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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远见他终于松口,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连忙拿出钥匙,打开了江鹤眠手腕上的锁。只是脚腕上的链条还没解开,他还没放心到让江鹤眠有机会逃跑。 找到江鹤眠 江鹤眠为了让林知远放松警惕,乖乖把汤喝得见了底。林知远见他喝完,脸色明显好了些,刚拿起空碗要下楼,衣角却被人轻轻拉住是江鹤眠。 “那个……晚上睡觉的时候,能不能不锁着手?勒得不太舒服,我睡不着。”江鹤眠抬着眼看他。 见林知远眉头动了动,像是在犹豫,他又往前凑了凑,眼神亮的说道:“可以吗?” 林知远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绊住了思绪,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他心里想着“反正脚还锁着,人跑不了,松个手也没什么。” “那晚安。”林知笑了一下。 江鹤眠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等林知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江鹤眠立刻抬手,指尖在手腕的手表上转了两圈。希望慕沉舟快点来,想他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躺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心里都是慕沉舟的影子。 另一边,慕沉舟正红着眼眶,把江鹤眠落下的外套紧紧抱在怀里,刚坐回书房的椅子上,电脑屏幕突然亮了,是江鹤眠的定位!他立刻抓起手机,指尖都在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急促:“立刻查这个定位的具体地址,越快越好!” 没等多久,助理的电话就回了过来:“慕总,定位在海中央的一座小岛上,那岛早年没人要,被林家买下来了,上面还盖了栋别墅。” 慕沉舟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你带上几个人,跟我去岛上。” 他不打算告诉老李他们,这次要自己找林知远算账。 江鹤眠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困,伸了个懒腰,说道:“睡一会儿。” 楼下客厅里,林知远因为江鹤眠刚才的态度,还沉浸在莫名的高兴里,看着林弋说个不停:“你没看见,他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语气软多了……” 林弋没接话,只是偶尔点下头,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又说了一会儿,林知远站起身,拍了拍林弋的肩膀。 “我上楼了,你在这儿盯着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 林弋微微低头,应了声:“是。” 林知远没直接回自己房间,反而绕去了江鹤眠的门口。他轻轻推开门,借着走廊的光看过去,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呼吸匀匀的。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给江鹤眠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 可转身走到门口时,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他比谁都清楚,江鹤眠不喜欢他,刚才的样子,也是骗自己。 慕沉舟这边已经到了海边,直接买了艘船,一路朝着小岛的方向开。到了别墅门口,守着的小弟一眼就认出了他,赶紧凑到林弋身边:“弋哥,是慕沉舟,但是少爷说了不让外人进……” 林弋看了眼远处的慕沉舟,沉默了几秒,低声道:“那是慕沉舟,不想死就当没看见。”说完,他带着几个小弟默默退到了旁边的阴影里。 慕沉舟没心思管这些,带着人径直走进别墅。一楼空无一人,他转头对身后的助理说:“你带几个人去找林知远,把他绑起来。” “是。”助理立刻带着人往楼上找人。 慕沉舟握着手机,盯着上面的定位,一步步往别墅最深处走。 林知远还知道把江鹤眠藏在了最里面的房间。 他推开门,房间里只开了盏小夜灯,床上的人睡得很香。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俯身轻轻抱住江鹤眠,积压了一路的担心和恐惧突然涌上来,没忍住哭了出来。 还好,他没事。 还好睡得挺香的 慕沉舟又心疼又无奈。 江鹤眠睡得不沉,隐约听到哭声,缓缓睁开眼,就看见一片黑色的头顶。 他抬手,轻轻摸着慕沉舟的后颈,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宝宝,怎么哭了?” 这一声“宝宝”刚出口,慕沉舟的哭声反而更响了,肩膀都在抖。 江鹤眠无奈,微微抬头,在他的发顶印了个轻吻:“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里也难受。” 他知道,慕沉舟找不到他的时候,肯定很慌。 