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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青的手扶住台面,话音落下,他挤了进去。 宗衡点头,就像他并不是为了质问她那天到底去做了什么,而是对妻子一次最为寻常的关心。岑青的腿根被他捏牢,被完全占满的感觉让她撑在台面上的手指微微发抖。这种力道明显比平时更重,也更深。重到她几乎承受不了,也能马上意识到这代表他已经知道了照片上的人是她。 岑青想要调整姿势,这样的感觉让她产生了难以解释的心慌。但宗衡必定不会给她调整姿势的机会,他将她抱紧了,左手压着她的小腹,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如果不是她能通过镜子看清楚他的动作,她会怀疑他其实是在咬她。 微痛,电流似的打在皮肤上。 岑青脖颈的皮肤异常的光滑,他的吻像烙铁似的烫下去,让岑青产生脖颈乃至整个后背都在发麻的错觉。她抚住他的手臂,在他身体的支撑下才不至于双腿发软地倒下去:“宗……宗衡,我们去——” 他咬住了她,手臂抱紧,呼吸沉沉地落在她的皮肤表面。 皮肤上的微痛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将他也束缚得更紧,宗衡的动作便更快,像与她缠斗似的更重更满地塞进去。岑青轻轻摇头,脖颈和肩膀被他带着噬咬意味的亲吻覆盖。宗衡这个死聋子在做爱的时候不喜欢戴助听器,所以她叫梁询的名字确实不会被他发现,但同理他也可以无视她所有请求停止或者减速的声音。 岑青站不稳了,即使被他托着也像快要掉下去。宗衡的手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呼吸纳入自己的口中。岑青闭上眼睛,在这种时候她总不希望看到宗衡的正脸,她伸出一只手臂勾住他的颈,含糊不清的声音从相撞的唇瓣间流出来。 “你到底想问什么?” 宗衡盯着她的唇,却又马上错开视线:“看不清楚。” 指的是她的口型。 耳朵不好用,眼睛也不好用了吗? 岑青克制住即将张口骂爹的冲动,她是一个可以在上学期间做到不骂同学和老师,上班期间不骂领导和同事的人,但和宗衡相处的过程中,她起码有三次以上明确的对他产生了辱骂念头的时刻。 他可能只想逼迫她主动说出那天的“奸情”。 岑青虽然脾气不错,但在这些方面是一犟到底的。她不想让他称心如意,把嘴巴闭紧了,整个人被他带着,攥着,连唇都在发抖。宗衡低头将她的唇撬开,抱着人走到床边。岑青抓紧机会要逃,但身体还是只空了一瞬。 他看着她向床里躲了躲,伸手抓住她的小腿。 岑青用调情来掩盖自己想打他的本质,一拳头砸到他的肩头。宗衡没有介意,将人拉过来又进去。她轻轻地喘着,身体仿佛被人拉着掉到了一个沸腾的池子里。他顺着她的颈向下吻,用新的吻痕覆盖她颈上和肩上浅淡的咬痕。岑青的力气快没了,她被翻过来又抱过去,耳边被许多声音填满。 宗衡的动作恰到好处地停住,停止的时间点相当巧妙。 岑青睁开眼睛,动了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天除了去瑜伽馆,你还去过别的地方吗?” 他慢慢地问着,喘息声沉下去:“岑青,你知道我不喜欢你骗我。” 如果这都能算骗他,那她骗他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他指哪一件? 但岑青确实承担不起当下这件事被他发现的后果,而且搞不好又会连累邓允,这样的话她的罪过可就大了。既然宗衡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明摆着是已经知道照片上的人就是她,她再狡辩也没有意义,还是老实交代了吧。 “我和邓允吃了晚餐,就是被拍到的那家餐厅,”岑青仰起头,“他说他把过去的事情放下了,希望我不要自责。正好他也准备好好工作了,我们就一起吃了一次晚餐。我们没有聊太多关于之前感情的事情,他知道我是有夫之妇。不信你可以去问他——而且男人本身都是喜新厌旧的,他犯不着现在还对我念念不忘。我猜,他可能是看我对他有没有愧疚的心理,能不能给他捞点资源?” 岑青这次的口型足以让他看得清清楚楚:“我知道这件事告诉你,你一定会介意,所以才会瞒着你。