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子里的人这才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靳寒洵捏了捏他温软的脸颊。 “还记不记得哥哥之前答应过你的?家宴那天,要给乖乖一个惊喜。” 听到“惊喜”二字,林洛阮把脑袋整个儿探了出来。 “记得!” 靳寒洵将他从被子里捞了出来,亲了亲他的脸颊。 “等会儿吃了甜甜,哥哥带你去看,好不好?” 哥哥带小兔子乖乖去看惊喜 林洛阮听到这话,整个人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眼睛里满是期待。 “好!阮阮要看惊喜!” 靳寒洵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人从被子里彻底捞出,抱向浴室。 洗漱台前,林洛阮乖巧地扬起下巴,任由靳寒洵用温热的毛巾擦拭脸颊。 擦干水渍后,他拧开一罐霍云特调的儿童面霜,用指腹挑出一点粉色的膏体。 林洛阮吸了吸鼻子:“香香的。” 靳寒洵将面霜点在他的鼻尖、额头和两侧脸颊,随后用掌心慢慢揉开。 草莓的甜香在空气中散开。 “今天的乖乖是草莓味的。” 靳寒洵低头,在那抹着面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林洛阮仰起脸,一双眼睛亮亮的。 “哥哥,惊喜到底是什么呀?” 靳寒洵指腹刮了一下那挺翘的鼻尖。 “现在说了,怎么还叫惊喜,哥哥先带乖乖去吃早饭。” 一楼餐厅里。 红木长桌上依旧是草莓味的营养冲剂。 而冲剂旁放着一个白瓷小碟,碟子里放着一块掌心大小的草莓慕斯蛋糕。 靳寒洵抱着人在椅子上落座,林洛阮视线全粘在那块蛋糕上。 冲剂见底,他就迫不及待摇着靳寒洵的胳膊。 “哥哥,蛋糕,阮阮吃。” 靳寒洵拿过银色的小勺,挖了一块蛋糕心,递到他唇边。 林洛阮一口吞下,甜腻的奶油和清新的草莓果肉在口腔里散开。 他满足地眯起眼,两条腿在半空中开心地晃来晃去。 可是,那块蛋糕实在太小了。 没喂几口,白瓷小碟就见了底。 林洛阮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眼巴巴地盯着空荡荡的碟子。 “哥哥,阮阮还想吃。” 他拉着靳寒洵的袖口,声音软糯地请求。 靳寒洵放下银勺,拿过热毛巾擦净他唇角的奶油。 “霍医生交代过,乖乖脾胃刚养好,蛋糕不能多吃。” “哦……阮阮知道了。” 看着林洛阮耷拉下去的眉眼,靳寒洵心头微软,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乖乖。” 林洛阮闷闷地抬起头。 “这块蛋糕,只是今天甜味的开始。” 靳寒洵将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哥哥向你保证,今天带你看的惊喜,比这个蛋糕甜一百倍。” 林洛阮有些不敢置信:“一百倍?” “嗯。”靳寒洵抱着他往楼上走,“去换衣服。” 衣帽间内。 靳寒洵取出一套加急定制的雪白兔耳朵连体毛绒衣。 衣服没有拉链,背后是一竖隐藏式暗扣。 靳寒洵一颗一颗耐心地往上扣好。 扣到最上面一颗,他顺手把那个宽大的兜帽拉了上来,盖在林洛阮脑袋上。 兜帽顶端连着两根长长的、雪白的兔耳朵,软趴趴地垂在林洛阮的两侧脸颊旁。 林洛阮在落地镜左右看了看,又伸手轻轻拽了拽。 “哥哥,阮阮变兔子了。” 靳寒洵从背后搂住他。 “嗯,今天哥哥带小兔子乖乖去看惊喜。” “乖乖记住,只要在哥哥身边,就没人敢欺负乖乖,什么都不用怕,知道吗?” 林洛阮不知道要去哪里,不过只要有哥哥在,他便安心。 “阮阮记住了!” 半山庄园的台阶前。 劳斯莱斯幻影早已等候多时。 靳寒洵牵着“兔子”款的林洛阮,稳步跨入车厢。 林洛阮趴在防爆玻璃上,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哥哥你看!那朵云长得像小老虎。” 靳寒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嗯,像小老虎。” 车子驶过繁华的商业街。 路边有不少人在奶茶店门口排队。 林洛阮惊奇地睁大眼睛:“哥哥,他们在干什么?” “在买甜甜。” “阮阮也可以喝吗?” “嗯,等乖乖脾胃再好一点,蛋糕可以吃,甜甜也可以喝。” 