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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来看他的,一定会焦灼可怜地给他搭脉,训斥他。 然后,亲亲他。 药性彻底肆虐开来,浑身滚烫如焚,骨血里的燥热翻涌,理智被一点点磨碎。 抚弄。 如果是眠眠的指尖,一定会更好。 想要眠眠的 案上玉盏、瓷瓶被扫落在地,碎裂声在寂静深夜格外骇人,噼里啪啦落了满地狼藉。 便让它艳红酿丝,如铁烙。 屋内动静越来越大,福伯手足冰凉,进退两难。殿下方才暴怒斥他退下,严禁任何人入内,更不许太医诊治。 可今日夜里闹出这般,他哪里敢再去叩宋娘子的门?但一念及殿下安危,福伯更不敢赌。 万般纠结之下,福伯朝着隔壁宋氏医馆奔去。 月色洒满宋家院落,宋竹眠早已止住了哭声,独自站在紫藤花架下。 良久,祝青台缓缓踏入院中。他步履极慢,一身青衫褶皱凌乱。 他一步步走到宋竹眠身前,&ldo;阿眠,你为何不告诉我,他是岐王殿下?&rdo; 宋竹眠抬眼,&ldo;我、我不知晓。&rdo; &ldo;你不知晓?&rdo; 祝青台低笑,嘶吼:&ldo;你与他朝夕相处,为他施针推拿,贴身诊治,亲密到爬上他床榻,你同我说你不知晓?&rdo; 宋竹眠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祝青台在她心里一直是温文尔雅,最值得信赖的姊夫,她从未听过他说出这般刻薄诛心的话语。 祝青台死死盯着她,&ldo;我终于懂了。难怪谢府探花郎温柔相待,诸多世家子弟倾心结交你全都回绝。他们都说小医仙心善质朴,不贪富贵,问诊只收薄利原来不是你不慕权贵,是这些人,统统入不了你的眼!&rdo; &ldo;是啊。&rdo; &ldo;谁又能比得过岐王殿下?&rdo; &ldo;权倾朝野,宠冠朝堂,陛下最亲的弟弟。&rdo; &ldo;这般通天大道、泼天富贵的机缘。阿眠。你为何,从不引荐给我?&rdo; 他眼中猩红,&ldo;我与月娘教养你八年,更待你如亲妹。你手握这般机缘,却眼睁睁看着我挣扎仕途,受人折辱,被人轻贱你为何半点不肯分给我!&rdo; 宋竹眠站在紫藤花下,浑身冰凉,竟一时无言以对。 &ldo;哐当‐‐&rdo; 碗碟的清脆碎裂声响彻庭院,温热羊乳泼洒一地。 宋月怔怔看着院中背对她的郎君。 祝青台猛地回头,对上宋月惨白失神的目光。 彼时,福伯踉跄冲到宋氏医馆,&ldo;宋娘子!宋娘子求你!快去看看殿下!殿下身子不行了!&rdo; 宋竹眠眼下听见哀求,只觉得又累又憋闷。 她垂着眼,&ldo;福伯。你们家殿下,在我这里上演这般狼来了,三百次不止。隔几日便拿身子哄我,拿捏我。&rdo; 福伯急得老眼发红,&ldo;宋娘子!这次是真的!殿下今夜是真的凶险!绝非故作姿态!&rdo; 看着福伯满头大汗,惶恐失态,不似作伪的模样,宋竹眠沉默良久,长长吐出一口气。 罢了。 医者仁心,她就看一眼。 她背起药箱,&ldo;走罢。&rdo; 二人一路快走,很快便抵达紧闭的房门前。 福伯停在门外,&ldo;殿下不许任何人踏入,只能劳烦宋娘子独自进去。&rdo; 宋竹眠颔首,&ldo;若是此番依旧是他又戏耍我,往后岐王殿下便是真的病入膏肓,也不要来寻我。&rdo; 她狠狠一脚踹在门上。 帐幕垂落,地上狼藉一片。 玉盏倾覆,书卷散乱,茶水和药汁泼洒得满地皆是,还有一股绮丽又糜艳的气息混着满屋的牡丹香萦绕在内。 宋竹眠抬手拨开垂落的纱帐,烛火摇曳落影,照亮床榻之人。 李珵弓起,身形蜷缩弯折。 他唇瓣微张,舌尖吐露,带出银丝缕,凤眸彻底染上一层潮红水色,涣散又迷离。 嘶。 他的眠眠果真来了。 只是好久啊。这药效彻骨难捱,修长白皙的指节映绛紫,眼下如此鲜明,病态靡丽。 宋竹眠看着他迷离的模样,彻底了然。方才她只察觉异香,原来那杯葡萄酒里,当真被人暗下了药。 他竟全部喝了! 被心中欢喜之人直视,自当更难自持,青竹般的经络更是显露无疑,跃动吐米青。 &ldo;没事的。&rdo; 宋竹眠坐到李珵的床榻,见愈发骇人,&ldo;贵殿下别怕,小女替您施针解毒,很快就不难受了。&rdo; 床榻之人墨发散乱肩头,紫玉冠歪斜欲落,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不等宋竹眠打开药箱,李珵将她拥入怀中,贴上了她。