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像是抓住一点救命的稻草,他哑声开口:“……娘子。” “嗯?” 沈琬抬眸重新看向他,忽然发现刚才还在跟自己言笑晏晏的人,眉眼间似乎多了几分郁气。 “我……我饿了。” “好,我让厨房去备晚膳。” 她有些歉然应下,方才只顾着贪看画卷,竟忘了时辰。 不等她转身,一只手腕有被他攥住,只见他挠挠头,有些讨好,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很久没有尝到娘子亲自下厨做的汤羹了。” 沈琬有一点儿意外,不过很快了然:“好,那官人稍后片刻。” 她小心收了画卷,俨然又是一个挽发洗手做羹汤的贤妻。 陆辞也没有去饭厅,就在主卧外间的小厅里,正襟危坐等了大半个时辰。 将将到了平日里用晚膳的时间,有采星春月和院中其他几个小丫鬟进来布置了碗勺菜肴,最后是沈琬一袭倩影亲自捧了一只汤盅进来。 他眼睁睁看着那只瓷白的汤盅被摆在几样菜肴的最中间,瓷盖揭开,鲜香扑鼻,怎么看都完全不输桌上任何一道国公府大厨做出来的菜肴。 随后是一双纤纤柔荑替他往碗中盛满羹汤,皓腕凝霜,比手中瓷碗还要莹润如玉。 “天气日渐暑熱,饮食也不敢太过荤腥,我只简单做了份银耳绿豆百合羹,官人先尝一点?” 不仅有她亲自盛递到面前的汤羹,还有温柔清浅的关怀,今夕何夕,如此良辰,这恐怕是时间夫妻最幸福的场景了。 如果这不是喝孟婆汤前最后的温馨。 陆辞下意识就抿紧了唇。 沈琬递到一半的动作顿住:“官人有忌口,不喜欢绿豆或百合吗?” “没有啊,”在她一点歉然浮现眼底前,他赶紧一把接过瓷碗:“暑熱天气,我最爱喝绿豆百合汤了。” 目之所见,瓷碗里的汤羹清爽剔透,且无龙骨鸡肉之类,只是一份简简单单的素汤,烹饪步骤多少也会简单一些,那使人痛苦程度……多少也会减轻一些吧? 好生安抚完自己,陆辞摆出一副壮士断腕的气势,仰起头举着瓷碗一饮而……尽不了。 苍天,这真是尽不了! 沈琬一双清润的眼睛都瞪圆了些:“官人……你,你还好吧?” 她看着眼前的人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额上青筋都隐隐凸起,清俊灵动的眉眼五官都变得僵硬,只看见他黑漆漆的眸子里涌现出潸潸泪意。 ……看起来实在不太好。 果然,听见她的声音,他只是目珠转了转,木木然然抬手揩了揩眼角,一个字一个字往嗓子外冒:“好久没喝娘子亲手做的汤羹了。” “实、在、太、好、喝、了。” ……可是看起来实在不好喝啊。 随着他双唇一张一合艰难地牵扯着说话,沈琬的眉头也忍不住跟着一蹙一蹙:“要不……官人先别喝了?” 她才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拿回瓷碗,被陆辞猛地一警觉,像护食一般,赶紧扭过身去,仰起头又咕咚咕咚将剩下的那小半碗喝下去。 还冲她亮了个碗底。 莹亮如新,一滴不剩。 沈琬细细盯着他几乎快要扭曲的俊朗面容,心底有些发虚:“官人,要是不好喝的话……” 话音未落,一个温厚的怀抱拥住了她,像是久冻者忽然抱薪,满是偏执的渴求。 直到他下巴抵住她的肩窝,才找到一点安全感,声音越发低瓮:“娘子。” 每次他这样,她就下意识拍拍他的肩背:“怎么了?” 喝个汤委屈成这样,沈琬也真是很心虚了。 不过心虚了一瞬,她就听见他在说:“我喜欢你亲手做的汤,以后你再不许做给别人喝了。” 明明是低声请求,却又不容拒绝。 她抚在他肩背上的手下意识停顿下来。 这话好熟悉啊。 那时候韩骏是带着温润笑意夸赞她,然后拉着她手,用宠溺商量的语气,与她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两个从未相见过的人忽如其来的一点契合,沈琬眸光微动,找到一点关窍,可是还没来得及勾连明白,伏在她肩头的人似乎不满她的迟疑,追问起来:“娘子是不愿意吗?” “没有啊。” 在他低回急切的语气里,她下意识赶紧先回应了他。 “那便好!” 