,一手扶着石阶的边,一手把木屐蹬掉了。两只木屐歪在阶边,她的白足袋踩在石阶上,脚背的汗把布洇出一小块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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