慕沉舟慢慢抬起头,红着眼睛把江鹤眠扶起来,声音还带着哽咽:“回家。” 江鹤眠动了动脚,却被铁链绊了一下,他叹了口气,抬眼看向慕沉舟:“脚被锁住了,拿不下来。” 慕沉舟掀开被子一看,江鹤眠的脚踝被铁环磨得红了一圈,甚至还有点破皮。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咬着牙问:“钥匙在林知远那儿?” 江鹤眠点了点头。 慕沉舟俯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个吻,声音软了些:“老婆,你等我一下,我去拿钥匙。” “好。” 慕沉舟刚走出房间,就看见助理带着人把林知远绑了过来,林知远的脸上还带着挣扎后的红痕。慕沉舟没说话,走过去对着林知远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语气里满是戾气:“你妈的,敢锁他?” 林知远疼得弯下腰,却还扯着嘴角笑:“我就是要锁着他,让他留在我身边……” “搜他身上,找钥匙。”慕沉舟没再跟他废话,冷声对保镖说。 保镖立刻上前,在林知远的西装口袋里摸了摸,果然掏出一把小钥匙。 慕沉舟接过钥匙,转身回了房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开江鹤眠脚踝上的锁。 江鹤眠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忍不住骂了句:“林知远这个sb,锁这么紧。”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人抓住,慕沉舟用力把他拉进怀里,头埋在他的脖颈处。 “你以后不准再消失,不准再让我找不到你,不然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江鹤眠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不准乱说这种话。” “我不。”慕沉舟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就要说,不然你不长记性,下次还敢乱跑。” “行行行。”江鹤眠哄着他,心里却很开心 。 这个傻子。 慕沉舟牵着他的手,往门口走:“回家。” 江鹤眠却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撒娇道:“宝宝,在床上躺太久了,腿麻了,不想走。” 慕沉舟没二话,弯腰就把江鹤眠打横抱了起来。 江鹤眠愣了一下,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忍不住笑:“谢谢宝宝。” 下楼的时候,林知远正被保镖押着。 江鹤眠让慕沉舟停了一下,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林弋,笑道:“再见,林弋。” 林弋没说话,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 到了船上,慕沉舟把江鹤眠放在自己腿上,还没等他坐稳,江鹤眠就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挑眉问:“宝宝,你打算怎么收拾林知远?” 慕沉舟握着他的手亲了亲:“当然是给他点教训,让他记着,以后不能惦记你。” 船尾的仓库里,林知远被绑在凳子上,嘴被毛巾堵着。 保镖拿着棍子,狠狠敲在他的身上,开口道:“我们慕总本来想直接废了你那东西的。” 助理站在旁边,看着林知远狼狈的样子,笑了笑补充道:“不过我们慕总心善,想着不能让林家绝后,所以改主意了。” 说完,助理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慕总说了,废他一条腿就行,让他记牢这个教训。” “收到。”保镖应了一声,拿起棍子,对着林知远的小腿狠狠敲了下去。 一声闷响过后,林知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而船头的船舱里,慕沉舟还在抱着江鹤眠撒娇。他用手指勾着江鹤眠的手指,轻轻晃了晃:“你今天肯定吓握了,回家之后得补偿我。” 江鹤眠看着他明明担心得要命,却还想着要补偿的样子,忍不住笑。 “你想要什么补偿?” 慕沉舟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晚上要抱着你吃夜宵,而且必须让我吃撑。” 那语气,生怕江鹤眠晚上能饿着他似的。 婚礼 到家时,慕沉舟先抱着江鹤眠洗了澡,才把人安置到床上坐好。他半蹲在江鹤眠身前,拧开药膏的盖子,指尖轻轻揉开脚踝处的红肿,低头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印了个轻吻,声音放得很低。 “都红了。” 江鹤眠弯着嘴角笑,指尖无意识蹭过慕沉舟的发顶:“没事,过两天就消了。” 擦完药,慕沉舟掀被上床,把人牢牢圈在怀里。 江鹤眠的手却勾着他睡衣的衣角,想起之前的话,轻声问:“不是说吃夜宵吗?” “不吃了。”慕沉舟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你好好睡一觉。” 其实他早就饿了,昨天晚上江鹤眠没在也没得吃夜宵,今天见到江鹤眠时,那里更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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