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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挽月以为又出了什么变故,顺便拉住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妇人:“老人家,请问下,前面是出什么事了吗?” “听说是青州府城门有热闹看呢!”老妇说完,便也匆匆跟着走了出去。 青州府城门?那不是向贺和尤俊朗驻守的地方吗? 遂,忽然想起什么,回眸的时候,便看见常挽月一副好奇的样子问摊主情况。 “听说,尤参将的小妾跟向校尉勾搭在一起了。现下,奸夫淫妇被尤参将下令吊在青州府的城门之上示众,说是要活活饿死他们呢!” “就是,要说也活该,一个出卖良心,一个欺压咱们老百姓。” 这时,守在不远处人堆里的李哥,朝牛二递了个眼神。 牛二点点头,朝着司君澈和常德的方向就撞了过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司君澈一早便发现有人不怀好意地冲着他们来了。 于是,他顺手推开常德,掏出怀揣的石头,朝着牛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牛二被司君澈弄糊涂了,便下意识地愣了愣。 就这么分神的工夫,就觉得膝盖麻酥酥的,瞬间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倒,头顶直直地撞上了支撑摊位的木架。 司君澈拉着常挽月和常德,迅速离开了几步远。 “吱呀!哗啦!”摊位晃悠着散了架,所有物品纷纷落地,摔得粉碎。 牛二懵了,他甚至都未来得及反应,就撞了上去。 路过的百姓有围过来看热闹的。 “这大白天的,路都不会走了,照着那摊位就撞上去?” “就是啊!不是喝醉了酒,就是没睡醒。” 牛二看着人围观,起身便要跑,下一刻就被脸色难看的摊主抓住了后脖颈。 “你个小兔崽子,砸了我的摊子还想跑?赔钱!” 牛二挣扎:“不是我,是他们故意害我。” “人家站在那好好地挑东西,你上来二话不说就撞翻了我的摊子,还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今天两条路,要不赔钱,要不送官!” 摊主是个年轻小伙儿,力气大得很。 牛二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于是,又把求助的目光落到了李哥身上。 李哥像是躲瘟神一样,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今天你动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牛二气急败坏。 “看你穿的破破烂烂的,还在这说大话?赔钱!” 牛二挣脱不开,便不耐烦地问:“多少钱?” “五十两银子!”摊主摊开五指摆在他面前。 牛二听到这个就愣了:“五十两?你打劫呢?” “没钱赔啊?没钱赔就送官!” “我可是洛西村里正有关系,等我拿来了钱,就赔给你!” 摊主也是个不好相处的:“我管你是跟里正还是镇长有关系,今儿个不赔钱,你就别想走……” “送官吧!这种地痞无赖,在洛西村可是出了名了……” 常挽月看了眼满地狼藉,只见固定支撑点的石头,不知什么时候被挪开了。 “前面有卖风筝和荷包的,再拐过去应该还有家布店。”司君澈拉着常挽月往前走,“我们过去看看。” “好啊!”常挽月回头看了一眼,“常德,快跟上。” “来了!来了!” 镇子不算大,不出半日,三个人就逛完了一圈,并一样买了一点做样品。 司君澈独对字画感兴趣,遂买了些宣纸和笔墨装车。 “我记得,夫君的字画在从前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回去画一些装裱起来卖,也一定卖个好价钱。顺便还能帮村里的老百姓低价写信。” 司君澈闷哼:“你又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说话间,三人看遍了摊位和店铺,但就是没发现药铺。 常挽月轻手拉住了一个过路的当地百姓,客气地问道:“这位老伯,请问下,这镇子上,为何不见药铺呢?” 老伯打量了她一眼:“你们是外地来的吧?难怪不了解这里吗,青州府药材难种,药材稀有价高,且都进了县衙的大门了,就连能看病的郎中也都被高酬劳请到了县里或是青州府驻地,哪里会轮得上我们老百姓呢?” “那大家伙生病了怎么办?”司君澈眉头一紧。 “能怎么办?每日烧高香,保佑自己不生病呗!”老伯脸上的皱纹又深了。 常挽月捏紧了拳头:“太过分了。” 