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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成了最好的缓冲。 林洛阮从未受过这种阵仗。 十分钟前还在车上信誓旦旦说什么都不怕的人,此刻只能无助地仰起修长的脖颈。 “哥哥……阮阮好害怕……” 他胡乱抓着靳寒洵湿透的衬衫衣领,呼吸也乱了节奏。 林洛阮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 “这里好奇怪……”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顺着眼角滑落,融进水里。 “阮阮生病了……好难受……” 靳寒洵俯下身,另一条手臂穿过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上半身捞出水面,按进自己怀里。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洛阮的耳廓。 “没有生病,这是很厉害的事。” 他偏过头,在那湿润的眼尾重重亲了一口。 “哥哥帮你,乖乖放松些。” 林洛阮脑子里所有的思考能力全被剥夺了。 目眩神迷的愉悦感将他彻底淹没。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哥哥。 浴室里的水声掩盖了喘息。 只是片刻,随着一声变了调的轻呼,林洛阮整个人彻底软成了一滩泥。 “呜呜……哥哥……阮阮是坏孩子了……” “我的乖乖最可爱。” 靳寒洵吻着林洛阮的额发。 他扯过纯棉浴巾,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抱回了床上。 刚才那番拉扯,他靠着超常的定力忍了全程。 林洛阮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足以承受更激烈的情事。 霍云给的那份禁忌清单他还记在脑子里。 可乖乖要看更厉害的,他便心甘情愿当这一回柳下惠。 床上的林洛阮脸颊还带着红晕。 他从毛巾里探出一只湿漉漉的胳膊,手指无力地拽住了靳寒洵湿透的深灰色衬衫。 靳寒洵俯下身,准备替他盖好被子。 “乖乖,先睡,哥哥去洗个冷水澡。” 林洛阮却不撒手。 他半梦半醒间,顺着那湿透的衬衫衣摆,视线下移。 直直落在了靳寒洵紧绷的下腹。 “哥哥……刚刚好舒服。” “阮阮也可以帮你吗?” 病得很重,只有乖乖能治 那句“阮阮也可以帮你吗”扔出来,点燃了靳寒洵浑身的血液。 他盯着林洛阮,眼底烧起骇人的红血丝。 卧在柔软的枕头间,林洛阮露在外面的脖颈白皙纤细,整个人脆弱得一碰就会碎掉。 靳寒洵硬生生按下了那个想把人直接吞吃入腹的冲动。 他俯下身,手掌贴上林洛阮温热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软肉。 随后,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乖乖太累了,今天不帮,先睡吧。” 听到这话,林洛阮乖巧地点了头。 他把脸颊凑过去,蹭了蹭那宽大的掌心。 不出三秒,清浅匀称的呼吸声便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 确定人真的睡熟了。 靳寒洵才轻轻收回手,近乎狼狈地站起身,大步跨进浴室。 冷水阀被直接拧到了底。 冰凉刺骨的水流从头顶兜头浇下。 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胀痛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只要一闭上眼。 满脑子全是刚才林洛阮在浴缸里,无助地仰着脖子,红着眼睛哭着喊哥哥的画面。 再加上刚才那句软糯糯的“阮阮也可以帮你”。 这简直是这世上最要命的催情剂。 靳寒洵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为了压下这股失控的躁动,他狠狠咬住自己的口腔内壁。 直到口腔里蔓延开浓重的血腥味,疼痛感才勉强夺回了几分理智。 靳寒洵在冷水下冲了一个小时,才终于披着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身上的水汽被空调暖风吹干,那股燥热总算被强压下去了大半。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掀开被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生怕吵醒旁边的人。 可刚沾上枕头,原本背对着他睡觉的林洛阮,直接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软绵绵的身子挤进靳寒洵的怀里。 然后,一条纤细的腿随意地搭了过来。 不偏不倚。 靳寒洵浑身的肌肉崩成了一块石头。 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好不容易在浴室里浇灭的火气,以燎原之势重新烧了起来。 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靳寒洵抬起手,想要把那条作乱的腿挪开。 可手刚碰到林洛阮的膝盖,怀里的人就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双手更是死死搂住他的腰,脑袋使劲往那结实的胸口上蹭。 “哥哥……抱……” 软软的梦呓声从胸前传来。 靳寒洵僵硬在半空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收回手,虚虚地揽住林洛阮的腰。 不能碰,也不能动。 这一夜,对靳寒洵来说,漫长且备受煎熬。 …… 次日清晨。 林洛阮在暖烘烘的怀抱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他习惯性地往靳寒洵怀里挤了挤。 刚动了一下,就感觉到了一块石头。 出于单纯的天真和好奇,林洛阮想要弄清楚是什么。 “嘶——”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靳寒洵才刚刚眯过去不到一个小时。 被这么毫无防备地动作弄睡意荡然无存。 “乖乖,别乱动。” 林洛阮无辜地仰起脸。 “哥哥,你口袋里怎么又装石头?” 这句话一出,靳寒洵脑子里仅存的那点清明彻底被击碎。 他翻身将林洛阮整个人困在了身下。 手掌垫在林洛阮的脑后,另一只手扣住那截细软的手腕,压在枕头旁边。 林洛阮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卷翘的睫毛不安地颤了两下。 “哥哥?” 靳寒洵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洛阮的脸颊。 “不是石头。” “那是什么?” 靳寒洵没有直接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厮磨着林洛阮的耳廓。 “乖乖昨晚睡觉前说过的话,还记不记得?” 林洛阮认真想了想。 “记得,阮阮说,也可以帮哥哥。” “算数吗?” 靳寒洵追问,灼热的视线死死锁定着身下的人。 林洛阮毫不犹豫地点头。 “算数的。” “昨晚哥哥做的,乖乖还记得吗?” 林洛阮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只觉得哥哥的身体像一团火。 “阮阮记得,可是……” 他小声嘟囔,眼眶又开始泛红。 “哥哥是不是发烧了?” “嗯,病得很重。” 靳寒洵吻着他的眼角。 “只有乖乖能治。” 这带着蛊惑意味的话,让林洛阮放弃了挣扎。 他咬着下唇,很乖巧地听从了靳寒洵的要求。 卧室里的温度在不断攀升。 暖橘色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林洛阮很快就撑不下去了。 他眼角沁着泪花,委屈巴巴地看着上方的人。 “哥哥,好累……” “乖乖,再忍忍,快好了。” 靳寒洵低喘着,心疼地吻住林洛阮的唇瓣,将剩下的抱怨全都堵了回去。 将近一个小时后。 这场甜蜜的折磨才结束。 林洛阮浑身无力地瘫软在被窝里。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靳寒洵。 靳寒洵看着他这副鸵鸟的样子,心情大好。 他把林洛阮抱进怀里,替林洛阮揉着发酸的手腕。 林洛阮整条胳膊都使不上力。 他软趴趴地靠在靳寒洵的胸口小声诉苦。 “哥哥的病太奇怪了……” 靳寒洵又心疼又想笑。 薄唇落在林洛阮的指节上,一下接一下地亲吻着。 “是哥哥不好,哥哥坏,累着乖乖了。” “哥哥给你道歉,给乖乖多揉揉,好不好?” 林洛阮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那哥哥的病好了吗?” “暂时好了。” 靳寒洵笑了一声,低头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 “以后要是再犯病,还得指望乖乖帮忙。” 林洛阮一听以后还要这样“帮忙”,吓得又缩回被子里,再也不肯出声了。 靳寒洵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嗓音温柔地哄道。 “好了,不治病了,乖乖出来透透气,别闷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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