宗衡,这是我珍惜我们这段感情的表现——如果你也认为,我们这两年的婚姻里有感情的话。” 她的眼睛轻轻一眨,盛满安静的水光。 他当然不可能否认感情的存在。 所以宗衡原本要发出的质问因此只能停在嘴边。他不是很相信岑青的说辞,毕竟说谎是演艺圈人士的本能。但继续问下去,恐怕会破坏他们的“和谐”婚姻,他也只是想给岑青一个警告,而并非想得到一个离婚的结局。 他扣在她颈前的手缓缓一收,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 岑青无法坦然直视这种像猎人一样的目光。 和梁询太不一样了。 当真切地认识到这一点时,她会感到非常失落。 人如果学不会欺骗自己,那往往会生活得很痛苦。岑青张开手臂勾住他,被撞得整条腿开始发酸发麻。宗衡似乎相信了她的说辞,但依旧进得很重。她试图躲避,但脸偏过去,他的吻就追下来,在她耳边响起的声音充满警告的意味。 “青青,这种事不要再有他可没有 陈意把涂在岑青肩膀上的粉底液啪嗒啪嗒地拍开。 这是已经上过一遍粉底液之后的结果——还是遮不住。陈意把两个色号的粉底液兑了一下,历时二十分钟,终于把岑青肩膀、颈边和胸口的吻痕遮住。岑青皮肤薄,有一点痕迹都很明显。 何况这看起来是一次非常疯狂的性爱,她的胸口往上的部分遍布吻痕和某种咬痕。陈意看得胆战心惊,岑青却只是眨了眨眼,好像无所谓的样子。 陈意忍不住埋怨:“他不知道你今天要啊?痛不痛?” 当然知道,这可能是他对她和前男友“幽会”的惩罚吧。 不痛,因为宗衡只是亲得用力,咬她的力道最多只能算调情。作为回报,她也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不是调情的那种程度,是伪装成调情的撕咬。今天早上他穿衬衫,衣料擦过他肩膀的时候,她看到他明显地皱起了眉头。 岑青又在裙子外面穿了一件小外套,拿起今天准备卖的护肤品放到脸边:“陈总,你看我像是会吃亏的人吗?” 陈意拿着粉扑的手移开:“不好说。” 直播持续了三个小时,陈意怕她太累,提前结束了直播。 岑青的脑袋确实有点发蒙,她一直睡到中午,才算恢复了一些体力。陈意的助理打开了房间的窗户,她盯着窗外的落日看了一会儿,低头点开邓允发来的信息。邓允发信息来是想解释照片的事情,他下午已经发了澄清的微博。但是八卦这种事,澄清的效力一向不高。何况岑青现在的身份是网友最爱讨论的——一个嫁入豪门的有夫之妇,她和刚翻起水花的年轻男艺人同时出现,一张照片放出去就足以引起人们的遐想,何况网友本身也都是想象力丰富的群体。 岑青的手指滑过词条里一条条关于她的帖子,向后转了转脑袋。 她没回复邓允。 她现在更想和宗衡见面,因为她想梁询了。 再过十几天,就是梁询的生日。他对自己的生日不太重视,但把她的生日记得牢牢的。岑青后来想过,梁询这个人可恶的地方还有一处,那就是他居然在她最爱他的时候就这么死了,哪怕换一个节点呢? 她伸手碰了碰肩胛骨上那道发痒的疤,手指在信息框中打字: 宗衡,我想你了,你今天来接我吧。 三十分钟后,他的车出现在陈意工作室的楼下。 司机给岑青打开车门,她钻进去,随即找了个合适的姿势坐到他的腿上。这对一对“不熟”的夫妻来说有点越界了,但经历过昨天晚上彼此“开诚布公”的交流,现在他们的关系拉近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岑青有意识地推动他们感情的进展,坐上去的同时也靠住了他:“卧室里那件外套你试了吗?我朋友从国外寄回来的,我特意让她帮我留了一件。” 宗衡扶住妻子的腰,从她疲倦的脸上看过去。 “我想你了”是一种在他们的关系中完全陌生的表达,在昨晚他并没有给予她问题的答案的前提下,她还给他发送了这样的信息,他不禁开始怀疑她今天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但据他所知,岑青下午过来之后一直在准备直播的事情,陈意即使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把邓允藏在工作室,给他们提供见面的机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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