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比以往每一次更甚,&ldo;眠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do;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草药香气,淡淡的,好闻的,他贪恋了无数日夜,安抚他躁动心神的味道。 他只想更近、再近一点,擦过她的裙摆了,嘶濡了。 &ldo;知晓。&rdo; 宋竹眠被他抱得动弹不得,&ldo;这个时候还认什么错,先让我给你解毒。&rdo; &ldo;眠眠,眠眠罚我。&rdo; 李珵的手臂愈发用力,整个人深埋贪婪攫取气息,裙摆似有若无间亦蹭上米青,&ldo;给我看病罢,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死了眠眠定然高兴。&rdo; 他气吐如兰,抱着他唯一的解药。 &ldo;不会死的。&rdo; 宋竹眠试着躬身,想侧身去取放置在旁的药箱,指尖才碰到箱沿,腰间箍着的手臂若蛇缠收紧。 李珵蹭着她裙摆,&ldo;眠眠,我不舒服&rdo; 似是无意识呢喃。 &ldo;眠眠,爱抚我。&rdo; 疼疼我 李珵似一尾被灼伤后寻凉的蛇,缠上她的手臂便不肯松开,指尖顺着往上滑,一点点攀附,按住她的后脑。 他张着嘴喘气,殷红的舌尖从唇缝中探出一截,眼尾靡丽。 &ldo;眠眠罚我,怎么罚都行&rdo; 话没说完,李珵仰起脸来吻她,&ldo;我做错了事。&rdo; 李珵若乞食般小心翼翼地舔过她的唇缝,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舌顺着她的齿列滑进去,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 浑身已是如此这番不像腔,自然带动着舌尖比往日更加湿热,混着津液在她口腔里搅弄,掠夺般缠着她的舌纠缠。 &ldo;唔&rdo; 宋竹眠咬了一下他的舌尖,&ldo;我、我是来治病的。&rdo; 明明犯错的是他,神志不清地亦是他。宋竹眠往回缩了缩,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整个人若长了无形的触般蹭上来,搅弄她,亲到她脱力。 &ldo;嗯,治病,我的好眠眠给我治病。&rdo; 李珵褐眸中水光潋滟,好生迷离。他的唇瓣张着,舌尖在二人唇中若隐若现,互相攀滑。 他半个身子嵌进她怀里,生出一种女抱着男,趁着他这番光景,对他做了不轨之事的奇异姿态。 &ldo;眠眠,爱我,抚我。&rdo; 李珵边亲便呢喃,&ldo;我好难受我骗了你,你瞧,我遭报应了。待我死了,你好生寻个好的&rdo; 这一番说辞,让宋竹眠更确信眼前之人的已经神志昏沉,开始口不择言,胡言乱语。 不过是催情之药而已,什么死不死的,莫不是瞧不上她的医术。思及此,宋竹眠又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唇瓣。 李珵收回一只胳膊,修长白皙的手指覆在他自己月退间。 与从前死死捂着不叫宋竹眠瞧见的羞恼大为不同,如今完全暴露无遗。宋竹眠偶尔换气时,它便直直地伫在那儿,吐汁挑衅般跃。 且怀中之人攀附的姿态恰到好处,以至于宋竹眠无论是瞥脸,还是垂眸,怎么都能关注得清晰无疑。 他当着她的面,完全毫无章法地,一下又一下。 &ldo;殿下&rdo; 她偏开脸,&ldo;我先给你扎针。&rdo; &ldo;不要扎针。&rdo; 李珵几乎钻进她怀里,&ldo;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怎么罚我都行,不你、你帮我治病罢,眼下便帮我治病。&rdo;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他便顺势埋进她颈间,含混地蹭着,&ldo;眠眠我快死了你摸摸我好不好,我的小医仙,我的好眠眠,看看你的病患。&rdo; 便是让好大夫看,微微翘着,正好对着她的方向,若被弓弦绷紧的箭矢。 &ldo;我不是在看吗。&rdo; 宋竹眠终于得到了片刻空气,反手扣住李珵手腕,搭上脉。 李珵的脉象急促浮躁,相火翻腾。本就体虚,被烈性药强行催动气血,竟是损伤不小。 她垂着眼,视线不可避免地落下,绛紫在岐王殿下白皙修长的指缝间透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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