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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被他含在嘴里,陌生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田岁禾不敢置信地眨眼看着宋持砚,宋持砚也在看她,他们边亲吻边对视,暧昧但是诡异。 这……这好像是她,就此登上她的贼船,走上一条与他过往人生截然不同的路。 或许还是条不归路。 宋持砚闭上眼。 田岁禾放心地睡了一觉,中途马车停了都浑然未觉,醒来发觉自己在一处陌生屋子里。 她还沉浸在困倦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惊诧地掀开被子。 “阿郎!” 门推开,宋持砚颀长的身影携带着屋外的日光近了。 田岁禾赤着脚扑了过去,双手环抱住他腰身,在他怀里打量着陌生的环境:“你还在……吓死我了,我一睁眼看不到你吓死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们怎么在这里啊?” 被她紧搂着的腰身很僵硬,宋持砚愣住片刻。 他像往常那样抬手要扒开她的双手,旋即反应过来完全没有必要,自暴自弃一般纵容了。 “这是东阳县中另一处宅子,这几日我们暂且在此处安置。” “两位嬷嬷呢?” 简单的问题竟让宋持砚沉默了好一会,“两位嬷嬷先去山庄。” “先去……那就是我后去了。”田岁禾眼皮失落耷拉,“还以为亲了我就是不让我走了。” 她幽怨地叹了一口气。 宋持砚不知如何措辞才足够精确表达他的意思,又不至于显得太荒唐,过来半晌: “只是她们走,不是你。” “真的?!”田岁禾萎靡的精气神提起来,高兴地摇着他胳膊,“我就说嘛,阿郎都亲了我,你果真还是被我给迷晕了!” 宋持砚凭她摇着。 这是他上了贼船的代价。 虽然已迈向自甘堕落这一路,但宋持砚经年累月养成的习惯不会变,扔打算与她分居。 又临时拨了一个女护卫过来照料田岁禾,因而不必担心她。 院子颇小,他的房子离田岁禾也很近,可随时照顾她。 刚沐浴回到屋里,田岁禾抱着一卷薄被过来了。 “阿砚?” 若她唤的是“阿郎”,宋持砚或许还能分出理智,把控着二人之间的节奏,不让一切那么快。 他平静上前从她手里接过那卷被子放在他的榻上,再命仆从从主屋抱过来一卷地铺铺在在地板上。 田岁禾拦住他:“这床这么大你竟还要睡地上!?” 宋持砚背对着她,正好避免让她窥见他眼底微妙的不自在,从容道:“你有身孕,同床不合适。” 从昨夜他吻她开始,田岁禾就察觉出他变了。 因而她也不急了。 有一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来着。宋持砚坐在桌案旁看书,田岁禾躺下来:“那好叭。” 刚躺下,她又翻起身:“那阿郎,你睡前能不能亲一亲我?” 宋持砚头也不回,手上书册漏翻了一页:“不能。” 他又开始拒绝她了,田岁禾不满地蹬了下床:“为什么?” 宋持砚道:“昨夜刚吻过。” “但今夜没有啊。”田岁禾用脚尖撩起被她踢到一边的被子,把自己从脚到肩严严实实盖好,“我第一次在这屋里睡,不习惯。你亲我一口,我可能好受许多。” 她属实聒噪,宋持砚无法安静温书,他放下书回到榻边,在她额上温柔地印了一下就要离开。 田岁禾手快地揪住他衣襟,眉毛扬了扬:“不对!” 宋持砚垂眼无声凝着她。 停顿片刻,他选择了成全她,低头在她唇上印下吻。 田岁禾的呼吸乱了一拍,可哪怕羞怯得要死,她仍然趁机抓住宋持砚的胳膊不让他逃脱,宋持砚轻吻的气息因她沉迷的动作而微乱。 她嘴唇轻软,在灯下吻她,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很舒服。 田岁禾也这般觉得,宋持砚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凉意,不会让人觉得腻,就像他这个人。 她更用力地抓着他胳膊,不想放这到嘴的肥羊离开。 可田岁禾到底还是羞赧的,离得这么近,她无法承受这样的靠近,只能闭上眼,略带生涩地感受亲吻所带来的新奇感觉。 宋持砚没有如她一样也闭上眼,眼中清晰地映着她,眸光偶尔流转,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揽眼底。 这样的相贴持续了几个呼吸,田岁禾出于本能地张了口。 唇瓣被宋持砚顺势含住了,虽曾经有过这样的时刻,两人依旧为此战栗,田岁禾尤其。 唇瓣被别人的唇瓣含住,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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