她忽然觉得,仅仅是废了尤俊朗,还远远不够,还有那个该死的县令吴城! 再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老伯已经叹息着走远了。 “药铺的事我们回头再琢磨,我们先去前面看看吧!” 三人逛到最后一家铺子,添置些生活用品和干粮装上驴车。 午后,日头朦胧,秋风渐起,吹落了枯叶。 “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一阵不耐烦的推搡声在人群中格外明显。 “那不是大伯和季叔吗?”常德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常衡和从前尚书府门下的门客季不懈。 二人被两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子赶着拉车。 车上的货物堆成了山,鼓鼓囊囊的麻袋,箱子,还有一些杂物,看着就沉。 看样子,是被石楠村里正和村霸当做壮劳力使唤了。 不过才分开一日,常衡明显可见地憔悴了不少,身上的衣裳也沾灰土。 “石楠村看似富裕,但拉帮结派严重,常大老爷看似花钱得了便宜,实则,也捞不到好处。”司君澈看着,轻轻叹了口气。 “姐,我们要不要帮一把?”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常大老爷自己换来的,就是跪着也要走完。”常挽月转念一想,“待我们稳定了,倒是可以把兄长和祖母接来,只要他们愿意。” 太阳渐渐隐了身子,与漫天的土黄色融为一体,天色顿时暗了几分。 几人驮着东西,准时回了洛西村。 “爹,娘,我们回来了!”常德驾着驴车,朝落脚的院子招了招手。 王流明跟常辩一起垒石墙,听到动静,顺势将手放在衣裤上擦了擦,迎上。 “这些是给你们的,收好了!”常挽月拍了拍两个鼓囊的麻袋和一匹棉布。 常辩也撂下了手里的活儿过来帮着卸车。 常挽月拿出了出发前王流明给她的白玉镶珠翠玉簪:“这个簪子毕竟是你的陪嫁,当了怪可惜的,要是再被哪个有钱人买走,那你可就再也看不到了。” 王流明看见簪子又回来了,不由得微微一怔。 “不如这样吧!就先留在我身上,等你们赚够了钱,再赎回去也不迟。” 王流明热泪盈眶,连声道谢。 常辩也被常挽月着实感动了一把:“丫头呀!你真的越来越好了。” “不用客气!”常挽月摆摆手,“我记得三婶子是女红高手,等将来适应了,可以缝了衣裳拿到镇子上卖,赚些生活费。好手艺千万不能浪费了。” “哎,丫头,你答应我的种子呢?”常辩也凑了过来。 “着什么急嘛!好饭不怕晚,少不了你的好处!” 闻晓和何铭俊听到动静,也跟着过来帮忙。 一行人卸车搬东西。安置,忙得热火朝天。 “就是他们!把我的好兄弟牛二害进了县衙!” 这时,李二带着一伙拿着农具的村民,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制服村中恶霸 其中带头的,除了李哥,还有胡子。 有些有些村民围在附近的大槐树下看热闹。 “来了村子还不到一天,就惹事?!”胡子大声训斥道。 说着,指挥手下的村霸,将他们还未及时安置的生活物品砸了个稀巴烂。 王流明吓了一跳,带着儿子紧依着常辩。 司君澈示意其他人先回去:“都进屋,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哦?你既然说是我们将牛二害进了县衙,请问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司君澈声音冷淡,“看来你是看了个满眼,但如果这样的话,你为何不当场阻止我们?” 李哥哑口无言。 “我是来问你们问题,不是让你们提问题的!”胡子眉头上挑,目露凶悍色。 “所以你就是这样来问问题的?”常挽月指了指其身后帮腔的村民。 个个体型壮硕,满脸凶相,挥着手里的农具蓄势待发。 村中恶霸,只有在欺压村民的事上,才能找到存在感。 司君澈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抄家伙就砸了我们的东西,也许就是许里正的规矩呢!” 常挽月点点头:“也是哈!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 胡子指着常挽月骂:“你说什么呢?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 常挽月一把捏住胡子的手指:“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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