不知怎地,这人又欢快了起来,撑起身子在她颊边用力落下一吻,然后又跟软了骨头一样,拥着她继续伏在她肩窝里:“就这么说定了!” “……好。”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在她看不见的视角里,少年湿漉的眼睛里尤其清亮。 这世上即便是有陆辞张辞李辞什么的都不重要,娘子如何相待也没那么重要。 普天之下,只有韩骏和陆辞能喝下娘子亲手做的羹汤。 韩骏已经不在人世。 世间只有陆辞。 一想到这,他心安理得地抿了抿唇。 这一晚,陆辞紧搂着她安睡在一旁,难得地没有折腾她。 天光得越来越早,沈琬今日才刚过了寅时中就醒来了,她茫然地望了望还蹭在她颈间安睡的英挺睡颜,神色没由来地黯了黯。 轻手轻脚从他臂弯里慢慢退了出来。 陆辞也就是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帘幕轻拢,流苏簌簌,菱花窗上透进初晓,美人镜前梳新妆,枕衾怀抱里还留有她的淡淡余香,寻常的一个夏日清晨,恍然让人有些不真实。 他下意识想要唤一声镜前的人。 还没出声,他先察觉到自己嗓子有些奇怪,有点儿痛,有点儿哑,像是生病了,难道昨晚喝的那孟婆……百合绿豆汤的缘故? 好了,这下坏了。 察觉到床上的动静,沈琬刚将一朵白色绒花别在鬓边,偏过头轻声提醒他:“官人该起身了,别误了上朝时辰。” 陆辞索性重新躺平了,有些尴尬:“我大概要因疾休沐了。” 果然,一开口出声就像是许多粗粝的沙石磨过喉舌,碾得人难受极了。 身染恙疾,入朝见君有失礼之嫌,只能暂乞不朝。 他睁眼望着头顶帘幕巴巴眨眼,一张清绝容颜浅浅映入眼底,还有带着她体温的手背也轻轻抵上他额头:“嗓子难受?是着凉了吗?” 额头温烫正好,似乎也没有着凉。 见她面露疑惑,陆辞眨巴了两下眼睛,略微沙哑的声音显得更加低回:“也没有大碍,在家正好有娘子陪我歇一天,很快就好了。” 原以为这是她自然而然就会应下来的事情,没想到这样寻常的请求,在她那样温柔的面容上,出现了一点凝重的犹疑。 陆辞蹙起眉头轻声哼唧起来:“我好像不仅嗓子疼,现在头也疼,胸口也疼,肚子也疼……” 他可是喝了她亲手做的汤羹才这样的,今日整整陪他一天不是理所应当吗!? 沈琬看不出他到底怎么了,只好询问:“那赶紧先让青云请个郎中来府上看看?” 从她的问话里,他听出一点儿端倪,也忘记要哼唧了:“娘子今日要出门?” 沈琬微垂下眼睫,抿了抿唇,点了一下头。 “原本是要去一趟韩府。” 平躺在床上的人骨碌一下就翻身坐起:“韩骁那小子又怎么了吗?” 要是他还敢再来招惹他娘子,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见他本来有些发白的脸色这会儿都气得泛红,沈琬忙捏了捏他的手臂安抚。 “不,不是韩骁。” 一句话让他一口气暂时顺下来。 不过她的下一句话,就像是水中摇曳的藻蔓,缠上他的脖颈。 “今日是……是先夫忌日。” 刚顺下来的那口气,被彻底绞住,再无法呼吸。 封闭窒息的痛苦迅速蔓延到五脏六腑里面。 也许只是几息之间,但是对陆辞来说,他似乎花了很长很长时间来适应这种痛感,而后终于听见有人说话:“原来是这样啊。” 陌生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他也终于看清,今日她只着素衣银簪,鬓边一朵白色绒花,铅华未施,容颜素净,比被雨水洗涤过的梨花还要清素干净,疏淡遥远,不似凡尘中人。 如果是韩骁,他有千百种方式从中阻挠。 可惜是韩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的眉眼如远山秋水,此刻竟为他轻轻蹙眉,生出波澜。 “待郎中替官人来看过,我再去韩府吧。” “那……万一很严重,要施针煎药,要卧床不起怎么办?”陆辞觑她的眼神里带上几分哀怯:“娘子还是要去韩府吗?” “我只是去祭奠一下,府上有青云和郎中照看,我很快就回,好不好?” 她轻柔温顺还带上哄人的语气,很是为难,却又不容置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