劳斯莱斯一路向前行驶,穿过几个路口后,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安静。 喧闹的商业区被甩在身后,车头转入了一条道路宽阔、两侧种满高大法国梧桐的林荫道。 这是临海市西区别墅群的主干道。 随着周遭街景渐渐熟悉,林洛阮原本轻快的语调戛然而止。 贴在防爆玻璃上的指尖寸寸发僵。 十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皮鞭、饥饿……恐惧如潮水般倒灌。 他呼吸凝滞,瞳孔剧烈震颤,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扎进靳寒洵怀里。 十指死死绞紧西装翻领。 “哥哥……” 林洛阮声音打着颤。 “这是坏人的路……” 靳寒洵收拢手臂,将那团瑟瑟发抖的雪兔严丝合缝地按进自己怀里。 大掌在林洛阮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 “乖乖。”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那个毛茸茸的兔兜帽上。 “是不是害怕了?” 林洛阮闭着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可是,他又想起了出门前哥哥说过的话。 只要在哥哥身边,就没人敢欺负乖乖。 林洛阮从西装衣襟里探出一点点脸颊。 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 他看着靳寒洵,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却用力摇了摇头。 “有哥哥在,阮阮不怕。” 靳寒洵喉结滚动,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心疼。 他偏过头,在那泛红的眼尾落下一吻。 “好孩子。” 车速逐渐放慢,终于缓缓停在一处宽阔的平地前。 驾驶座后排传来陈放克制的声音。 “靳爷,到了。” 听到这两个字,林洛阮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知道外面是什么地方。 那是林家别墅,是那个囚禁了他十年、打他、饿他肚子的人间地狱。 恐惧感再次占据了理智。 林洛阮抬起双手,一把揪住兜帽上那两根长长的兔耳朵,拉下来将自己的眼睛捂得严严实实。 靳寒洵托住林洛阮的臀部,将这团发抖的雪兔整个抱下了车。 这里原本是林家别墅的正大门入口。 林洛阮紧紧揪住兔耳朵,把脑袋死死埋在那个宽厚的肩膀里。 靳寒洵抱着他在阳光下站定。 冬日的暖阳照在两人身上。 “乖乖。” 靳寒洵低沉的嗓音在林洛阮耳边响起。 “相信哥哥,看一眼,就一眼。” 温暖的怀抱给了林洛阮勇气。 他一点一点地松开了那两根长长的兔耳朵,试探着睁开了眼睛。 那栋充满罪恶与血泪的林家别墅不见了。 那片囚禁了他十年、高耸阴暗的围墙也不见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粉蓝色的糖果城堡。 阮阮好喜欢! 冬日的阳光洒在彩色尖顶上,折射出童话般梦幻的光晕。 入口处两根高大的罗马柱,全被做成了扭扭糖果的造型,上面还缠绕着彩色的缎带。 这强烈的反差让林洛阮连呼吸都忘了。 他声音打着哆嗦。 “哥哥,这、这是哪里……” 靳寒洵将他稳稳地放在铺着彩色石砖的平地上。 “这是乖乖的城堡。” 他包住林洛阮冰凉的手,十指相扣往前走。 随着粉白色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刚走出几步,浓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城堡前院,入眼全是层层叠叠的粉白蔷薇。 极其名贵的品种,花瓣堆叠,开得极其肆意娇艳。 微风拂过,满院摇曳的粉白花海掀起甜甜的香浪。 林洛阮脚下发飘。 他觉得自己踩在了云彩上,稍一用力就会跌进梦里。 “哥哥,花……”他指着那片花海,仰起头。 “嗯,漂亮吗?”靳寒洵偏头看他。 林洛阮用力点头。 站在几步开外的陈放暗自抹了把汗。 能不漂亮吗? 这些可是他连夜安排了六架专机,直接从荷兰顶级花田连根刨出来空运回国的。 两人沿着彩色石砖小径继续往前。 穿过一个巨大的翻糖喷泉后,视野骤然开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